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何文州出現
王祁澤還是去了旅館住,趙清漪的床不好爬,這些且不細述。
翌日整裝回程,趙清漪也沒有矯情到舍下他的轉車去市裏乘高鐵的。
将行禮都搬上車後備箱,兩人坐在後座,趙清漪到底有一分尴尬。
王祁澤還說自己可以捧她當主角,反正是要把人給搶過來,總之在同水平時,自己會有故交優先權。
趙清漪蹙了蹙眉,說:“我現在不想演電影了,我,不會離開公司,就想先好好工作。”
“這個好,那些演員就算是院校畢業的,文化水平也不怎麽樣,你去做那個真屈才了。你将來想考研留校都好呀。”總算有個好消息了,她不走,他的機會就很多。
趙清漪現在不是不想走,而是沒有更好的去處了,因為系統小黃人的坦白,她不賭不搶連空間和裏面的物品都不用,那麽平臺就很重要了。
林白的路,她已經半途而廢,翟墨那的舞臺她雖然是憑實力進去的,但是作為林白的弟弟,如果他放棄現在這個小小的節目,那她只有手上的工作了。
到別的地方找未必能不潛規則又不用外挂短期內找到更好的實習工作。什麽好平臺都斷了,關鍵時間影響畢業優秀程度。至少王祁澤給的機會一定比較多,她做得足夠認真,也對得起他的薪水。
……
年後又開始緊張忙碌的工作,然後,如原主記憶中一樣,來了一個業務總監名叫何文州。(見注1)
原主曾在短期裏受到他的欣賞,剛從一輪苦難中過來的原主得到點陽光,對何文州大生好感。
原主想要交一個條件好的男朋友,夏櫻雪用便條簽以何文州的名義約她去飯店吃飯。
可是在餐廳沒有見到何文州,反而又有人來傳紙條,引她去酒店房間。
何文州也不是很幹淨,夏櫻雪告訴他趙清漪是什麽樣的人,以前做過勾引王祁澤獻身的事,何文州原來還不信。夏櫻雪說,不如來打個賭趙清漪是不是想傍他,何文州一方面擁有好奇心,一方面也擁有人性中的弱點。
男性會下意識的想要通過征服女性的心來獲得一種成就感,何文州還真的想看看是否有一個女人想貼上他,于是關了電話,等看結果。
趙清漪聯系不上他時,最終真的上樓去看看了,這結果就是污點了。
這件事很多人知道了,被夏櫻雪包裝成了原主很愛爬男人的床的證明。之前就傳她想爬王總的床,結果失敗了,然後大度的夏櫻雪原諒了她,這回不要臉的換個目标卷土重來了。
這讓原本在流言壓力中挺過來的原主成為“屢教不改”的“爬床小三慣犯和抄襲犯”,男人們看她的眼光都很輕浮,而女人們都要防備她來小三自己的男人。
她徹底在祁越呆不下去,然後離開了祁越,一直成績好的原主也拿不到好的實習成績,後來才想考公務員,這也是一條路子。
這一回,王祁澤與夏櫻雪分手了,夏櫻雪不能沒事就來公司逛了。而何文州這樣的男人,帥是挺帥的,但是比王祁澤油膩多了,趙清漪還真看不上。
……
何文州新進公司,總監駕到三把火。提了一個項目的消息給王祁澤,就是法國SHINING服裝大肆進入種花市場,正在招标廣告營銷的項目。
他們需要并不僅僅是一個廣告的創意,而且需要一種詳細的策略和渠道規劃,這是一個大案子。總項目策劃方案就20萬歐元,加上每年的銷售提成,兩年內做得好的話可能給公司帶來兩千多萬軟妹幣的收入。
而且對方是有名的時尚輕奢品牌,是跨國公司,幹了這一票,在廣告行業裏的威信大大提升。
王祁澤對這個項目十分心動,但是何文州也說了,争這個項目的還有一家合資背景的廣告大公司,近幾年做個好幾個大案子。
王祁澤想了想,說:“不試試怎麽知道,既然對方是這樣的大公司,你親自聯系一下,看着約個時間,我親自去。”
王祁澤也覺得拿到這個項目,在老爺子面前總是長臉的。
何文州也很有進取心,笑着說好,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
趙清漪現在也算是公司的“明星員工”,就算不看她的多才多藝,也要看她與老總、林白、翟墨相熟的份上,多有關注。
今年重新來上班,許多人态度不一樣了,主管楊鋒也對她溫和許多。
不僅如此,因為趙清漪精通經濟學、哲學、心理學、邏輯學、文學,在頭腦風暴的創意上每每能技高一籌,對于別人的點子也能反複錘點完善。
他知道趙清漪講演和計算機操作技術深不可測,就把項目演示文件多交給她做,自然也是給她機會去公司大會上表現。他只是一個打工者,還不如互相成就、互相提拔。
他并不是女人,所以沒有同性間的無用嫉妒,不如眼光放長遠一些。
事情做得多,表現機會多,績效KPI也多。
這不僅僅讓同是實習生的葉欣不爽,因為小組基本的收集信息的初級工作都要她來做了,組裏的老員工們被趙清漪搶了能冒頭的機會,心中也有些意見。
傷不到她的意見,趙清漪向來管不了太多。
王祁澤與何文州要去SHINING争取項目,王祁澤叫了趙清漪一起去,讓人又多有猜測。
……
趙清漪跟着王祁澤、何文州進了電梯,王祁澤瞄了瞄穿着一身考究的職業裝的女人一眼,說:“這個項目有好幾家公司在争取,你覺得咱們的優勢是什麽?”
