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事态擴大要出手
趙清漪搖頭:“沒呀。”
王立國笑得很和藹:“跟你伯父還客氣呢,想種什麽樹,說吧。”
趙清漪想想也難解釋得清,就順勢說:“那個……就想種幾棵桃樹,可以做桃花酒。”
王立國興致勃勃:“這個主意好,今天我就讓人去買樹苗。明年我就可以喝到漪漪做的桃花酒了。”
“呵呵,呵呵。”
這會兒,王祁澤才起床來,他晚上要遲睡一點,反正想女人想得睡不着,不如充實自己。他睡得遲,醒得也遲一些。
于是,三人一起去外面跑步了,大別墅附近的景致也是很不錯的。
趙清漪的體力仍然好到讓人十分嫉妒,等他們父子在中點休息的時候,她還老神在在地打拳拉筋吐納。
看到人家在雙杠上做的一套像體操運動員難度的動作,父子倆只有咋舌。
“跟漪漪比,你真是弱爆了。”王立國看了一眼兒子。
王祁澤擦着汗,喃喃:“我幹嘛和她比這個。”
……
港島瘋病疫情雖然驚動世界,國家非常關注,派了許多專家去提供幫助,但是現代的醫學家都找不到病因,控制不住态勢。
正在大家被難住的時候,有一個茅山老道士淩子風認出來:那不是什麽病,而是中了蠱,蠱寄生在體內後,現代醫學方法是救不了人的。蠱是會動的,就算動外科手術也取不出來。
淩子風也是因為在港島有些宗教大師的關系,有港島方面的人問到他頭上,他才看了看這些案情。
淩子風很快被請到了港島,他首先看到只剩半條命的鄭太太,她整個人是被固定在特制的座位上,手腳和腰上都固住,上面都是包紮的紗布,因為她想要掙脫一次次傷到自己。
再這樣下去,死亡的日期也不遠了。
淩子風道長當下在手掌心畫了一個符箓,一掌打在鄭太太的額頭,掙紮中的鄭太太漸漸停下來。
旁邊的大鄭先生和兩位小鄭先生,加上港島警方、醫生和國家代表看了暗暗稱奇。醫生一次次給鄭太太打鎮定劑極大傷害她的身體,而且鎮定的時間一次次變短。
這老道士的一個鬼畫符居然将讓她鎮定下來了。
淩子風說:“這是暫時的,我也取不出那種蠱。”
在場的人哪裏敢怠慢,鄭大少剛剛經歷了喪妻喪子之痛,對害他愛妻愛子的人恨得咬牙切齒,用口音極重的國語問道:“大師,到底是什麽人要害我們?”
淩子風說:“我不知道,不過可能鄭太太知道。”
只見鄭太太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她現在的真實身體狀況很虛弱,看到家人時失聲痛哭,然後說自己想死。原來她對自己所做的事也不是一無所知,只是當時的自我意識極弱,只有清醒過來才有些印象。
她再沒有臉見人了。
警方問起事情的經過,鄭太太哭道:“我只是回房睡個午覺,明明房裏沒有人的,突然出現什麽人在背後打暈我。我醒來就根本不受控制了!對了,Gigi怎麽樣了?”
Gigi就是朱淇。
朱淇發病比鄭太太早兩天,鄭太太原本還在擔心兒媳的,沒有想到自己也成那樣的了。
鄭智邦一聽她問起妻子不禁掩面悲哭,鄭太太更加難過。
大鄭先生握住淩子風老道士的手,說:“大師,你真的想辦法幫幫我太太。”
淩子風搖頭,嘆道:“我師父在世,可能還行,我做不到。玄門凋零,很多東西都失傳了。”
國家代表張主任說:“那麽只有等死嗎?這是幾十條人命呢!”
想想背後之人也實在喪心病狂,讓人背脊發涼。
淩子風能幫着這些病患緩一緩,卻不治本。
一直隐身躲在暗處的夏櫻雪也發現了他們聚集了些有點能耐的人,心中原本還有點害怕,但是看他們就算認得出也治不了,心中大定。
夏櫻雪覺得這個神棍出現壞她的事,就跟蹤他回了酒店下手。
淩子風到底是有幾分道行的人,跟蹤他一時,他現不了,但是跟蹤他這麽長時間,他五覺比常人靈敏,而空間折疊的扭曲之法他也從師父口中聽過。
淩子風就猜出是那個暗中下手之人,留了心。夏櫻雪在跳出空間從他背後下手時,他猛然往後打了一掌,一招快如閃電。
夏櫻雪的匕首在淩子風老道肩頭劃過一道傷,而夏櫻雪引以為傲的胸口居然被一個老道士打了一掌。
淩子風也是懵逼,對方竟然是一個這樣年輕絕色的女子!
夏櫻雪心頭大怒,此時哪裏還會客氣,如果不能現在殺了這老道士,那麽他勢必要洩漏她的形貌。
她雖然有地方遁,但是現實世界到處抓捕她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人人拜服人人敬仰的富貴無雙壕無人性的富貴婦生活。
夏櫻雪施展狠辣的殺招,又從空間拿出一把長劍朝淩子風心口刺去。淩子風一個打滾避過一招,想要說話,夏櫻雪哪裏給他機會?
