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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聖手回春

趙清漪和王祁澤在兩地警員的陪伴下去大排檔胡吃海喝了一頓,再去KTV唱歌,當作發洩壓力和聯誼。

別看內地警員們粵語說得不好,但是男人唱歌多有喜歡唱粵語歌的,引得劉正雄、陳紹祥糾正一些發音。

可是內地人說粵語就是很難發準音,又很難記住的,引得人哈哈大笑,但是他們的普通話說得也是舌頭是僵屍的一樣。

說得最流利标準的還是趙清漪,大家都很奇怪她怎麽學的。

“我是神棍呀,跟你們不一樣的。我要學古音的,粵語跟古音漢文有很多相近的。”

小秦女同志好奇:“為什麽要學古音?”

趙清漪說:“那些法器呀什麽的都是末法時代前的多,那些神秘力量差不多那時候避開塵世了,用現代發音,它們聽不懂召喚怎麽辦?玄術失傳,也有語言發音變化、咒語殘缺的原因在的。”

“不會吧?這太搞笑了吧?”

“你想呀,比如前線打仗,連長是個港島人,師長是個湘南人,連長用粵語說:‘師長,師長,敵人就要攻上1號高地,我方人員損失慘重,請求炮火支援!地置是XX……’師長說:‘什麽?怎麽啦?什麽東西?聽不懂,會不會湘南話?翻譯呢?’終于找了兩個翻譯……’”

張北問道:“為什麽是兩個?”

“一個将粵語翻成普通話,然後一個把普通話翻成湘南話。”

劉正雄說:“等翻譯過來,那個連全軍覆沒了。”

“對呀,我就是那個連長。我要不通古音,和強人鬥時,不能及時請到‘炮火支援’就死翹翹了。”

在場的人都不禁哈哈大笑。

王祁澤看着趙清漪跟他們有說有笑,獨自己是商場中人,共同話題就少了,不禁想着自己去考公務員能不能考進國安部。

但是他得回家繼承家業,真難選擇。

還是張北遞了麥克風給他,讓他唱歌。

王祁澤更是好不尴尬,他聲線是相當不錯的,可是不懂唱歌,老跑調的,所以與人聚會時很少唱歌。

但是現在大家都起哄了,趙清漪也一臉期待的樣子。

他頂着上……

一分鐘後,衆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王祁澤一首《光輝歲月》還沒有唱完。

……

晚上大家都還開心,但是回到酒店的王祁澤有幾分陰郁,他沖要去洗漱睡覺的趙清漪問道:“我唱歌是不是真那麽難聽?”

趙清漪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又說:“這不重要,男人只要會賺錢會做飯就好了,想聽歌我可以下載的。”

“……”

王祁澤又想着趙清漪認識的男人都是極有男人味的,都比他能打,有英雄風範,讓人腎上腺素激升的人,而他就是一個商人。

如果是別的拜金女他是有優勢的,但是漪漪不是拜金女,他就沒有什麽優勢了。

趙清漪明天還要去給美奈子看腿,今晚他也不能禽獸了,還是準備一個浪漫的夜晚吧。

……

翌日,趙清漪在人員的護送下去了醫院,已經有六位助手早一步到了。

清洗了手,換上了衣服後,進了手術室。

美奈子已經除去了所有衣物卻并不被麻醉,此時也有些羞懼,趙清漪沖她微微一笑,用日語說:“不要怕,我是來幫你的。”

美奈子總覺她似曾相識,聽到這句話安心了許多,說:“謝謝。”

趙清漪這才指令日方來中醫人員給她要的工具,是十二支純銀打造的薄簽片。

美奈子看着只爛了腿,但是鬼陰之氣沉積已經從腳曼延到全身,要治好她,就要治療全身的。

她讓護子扶着美奈子坐好,手中飛快,那又薄又軟的銀簽片,就一支支插進美奈子的身體大xue上。

将其十二經絡、五髒六腑先行隔開,不要相互作用,以免排了一處的陰毒,最後又被別處的傳過來。

這手功夫讓在場的名醫們都不禁拜服,老中醫就算手有這麽準,也駕馭不住質軟的薄如紙的銀簽片。

京城中醫院的一位教授也是這一回交流團的人,他當然也在現場,就是這一手他就不會。

趙清漪先讓西醫小心給美奈子的那只爛腳小心的從凝積的靜脈中抽取淤血,又讓人喂了美奈子喝一碗公雞血,過了十分鐘左右,再以補法針紮她的足陽明胃經。

日方來的西醫都是國手,他們用各種儀器細心抽取出淤血,好在美奈子對那只腳已經沒有多敏感的知覺了。

一直過了一個半小時,這才在先進的透視儀器下看到靜脈上的淤血都清理幹淨了。

然後她又繁複地手法在她的足太陽膀胱經上艾炙,此時公雞血的陽氣正盛,以熱驅寒,以陽驅陰。艾炙的痛苦,美奈子卻不能沒有感覺了,趙清漪溫言讓她忍住,美奈子此時全心信任她。

