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趙神棍的賺錢速度
六月中旬,趙清漪就在王家住下,主要是他們家有保安、廚子、傭人,最重要的是地方大,就算不出門去,那兩個短洞的微型高爾夫球場也足夠她活動身手了。
這是順應領導給她的指示,在徹底打壓下妖人之前,一要謀求提升,不要“貪戀花花世界”。
還有來厲不凡的四個徒弟兼保镖跟着,以防別人打擾她練功,趙清漪沒有問過,但看得出來是軍中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趙清漪就多專注練功,而她手中的寶劍就像是吸了高手內力的段譽一樣,風騷多了。
練過三天,與劍更為默契,也熟悉它的一切,能把自己身體中的靈力與它接通合為一,感受其浩渺和虛空,從而可以納更多的靈。
現代社會,特別是國內,靈氣極為稀薄,幾乎感覺不到。但是寶劍吸了日本的法器的千年靈氣的一半後,現在倒能感覺一切宇宙日月星辰散發到大地的靈力。
為了更好修習功夫,趙清漪征得王立國的同意在後院建了一個簡易的高臺,擺下法陣聚靈并隔絕現代的一些顯性科學的輻射。
大家此趙清漪的閉關修習都挺看好的,就是王寶寶委屈了。他發現好像老婆的那把劍是正室,他只是小妾。
比如現在處于農歷月亮比較大的時候,她夜夜抱着劍在那聚靈陣高臺上,而他白天要上班,晚上獨守空閨。
都是淚呀,都是淚。
而且白天想媳婦了,打電話過來是她的保镖接的,她的保镖身份不可描述。
這是他媳婦,他媳婦,他媳婦,重要的事強調三遍!
終于到了農歷五月二十五,夜間月亮不大了,這天終于還下雨了,她不練了。
他盤算着把媳婦帶回自己外頭的公寓,定個酒店,準備一個浪漫的夜晚。
媳婦說,過幾天要畢業了,她要準備實習成果報告,争取海州大學優秀畢業生。
這個實習報告是祁越廣告有一份、國安部有一份,大約鴻鹄網絡科技有限公司也出一份。旁人一張成績單,而她三張閃瞎人狗眼的成績單。
趙清漪太忙,同樣也不空的王祁澤給她準備祁越廣告的那份實習報告。然後,李部長也同意出國安部的報告,畢竟涉及這樣的部門,有些用辭要領導斟酌的。
她自己寫做《趣味文史雜談》節目的成績報告,将蓋鴻鹄網的章。
現在她的網絡課程已經因為她上了央視新聞,還有神秘的國安部特科主任身份賣了兩百萬人次。
據說現在央視文化頻道、港島中文頻道、日本主流電視臺在談購買播放權,這事是翟墨公司在經紀,他是算是投資人。
因為國內是有網絡上先播了,所以在央視買得價格就低了一些,一季一千兩百萬,在港島小地方賣了兩千萬港幣,日本是大市場約三千萬的軟妹幣版權引進。
外銷上來說按時長集數來說真是當紅電視劇難賣這個價,但是日本皇室和學術界強烈提議引進,有部分錢還是政府出的。
這些合同還沒有簽,但是王祁澤已經知道了,他深受打擊。他唯一的優點——有錢,好像這個優點越來越不值錢了,老婆自己賺錢的能力比他強得多。
她兼職做節目、治病賺的錢是他公司一年下來的毛利潤,此處應該有血淚。
……
趙清漪、王祁澤與翟墨約了吃飯,都是老友,敘舊并談談關于節目銷售關境之外市場的事。
翟墨把合同的副本給趙清漪看,笑着說:“這真是我做的一筆投資回報最快,回報率最高的一筆投資。”
一集他才投了三千塊錢,總共才六萬塊錢,自己平臺播出還能引流炒作公司,不用成本,反而有好處。
現在網絡上的銷售就達七八千萬,他能分一半,加上電視播放權的銷售,回報一千多倍。
馬克思說:【如果有20%的利潤,資本就會蠢蠢欲動;如果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冒險;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就敢于冒絞首的危險;如果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于踐踏人間一切的法律!】
這麽快得100000%的利潤,這是想讓資本幹什麽呢?
王祁澤說:“也不要什麽都談錢嘛……”
翟墨說:“阿澤真是好命。”
王祁澤暗道:我的苦命是不能說呀,不過相對于別人他還是好命的。
趙清漪又拿出自己的一份實習報告讓翟墨給她簽名蓋章,翟墨收好筆和公司印章後,不禁說:“你還弄這些幹什麽?別的成就已經可以讓你足夠出衆了。”
趙清漪說:“也不是這麽說的,明明可以做好一些的,馬馬虎虎就馬馬虎虎過了,再想彌補當時沒做全的就太遲了。”
翟墨一聽又深覺有道理,這樣認真對人對事對自己的女人有一種普通人沒有的魅力。
翟墨嘆道:“往後我可能是請不起你了。你是趙主任嘛,你有空做節目,央視就一定大力支持你。”
趙清漪說:“我怕是沒有這個空了。”
翟墨看看王祁澤,忍着一股酸味,說:“漪漪畢業後,你們,打算結婚嗎?要伴郎嗎?”
王祁澤忽于來了興致,說:“我們打算旅行結婚。”
“什麽?不打算辦酒宴和婚禮了?”
