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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殺人越貨

經理人這次醒來的情況表面看着還安生,但是內心是十分郁悶,特別是接受着有關紀天明和原主之間的記憶。

他們是在潘家園認識的,因為對方也是有賭石外挂。一想到這個,趙清漪想到自己當過賭神,幸好從來沒有一世利用不義之財胡作非為,不然豈不是成了紀天明?紀天明賭石只是積累財富的開始,他搶人生意、睡人女友老婆都還是小,要是生了誰的氣,就會能偷偷的弄死誰,包括原主的異母哥哥。

原主因為賭石與他不打不相識,原主的美貌被他觊觎上,原主又因為他帶來的新奇感水道渠成戀愛。初時原主還不知他在她之前就已經有好幾個女人死心塌地愛他了,等兩人有了那關系,原主就是鬼迷心竅了。

成為了他的女人之後,無論是家庭還是學業都被抛之腦後,只想得到他的“寵幸”,原主的父母哥哥都看不過去相勸,原主也不聽。那個霸道總裁的兄長因為異母妹妹這麽不像話,責備了她,并且見紀天明時很不客氣,對方懷恨,一次兄長來拖妹妹回家時,被紀天明鎖喉扭斷了頸骨而死,最後兄長被他毀屍滅跡。

趙清漪接受着那些奇葩惡心的記憶,久久不能回神。對方真的是一個黃瓜開過光的種馬,他異于常人的身體支撐着他無窮的欲望。

趙清漪坐在床上緩了許久,揉了揉發脹的頭,然後起身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趙清漪看着鏡子中的美麗少女,實在無法與那幹屍樣子的執念人重合起來。

如果對方有那樣的邪術,她可也得修煉起來了,因為再過一年,紀天明就要西黔來京城了。

以什麽辦法,簡單直接滅了種馬加持的害人害己的金手指,免得無數無辜女人成為爐鼎并且有無數他看不慣的男人被他做了,成為無頭公案。

趙清漪因為原主那種可怕肮髒的記憶,她洗澡就洗了兩小時,因為現在的角色帶給她一種邪物加持的種馬爬到身上來的可怕幻覺。

換了一條杏色的運動服,她到了自己的公主套間連通的陽臺,只覺陽光明媚,清風徐來。

這時正值萬物生發的春天,京城的天氣在沒有霧霾和沙塵暴時,除了有點幹之外,還是挺不錯的。

趙清漪站在高處遠望,居然還能看到G宮,所以說原主家不是一般的有錢呀!

原主爺爺是南洋的愛國華僑,爸爸現在是趙氏集團的董事長,母親是美女歌唱家,異母兄長自己做着投資公司。

不過就算她是這麽有錢的白富美,将來也只是“妾”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個軍政大佬的女兒與他結婚。趙家再有錢,再有人脈,但是種花現在在門第上還是官場、學術界、商界這樣的排位,商界再有錢,但種花并不是被財閥控制政治的地方。而學術界一般又因為更有傳承,比之開放後活躍起來的商界還更自恃家門的。

這些且不細述。

……

何明是一個的士小司機,每天就是接送客人,收入不高不低,但是太過辛苦。

剛剛聽說了前女友和一個老師相親,沒有兩個月就結婚了,當時他和她談的時候,她卻裝得什麽似的,就不同意與他開房。

何明心情本就不好,接了一個年輕客人卻不但是一開始就講價,半途中他想再搭一個客人多賺一點,他居然就罵起來了,說他浪費他的時間。

一直罵了好幾句,還說要投訴之類的,何明只好不再中途載客,但是開着車時不禁越想越氣就像車外的天氣。

何明從車視鏡忽然看到年輕客人有一個包,裏頭有好幾疊紅色的百元大鈔,何明不禁心生貪念。

想起剛才這小年輕罵得難聽,敢看不起他的士司機,現在這風雨交急的時候趕路,要是拖到無人的地方。既報了仇,還能得這一筆橫財。

小年輕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外面的路有何不對,等對方轉向偏僻的小道,不禁大吃一驚:“停車!走錯了!”

何明說:“沒有錯,帶你走條捷徑。”

去黃泉路的捷徑。

小年輕急了:“我不坐了,停車,下車!”

“你怎麽這樣呢?我是老司機。”

小年輕就要拿手機打電話,何明一見大驚,趕緊将車在偏僻的小路邊一停,冒雨下了車來。

然後打開了車後座,小年輕的手機在這一帶沒有信號就被何明暴力地拖下了車。

“你要幹什麽?我不坐你的車了!”

