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再來被打臉
趙清漪因為請假,周四、周五沒有去上班,接着就是周末了。周曉敏是星期四到的,星期五發了些簡歷,也打了電話,要星期一面試。
周六趙清漪又帶着她狂了半天的街,買一套“裝備”,晚上就帶她去吃飯了。趙清漪按照原主的性格,她要一步步努力腳踏實地靠勞動和知識獲得成就。那就不能靠賭,靠空間裏的東西發財生存了。
不過她就算要一步步靠奮鬥,她還不至于沒有安全感。
于是,吃了晚飯後,趙清漪還帶了她去KTV,雖然只有三萬多的存款。
趙清漪一開嗓,也是把周曉敏驚豔了一回,發現她實習後變化好大,還說:“你長得也比‘種花金嗓子’的許多參賽者漂亮多了,要不去拼一回?”
趙清漪笑道:“畢業後可以試試。”
“如果你成了歌手,我就來給你當經紀人。”
“你行嗎?”
“我為什麽不行?”
“經紀人要有資源的,還要懂時尚,誰能一開始當經紀人呢?”
周曉敏知道這話不假,但想這種夢也太遠了,也不糾纏。
兩人一直唱到近十點鐘,才出了KTV。
王祁澤與翟墨也剛喝了酒出來,就看到趙清漪與一個陌生女孩從對面的KTV出來。
她紮了根麻花辮,一件呢子風衣豎着領子,和女孩玩笑顧盼,十分生動。
趙清漪也感覺到了別人的目光,看到對面的人,王祁澤當然認識,翟墨雖然是名人卻因為原主不關注這些,她也認不出來。
趙清漪微笑颔首,王祁澤走了過去,招呼:“這麽巧,你怎麽在這兒?”
周曉敏瞬間滿血站直,注意儀态,在帥哥面前丢臉這種事要避免。
趙清漪說:“和朋友過來玩。”
趙清漪腰上被掐了一下,于是也大大方方介紹了一下:“這位是王總,我公司老板。這是周曉敏,我的好友。”
“你好,王總。”
王祁澤也颔首示意,又說:“回家嗎?我送你們。”
趙清漪雖然再被掐了一下,還是說:“不用了,謝謝。”
“呃……”
翟墨看到清純學生妹模樣的人,他生性風流,過來笑着說:“美女,怎麽稱呼?”
王祁澤看好友這個樣子,提醒他:“正經點。”
趙清漪卻是流氓中的流氓,這樣的男人哪裏會怕,只不過她還必須當淑女,不能害原主,不知原主啥時候回來。
“嗨,我叫翟墨。”
“我姓趙,是祁越的實習生,見到您很高興。”
翟墨伸出手來,趙清漪也只好伸出手去,矜持半握。
“祁澤公司裏多美女我是知道的,但是像趙小姐這漂亮的,我還頭回見。”
趙清漪哪裏是那種把男人的幾句逢場作戲和甜言蜜語當真的女人,笑道:“我也是頭回見翟先生這麽風流倜傥的男士。”
翟墨笑着說:“那留個電話,一起出來玩呀。”
趙清漪說:“你會玩什麽?”
“一起唱歌、打桌球、喝酒、打牌都行。”
趙清漪想想玩這些,教一教女主,将來對混圈子社交有用,于是笑道:“好啊。”
翟墨此時內心雖然生出一絲看不起,覺得眼前的女子虛榮,但是他面上對女生有基本的尊重,約女人也是兩相情願的。
王祁澤一陣郁悶,暗想:那天因為他誤喝了別人給翟墨加料的酒差點犯錯,她後來咄咄逼人、不容侵犯,現在遇上翟墨又這樣随便留電話了。
……
王祁澤一直回到公寓仍然心情很不美好,夏櫻雪今晚有演出,回家來也十點半了,看到他也回得晚,身上有酒味。
夏櫻雪說:“讓你去看我的演出你不去,原來是去喝酒了。”
王祁澤說:“晚上出去喝酒很正常。”
“我在你心裏已經不重要了嗎?”
“你又來了……”
王祁澤在追着初戀姚莎的影子,自覺不會虧待夏櫻雪,可是長期相處的問題從來不少。
姚莎和夏櫻雪根本就是兩類人,姚莎是那種恬淡溫和帶着神秘感的少女,而夏櫻雪就是需要圍繞寵愛的公主夢的女人。
姚莎的死亡當初帶走了他少年的夢,直到遇上夏櫻雪,一回聽音樂演奏會時遇上,她竟然長得和她有八分像,他百感交集。
夏櫻雪擁着他,說:“祁澤,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夏櫻雪覺得她前生的一點毛病,用空間的靈泉水可以治好。
王祁澤卻知道自己在外面和誰談戀愛沒有問題,可是結婚生孩子的話,父親一定會過問的,而這兩三年,他正是要歷練的時候,不會結婚生孩子。
女人說想給他生個孩子的意思是暗示結婚,他還是知道的。
原本還有一腔男人本能的欲念,這時候說起結婚,他本能退卻。
“櫻雪……我沒有想過……”
夏櫻雪心落入冰窖,自己還要成為炮灰嗎?這回她不去改投鄭智國的懷抱,王祁澤要負她?
