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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無證行醫

他簡直要掉眼珠子:“這是魔術吧?”

“寒冰……真氣。其實武功在現代也沒有什麽用的,總不能去表演胸口碎大石賺錢。也就是港島出現這麽一個瘋子,關系那麽多條人命和社會穩定。都說習武之人,俠之大者,當沒看見,好像不太道德。”

王立國吃驚地問道:“你是真的會?像電影中的那樣嗎?”

“沒有那麽誇張。”

“等等,我要緩緩……對了,你要瞞着阿澤?”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告訴他,他一定會跟我去,我不是要分心照顧他嗎?”

……

淩子風道長重傷,讓鄭太太的病情再次失控,大鄭先生已經焦頭爛額。

大鄭先生當年算是靠岳父起家的,有這個前因在,還有唯她所出的兩個兒子,地位也是穩固的。

其實大鄭先生心中也打算過放棄發妻,他還另有紅顏知己,兩個小鄭先生總不能看着自己母親這樣去死。大鄭先生也想到自己和兩個兒子的安危,就算發妻不能得救,那個未知妖人有這樣害人的能力,誰知自己會不會有事。

大鄭先生的助理李國祥接到一個電話,走到正在家裏思考往後該怎麽走的大鄭先生身邊。

“大鄭生,國內王氏集團的董事長王先生的秘書打來的電話,王先生想跟您通話。”

他們這些大人物的秘書或助理之間自有聯系方式的,王氏也是國內排名前10的富豪,就算沒有港島鄭家的老牌豪門財勢大,也不能小看。

大鄭先生平日也都是和氣生財,為人謙卑守信,兩位小鄭先生也學到一些生意經,倒是許多人樂意與他合作,私德上的事對于合作夥伴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生意最重要的是互相賺錢,至于對方寵不寵老婆、有沒有養二奶小三是他們的私事,有錢人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現實非常殘忍,可是仇恨社會、破壞秩序對誰也沒好處,最受害的還是自己和無辜的人。

大鄭先生以為是那種看到新聞問候的電話,現在顧不得這些了,揮了揮手,說:“就說我身體不太舒服,替我謝謝王總。”

李國祥正要這樣說話,那邊電話中的人已經換成了王總本人,李國祥還沒有說出口,聽到電話中的人比較直接,忙轉告:“大鄭先生,王總說,他想介紹個人幫你。”

大鄭先生這才接了電話,他一聽總算來了精神,他想王總也是有身份的人,沒有必要在這時候和他開這玩笑。

“鄭先生,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請你在港島給我照顧好她。她對我非常重要,就跟我女兒一樣。她就是看到新聞才知道港島那邊動靜鬧得挺大的,人命關天,她說想要試試。請你在那邊溝通安排一下,不要在媒體面前暴光她的身份,如果治療有效請盡量配合她。”

大鄭先生現在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

趙清漪坐着王立國的私人飛機抵達港島,王祁澤去京城出差,她拒絕伴行,他也明白就算想要時刻粘着老婆也是不現實的,兩人除了彼此還有自己的天空。

大鄭先生早派了李國祥、保镖、司機來接人,趙清漪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帶,只帶了一部可以聯系大鄭先生的手機。

李國祥見到這樣年輕漂亮似帶着仙氣的女子,也不禁吃了一驚。

“您好,您是趙小姐嗎?”

趙清漪也伸手相握,說:“你是李助理吧。”

李國祥點頭:“對,鄭先生派我來接你,鄭先生很忙,身體又不太好,沒有親自來接,趙小姐見諒。”

“沒什麽。”

“我現在帶您去酒店。”

“不用了,帶我去看看鄭太太吧,我在飛機上吃過飯,也休息過了。”

趙清漪乘專車抵達現在層層警衛防護的醫院,這裏安置着幾十位特珠的受害者,外面圍着好幾批的記者。

鄭家的車開進醫院,警方也層層攔住想得到第一手消息的記者,大鄭先生已經先趕到醫院了,親自接待了趙清漪。

……

趙清漪看鄭太太的樣子,張醫生先抱歉地說:“為了防止鄭太太自殘,不得不用鎮靜劑。”

趙清漪搖了搖頭:“鎮靜劑支持不了多久的。你們醫院有沒有中醫?”

張醫生說:“我們醫院沒有中醫科,不過我們也請過很多中醫大師來看過,他們也沒有辦法。”

趙清漪說:“我知道他們沒辦法,不然我也不會來了。但是他們總有針灸工具吧,也有藥。此外,我要問清楚,我沒有任何醫學學歷資格證書,在港島非法行醫,港島公檢法部門會不會将我逮捕起訴定罪?我直接點吧,我需要港府、最高法院、中聯辦聯合簽署的法律責任豁免書,我再動手救人。”

趙清漪說着,看了大鄭先生和在場的鐘警司一眼。在這世上當好人也需要懂得自保。

張醫生道:“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

趙清漪點頭:“抱歉,我電影看多了,程序正義合法很重要。不然,你們另請高明吧。”

大鄭先生說:“趙小姐,你真能治好我太太?”

