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夏櫻雪的瘋狂
林白只回了一個字:“滾。”
說着他轉身走開,不再理會她。
何致信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反應過激,明明她喜歡他的,卻要把他推遠。可是她能不嫉妒嗎,他時常念着她的名字,終于見到她就反常。
林白今天受到的打擊也多了,愛而不得的痛苦也再次把他層層自我構築的自我保護的堡壘擊碎。
林白想一個人靜靜。
何致信回到了自己的一處公寓裏,等冷靜下來,自己也十分懊惱,幹了一件蠢事。林白一定是在自己之前就一直喜歡那個趙小姐,只是他得不到,競争者是王家大少。
聯姻有時候也不是這麽簡單的,不是互惠互利就行的,畢竟人是有感情期待的。
她不想僅僅是冰冷的聯姻,還想得到林白的感情,為什麽不調查清楚或者忍一時之氣。
同時想想林白不把她放在眼時實在是奇恥大辱,而那已經傍了一個男人還喜歡恃靓行兇的女人十分讨厭。
屁股決定腦袋,有多少男人或女人面對這種損害自己的立場利益的事時會站在情敵的角度去理解包容的。這并不是好壞善惡的問題。
……
趙清漪想要接張氏集團的新生意,因為張氏也是酒飲類的大公司,張氏還涉及許多食品加工行業,糧油副食類的公司的人脈非常廣闊。
做好一個,就打開生意大門了,她正也享受自己靠打工賺錢的小日子,一方面符合原主想要的一切努力都有成果,另一方面倒像是回到本尊未穿之前的金領打工小強人的生活。
張總應該是想重新策劃創新産品,走在時代前列,所以她列好了許多概念性的東西,并且收集網絡數據。
下午茶時,趙清漪大方訂了十幾個披薩,然後還請大家做了一份簡單的問卷,她是老板的女友,當然沒有人拒絕這舉手之勞。
趙清漪也一邊吃着披薩,一邊與同事們閑聊,并且等着收問卷。
王祁澤走了出來,說:“漪漪,就我沒有嗎?”
趙清漪笑道:“那還有,自己拿,吃了幫忙做個問卷。”
“原來你是有償請客呀?”
趙清漪眼波流轉,說:“我在教你,什麽是社會,OK?”
王祁澤挑逗地看她一眼,然後拿了一塊披薩和問卷回辦公室了,引得大家笑起來。
忽然,女同事向瑤叫了起來:“太奇葩了!港島是怎麽了,真中邪了!昨天又有一名港島女學生當街祼奔非禮男人。”
“我看看!”
“哪裏有新聞?”
向瑤指給他們看,大家一見不由得受到驚吓。
“是不是真有鬼呀?”
“哎呀,這裏說也是中學裏的校花呢!看來是漂亮女學生才得這種瘋病。”
“幸好我們是內地,我也不是漂亮女學生。”
說到這時,大家不禁瞟了趙清漪一眼,趙清漪還沒有畢業,氣質越來越好,愛情滋潤也越來越漂亮。
“Michelle,你要小心呀。”
“說什麽呢,你這是詛咒嗎?”
趙清漪倒也沒有在意別人說錯話,笑道:“不會吧,這麽遠的事,怎麽可能輪到我?”
陳子儀說:“這會不會是花癫鬼上身呀?”