她又炙了足少陽膽經,這時已經過去六小時了,在場不少醫生不過是助手都覺得有些累,但是對于趙清漪的手法卻想看更多。

美奈子又餓了,不得不喝那可怕的公雞血,因為陽氣足,她身上的可是鬼陰之氣。

趙清漪炙了手太陰肺經後,又以內力通絡刺激,美奈子咳出殷紫的污血,只胸口痛快無比。

趙清漪先難後易一直施了十三個小時針炙,才把她的十二經絡和五髒六腑都清理了一遍。

然後,她取出那十二片銀簽,在她頭頂百彙xue運起內力拍了三掌,再一連以不同的點xue之術從任脈和督脈開始重新完全打通她的經絡。

在場的雖然累卻一個個睜大眼睛想要從中學到點皮毛。

如此又過了兩個小時,美奈子這時才不感覺到身上總是冰冷得,如進了桑拿室時,出了一陣陣汗,可是五髒六腑和全身的皮肉骨頭都像是有無數的針紮進來一樣。

“忍住。”她也沒有多言一句。

點完她全身的xue道後,趙清漪也幾乎累倒了,由兩個護士扶着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喝了補充能量的糖水。

直到美奈子的針紮痛感散去,趙清漪問了問她的情況,放心後才讓醫生帶她下去,平常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出了手術室後,已經是深夜了,王祁澤和真子王妃都在外面等着,還有日方的随護保镖,港警人員。

“漪漪!”王祁澤跑去扶住了她,心疼得不得了。

真子王妃也坐在輪椅上,被推了過來,問道:“趙桑,美奈子怎麽樣了?”

趙清漪說:“你們的醫生在做後續的處理。不出意外,應該沒事。讓你們國內的中醫師食補吧。”

“謝謝,真的謝謝!”

趙清漪也懶得說不要謝,颔了颔首,和王祁澤相攜離開,也去醫院準備的休息室用餐。

剛剛吃完飯,趙清漪就累得直接在椅子上睡着了,還是王祁澤抱着她出來,乘警車回了酒店。

……

趙清漪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兩點才起來,但是也沒有忙着接觸公事,再休養一天再被人接去了港府會客廳。

有張主任、特首會見日方人員,接受他們的感謝。

但是真子王妃對于發生這種事後,他們國民的安全問題相當關注,日方駐港島的領事也代政府表達了兩國三地對于此類恐怖主義的相通互助的意願。

這方面的話是不用趙清漪說的,張主任也得了上頭的指導,初步回應了日方的提議。畢竟知道日本那方面的消息,對于及時準備反應有好處。

……

國安部,會議室。

前面李部長、謝副部長、陳副部長、王主任、張主任一排坐着,而趙清漪、張北則坐在另一面彙報,主要是張北彙報過程。

張北說完後,趙清漪說了一句:“對,整個經過就是這樣。”

李狐貍部長微笑道:“趙主任,你就這句話嗎?”

“那還有什麽?”

李狐貍說:“關于給日本公主‘治病’的事你沒有話說嗎?”

趙清漪認真的想了想,說:“我也沒有什麽要特別說的。但是下回,真的不要交這種任務給我了,會死人的。我去了半條命,他們也才付了八億日元的“醫療”費用,扣去高昂的個稅後更少。我下回不賺這個要命的錢,要是有人找上咱們單位,李部長你直接幫我推了。”

在場的人忽然有一種想要掐她的沖動,什麽就僅僅八億日元,那是将近五千萬軟妹幣好不好?

對着一群月收入幾萬塊的人敢說這樣喪心病狂的話。(如果有貪污的除外)

李部長說:“那麽你是承認自己醫術高超了?”

“那也不全是醫術,剛好是對症的玄術,我師父是老道士嘛。”

“對于怎麽防備妖人的事,你有什麽計劃嗎?”

“我快要畢業了,就想過幾天輕松的日子。不然,我真的會死的。”

李部長點了點頭,說:“行,那你好好休息,有工作再通知。”

“李部長,你能不能不要下班時間打電話通知。”

“我突然想起重要的事,不及時通知你是不行的。咱們國安部的人可不能學習老外那一套懶散的作風。”

趙清漪想想當年她也對自己的下屬說過類似的話,終于明白他們的精神是有多豐滿了,他們都無怨無悔的。

謝副部長忽然笑道:“李部長,你就盡量吧,都是年輕人嘛!”

在場的人又都哈哈笑起來,李部長看看張北,也說:“張北也先休個假吧。”

趙清漪和張北一起出了會議室,見領導走後,拉了他在一旁,嘀咕說:“坦白說,我是不是上了賊船了?不會是常常拿我當畜牲使吧?”

張北面色依然正經,說:“趙主任,相對于我,你的待遇已經很接近人類了。”

張北居然也會開玩笑。

趙清漪嘆道:“也就是自己的家國沒辦法,不然誰來賺這要命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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