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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上梁山”入夥

王祁澤也跟進來住,他的世界觀在重組當中。

王祁澤忍不住跟她說:“會不會是我跟她分手,她才變成這樣?”

趙清漪說:“跟你分手就能獲得空間異能?我雖然不認同你當初對感情的輕慢态度,但是我絕對尊重你的人身自由。因為感情不認真是道德上的事,而人身自由是法律上的事。這個社會只有人人講法律,道德才會回歸,反之全是扯着道德的遮羞布面上大公無私的僞君子——就像東林黨。法律不盡美,道德有争論,可這已經是最合理的社會秩序了。反之,就是回到封建社會,禮教大妨,盲婚啞嫁,不用談戀愛。”

王祁澤愣了一會兒,說:“我好像沒有得到安慰的感覺。”

“我本來就不是在安慰你。社會上的犯罪,有些是出于能力與欲望的不匹配,有些是出于人格缺陷,有些是出于社會人性醜惡的傾軋悲劇和法制的不完善——就像陸金鳳。你覺得夏櫻雪是哪一種?”

王祁澤一想:“她出身不錯,衣食無憂,沒有人會害她吧。是人格缺陷?”

趙清漪說:“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我不了解她,但是我能保證,如果你跟我分手,我一定不會報複社會,社會上的大部分女性跟我一樣不會那樣做。”

王祁澤說:“我怎麽可能跟你分手?你要跟我分手,我才報複社會。”

趙清漪:……

王祁澤忽說:“既然你這麽說了,你就不能以夏櫻雪的原因跟我分手。夏櫻雪現在做什麽事情跟我無關,你不能算我頭上。”

以為他王大少爺是天真善良無底線的傻瓜的人才是傻缺。

“清算你妹呀!關我什麽事?”

“怎麽不關你的事了,我是你男朋友。”

“我是在你們分手之後才與你交往的,所以你和她的過去跟我無關,你們之間怎麽處理是你們的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早處理幹淨了,如果那不算斷幹淨我花了我當時所有積蓄是幹啥呢?當冤大頭嗎?我是說,如果萬一将來有什麽意外,不盡如人意,你不能就那樣放棄。”

趙清漪不禁輕笑一聲,說:“如果她突然抱一個孩子出來,說是你的,那我是要分手的。”

“沒有!”

“那就行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你有什麽事不能瞞我。你都跟爸商量,也不跟我說。”

趙清漪說:“那是伯父人脈廣,考慮的比較深。阿澤,你少胡思亂想了,好好保重,好好工作,我可能沒有那麽多時間在公司,你不能不在公司。我辦完事就會回來找你的。”

王祁澤一把擁住她,說:“我……明天再走,讓李秘書安排明天的行程。今天,我在京城陪你。”

趙清漪依偎在他懷裏,王祁澤頓了頓還是說:“夏櫻雪,如果真是她,她真的沒有活路了。我不是惦念她,可是想到她會面對的結局,心中也不太好受。”

趙清漪說:“別人的結局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我明白,不管她是誰,造成了七個人直接死亡,近百人臉面名聲人生盡毀,港島社會經濟甚至國家造成那麽大的震蕩,不是什麽個人可以救她的了。”

——這是多少家庭毀滅了。那些人還是直接的,如果加上股市暴跌損失毀滅的家庭,那沒法計算了。

“你是不是想到姚莎?”

王祁澤苦笑:“我也不明白,明明長得那麽像的人,為什麽完全不一樣。姚莎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決不忍傷害無辜的人。”

社會上的人有善有惡,趙清漪見得多了,仍然無法解釋原因。

“大約是,如果沒有惡,什麽又是善呢?”

王祁澤又将人擁緊了一點,想要感受她活生生的心跳。

……

王祁澤第二天一早離開的,趙清漪反而有空在熟悉又陌生的京城逛一逛。實際上距經理人上一次來京城也就十幾年的事,她在古代也只呆了大約十年,當教師那世只呆了兩年。

她不由得想起楊鵬,那時他的官已經當得相當大了,中年時就在京城工作,而她也常年在大學或者研究所。楊鵬當初除了說謊自己家境普通之外是完美的,當時她真是愛極了他,倒貼都要貼上去。

不過現在想到他,就像看一個電影角色,激不起她什麽感情,就像離開了公司後,心就不會向着那家公司一樣。

時光和緣分都對你這樣善良而殘忍。不讓她放下,人受承不住太多會崩潰,但讓她放下,看清再也回不去了,只有消灑揮手告別。

她嘆了口氣,暗想:早就看透,還是不做無病呻吟了。

趙清漪想到了自己現在的巨額財産,這應該可以算是合法收入了,反正沒有別的事,就去銀行兌換吧。港幣一直會貶值的,還是大部分換成軟妹幣好。加上之前為了還給林白而貸款,還掉算了。

趙清漪去銀行辦理,她是上千萬的大客戶,還是有專門的經理服務的,在那喝了兩杯咖啡也就辦好了。

然後去了三裏屯逛街購物,王祁澤發視頻過來,說他已經抵達海州了,趙清漪正在一家包包挑着。

她興致勃勃給他看:“黃色這款好,還是紅色的好?”