衆女職員一陣惡寒,趙清漪握着拳頭說:“我武功高強、一生正氣,諸邪不侵的。就算真有鬼,茅山驅魔術我也會一點。”
衆人不禁哈哈大笑,趙清漪倒也不是胡說八道,因為位面天道法則不許,她也就不涉及這方面。
趙清漪看看新聞,倒真有點納悶了,這世界會不會真有那妖魔鬼怪之類的。
可惜那是港島,她一個內地非公職人員也不可能被允許見受害者,人家見你這樣好奇心重在受害者傷口上撒鹽,也許還要唾你一臉口水。
相信港島警方吧。
……
夏櫻雪原來弄莊心月得手後,因為簽證問題先返回了內地,但是她後來又借空間隐身術再次乘車秘密潛入港島。
她的空間隐身術相當于異度空間,除了腳着地一點與現實空間相交,凡人對她看不見摸不着,除非她出來。
她的膽子更大了,查出了陳希芷的學校,借着空間隐身術直接潛入了學校。
這些賤女人化成灰她也認識,況且陳希芷是校花,本來就是全校焦點,夏櫻雪當過多年港島豪門媳婦,精于粵語,聽男生們說話聊起,也很快找到陳希芷的班級。
陳希芷本就準備考藝術學校,在一次她一個人在藝術樓一小間的琴室裏練習時,夏櫻雪在背後打暈了她,然後出了空間,如法炮制,給她下了“欲蠱”。
然後,她躲回了空間,看到那小賤人醒來後,就因沒有男人發瘋了。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在學校裸奔,看到男生就撲上去壓倒又摸又親,整個學校裏亂成一團。
夏櫻雪看到所有人都跑來看她瘋狂的一面,有聖母婊女老師給她披衣服,陳希芷反而推倒人家,弄傷了人家。
夏櫻雪不屑冷笑:聖母婊老師也是活該。
家長和警察們都趕來了,陳希芷也不知認不認識人,無法聽人的呼喚,只因為不讓她與男人交合痛苦地抽絮着身體。
又一個家庭和年輕女子的人生被毀滅。
那個李詩曼卻是英國回來的,她一時半會兒弄不到了。
夏櫻雪不禁想起了鄭太太和當時看不起她的大嫂朱淇。
鄭太太因為她當時生不出孩子,對她冷言冷語,朱淇一連生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不但每個孩子有兩億的教育基金,朱淇還得到其它獎賞。
鴿子蛋鑽戒只是毛毛雨,她還有兩套價值千萬港幣的項鏈,還有一輛屬于她的法拉利跑車,還被獎賞了加州一棟豪宅和一艘豪華游艇,還有她的零花錢由10萬上升到50萬港元。
只有她還可憐地拿10萬元零花還被人白眼,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賤人!
前世當過鄭家兒媳婦,她當然能找到鄭家的住址,大名鼎鼎的白伽道,沒有公交車上去,她等了許久才有一輛不知誰家的私家車,她以隐身術進了車裏,其實只要占一個雙腿的掌面能着落的地方實現位移就行了,而車內也幾乎感受不到她處于異度空間的重量。
鄭家平日門關得再嚴實,也總有開的時候,一開門就給了夏櫻雪潛進去的機會。
這時候的朱淇正懷着鄭家的長孫,在家裏安心養胎。鄭太太倒是出門去與富豪太太們一起看一個畫展了。
鄭家的客廳、書房、走廊、廚房都是有安保監控的,但是各房房內卻是私人領地。朱淇懷了孕是需要午睡的,就被夏櫻雪跟進了房裏,出手敲暈了她,下了手。
她可以殺她,也找不到證據,可是那樣太便宜她了。
沒有一種報複比讓她們身敗名裂,羞于活在世上更讓她有快感了。蠱這種東西真的非常好用。
……
鄭大少奶奶的發病讓港島警方高度重視。鄭大少奶奶因為發病,不但脫光衣服撲保安,還掉了四個月的孩子,因為失血過多才暈過去了。
鄭大少鄭智邦和大鄭先生都非常重視這個案子。鄭大少奶奶的家族沒有精神病史,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就突然發狂。
與之前那兩個女學生一模一樣,就是脫光衣服撲男人,幾乎完全失智。
醫院已經對三起案例做了各種身體檢驗,她們體內的苯乙胺、多巴胺之類的物質确實顯示異常,但是沒有進一步的結果。
這是一種在現代醫學上找不出病因的病,而且突然爆發。
港島人卻還比內地人更加迷信一些,連她們的家人都說會不會是中邪,包括鄭家這回丢人了,也要請大師來看看。
