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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王家變故

施永懷、趙清漪、楊鵬在書房相談甚歡,看到時間快要到點了,楊鵬提議去吃飯。他們家如果在家裏,吃飯時間都還挺準的,他從小就養成這樣的習慣。

大戶人家規矩多也不是完全是家的,生活習慣上多講究。

三人談笑着下樓,又見楊朝輝在大廳中,楊鵬和趙清漪又去問好,楊朝輝面上也很和藹。

果然這個時間,飯菜準備好了,大家都上桌吃飯,施永懷其實才是這棟公寓別墅的主人,他坐了圓桌上首的座位,二代、三代的夫妻分坐在施永懷左右,這時趙清漪初次來,倒沒有那麽講究食不言寝不語,只要嘴裏沒有,就可以說話。

施婧如問:“婚紗照什麽時候拍呢?在婚禮前可要拍好呀。”

楊鵬看看趙清漪,是她說還沒有準備好。

趙清漪微笑道:“我前段時間挺忙的,我空一點時訂好禮服,再訂拍的日子拍。”

楊朝輝說:“照相館裏有禮服的。”

施婧如不禁咳了一聲,雖然施家曾是名門,但是施婧如和楊朝輝結婚的時代還沒有那麽講究,而楊朝輝父母早亡,盡管在施家長大,可沒有那麽壕無人性的習慣。

施婧如說:“結婚就一次,選一件自己中意的禮服也是應該的。”

趙清漪想了想,說:“我還是想要珍藏,十年、二十年穿着再拍一回。”

“對呀,這才叫好浪漫。”

楊朝輝說:“你退學了,有這麽忙嗎?真準備出國留學?”

“還是挺忙的,我自己寫點東西,有時還要理財,做一健身,差不多一天就過了。”

施永懷說:“你還會寫東西呢,寫得什麽,我可以看看嗎?”

“呃……程序。”

“……”

……

婚事正式塵埃落定,楊鵬的父母還是要出國去做收尾交接工作,只有先出國了。

趙父趙母因為大女兒有錢養他們,不用回老家一個月去賺那幾千塊體力錢,趙清漪請他們在城裏生活,有時候還可以照料一二,他們也暫時留了下來,而趙清濯還是要去上學。

只不過,他們相當不适應城裏的生活,有時候還迷路,他們也只能打電話給趙清漪求助。

在城裏呆了一個星期,他們才真正熟悉江州的城市區域結構和居所小區的位置。

這樣的生活也平淡幸福中帶着溫馨,趙清漪還因為一點預知能力,救過一個将要被人販子帶走的四歲女娃,扣住了人販子,成為市局表彰的見義勇為英雄,終于領到了兩萬塊錢獎金。

五月匆匆而過,這日趙清漪卻接到了徐麗君的約,一起吃飯逛街。

在飯點裏相見,徐麗君整個人顯得很精神,趙清漪一來,她還給她倒了許多八卦。

“王寒又住院了,你聽說過沒有?”

趙清漪搖了搖頭:“案子過了後,我沒有太關注他了。”

徐麗君說:“我聽說,王寒因為高血壓住的院,好危險,差點搶救不過來了。”

趙清漪倒是理解這種肥胖連鎖病,原主胖了幾年後,就是長期處在這樣的催命符之下的,要長期服藥維持。

王寒的年紀比原主當時大得多,不用幾年就患上了不奇怪。

趙清漪沒有什麽人道主義慈悲,端着咖啡說:“他是教授,有這麽好的醫保,家裏又有礦,不會治不起病呀。”

徐麗君說:“他是治不好了,不能承擔教學和科研任務,教育經費不可能用在他身上的。聽說農學院要與他解除聘任,他就算評上了教授,但是沒有聘任,收入能一樣嗎?”

趙清漪嘆道:“這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呀,難怪古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誰說不是呢!”徐麗君也頗為認同,“對了,你婚宴日期訂了沒有?”

趙清漪說:“可能需要在元旦,平常大家都忙,我公公婆婆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不在元旦他們家那麽多的親友也來不了。”

“國慶呀。”

“國慶他們多去旅游。”

徐麗君雖然不知道趙清漪嫁進什麽人家,但見她模樣氣質與初見時大為不同,隐含着貴氣,也知她過得不錯。

“你呢,還準備出國讀研嗎?”

盡管她躺着也可以吃老本,她享受生活,但是她這一生也不能只活成吃老本。屬于現在的角色的東西,如果丢棄,那她只是上一個角色的趙清漪。

“努力一把,能早點讀出來總是好的。”

“你不怕夫妻兩地分離?”

