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受害者擔所有的罪?
王祁澤蹙眉,說:“櫻雪,我中了興奮藥,不關她的事。”
趙清漪也不禁一愣,這件事在原主的記憶裏是沒有興奮藥這一節的,因為生病又撞了頭的原主已經被火急趕來的夏櫻雪狠虐賤婊的心情下打暈了。
原主再醒來時,毫無尊嚴的氣氛下自己穿好衣服,王祁澤是用錢了事的,但是她倒還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公司。
一個普通應屆實習生還是需要一個好的實習單位的,何況是原主那樣背景的人,一定要懂得隐忍社會上的骨感,去做自己喜歡又能學到東西的工作。在原主看來,沒有什麽是挺不下去的,底層人的上坡路永遠不會舒适,只有下坡路才輕松不覺委屈,可越來越低配,最後才吃大委屈。
卻說現在,兩人都收拾好後,洗了把臉,才能重新談判。
夏櫻雪挽着王祁澤的手臂,王祁澤也心中難堪,而夏櫻雪一臉鄙夷地看她。
趙清漪也沒有說話,夏櫻雪終于開口:“沒話說了,心虛了?”
趙清漪揉了揉太陽xue,呼出口氣,說:“我一直在等王先生的解釋和道歉,我心虛什麽?現在有錯的是王先生,角色和是非不要颠倒了。我為什麽要解釋?你愛信不信,你又不是我什麽人,我對你沒有法律義務。”
說句難聽的,她就算和王總結婚了,也只有和他有契約關系,有權力限制他,而沒有權力讓原主對她盡什麽義務。何況自己現在完全是受害者,她臉這麽大,有底氣來責問她?
夏櫻雪一心要扒下賤婊的真面目和醜态,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個厲害角色。夏櫻雪以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了,但是對方根本就沒有心理上的弱勢和羞愧。
夏櫻雪說:“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測,見到條件好的男人就粘上去,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趙清漪切一聲,說:“回去再讀點書吧,夏小姐,知道你是讀音樂的,文化分比較低。不過你再對我這個受害者進行侵害和污辱,我也可以告你,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一下王先生是不是這樣。”
還是想到某綜藝裏,某女演員解個二次方程都成學霸了,也是名藝術學校;還有高考三百多分連常識都不知道的人當上學霸博士的。當然文化成績和人的素質有時并不統一。
而人活在社會中,有時并不是知道一些法律就能極時這樣有自信地挺直腰杆的,特別發生這種事,當事的女人在氣勢上天然弱三分。
王祁澤終于出聲,說:“好了,櫻雪,我在外頭喝酒,誤吃了別人加料的酒,才造成現在的情況。這件事,趙小姐确實沒有錯。”
趙清漪擺了擺手,說:“等一下,為免誤會,王先生,我要錄音。”
王祁澤敏銳地說:“你想幹什麽?”
趙清漪道:“為免夏小姐因為此事不依不撓加害我這個受害者,如果她再因此诽謗我,我拿着證據,你們倆我一起告。”
王祁澤眯了眯眼睛,說:“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趙清漪切了一聲,說:“我雖然現在沒錢,我也不要你們的錢。我要的幹幹淨淨、清清白白,不要被搞不清狀況、自以為是的女人誣賴。”
夏櫻雪怒道:“趙清漪!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不過是一個……被慈善者。”
夏櫻雪想到了前世八卦挖出來的事,曾經被慈善的女孩嫁給了當初施予慈善的人,引發無數少女的夢想。而趙清漪說起這件事倒也沒有回避,她微笑地說:當你被慈善了,不要忘了把握機會,自己奮鬥,懷着感恩的心,總有一日可以做慈善,不是被慈善。
趙清漪心平氣和,長舒一口氣,說:“我從前曾經被慈善,我很感謝這個社會給我提供的幫助,等我有錢後,我也會像曾經幫助過我的人一樣幫助別人。”
夏櫻雪前世年輕時還不至于這樣,只不過她現在從港島趕回來,火急火燎的,還帶着前生的怨氣和不忿,全都一下子爆發出來。
如果是原主,原主是長時間感激王祁澤少時對她的幫助和鼓勵的。而她身體虛弱,面對夏櫻雪的責罵時根本就不跟她杠,以至是角色颠倒。她的思維是解釋清楚,根本就沒有想過站在法律制高點去責問男方。
而這種事,女人一旦用“急于解釋”這樣的角色去處理事情,其實就等于是認錯了,不管是不是她的錯,但別人就會這麽認為。
這種解釋的态度,也會成為“解釋等于掩飾”,加上王祁澤的身價和原主貧窮的狀态,九成九的人,無論男女,都會腦補成她心機婊爬床上位。
夏櫻雪還要說,王祁澤拉了她的手臂,說:“趙,趙小姐,你先不要錄音。這件事是我的失誤,但我希望您原諒。我……不是故意的,興奮藥作用下,我沒控制住。如果你要告我,我現在可以去體檢,應該還有藥物殘留。又因為沒有……所以,你訴諸于法律,可能也只是得到道歉和賠償。那樣的結果對你我都不好,所以,我希望和你和平解決。這樣,我給你二十萬……”
“祁澤~~”夏櫻雪暗想:祁澤為什麽對她那麽好,就算還沒有到最後一步,他還是忍不住喜歡她嗎?