大師還沒有請來,鄭家卻又出事了,鄭太太一把年紀在家裏也突然瘋了,上流社會貴婦的臉面是丢得一絲絲也不剩了。
她被大鄭先生和兩個小鄭先生綁住,披上衣服,不得不送來醫院。
鄭智邦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他本來開開心心就要當爸爸了,然後妻子突然瘋了,還掉了一個男胎。
他還沒有緩過勁來,母親也瘋掉了。
他們鄭家是港島第三富,資産明面上是一千多億港元,實際上有兩千六百多億,華人都懂得藏富,外界對他們的資産都是低估的。夏櫻雪前世能最終甩了王祁澤選擇鄭智國可也不是僅僅因為鄭智國求婚了,王祁澤一直若即若離的原因。
鄭家這樣的富豪家族本來就是人們目光的焦點,此次出現驚天醜聞,所有媒體都對此進行報道,臉面什麽的怕是難保了。
鄭家控股的幾十家上市公司也要迎來股價的爆跌,這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到底是什麽病,她們還能好嗎?會不會傳染?誰也不知道家裏下一個發病的會是誰。也不一定全是女人呀。
夏櫻雪在空間裏看着外面的好戲,對這種左右世界的感覺深深的着迷。不管這世上的人多有錢多有地位,她要将之打入法埃輕而易舉。那些看不起她、欠了她、負了她的人,她通通都要報複回來。
夏櫻雪本來想再對終于因為家裏出事現身的鄭智國下手,但是忽然想到鄭家實際上有兩千多億港元的資産。
那些資産如果全掌握在自己手裏,自己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甚至不僅僅是鄭家,将來她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去認識港島上流社會的男人,将他們都控制在手裏,她就是港島暗中的女王。
等她利用完了鄭智國再把他踢開,大鄭先生和鄭大少必須比鄭智國先死先殘,而鄭智國再出事,她就名正言順是鄭家的一切的繼承人。
前世他們不給她的,錯待了她的,她都靠自己去拿回來。以前連50萬的零花錢都不給,最後一切都落入她手裏,豈不快哉?
夏櫻雪考慮着在港島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出現,但是現在要滞留在港島還是挺難的,工作簽證也不好辦。
夏櫻雪也想到過王祁澤那渣男分手前到底還是留了海州豪華公寓和很多錢給她的,她只要在港島投資就可以獲得簽證。
但是夏櫻雪又覺得這個方法太慢了,她還是需要來港島與鄭智國有一場合理的相識經過,然後讓他愛上自己。
他一定會愛上自己的,現在自己還年輕,比當初更加美貌,到時他就是想變心也太晚了,她也可以用蠱控制住他了。
于是夏櫻雪又計劃着與鄭智國這渣男今生續一下前緣,利用過後再踢開他不遲。
可是夏櫻雪真身重現港島時,不用隐身術,她是極難靠近鄭家人的,況且鄭家人現在焦頭爛額,哪有心情泡妞。
夏櫻雪在港島呆了七天不得門而入,心頭氣得要死,又把怨氣發洩在保安、警察甚至醫院的護理身上。
想想當初剛嫁給鄭智國她去年輕太太圈交際,有幾個人嘲笑她粵語和英文不好,于是複仇之路漫漫修遠。
不久,李家、劉家、陳家的少奶奶或小姐紛紛躺槍中招,讓港島的群衆又吃了好大的瓜。好像發病的很多是上流社會的女人,體面是一點都沒有了的。
夏櫻雪像是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能想到的當年欠她的人、對她不敬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接連出手。
這引起了全港島的超級花癫瘋病恐慌,國家層面都驚動了,以為是一種未知的可怕傳染病,連世界衛生組織都關注這個疫情。可是這未知的病不像SARS和流感,事前根本查不出來,也就無法防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