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國安部
王家怎麽樣本也不關她的事,只是王祁澤在以為她是一個無父無母的窮丫頭孤兒也要不顧一切追過去與她一起,這份情她回應了就要負點責。
而王家就算是他們識人之術高明也是他們的真本事真格調,總比一味的只看出身家世的勢利眼強,王家看重的是她這個人。王立國笑眯眯地說給她在那麽貴的草坪上種桃樹的寬和,她也要念一分。
王立國說:“漪漪,你直接說吧,需要我怎麽做。阿澤這兔仔子給你添麻煩了,虧得你不嫌棄,總之咱們是一家人,一起解決這事。”
趙清漪于是說:“這件事只怕要和國安部、公安部合作了。國家只要确定了夏櫻雪的身份,就一定會在港島警方逮捕她之前抓到她或者直接擊斃,以此掌握主動權先定基調在輿論上占住先機上風,以免挑起兩地一些敏感的東西,不利穩定。夏櫻雪也就沒有機會在港島媒體前拿阿澤做文章,阿澤和王家自然不會身處風口浪尖,不然王氏集團會引起全港島的反感。那些受害精英財閥家對伯父也有牽怒,這對王氏極為不利。國安部和公安部不方便直接插手港島內務,但是我可以,他們只要派我這個半神棍去協助港島警方,港島方面不會拒絕。只是我現在沒有趁手的武器,不知道國家有沒有收藏的國寶之類的。”
只要有末法時代之前鑄的古代寶劍寶刀,趙清漪就有把握撕開空間。沒有末法時代之前,就是建國前的也勉勉強強看看行不行呀。建國後不許成精,建國後鑄的劍對付那種東西是沒有什麽用的。
……
王立國還沒有主動聯系他的人脈,趙清漪就接到了國安部的邀請了。本來港島的安全穩定就牽澀到了整個國家經濟社會安全與穩定,以及長遠戰略布局。
趙清漪的出現,救了那麽多人,還用計謀暫時困住了危險分子,她是也算是給內地長臉了。不否認現在的種花存在官僚主義,哪個國家哪個時代都避免不了的。
但現在的種花在搶人才上面是相當快狠的,近年已經有許多國際人才都被網羅,引起歸國浪潮。
趙清漪聽說過有個笑話,種花獵頭公司挖牆角技術和體力,長期蹲守,無孔不入,對方讓保安驅趕,結果保安也被挖走了。
趙清漪和王祁澤乘了王立國的私人飛機前往京城,由國安派來的人員接機迎走,中午有工作人員豐盛招待暫歇後就前往局裏見領導。
接待他們的是主管三地方面的事務的謝副部長,國安部這些時日當然也能知道趙清漪是王立國推薦給大鄭先生的,也由此可以查出趙清漪的一切背景了。
趙清漪本身就是一個小白菜一樣苦命但是非常堅強的女大學生,那樣的出身經歷能考上重點大學,不得不說比中彩票還要困難。
她在祁越上班,與王祁澤相識相戀的事,也好查。
所以,王祁澤陪同在側,謝副部長也不奇怪,在部門接待大廳上喝茶聊天,謝部長和陪同的王主任都很和藹。
謝副部長笑着說:“其實王主任當然還是和王總一個集團軍部隊的,不過王總是複員從商了,王主任留職,直到十年前調到國安部。”
王祁澤忙笑着說:“爸爸也常提起當年當兵時的事。”
謝副部長又看向趙清漪說:“趙小姐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呀!”
趙清漪忙說:“謝部長,王主任,叫我小趙就好了。”
謝副部長笑着說:“你雖然年輕,但也是國手呀。”
“不敢。您過獎了。我就是練武之人。”
謝副部長說:“趙小姐這樣的國手,難道就打算做廣告方面的工作嗎?當然,職業無貴賤,只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保存得越來越少了,既然傳到你手上,得想辦法傳下去才是。”
趙清漪說:“可是,這東西不容易傳的,這需要記憶力極好的人,以及中醫學底子十分深厚的人。如果要開刀和動針,動手能力也有要求。”
謝副部長說:“我們中醫大學的高材生中選幾個人來學這個,你看能不能學。”
國家也派出國家津貼的許多國手過去,沒有一個能治的,只有這個無名小卒治好了人。淩子風道長也能克制,但他不能治,現在還瞎了。
有沒有真本事,實踐就是一切證明。
趙清漪說:“我念的是中文系,還沒畢業,哪裏能教他們。”
“只要趙小姐肯傳,這個請放心,都可以解決。”
當時在港島時聽到張主任說的就覺得挺麻煩的,果然如此,但是民不與官鬥,她也不是夏櫻雪那樣覺得有點外挂能力就是神了。人家是國安部呀,這種力量,夏櫻雪一無所知,她當過總理的還不知道嗎?
