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被坑慘的日本
趙清漪近來不得不關注日本的動向,在整個十一月下旬,也發生了兩次異常雷電現象。種花現在遺留的有靈識卻未修成人的異類這麽快能去日本的都是有本事的,沒有本事的這麽快跨海是不可能的。
這些怕是古代存活下來的異類,都少說幾百歲了。而玄門中心在種花,上古陸上靈脈多在亞歐大陸上,海底也許也有靈寶,但是還沒有發掘出來就到末法時代了。
日本是玄門旁支國度,種花過去大妖,日本那小國靈氣和氣運壓不住,渡個劫就成這樣了,到處雷聲轟轟,怎麽也不收斂。
上古修煉者絕對極少有到異地去渡劫的,因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大妖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渡劫,很有可能被別的強者趁機殺人越貨,又或者被不良居心的人施恩了影響修行。
這幾百年來,絕對沒有有靈識的異類離開種花專門跑去日本渡劫的,這是修行者的思維定勢。
可現在是沒有辦法了,而比上古時幸運的是現在外面的世界遇上大能大妖的機率非常小,最危險的反而是人類。
趙清漪今天給學生們上完整,又拿了手機查看新聞,新聞上說富士山附近昨晚打了一整夜的雷,夜裏就起了大火,都還調動了自衛隊撲火。
有日本學界和民間都爆發一種日本民族特有的悲觀情緒,覺得上天是不是暗示那自古多災多難的島國世界末日要到了。
不然,怎麽都要入冬了,老打雷呢?
這事已經造成了日本國內經濟上的數億資源損失,至于給國民情緒上的打擊還是不算的,日本整個社會都籠罩一種壓抑的情緒。越恐慌越要壓抑隐忍,有些生活沒有趣味的老人不聲不響直接跳樓了。
趙清漪下午沒有課就離開了海州大學,其實她這樣常常直接指點學生的研導已經很良心的了。
國內也有那種不太露面的研導,平時電話聯系,有事學生做,還有學生做出的實驗成果,導師寫了論文用了數據挂名占了成果的。
這些也都是外話。
下午,趙清漪去了王祁澤公司走一圈,她這位前同事、現任老板娘及自帶流量的傳奇人物現在在公司的人氣與從前也不同了,高得很。
以前,她低調幹活時期都被讀解成了一種高貴品質,也沒有人覺得她是嫁進豪門了,她自己不靠家世就已經讓別人高攀了。
連王祁澤有時言及自己老婆時,都是得意洋洋的很有“我爸是李剛”的架式。就像他遇上那托夢讨封的貓妖時一樣說“我老婆可是XXX,很厲害的”,一副本寶寶不好惹的樣子。
趙清漪來探班,王祁澤心底甜的吃了蜜一樣,迎了老婆進辦公室,這時又說起蜜月後重新上班公司項目接個不停,介紹現在公司裏誰誰負責什麽項目。
“就是行程越來越滿了,本來還想跟你好好學點功夫來着。”
趙清漪也是看透他的本質了,表面上看着是上霸道總裁,實遇上是個熊孩子,就是那種從小思維十分活躍又沒有被父母限制想象力的那種孩子。因為總是被父母引導,他是做出成績習慣性喜歡得到家人認可的那種人。
“得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我估摸着不久後要出差,你好好工作就好。”
王祁澤微微一怔,說:“又要出什麽差?你平日也不空呀,大學裏的事,你母親的事就有的你忙了。”
趙清漪也只要看他婚後在公司更踏實上進,作為妻子也放心了。
她抿嘴一笑,正了正他的領帶,說:“工作要認真一些,有能力了才能幫到爸爸。我先回去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王祁澤如一只樹袋熊一下摟住她,蜷縮着身體,腦袋下巴搭在她肩頸處。
趙清漪溫柔地拍拍他的背,王祁澤又抱着她親了親,直到有人敲門,兩人才整了整衣襟和發型。
趙清漪看到何文州來和王祁澤談項目上的事,她招呼過後就提着包離開。
……
兩天後,趙清漪到了京城開會,這件事部門裏也要聽她的看法。
陳副部長的職責包括分管國公部處理的案件涉及的部門協調方面的問題的,與外交部關系也很緊密。這一回他也得到了消息,向李狐貍做了彙報,說是外交部和公安部名下的種花國際刑警組織都有消息,日本這回有意對國內的異常天氣問題進行交流。
李狐貍卻又看看分管防備日本間謀和滲透的魏主任,魏主任說:“這是他國內政吧,他們向來與我國互有心理隔閡,怎麽照會我們去交流了?”