手中的劍招如雨點一樣密集攻擊,淩子風一時血流如柱,他一腳将沙發椅踢了過去,趁夏櫻雪應對時才開口:“姑娘,你到底是什麽人?”
夏櫻雪冷笑:“就怪你多管閑事。”
“那些人都是你下的手?”
夏櫻雪不答,又一招快劍使出來,淩子風擋不及,只覺雙眼一黑,他一雙眼睛被劍風刮瞎了,不禁一聲慘叫。
夏櫻雪正要一舉将人做掉,忽聽門被推開,兩個港島警察程國華、項家駿聽到聲音開門進來看,正瞧見一個白衣如雪的女子背影。
只一瞬間,那女子背影卻又不見了,把兩個港島警察吓得一出冷汗,以為是見鬼了。
一見內地來的淩大師滿身是傷的倒在地上,他一雙眼睛流着血,已經瞎了。
“淩先生!”
程國華連忙去将老道士扶起來,這位大師可是唯一能暫時壓住病患所中的蠱毒的人,他如果出事,那些可憐的受害者怎麽辦?
淩子風說:“小心!那姑娘呢?”
項家駿拔着槍左顧右盼防備,可是房間裏什麽人都沒有,程國華也連忙呼叫總部和醫院救援。
……
此次刺殺事件,終于讓警方抓住一絲蛛絲馬跡,這一次喪心病狂的案件極可能系出于一個年輕女子之手。
但是淩子風瞎了眼睛,又不擅長作畫和描述女子的容貌,只說那是一個極美極美的二十出頭的姑娘。
而那兩個警察也只看到了背影,可以描述對方的背影身材。
這時,夏櫻雪也是驚魂未定,她明明只是想要向欠了她的人複仇,拿到前世他們欠她的一切,可是整個世界都和她作對似的。
她越這樣想,越發怨恨到難以控制。
好,不讓她如願以償,就一起毀滅吧。
一連三天,港島首富黎家、總警司、大律師、**官家裏有人躺槍,這引起許多有財力和能力的人才都紛紛收拾行囊出國避難,港島的股市也崩潰了。
這個亞洲的金融中心崩潰牽連出來的事是極可怕的,國內許多公司都選擇在港島上市的,港島的崩潰也直接讓國內許多公司也成了池魚。
王氏集團還是幸運的,他直接控股的公司全都不上市,而那些上市的公司一片慘綠,這進一步影響整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
夏櫻雪眼裏的是自己被人搶了丈夫被三了,拿起正室複仇虐婊的正義;又或者被狗眼看人低的人怠慢了、看不起了、無禮了,她要進行一場人生逆襲複仇;自己沒有得到霸道總裁壕無人性的寵愛,她要進行重生償己平生不足。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連鎖反應引起這些大動蕩。甚至整個國家的力量——經濟發展上、人才戰略上、穩定上都會受到影響。
……
趙清漪覺得這個世界既然存在這種東西,那麽也一定存在克制這種東西的人和事物。
不然的話,她沒有穿來怎麽辦?
輪不到事事要她去個人英雄主義,她只是一個靠打工吃飯的普通勞動者而已。現在科技那麽發達,又國家層面關注,這都拿那個神秘能人沒有辦法,她出手也未必拿得住人家,不要惹到現在惹不起的人物,還連累身邊的人。
但是從新聞上看到股市動蕩,港島的恐慌比SARS還要嚴重,她覺得應該去看看。
她自己沒有這門路,況且她想在外界低調一點,于是找了王立國幫忙。
“漪漪,你再說一遍。”正在泡功夫茶的王立國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
趙清漪咳了咳,搓了搓手,說:“我說,我……會一點中醫和玄門之術,想……想去港島,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王立國勸道:“漪漪,不要那麽重的好奇心,現在港島到處亂糟糟的,你去湊熱鬧,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家裏怎麽辦呢?”
趙清漪撓了撓耳朵,說:“可是,我看港島方面都控制不住了,都死了五個人了,我……我太自私了,我以為有人可以對付這種東西,可是這麽久還沒有人控制得住。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是見死不救是不是不太好?”
王立國說:“你能救?”
趙清漪點了點頭:“雖然我可能不是那神秘人的對手,但是救人,應該是可以的。”
“漪漪,這不能開玩笑的!”
“我也沒有想告訴別人我會這些東西,你不要問我怎麽會的。我就是想請問你有沒有門道偷偷聯系港島那邊,低調地送我過去看看,不要告訴阿澤。”
“你真有把握?”王立國聽說不要問她怎麽會,就是好奇也沒有現在追究。
趙清漪握着一小杯功夫茶,那茶熱氣蒸騰,她忽然寒冰掌的方式将真氣摧出,杯中茶水頓時結冰。
然後,她咳了一聲,将茶杯遞給了王立國,王立國不解地愣了愣還是接了過來,冷不防冰到了手,一看杯中竟然結成了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