如果不是王立國介紹給大鄭先生,趙清漪這樣的無名小卒哪裏能站在這裏?大家也不能聽她一面之詞。

趙清漪說:“蠱蟲進入她的血液,然後一直寄居在她的腦部。一天倒會出來三次,但是它以人血精氣為生,幾乎于人體的組織一樣,現代醫學CT之類的技術一般是看不到它的。就像變色龍一樣。”

鐘警司說:“但是如果你的救治直接造成了鄭太太出事,還是要有法律責任的。你怎麽能證明你能治好鄭太太呢?”

趙清漪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而在場的人也覺得有些畫風不對,之前來了多少大師,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大鄭先生說:“現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趙小姐,豁免書的事我現在就去争取,請你盡力救助我太太。”

“有豁免書,我一定會盡力的。我是一個守法的種花公民,也請你們理解。”

趙清漪又去看看其他受害者,許多人又從鎮靜劑中醒來,再次發瘋。趙清漪雖然不幹非法行醫的事,但還是出手點了那些發瘋的人的xue道,讓他們可以緩一緩。畢竟鎮靜劑的副作用太大,他們治好後,也一定非常影響健康,能少用一點就少用一點。

倒是這手真功夫,讓醫生和警察真相信她确實有些本事的。

大鄭先生的動作很快,下午三點時,三方簽署的無證行醫責任豁免書就開出來了。其中除了大鄭先生之外,港島有頭有臉的人家中不少都病人,共同向三方提這要求,而三方也都想盡快救人,所以才有這速度。

在兩位帶槍女警和兩位男警,兩位西醫,一位中醫的陪伴下,趙清漪要進行施救。

鄭太太醒來後,又要發作,趙清漪取了朱砂筆,回憶一些定魂之術的符箓。現在功力不足只有簡化了,這畢竟也不是洪荒時代的邪物,也不需要那樣強的符箓。

她将簡化的定魂符一氣喝成畫出,然後貼在鄭太太額頭,加強她的靈魂意識,不要因為腦中有蠱蟲影響而意識渙散。

醫生助手們和家屬代表大鄭先生見那符紙一貼,鄭太太就安靜下來,都不禁暗暗稱奇。

鄭太太清醒起來,看到大兒子就說:“讓我死吧。”

“媽咪,你不會死的,我們找到人可以救你了。”

趙清漪卻不多言,取了白礬混合的黑豆讓鄭太太放在口中嚼,鄭太太不解,趙清漪才解釋:“味道是不太友好,但是這個味道會讓你腦中的蟲子不安而離開你的大腦,然後我将它逼到你手少陰心經,我會設法制住它取出來。你不要中途亂動,蠱這種東西很狡猾的,試過一次失敗,再試成功率就很低了。那就要找它的主人的血為引了。”

鄭太太國語不太好,鄭大少爺忙翻譯了一遍,鄭太太不敢亂動。

鄭太太哪裏還有什麽顧忌,依言讓一位女西醫将她的衣服都脫下來,也不管白礬與黑豆的味道不太友好,她大口大口地一直嚼着。

趙清漪原本盤膝坐在鄭太太面前,凝神提起真氣,蓄勢待發。不過一刻鐘左右,趙清漪搭在鄭太太脈上感覺到了異動,朝大家都比劃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大家都不發一言。

趙清漪只覺那蠱蟲順着任脈而下,它不喜歡這白礬和黑豆的氣味,鄭太太嚼着吞下肚去,胃部開始吸收。

它在尋找更舒服的栖息地,它也想要游到別的經脈去,但是趙清漪關鍵時一指點xue,一股內力摧進鄭太太的經絡裏。蠱蟲受到內力阻礙,然後再找別的地方。別人不知這門道,就只見趙清漪時不時出手點xue,只覺這功夫讓人嘆為觀止。

蠱蟲終于進了手少陰心經,趙清漪感受到它從天池xue游到天泉xue,等到它游到曲澤xue時,大家順着趙清漪的視線都看到鄭太太手臂曲澤xue上有什麽東西一拱,大家只覺毛骨悚然。

趙清漪左手飛速捏起一支七寸銀針往鄭太太曲澤xue下面一指節處一紮,這一手行雲流水,快到旁邊的中醫師都沒有看清楚。

而她的右手已經拿起小刀在鄭太太被紮針處開了一道小口,也沒有看清她具體的動作環節,就見她用銀針銀刀取出了一條沾着鮮血的蠕動的蟲子扔在托盤裏。

見到這一幕的人都覺得極為惡心和可怕,鄭太太已經痛得抽蓄,哭出聲來。

趙清漪對守在一旁的西醫醫生說:“替鄭太太處理傷口吧。她頭上的符暫時不要取,蠱蟲雖然取出來了,完全恢複還需要一點時間。”

兩個西醫醫生忙給鄭太太處理外傷傷口,趙清漪又讓中醫師給鄭太太看看,開點固本培元的藥,武火煎了,馬上服下。

她已經起身去淨手,長長呼出一口氣來,鄭智邦與母親說了幾句話,才過來謝趙清漪。

趙清漪微笑道:“不用謝了,按你們港島的最高級的腦神經外科醫生做一臺手術的費用付手術費就好了。”

鄭智邦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鄭家當然會給絕不下于這個的謝禮。趙清漪又看看那被銀針制住的蠱蟲,嘆了口氣,然後倒了點酒精到托盤上,點了火将之燒死。

這種陰邪之物金木水土都弄不死它,唯怕火。只見盤中之物燒成了灰,趙清漪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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