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重生虐婊者?
港島,XX酒店。
夏櫻雪猛得從床上醒來,忽然發現胸口有一絲燙,卻是她姥姥傳給她的玉佩,她幾十年一直帶在身上。
她的腦子一陣陣生疼,忽然串雜的記憶在腦海閃過,讓她意識到不對勁。
201X年?
不可能吧?看着這家酒店的布置,現在正是下午。她因為逛街血拼卻因為胃有點不舒服,下午回來就午睡了一會兒。
她的記憶卻出現了分岔,前世和今生。
前世她嫁給了港島富豪家的二公子,卻因為輸卵管堵塞沒有懷孕一直被婆家嫌棄,而丈夫也出軌了。
她一直忍受了三年,但是他外面的女人給他接連生了兩個兒子,終于提出了離婚。
嫁進豪門不容易,如果不是她長得漂亮,在國內也有點關系,浪漫的兩次邂逅讓當時的丈夫也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會走到結婚。
他們的邂逅一次是在舊金山,一次在港島,舊金山她陪着王祁澤去出差,王祁澤去談公事時,她在舊金山街頭玩。當時遇上了在那進修的丈夫鄭智國,她差點遇上白人流氓,他給了她幫助。原本她認為那也只是一面之緣。
這一回,她和王祁澤鬧矛盾跑來港島玩,本來還将要遇上這個比較低調的富家公子,這讓她也相信緣分。
她和他一起去玩,交換了電話和社交號,得知他也是剛大學畢業要去內地創業。後來,他去內地時,她提供了很多幫助,兩人極為投機。
她知道了他的背景和學歷,因為王祁澤不想回家繼承家業,專注于自己創立的廣告公司忽略掉她,她接受了鄭智國的追求。
女人總要為自己的将來考慮,趁年輕漂亮,早點找到鑽石豪門嫁了,能當上豪門闊太。
演奏家和女明星在豪門闊态面前根本就不值錢,看看國際影星張小姐到了遇上了嫁給了電影大老板的四線演員秦小姐,也只有坐邊上的份,一群一二線的女明星要捧着四線的闊太女演員。
在丈夫未出軌或者他們未離婚之前,她也是相當風光的,一樣的比她出名的女人都得敬着她。可惜時光短暫,當初的選擇真是棄了珍珠捧魚目,最後讓趙清漪撿便宜,風光到最後,這個出身下賤的白蓮婊!
她怎麽知道王祁澤三年後會回去繼承家業的,怎麽知道經營一家廣告公司,不許涉及投資和股票會是王家老爺子給他的一個考驗!
王氏集團是有名的不上市公司自他父親創業起經歷近三十年,做的就是實體,王家老爺子看多了所謂的聰明的“海歸少壯派”,玩資本最終被資本玩弄,就是要求王氏集團不上市。
她這個地方官員之女、海州的琴手是嫁給了有錢人,但是兩地文化習慣相差挺大的,新奇過後歸于平靜,她也面對着生孩子的壓力。當她有那個缺陷時,就是她悲劇的開始。
當她處在嫁到港島豪門卻因為孩子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娘家也使不上力時,前王祁澤竟然向趙清漪求婚了,并且轉讓經營權給合夥人,自己進入了王氏集團接位擔任總裁。
她早就知道他的背景,很想讓他回家去繼承家業,兩人早點結婚,但是在這方面上,兩人有分歧,她一惱就來港島轉轉,想要他哄和讓步,卻給了賤女人趙清漪挖牆角的可趁之機。
(注:夏的前世,她是黴運的失敗者,既是一周目。所以重生回來時,危機感和對榮華富貴的追求觀念,她才覺得是趙奪走了她的一切。
原主委托人趙的記憶是夏重生後對她極力打壓、斷了貧寒孤女出生的她所有的努力的路路、想避開來自己把日子過好都不可得,此為二周目。
現在經理人-潑皮-流氓-趙來的會變成三周目。)
卻說現在的夏櫻雪因為實在太過驚駭,覺得要清醒一下,進了洗手間洗臉,卻覺得胸口的鯉魚玉墜更加滾燙,忽然在胸口消失。
夏櫻雪吓了一跳,連忙撫着脖頸間尋找,那鯉魚形的影子在心口一閃,她的指間正觸到,一陣暈眩,再睜開眼睛是一方草木蔥茏的神秘之境。
這到底是哪裏?
前方有一汪清泉,這樣清澈的水,夏櫻雪不禁蹲下身掬了一把喝下,只覺神清氣爽,不一時,她覺得身上有一股暖流傳遍周身,汗溢了出來,身上油膩膩的。
夏櫻雪不禁心想:難道她現在重生,還獲得了空間,這是靈泉水?