趙清漪看着他眼中恢複了八成理智,于是說:“錢還是不要了,我懂法。我收了二十萬,如果你們反告我敲詐勒索罪,我到時可能更麻煩。二十萬夠我坐好幾年牢了,像夏小姐說的,我家窮,牢這麽金貴的地方我坐不起。要不等我實習結束時,多發點獎金,合法收益。”
王祁澤倒不禁對這個極致理智,在如此尴尬情況下還有點談笑風生,內裏精明而自信,不輕易因為錢就失了方寸的貧窮女子刮目相看。
夏櫻雪說:“你還有臉再呆下去?”
趙清漪說:“犯錯的是王總,他都有臉活下去,我又沒有做錯什麽,我為什麽會沒臉?你不要拿這種‘我是搶你男人的賤婊’的眼神看我,也不要無理罵人,不然我就跟你認真了,你喜歡哪個男人我就玩哪個男人!你當自己是誰呀,上帝還是創世母神,世界萬物生死是非你來定?!我這人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她現在要是走了,一、她在公司五個月的實習期半途而廢,過年後得重新找比較麻煩,實習期縮減一半,影響她的畢業成績;二、她現在要是走了,夏櫻雪可能會就此事反潑我髒水,颠倒黑白。
雖然她想把人生還給原主,不能不限制自己放飛自我,但是傳授原主幾下泡男技術還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原主還曾經當過龍套演員,把演技全傳給她更沒有問題。
夏櫻雪氣得臉通紅:“你……你這不要臉的賤人!哼,你有這本事嗎?”
夏櫻雪是今天剛剛重生,她後來的日子太壓抑了,也沒有了年輕時無往不利的美貌,又被豪門掃地出門成為全港島和全的笑話。她是得到了金錢上的賠償,但是那種不堪的日子讓她患上了抑郁症,看到鄭智國的新歡她受不了。
她看到王祁澤、趙清漪夫妻恩愛,趙清漪出盡風頭,她才明白自己是他們帶着罪惡的愛情的炮灰女配,白蓮花搶走了屬于她的幸福,她悔恨當初沒有敲斷白蓮花的脊梁骨。
事實上前世這個時候,她也正是無往不利之時,倒不會動不動罵人賤人,通常是別人背後說她是賤人的多。
趙清漪翻白眼,輕笑一聲,說:“你試試呀!王總,你今天既然是吞食了藥,你對我有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請管好你的女人,文化水平和常識不夠的話,送她去上個夜校什麽的,少出來丢人,我都替你覺得尴尬。”
“賤人,我殺了你。”夏櫻雪怒吼一聲要撲上去,還是王祁澤拉住了她。
趙清漪雖然還虛弱,卻落拓風流,帶着三風雅痞之态,微微一笑,讓人看了更想糊她一臉大姨媽。
夏櫻雪搖着王祁澤的胳膊,但是王祁澤卻說:“夠了。”
王祁澤說:“趙清漪,我相信你,也請你相信我一次。你與我之間的事,我應該負全部責任,你不要賠償也不告我,我很感激。沒有人可以因為這事為難你,如果你在實習期間受到為難,你可以和我說。”
夏櫻雪心情複雜,但是王祁澤表面态度了,她再争下去也沒有用。所幸者,他們還沒有真正發生關系,總算完成了挽救的第一步,以後她要穩定關系,并且耐性等待。将來他就是王氏集團600億家業的繼承人,她是王氏的董事長夫人。
原主并不知道夏櫻雪的秘密,經理人當然也不知道。
趙清漪想到明天主管要她交的文件,但是她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有這個時間,那也太苦逼了。
趙清漪說:“好,我同意。不過,這個時間了,還有我身體真的很不舒服,我想請兩天假,張主管讓我明天給他的東西,我現在發給你看一下,然後拜托你明天轉交給她。”
王祁澤道:“是以‘凱豐’的那個項目嗎?為什麽要給我看?”
趙清漪淺笑:“我電視劇看多了,就怕有人給我電腦删點東西什麽的。你看過了,要是還是發生這種事,你當老板都覺得這是合理的,我也沒有意見。真的不能實習到畢業,我才認命。”
夏櫻雪說:“你什麽意思?”
趙清漪說:“說了建議你去上夜校的嘛。”
夏櫻雪這時當着王祁澤的面無法再虐賤人,心郁得要死。
說着,趙清漪在她的氣憤下起身去完成結尾,十分鐘後,她用企業軟件發給他,他也看過了。而不是原主記憶中的做了放在電腦就走了,結果被人删除後,她後來受罵受罰,被夏櫻雪拼命落井下石。
企業軟件裏申請了請假條,要讓王祁澤和經理打招呼讓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