趙清漪微微怔愣,看着電梯不鏽鋼門前的男人挺拔英俊的樣子,自己好像也挺美的,還有何文州也不醜。
“帥。”不說他們油膩了,他們在這個社會已經是出類拔粹了。
王祁澤眯着眼:“你再說一遍。”
趙清漪說:“你帥呀,不然呢?服裝類公司你是第一次接觸;外商公司你是第一次争取;你的學歷是商科管理類的本科,不是營銷;跟我們一起競争的名頭都比我們大,專業上我對你不太有信心,你把你的帥和王家大少的自信拿出來就好,很多老外就喜歡個人魅力這一套。看他們領導人選舉就知道了。”
何文州也聽過一些趙清漪的傳聞,倒也不意外她能說會道,笑着說:“聽着好像有點意思。”
王祁澤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司機小李已經在車上等着了,趙清漪和王祁澤上了車後座,而何文州上了前座。
王祁澤問:“你……前天又去‘鴻鹄’錄影了?”
“嗯。”
“你這節目要拍多少集?”
趙清漪說:“第一季拍個20集吧,這種節目,一次性拍長了,反而給觀衆消息抵觸心,畢竟是一種課程。”
王祁澤也有看不住人的時候,而且她一次次拒絕他,說不喜歡他。他就想着她現在還在和林白約會,只覺得會把自己氣死。
王祁澤輕聲對她嘀咕:“你本職兼職都做得好好的,何必跟林白呢?你以為他會跟你結婚嗎?”
趙清漪倒沒有想他這話中的另一層意思:如果你跟我交往,我們會有好結果。
但是趙清漪偏偏是逆向思維的人,不解釋誤會,反而笑着說:“我為什麽要和他結婚?他年富力強、年輕俊美的歲月是侍候我的,顏值崩塌、禿頭油膩、體力不行的時候得找個老實賢惠的女人負責,你不覺得我穩賺嗎?”
王祁澤看着她呆若木雞,半晌說:“你……你就是這麽膚淺不負責任的女人?”
趙清漪說:“談戀愛不是過程嗎?你戀愛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嗎?”
王祁澤眯了眯眼睛:“你們女人不是說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嗎?”
“所以你是正義的化身來撻伐我耍流氓嗎?”
王祁澤吐嘈:“為什麽女人總是這麽功利呢?你是翹楚。”
王祁澤這樣性別偏見的話讓作為女性的趙清漪深深不認同。
趙清漪說:“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尼采?道理雞湯大家都懂,沒有誰比誰更智慧,可是你敢說女人不是這樣嗎?”王祁澤的表情有些不屑和挑釁。
趙清漪呵呵,說:“男人的愛情連金錢都勝不了,能得到的也只是連金錢都不如的感情。男人嫌棄着女人功利,怎麽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的嘴臉?”
“我不是那種男人。”
趙清漪沒有接話,何文州更覺他們關系不簡單,就算自己是總監也不要得罪趙清漪這個實習生。
……
三人抵達SHINING公司寫字樓,卻聽秘書說馬丁先生和一位霍氏集團二少爺出去打高爾夫了。
何文州确定對方也不是說謊,三人才出了大樓,趙清漪才說:“原來你們沒有預約到馬丁?”
何文州倒也沒有覺得失了面子,只說:“如果任何業務都要等到預約到才能做,那起碼有一半的業務做不成。”
王祁澤作為老板就喜歡業務人員這樣不被條條框框所縛。
趙清漪笑道:“有道理,然後呢?”
何文州撸了撸袖子,說:“當然是去看看呀。”
王祁澤也故意刺激趙清漪:“你要是覺得會拖我們後腿就先回去好了。”
“誰拖誰後腿也不一定。去換身衣服吧,趕快。”
……
海州高爾夫球度假村。
初春的高爾夫球場,草色已經露出一點點綠意,今天天氣入春,陽光明媚,氣溫高達18度。不少人來球場過瘾,都穿着春季款的球衣,或三四人,或五六人為伴。
何文州帶着望遠鏡四周搜尋,他已問過前臺,馬丁先生确實在這裏,只是不知道他如今在打哪個洞,馬丁助理的電話還打不通。
球場上外國人還是比較明顯的,王祁澤倒先一步找到了,示意兩人上了球車,讓司機開着朝一個中洞場地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