“你沒機會坐車了。”

何明一把勾住小年輕往一棵茂盛的老樹屁股後面拖,小年輕之前罵人還利索,但是手上卻是很弱,一下子被何明按在了泥窪裏。

天空雷雨交集,何明眼見就要掐死這小年輕,也好趁現在的天氣拿了錢走人了。

突然天空一道紫色雷電劈下,正打在那個茂盛的千年古樹上面,那古樹的樹幹都被劈得支離破碎。而雨水導電,何明與那小年都被從地上導來的電流電得一抽搐就昏死過去了。

又一道紫色雷電劈了下來,那棵古樹竟然又被劈得少了一小半的枝幹,燒得焦黑。一段樹枝飛來,正打在昏迷的何明的腦袋上,其力道不是尋常可比的。

在雷電再次落下的同時間,一道常人看不見的靈光籠罩着何明與小年輕,最後又撲向了那小年輕的身體。

那棵千年古樹被第三道雷電擊得中開兩瓣,烈火在雨中不滅,把整棵大樹燒得焦黑。

不知過了多久雷雨漸歇,天也漸黑入夜,一切重歸于靜。

……

何明睜開眼睛時,感受到了周身的冰涼和身上的痛感,他坐了起來,看到身邊的血水就算之前想殺了也不禁吓了一跳。

但是當他看到不遠處倒地的人才是真正的驚吓,那人的模樣衣着不是他自己又是誰?

他再看自己身體和衣服,不正是那個小年輕嗎?

他腦袋一陣抽疼,很多不屬于何明的記憶湧進意識。

這個身份的小年輕名叫紀天明,名字倒也帶個明字,今年才二十歲,今年去年剛剛高中畢業,但是沒有考上好的大學。

打了半年的工後,他才知社會生存之艱辛,吃過許多學歷的苦頭,打算回鄉用一年時間好好複讀,以圖上大學。

他從市裏買了些書又取了一些錢,卻錯過了回鎮上的客車才打的,在市裏住宿吃飯的成本不會比打的更低。那一些現金是他打工的工廠追來的拖欠了三個半月的工資。

何明,現在應該說是紀天明了,他只覺人生起伏太戲劇性了。

從前的自己已經死了,傷心無用,現在他雖然仍然不富裕,但是年輕了十四歲,長得也俊美得多,人生還是有很多可能的。

紀天明看着自己前生的屍體,調整好了心态,然後報了警……

……

趙清漪用了幾天的時候一邊适應新的身份,一邊偷偷修習內功靈力。這個世界因為将有爐鼎這種東西,至少功夫是可以練的,但是靈力仍然很難憑空而練,想必也是到了現代人的身體上的原因。

趙清漪上上輩子當神棍時的寶劍也沒有跟帶出來,她多帶敬畏之心,除了功德與記憶不帶走一片雲彩。那寶劍也傳于後人,或者國家也可收回做鎮國寶劍,畢竟世上有那些神神叨叨的事,還是需要有這種誅邪寶劍的。

如果不修習那些功夫的話,是否有辦法盡早把對方的邪物的根基給毀去呢?畢竟這個角色她可不太想長期呆下去。

對方碰女人就會讓女人癡迷,那麽這是黃瓜真的“開了光”了。從一個醫生的思維看,是否可以把他的開光黃瓜改為正常,再把其吸納爐鼎精氣的氣海打破,人不會死,但是就再也不能害人了。

她想對方不可能這麽快就能結丹的,沒有結丹,精氣就像內力一樣存在氣海築基吧。

只要他沒有了這種外挂,那麽他如果不害無辜之人性命就罷,如果敢害人,用社會公權力就能把這種渣給除去了。

趙清漪一邊苦練“摧丹手”,有丹摧丹,無丹破海,一邊再偷偷看男科方面的書籍。

——趙清漪是前世角色是高明的醫學學者,但并不是男科醫生。

她要根據原主的記憶和男科的知識,找出種馬黃瓜“開光秘密所在”。

從醫學角度看,他的黃瓜肯定能傳播給爐鼎“毒品”一樣的物質,像艾茲一樣性傳播。有這種物質留在女人身上,才會令女人興奮無限、高度消耗生命精氣暫時保持精神與美麗、卻會又令人喪智。

萬一氣海破了,黃瓜的毒沒有去掉,他還是會害到無辜女人的。

今天周末,趙清漪就在大別墅樓上的空中花園的太陽傘下看男科書,她本就有醫學知識,看得極快。她只是想要熟悉貫通,想到症結才能做好方案。

趙清漪看得仔細,居然沒有發現有人走近,直到對方高大的身影在她旁邊坐下來。

趙朔看看小妹,微笑道:“大周末的,一早就在這用功?大學課業很緊嗎?”