趙清漪說:“謝部長既然這麽說了,那我畢業後可以收兩個弟子,只要他們肯學,我一定傾囊相授。”
謝副部長和王主任見她的态度均還滿意。
謝副部長談了那個話題後才問起嚴肅的東西,就是關于異能空間以及那個瘋子的事。
“趙小姐對此有什麽看法?”
趙清漪說:“我也是小時候聽我師父說起,建國之前是有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正道邪道存乎一心。這種超自然的力量用現代的科學體系難以解釋的。可以這樣理解,空間是多維的,我們的存在可能是三維空間,而那種異能空間處在四維什麽的,所以我們凡人就觸不到的。我之所以讓港島警方布那種高壓電的天羅地網,是因為處在四維空間的人要在我們的三維空間實現位移一定也要接觸我們的三維空間,而只有地面完全處于人的盲點上,況且到了三維空間也要受引力影響。我們不用太恐慌,異能者畢竟也是人,就算她真是妖魔鬼怪也怕雷電。這種異能者進行危害人民群衆的生命安全的犯罪實在是無知狂妄之極。”
謝副部長和王主任都安心地點了點頭。
謝副部長說:“但是那樣困住她也不是長久之策,趙小姐有什麽辦法協助港島方面抓住對方嗎?”
趙清漪說:“辦法是有,只是我就是一個普通習武之人,我沒有趁手的武器,要是有一把寶劍或者寶刀,我練一練就能撕開對方的異能空間。她不躲在空間裏,警方就可以将之擊斃。”
謝副部長想了想,說:“要什麽樣的寶劍、寶刀?”
“上古的最佳,什麽八荒名劍、越五劍就極好,次一點的秦漢時的不朽寶劍或可一用,再次唐刀唐劍大約也行。之後的,我就沒有什麽把握了,畢竟也要看對方的空間是什麽時候開辟的。”
謝副部長沉吟了一下,說:“這件事我們要考慮一下。請趙小姐等我們的消息,到時還要請趙小姐為了國家大局幫這個忙。”
趙清漪說:“這當然是義不容辭的。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謝副部長微笑道:“趙小姐盡管直言。”
趙清漪聯想到一切後果,希望國家的人都是明辨是非不會做不講理的牽怒的人。
“其實,當時她夜裏來刺殺我的時候,我看到她了,她雖然蒙着臉,但我看到她的眼睛,聽到她的聲音。所以,我猜出了她的身份。”
謝副部長來了精神,說:“難道趙小姐還認識她?”
趙清漪說:“我只是一個鄉下來的貧窮學生,她是城裏人,出身不錯的,我與她在去年之前完全沒有交集。倒是王祁澤可能熟一點。”
謝、王二人不禁看向王祁澤,王祁澤有些尴尬,但還是以說好的話述陳述。
“也是清漪從港島回來時想起來,還是需要國家部門去查證。清漪說,她是夏櫻雪。夏櫻雪是海州人,她是……我的前女友。以前她還是正常的,去年我們分了手,給了她錢和房子,我想她下半生衣食無憂的。我也不清楚她跟港島有什麽仇怨要去那裏做那樣的事,當初我也沒有覺得她對港島有這樣的怨恨,反而挺向往那邊的,她以前還經常去散心購物。而且當初我也沒有覺得她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她以前在海州管弦樂隊擔任琴手,常識方面還是挺……天真的。我也不敢相信她會變成這樣。”
謝部長和王主任不禁沉默了。
趙清漪說:“其實是不是她,只要拿到港島警方法證部的DNA數據過來,偷偷做一下匹配就可以。”
謝部長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王祁澤說:“只有我父親。”
謝部長點頭,說:“你們一定得保證,這件事不要事先向任何人透露,特別是港島方面的人。無論求證結果怎麽樣,這是絕密消息,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清漪和王祁澤點頭。
趙清漪不會傻到在專門做這一塊事務的這麽大的官面前侃侃而談顯示她的政治敏銳,她能考慮到的,專業人士當然也能考慮到。
至于殺不殺反人類的夏櫻雪,也該由國家部門決定。
他們主動提反而顯得心思惡毒,只有客觀不帶私仇的提起,人家才更不會懷疑。
謝部長又說:“趙小姐就先在京城休息兩日,我們還是要就此事進一步商議一下的。”
趙清漪點了點頭,反正在京城休息兩天,吃住國安部會解決的,至于平常辦公上的事只要一臺電腦,她就可以做了。她在翟墨那的第一季節目也拍完了。
國安部要進一步調查自己,除了她是小白菜一樣的孤兒之外,是查不出什麽的。她這樣的隐于市的守法高人,國家不至于容不下她吧。
辭別了國安部領導們,趙清漪微微松了口氣。
王家這樣的人家在京城肯定也有房産的,王氏在京城有分公司,王立國也經常來京城視查或者出席各種活動。
但是國安部既然就近為趙清漪安排進了國賓館休息,趙清漪當是“舊地重游”住了進去,畢竟裏面的環境和服務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