夏櫻雪多喝了幾口,一股更強大的熱力升起,這一回卻是讓她腹痛如絞,她想到了大約是自己的身體不能承受這麽多的靈泉水的緣故。
夏櫻雪只覺得像是要死過去了一樣,過了一個小時,她才出了一身的污垢,現在她對這靈泉不敢貪心了。
念頭一起她就回到了酒店的洗手間,她洗了個澡,感覺渾身暢快,身體有力量了許多,感覺皮膚更細膩了一些。
一照鏡子,只覺原本就美貌的自己更加豔色無雙,清麗絕倫,盈盈美目,讓人一見神為之奪。
等她在洗手間照夠了鏡子出來,忽然啊了一聲,重生回來,她差點要忘記了。
前生在她和王祁澤提出分手時,他并沒有多痛苦,他說他也犯了錯。
就是今天,他陪客戶喝酒,誤喝了浪蕩子下了興奮藥的酒,當時覺得沒有事,但是回了公司拿東西時越發昏頭,那時強了在公司加班的趙清漪。
他将趙清漪打發走,可是仍然在職場和生活中遇上,仍然惦記,他想自己也變了。(一周目時)
她要趕回去!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王祁澤雖然有工作狂的一面,但他會是一個好丈夫,而将來的王氏集團會更上一層樓。王氏集團董事長夫人只能是她,而不是那個心機婊上位女人。
……
趙清漪覺得頭又昏又疼,身上根本沒有力氣,雜亂的記憶印入腦海:
今天她感冒發燒,吃了感冒藥還要在公司趕項目稿子,因為主管明天上午十點就要。
沒有想到上了洗手間出來發現總經理辦公室燈開着,她怕是浪費電過去關燈,卻遇上王總。
他看到她時也有些吃驚,卻讓她給他倒杯水,她不得不拖着被感冒和感冒藥力,及工作壓力弄得十分虛弱的身體去給倒水。
進去時,發現他癱在椅子上,她喊他叫他,他睜開眼時眼睛波光流轉看着她。她感覺他呼吸有些重,不禁問:“王總,你也感冒了嗎?”
“嗯……哼……這麽晚,你在這幹什麽?”
“加班。你等一下,我有藥,我給你拿。”
她忙出了他的辦公室,去把自己的一大坨的藥搬過去,扒開膠囊、沖了沖劑、取了退燒藥給他。
他不屑地轉開頭:“這些藥沒用。”
她說:“有用的,就是吃了沒有什麽力氣而已,睡一覺就好了,你吃吧。”
“不吃,拿開。”
“你吃吧,別客氣了。”
“客氣?你想幹什麽?你想得到什麽?”
她呵呵一笑,說:“如果……如果加工資,也是可以的。”
“……”
“王總,我們這是有病同當嗎?你不用加我工資,因為你以前幫過我的。你還記得嗎?我讀初中時,你組織的慈善下鄉送溫暖活動,我和奶奶就是其中之一。你還鼓勵我好好學習,考上大學。”
他看了她怔愣半晌,說:“……你現在是想報恩?”
“對,你當我報恩就好,快吃吧。我還有點結尾沒有幹完。”
她正想出去時卻被他抱住猛得親上來,她吓了一跳。他将她壓在地上時,她掙紮着後腦勺猛撞到了桌腳,眼前一黑暈眩了過去。
這時候就是經理人穿來了。
趙清漪不禁無比感謝穿來的是冬天,原主素來怕冷,穿了兩條襪褲。(畫風鬥轉)
他極火熱地在她身上親吻着、撫摸着、蹭着,他又急又難受,要一邊脫自己衣服一邊在她身上尋找解脫,再要分心脫那麽難脫的襪褲不太容易。
經理人頭還很疼,身子還虛弱集中不了力氣,也認不準xue,打不動,只有推他的肩。
“你敢,我告你強奸……”
“我給你錢……”哪個中藥的男人這時候還能忍。
“去死!”
正在這時,忽聽門砰一聲打開來,一個容貌極其美麗的女人胸膛起伏,高跟鞋走近來。
王祁澤也發現了,擡起頭來,就算再不能忍,這時候總不能演活春宮。
“祁澤,為什麽?”
“……櫻雪……”
夏櫻雪看到上衣被脫光,現在去撿衣服的女人,一臉鄙夷地罵道:“趙清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說着,上前就要踢她,趙清漪現在腦瓜又疼又暈又漲,只能打地一滾。
趙清漪拿了襯衣穿上,撐着身體起來,說:“夏小姐,王總想強奸我,給他兩條路,一鄭重道歉;二我告他性騷擾,這地上可能還有他的體液。不要一出這種事,就罵女人,不用無謂地争吵。一個110電話就解決的事,要不要你罵婊個沒完?多麻煩!你不打110,要不我來打?”
王祁澤因為被打擾,然後趙清漪這話刺激,總算清醒一些,起身來穿上褲子。王祁澤在公司附近喝了酒,聽說是喝錯了一個公子哥加料的,原來還不當回事。
他想着有個U盤大約放在公司,路也近,就讓司機送他回來,然後上來拿,這藥真的是相當的H,他洗了把臉也不行。
但覺當時下樓怕是讓人看到他的尴尬就在辦公室坐會兒,那時遇上了加班的趙清漪。
夏櫻雪對着前世讓她悔恨又嫉妒的草根飛上枝頭的幸福闊太趙清漪充滿着優越感,說:“就是你,處心積慮要接近祁澤,你是窮瘋了吧?”
“你要是誣賴我這個受害者,我是記仇的。”趙清漪雖然虛,但是明白眼前的人是一次次打斷原主奮鬥之路的人。
王祁澤穿上了襯衫,看着她虛弱卻強撐着身體,發絲淩亂,帶着一種落拓的絕豔風流,他身上的藥效還沒有過去,又不禁回味剛才的美妙。
夏櫻雪不禁大怒,說:“你還要否認!大晚上的跑來祁澤辦公室不就是為了獻身嗎?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
夏櫻雪暗想:不治死你這賤婊,我就不叫夏櫻雪。賤婊還想炮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