陳副部長道:“還不是咱們趙主任上回露了一手,滿世界沒有醫生救得了的公主讓趙主任給治好了。日本的佛學界、陰陽師界、武術界、醫學界又産生了一批‘慕華派’想要交流學習了。他們就是這樣現實的。”
魏主任說:“我看也不僅僅是這樣,最近日本災難多發,冬天打了十幾場雷,天天在撲火,他們這時候有部分學術界和民間都有一種不安。真的出現更大的災難,他們自居是歐美類的國家但是孤懸在亞洲,真有難的話,東亞別的國家沒有能力救,而歐美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聽說這回也有美國的科學考查隊去日本研究天氣,連太空衛星都鎖定日本了,也沒有得出結論。”
趙清漪食指輕輕撓了撓額頭,這是有一點心虛的表現,她已經交代王大攪屎棍了,絕對不要對第三個人說起他被貓妖托夢讨封時幹得好事。
貓妖自己若能渡過劫成人也不會輕易洩了自己得來的天機的。要是日本知道王大攪屎棍幹得好事,殺了他的心都有。
“趙主任,你怎麽看?”李狐貍和藹地看着趙清漪。
她發現在場的比她資歷老的領導都看着她,不禁咳了咳,說:“我……也不太明白,反正身為國安部的人,堅守國家和人民利益的陣地,聽從部長的指示,別的,我沒有想那麽多。”
陳副部長、魏主任無言以對,但想這小妞還真被李狐貍,不,部長給收服了,這麽快以部長馬首是瞻和拍馬屁。
沒有真本事的人拍的馬屁和有真本事的人拍馬屁并服從命令,這兩種馬屁給領導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前者是無能小人走旁門左道,後者是既會做事又會做人還守紀律,領導是大大的喜歡。
李部長說:“這事還要上頭的領導決定,定個總方向,我明天去見總理。你們先都去忙吧,趙主任稍留步。”
陳副部長和魏主任依言出去了,李狐貍端着他的領導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說:“趙主任,你真的沒有看法嗎?”
“我不明白部長說的是什麽。”
李狐貍手指冬冬敲了敲桌子,說:“連衛星氣象部門都亂彈琴的事沒有蹊跷?”
“有沒有蹊跷我怎麽知道,部長您的保密等級比我高得多。”
“但你知道的秘密不比我少。我是說真的,國家要是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定的策略出現差漏這會讓國家利益有所損失的。”
趙清漪聽到這個,嘴唇不禁動了動,揉了揉額頭,喃喃:“我說了,也沒有什麽人敢信……”
“你說說看,信不信讓領導判斷。”
“那領導要是不信,就當我沒說過。”
“行,我給你擔保。”
趙清漪揉了揉鼻子,深深呼吸一下,說:“那個……大約是神秘力量,倒也不用太驚慌,不管多神秘,用現在的話來說都是存在和生物,物種和能量來源方式不一樣而已。”
李狐貍支着下巴,那張中年儒雅的臉表現出沉思,在理解她的用詞,不太有把握,就問道:“能不能簡單明了一點解釋?”
趙清漪咳了一聲,說:“妖精渡劫化形。”
也是部隊出身的李狐貍不禁吓了一跳,保溫杯砰得落在桌上,表情怪異地看着趙清漪。
“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趙清漪無奈地說:“我說了沒有人信的嘛,你還問我。”
李狐貍說:“你能證明嗎?”
趙清漪無賴地說:“我為什麽要去證明?那是日本,他們渡他們的劫,又不會妨礙到我們。”
“可是你說的是妖精!這是迷信!國家宣揚的是科學!”
“你怎麽能斷定,那種利用未知能量的體系不是另一套科學?說到底還是能量。現在的科學體系理論所能開發利用的宇宙傳來地球的能量不到其百分之一,還有百分之九十九,那種利用方法的體系占其中的多少?這事誰也不知道。”
李狐貍不禁被刷新三觀,說:“可是如果有什麽妖精,這是一個強大的物種,你不覺得是人類的天敵嗎?”
趙清漪搖了搖頭,說:“末法時代過去幾百年,能活到現在沒有死的差不多是沒有大惡因果的,它們的整體的道德素質只怕比人類高得多。”
人類是天道的訣擇,那種吃人作惡的妖魔也是被天道輪過了。
李狐貍說:“趙主任,你知道的不少嘛。”
趙清漪忙說:“我小時候聽師父說的,或者你也可以詢問一下茅山的淩子風道長是不是這麽回事。”
淩子風道長被夏櫻雪弄瞎了眼睛,但是找到器官配對,作為特殊傳統文化人才,國家給他換了眼,恢複了部分視力。
李狐貍說:“那我國也到處是妖精嗎?會不會也像日本那樣,妖精就算不做惡傷人,渡個劫可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失,森林大火也會危及山區人民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