“程序太多太累了,結婚自己高興就好。”
“你就不想要一個世紀婚禮嗎?”
趙清漪真的不太想要,想了想說:“要不婚前在家裏的院子裏開個燒烤趴?請些年輕朋友來玩玩?開玩派對就是說走就走去旅行。”
翟墨笑道:“你可真有想法!”
王祁澤看看老婆,她很自然地說起他們結婚的事,讓他很有歸屬感。
三人吃飯時氣氛暢快,只翟墨心裏說不出的嫉妒王祁澤,總是他這樣的人最有能力找到真愛。他這樣的人會慢一步,如大哥這樣的人是買了票卻遲疑着不上船錯過。
翟墨回到了林家,因為父親打電話過來了,林白與何致信吵架,林白居然提起取消婚約的話來,家裏真的是要亂的節奏。
林先生是想讓小兒子勸勸大兒子,現在何致信動了胎氣才把林白留住。
翟墨回到林家時,客廳裏還沒有人,何致信躺在卧房,家庭醫生剛剛趕來看了,說不能受刺激需要靜養。何父卻是臨時有點應酬出門去了。
翟墨當然不好管未來嫂子怎麽樣,倒是林太太出了卧房,聽說翟墨回來了,就要找他。
翟墨卻和林白在二樓搭着玻璃天棚的休閑茶廳裏,翟墨陪着林白喝酒,也沒有多說什麽。
林太太過來和翟墨說:“你們是雙胞胎,小墨你好好和你大哥說說,現在一切還是致信肚子裏的孩子重要。”
翟墨點頭,說:“行了,媽,我知道,你去忙吧。”
林先生和林太太會讓翟墨回來,可能是因為他是讀哲學和心理學的,與林白又是雙胞胎,林白還能聽進他的話。
他們說的反而更讓林白心裏煩。
林太太被翟墨打發了才走開,她心裏也明白了大兒子對何致信真的沒有多少喜歡,完全是為了別的而訂婚。
可是現在有什麽辦法,如果她早知道林白喜歡交往的那丫頭有那麽大的能耐,他只要帶到她面前來,她也不嫌棄她家裏沒有人了。可是過去了終究是過去了,大兒子追不回他想要的幸福,而手中所擁有的再失去,那才會讓他将來吃虧。
林太太這樣想着,又不禁把怨氣怪在趙清漪頭上,只不過趙清漪背後的力量是她無法想象的,她也沒有能力走到趙清漪面前去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股怨氣又不禁轉移到了何致信頭上,這女人也不是好相與的,總和大兒子說不到一起去,大兒子煩她,她還要求衆多,可不得吵起來。只是她現在懷着孕,不能讓孩子掉了。
……
林白見翟墨也不勸他,只是陪他喝一喝酒,聽一聽六月晚上的小雨,心情也平複下來。
林白忽說:“小墨,你喜歡自由,那就不要輕易讓女人尋到機會,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翟墨只淡淡說:“難受是肯定難受的,何況大嫂怎麽說都有寶寶了,看在寶寶的份上又得讓着、顧忌着。結婚确實麻煩呀。”
他們現在也只訂婚,婚禮也要孩子生下來再補了。
林白哧得一聲,搖了搖頭,說:“你不覺得可笑嗎,她仗着肚子裏一塊肉就站在道德制高點了,又要這樣又要那樣的,說話聲音都尖銳做作。你知道這種女人有多讨厭嗎?肚子裏會長肉了不起嗎?是個女人就會生孩子!”
說到底不是和心愛的女人生孩子,一起期待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總是厭煩的。
翟墨說:“孕婦都是很情緒化的,也有這個原因的。我聽說過很多女人懷孕後都會性情有變化。”
林白嘆道:“所以我得理解、忍讓,不管她是真的還是裝的,畢竟我是沒有明确的證據證明她是裝的,萬一是真的呢?真的要瘋了,要不是現在過了三個月了,不要孩子算了。”
翟墨剛想說什麽卻又嘆了口氣,林白說:“你不用說,我明白你要說什麽。孩子總是無辜的,是這句吧,這又是一個理由,大家都這麽想,又給她增加法碼了。我不耐煩她的沒完沒了就是沒有人性,對自己的親生孩子冷血無情,這是畜牲。我跟你說,我反而真的很擔心這個孩子出生後将會面對的生活,有這樣把他當挾制我的法碼的媽,他的人生怎麽辦?女人的素質品格有時真的和學歷出身毫無關系!”
翟墨當着垃圾筒,淡笑着點點頭,對于現在的林白來說他就是需要吐嘈和聽得懂他的吐嘈的人。因為只有翟墨不會反駁他的觀點,林先生林太太都是第一時間勸和的。
只有翟墨明白,大哥比誰都清楚,而每個人的人生怎麽選擇,能做主的只有他自己。大哥這樣的人,選擇時一定非常明白利弊的,只是他生活中所承受的痛苦讓周圍的人覺得他不對,真的會讓他瘋狂的。追究到底,還是不愛。
喜歡一個人,她作一下,他能當情趣,她要求多了,他會覺得自己在被需要,他會甘之如饴。
大哥本就不愛何致信,如果不是何致信懷了孕,就算有聯姻利益,大哥也未必就犯。
——總不能讓孩子當私生子,也不能說懷孕了還不認,太打何家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