夏櫻雪說:“難道你對我不是真心的嗎?你心裏有別人嗎?是不是趙清漪?”
王祁澤雖然什麽都沒有做過,趙清漪就更沒有做過什麽。但是今天确實遇上她了,夏櫻雪這麽一提,他更想起那天的事,不禁有些躲閃。
“你提她幹什麽?那天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你不喜歡她的,是吧?”夏櫻雪因為患得患失而這麽問,偏偏沒有在開始時把趙清漪打落塵埃,成為罪人,她卻不知道越提,人家越發有個想法。
王祁澤說:“我該說的說過了,随便你怎麽想好了。”
“我怎麽想,你都不在乎的嗎?你什麽都不和我說,我讓你做的事,你也會推三阻四的,你知不知道我也會受傷,我也有感覺,我也需要你陪。”
兩人的感情剛好到了矛盾期,夏櫻雪之前好幾次和他意見不說說分手他倒不意外,這時突然進逼,他卻有種想要退開的欲望。
然後,經理人趙清漪改變了“歷史”,夏櫻雪想打人臉,卻被趙清漪反擊,全暴露自己的不堪,王祁澤很不欣賞她的那一面,然後覺得她更不像姚莎。
“你冷靜一下吧。”
“祁澤……”
王祁澤去洗澡了,而夏櫻雪心中更懷疑是賤人使過手段。
……
周一時,趙清漪去了祁越廣告公司上班,她所在的策劃B組連楊鋒在內有五個人,除了她之外,還有個葉欣也是實習生,實習生便宜。
她和葉欣就是做最基礎的起草策劃書和信息整合分析工作的事,然後那些資料會提供給楊鋒等三個老練的職員修改補充,這些工作很煩瑣。
不過趙清漪剛把凱豐的資料提交了,楊鋒沒有給新的任務,稍能喘口氣。
她做着一些日常的辦公的工作,葉欣看着她請過假,并且挺空閑的,便想讓她幫她收集一些資料。
樂于助人是一個好品質,但是職場很現實的,樂于助人,別人不一定會助你。而你不樂于助人,你有地位關系業務水平,別人也巴着你。樂于助人的老好人,別人未必感激你,這種例子一開就要當一輩子無利勞動的老好人,別人下回開口你要不做,別人就會恨你。
只有在別人危急關頭拉一把,那才能讓人記得她的仗義。
所以,趙清漪以自己手頭的事忙為由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葉欣眼睛一瞟,翻翻白眼,滿是不屑。
楊鋒開了公司例會後,又召開部門會議,讨論凱豐電器的品牌營銷案子,趙清漪也在會上積極發表意見,分析硬性需求、渠道網、宣傳成本、總預算等等。
她思維流暢,資料上數據記得很牢,所以她發表意見時,讓人聽着十分暢快。進一步做方案是他們前輩的事,然後再提供給客戶。
部門的會議開完,也基本到午餐時間了,趙清漪看到了豔光四射的夏櫻雪,穿着杏色香奈奈冬裝的裙子,外套提在手臂上。
趙清漪看着她向自己走過來,夏櫻雪臉上的笑十分溫和,沖她打招呼:“你身體好些了嗎?”
趙清漪點了點頭,淡淡道:“有何貴幹?”
夏櫻雪說:“只是上回我有點沖動了,我向你道歉。我希望你能理解,大家都是女人,如果是你的男朋友發生這種意外,你也會不舒服吧?”
趙清漪旁邊的同事,特別是女同事看着趙清漪充滿着八卦。
趙清漪說:“我不能理解,也永遠不想理解。我想你不能代表所有的女人,很多女人可不會是這樣的處理方式,我就不會。”
又被反套路的夏櫻雪絕豔面容上的笑不禁一滞,回神說:“我想和你做朋友來着,我不希望你誤會。我也是太在乎我和祁澤的感情了,對女人來說有時會被愛情沖昏頭腦的。”
趙清漪暗想,這是表現的友好,還是又讓人猜測她居心叵測呢?四周八卦的人都在探究她了,将來很有可能會傳出她婊裏婊氣的。
趙清漪挺了挺腰杆,一笑間眉眼顧盼,風流倜傥,說:“朋友?那就坦誠。女人喜歡男人就像喜歡買衣服,時尚、合身、舒适、品牌甚至獨家定制,這才是女人的品味。只有精神有病的女人才喜歡扒別人身上穿的衣服洗都不洗就穿上。話說,就算洗了,二手的總要貶點值,我還是喜歡賺更多的錢買新的。”
夏櫻雪臉不禁扭曲,看到不少同事都看向出了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的王祁澤。
夏櫻雪暗想這趙清漪果然有兩下子,這讓她在公司承受流言匪語人人喊打的計劃不太成功。
“祁澤……”夏櫻雪走了過去,挽住表情像冰山的王祁澤,“我見着她,跟她道歉了,一點誤會,我知道自己也有錯。”
王祁澤看向趙清漪,她卻直接提了包下班了,沒有時間精力看夏櫻雪的戲,給她一秒主動關切都是浪費時間。王祁澤有一種被羞辱感覺,可是這種羞辱卻是夏櫻雪招來的,還當着公司下屬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