“嗯,很多人都這樣的,沒道理我們就是其中經不起考驗的那一對。況且,他一個月也有8天休息呀,我也有周末和假期呀。”

話雖然這麽說,想想楊鵬,她還是相當舍不得的。

……

王瑾瑜本來就不是大學霸,和很多土豪二代去澳洲留學,結果被教授勸退一樣,他被國內的一連串事分去了精力而出席率就不達标,考試和論文作業也完成得不好。

格裏菲斯大學也對他進行了勸退,他沒有得到管理學碩士學位。他找到了學校領導進行抗議,但是學校的理由是出席率、成績和論文作假,這些理由足夠他們嚴辭拒絕了。

正要他遭到這樣的水逆危機時,他的奶奶打電話過來說他父親又病危住院了,簡直是雪上加霜。

王瑾瑜退學的事也是在澳洲華人圈子鬧了一陣子,王瑾瑜将之上升到種族歧視高度,沒有想到這觸怒了學校,直接公布他的曠課情況和論文數據造假內容,他在澳洲華人圈慘遭打臉。

他只有收拾東西灰溜溜回國了。

王寒還病央央在醫院裏,王瑾瑜一回家,家裏沒有母親等着他,靜得可怕。他稍作休息也有趕去醫院,在醫院看護兒子的王母一見大孫子回家,哭得跟祥林嫂一樣慘。

“你爸……你爸爸差點就……”

“好了,奶奶,我不是回來了嗎?爺爺呢?”

“他回家去休息了。”王父和王母是輪班照顧王寒,不然怎麽辦,就算請保姆,他們也不放心,況且在醫院裏也需要家屬繳費和簽字的時候,光靠保姆是不行的。

王瑾瑜看着病床上雖然臉色慘白,但是一身虛胖的父親,他實在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本來父親王寒是他生活和前途的底氣,可是現在他是拖累。

他對自己的未來忽然感到顫栗。

現在卻還不是最可怕的,由于馬淑蘭給丈夫學生下催肥劑的案件在全國都有一些影響力,工商、農業、環保等部門都關注了馬建仁的養豬場。而當地縣城不少市民要求當地菜市場禁止從馬家養豬場采購生豬。

那麽多部門盯着,馬建仁叫苦不疊,公關費花下去不少,但是檢驗确實存在不合格的地方,一方面要人道毀滅部分家禽家畜,還要整改家庭農場,符合環保标準,另又罰款20萬元。

馬建仁一家只覺烏雲罩頂,從前姐姐姐夫是他們的福星,現在就是掃把星了。要不是馬淑蘭的案子,他們家會被社會所關注嗎,會有這樣的元氣大傷嗎?

馬建仁覺得這些損失也不能自己無聲無息的擔着了,王家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

馬建仁找到了江州,王寒則剛剛出院回家休養一天,馬家人一說明來意,吐着自己的苦水,王家人也怒了。

兒子缺人照顧,王母現在只好和兒子同住了,正在家裏,聽到馬建仁表達着這種意思,當場翻臉。

“你這什麽意思?!到底是誰拖累了誰?你姐姐把我兒子害成這樣還不夠,還得我們倒貼你?”

馬建仁說:“姐姐到底是和姐夫是一家子!你們這是不知道,我這明面上是罰款20萬,但我的損失加在一起可能都有100萬!本來好好的兩個項目包裝是沒份了,我處理了那麽多生豬和雞禽就損失了近10萬,我拖住的時間就不算了,還要環保整改,又是一筆錢。”

王父都聽不過去了,說:“那你姐夫幫你介紹項目的時候,你又怎麽說呢?”

那些農業扶持補貼項目也是因為當地縣裏農業局的領導和王寒有校友之宜,還有人在他手底下進修過,這種政策和關系,王寒是有的。

馬建仁說:“以前我有什麽好處,我可沒有一個人吃獨食!我是有良心的!現在那些人可也不給我面子了,人心難測呀。”

王家人聽到這種世态炎涼,心裏也不好受。

王瑾瑜這些日子除了聽着王母的苦水和照顧沒有希望的王寒之外,自己無所是事,早就是一肚子火。

聽着舅舅這樣厚臉皮來要錢,摔了杯子就要趕人,于是甥舅倆就推攘起來了。

馬建仁大怒:“瑾瑜,我是你舅舅,你沒大沒小的!”

王瑾瑜罵道:“你給我滾!”

馬建仁的舅舅尊嚴受到侮辱,一個巴掌扇去,王瑾瑜見此,當真是火山爆發,借着自己年輕,人高馬大,一拳打倒馬建仁,然後盛怒之下就将馬建仁猛得踢猛打,一時沒有收住手。

直到王寒虛弱地喊了好幾聲住手,王父王母去拉住王瑾瑜。

但是馬建仁卻是被打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王母才後怕白了臉:“他……他不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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