王祁澤支着好看的下巴,略一沉吟,笑得十分風流,說:“都好看,都買吧。”

“我在京城幾天而已,買兩個幹什麽?”

“下次去可以用。你要不買來放在那邊家裏好了,不遠的,二環內,我打個電話讓人來接你好了。”

“瞧你那土豪樣,我才不去。就買紅色的好了,喜慶。”

“結婚用挺好的。”

“美的你!就這樣啦。”

“我再給你看看。”

趙清漪做了個鬼臉,然後舉着一根殘忍的手指示意她要挂斷了,王祁澤無奈。

王祁澤對着被挂斷的手機,真想成為那種為老婆豪擲千金的牛叉人士,但是父親當初給他的難題畢竟是很限制他的。

他想想現在自己也沒有什麽錢,漪漪接觸的人越來越高級,她跟人跑了怎麽辦?

他還是咬咬牙,努力工作,努力賺錢。

不然将來遇上強人他沒有實力。

……

第四天下午,國安局又來接她去談話,這一次在一間小會議室,在場的除李部長、謝部長,還有公安部的王副部長,一位幹練的警司級年輕的國際刑警張北,暗中的身份也是國安部的人。

趙清漪還是得到禮遇的,謝副部長介紹後,握手問候幾位,然後各自入座。

趙清漪雖然是能人,但是畢竟是民間人士,坐在謝副部長旁邊。

謝副部長說:“根據幾天前趙小姐提供的消息,公安部向港府那邊索要了犯罪嫌疑人的DNA數據。與在夏櫻雪居所采集的樣本化驗的DNA數據完全吻合。所以,我們就此可以确定在港島犯下累累罪行的人就是這個夏櫻雪!”

公安部的王副部長也深吸一口氣,說:“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女人能攪得天下大亂。”

趙清漪不禁撫了撫額,王副部長忽又改口:“當然,我是沒有歧視女同志的意思。”

國安部的李部長說:“這一次事件,我已經得到了中央的親自指示,務必要協助港島警方盡快解決,維護穩定大局,給人民群衆一個交代。這一次的行動絕密,由我擔任總指揮,謝部擔任副總指揮,還要請王部你們與我們配合。”

王副部長點頭:“我都明白。”

李部長忽然看向趙清漪,說:“趙小姐,你願意進國家安全部任職嗎?”

趙清漪對上他犀利的眼神,忽想說:這個我可以說不願意嗎?

謝副部長說:“在紀律上,這種絕密行動外人是不可以知道的。”

趙清漪說:“我就是有點意外,我只是一個普通廣告公司的女職員,我可以這樣當上公務員的嗎?不是要考的嗎?”

謝副部長說:“你不用考,我們國安部還是需要你這種特殊人才的。李部和我商量過了,我們要不拘一格用人,你如果進國安部任職,将擔任特殊科辦公室的榮譽主任。平常不用來部裏點卯,你做別的工作也可以,但是國家面對這種特殊的事件需要你時,你要出面,并且遵守紀律,最重要的是保密條例。”

這個意思就是:要麽入了梁山,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要麽以後怎麽對你就不知道了。

趙清漪沒有那麽天真,可面上還是天真的樣子,說:“那麽說我就是公務員了?還是個主任,這主任是什麽級呀?”

謝副部長說:“職位是正處級。”

“那不是和縣長同級?這個操作真的沒有問題嗎?我沒有通過公務員考試就當那麽高級別,你們不會騙我吧?”

李部長說:“這是總理親自指示的,你放心,但是你必須遵守保密條例!”

趙清漪喜滋滋地點點頭:“我別的不行,保密一定做得到。那麽多年也沒有人知道我學過點亂七八糟的東西。要不是港島發生那種事我也不會出來,現代社會我以為那沒有什麽用,總不能去大街上表演胸口碎大石。不過以前我準備考公務員是打算報文化部或國家博物館的。”

李部長笑道:“怎麽,我們國安部,你還看不上哪?”

趙清漪笑道:“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不太了解這個部門。那個……能配槍不?”

李部長說:“有行動時可以,平常生活當然不可以。”

“這個我懂。”

李部長深吸一口氣,說:“好了,現在說正事吧。這一次事件由于特殊性,将由張北的小組和趙同志一起前往港島協助辦案。張北擔任此次任務的負責人,趙同志,到了那邊你要聽從張北的命令,當然,你可以提意見,但是決定的事一定要服從命令。”

趙清漪暗想:雖然他們面上非常友好拉她入夥,但是背地裏肯定要考察她的,這張北大約就要擔負此任。而另一邊他們現在沒有明面上說要當場擊斃夏櫻雪或者争取自己帶回來,但這個張北一定得了差不多的秘令,見機行事。維護國家人民的利益與安全,不能那樣死板君子的。

趙清漪道:“當然可以,我懂的,會上随便說、會後不議論、行動統一聽指揮。”

“很好,趙同志你還是很有覺悟的。”

趙清漪暗想:我都上了梁山了,我還不積極覺悟報效大哥嗎?那不是當了婊子還覺得自己可以進烈女傳嗎?

李部長又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放到了桌上,趙清漪感到一陣古樸之意襲來,李部長一打開盒子。

趙清漪一看是一把鏽跡斑駁的漢劍,李部長道:“這是我得到總理批準從博物館借來的,趙同志,這把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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