趙清漪現在是京大考古系的學生,正因為她對古董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才會在潘家園遇上神奇的紀天明。

趙清漪回神,擡起頭來,看着哥哥姿态悠然,端着杯咖啡喝着。他的相貌不是說有多俊美,但是眉宇有一股清貴氣質。

趙朔還是十分疼愛這個異母妹妹的,當哥哥的小時候總是很容易對軟萌萌的孩子變成天使的。在認識紀天明之前,原主也是極喜歡、極在乎哥哥的,死後靈魂清明時才有這樣的執念。

趙清漪說:“還好。哥,你今天沒有應酬?”

趙朔說:“我也就難得回來,你見着我不開心呀?”

趙朔成年獨立了,除了這個有錢都難買到的別墅之外,外面也有公寓,在全國主要大城市也有房産。有時一個月也回來住不了一天。

“開心呀。”

趙朔眼風忽然瞟到了妹子那本書的男性身體的彩圖上,伸脖子仔細一看,臉色不禁僵住了。

然後瞪大眼睛盯着妹子:“趙清漪,你看這種書?”

趙清漪看看書頁,她正在思索種馬的黃瓜“毒腺”在什麽地方最為可能,看着彩圖時,思維能輕松一點,不然完全是在腦海裏加工分析。

趙清漪說:“呃……突然,對醫學感興趣。”

趙朔奪了她的書,一看是一個男科書籍臉都不禁綠了,說:“趙清漪,你現在有這麽重的好奇心了嗎?還有,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

“那男的是誰?幹什麽的?他是不是要騙你開房?”

趙清漪說:“哥,真的沒有,我只是單純地研究醫學。你不會這麽老古董吧?”

趙朔說:“我老古董?你給我站起來!”

“幹哈?”

趙朔将她的後領提了起來,指着她教訓:“你在大學亂談戀愛絕對不行,要談的話,也得我看過才行!還有……我讓阿姨好好教育你。”

“哥,我不是八歲,我是十八周歲呀!”

“無知少女才最危險!”

趙清漪說:“還說我呢,你泡的那個秦秋呀、麗麗呀我有沒有說過你呀,我只是研究一下醫學你就有這麽多話了,這不是雙重标準嗎?”

“當然雙重标準,男女能一樣嗎?外面的男人很壞的,哥是為了你好。”

“我不是對男人感興趣,我只是……對醫學感興趣。我……我對人體生理、解剖都感興趣,但是我是女性,女性的生理結構我很明白,我只是不了解男性罷了。是你心思多才會想到一些什麽東西上頭。

“……”趙朔一起還說不過她,頓了頓問:“你不是最喜歡考古嗎?怎麽變成喜歡醫學了。”

“我愛好廣泛不行呀。”

“女孩子不要太辛苦了,你是趙家的女兒,哪裏能去當醫生,醫生工作是沒日沒夜的,你将來随便管理一下基金就好了。”

這論掉雖然老,但是他倒不是小看,而是寵妹妹,不想妹妹辛苦。

趙清漪說:“管理基金我倒沒有想過,哥,你要是有錢,下午咱們去潘家園逛逛,我看看有什麽好東西,你出錢給我買。”

趙朔呵呵:“你看中的東西能便宜嗎?”

“便宜的東西我需要哥出馬嗎?”

趙朔居然邏輯死。

中午吃過了午飯,趙清漪就上了趙朔的跑車,兩人打扮比較低調前往古董市場。

現在的人流往來不多也不少,趙清漪帶着趙朔連逛了五家古董店,都沒有找着一把趁手的古兵器可以改造用于她吸納靈氣。

趙清漪覺得還是有靈氣加持的“摧丹手”更有保障。

終于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店,在一堆的普通鐵器中,趙清漪看中了一把比較完好的菜刀。她也流往心底流,想她堂堂天帝陛下淪落到用菜刀修煉靈氣!可是名劍古董都是國寶,她可沒有國安部給直接能從博物館弄出東西來。

哎,也就應付一下種馬,又沒有想在這裏當高手,不要挑剔了。

趙朔看妹子堅持要買的東西直跌下巴,貴倒是不貴,這東西來路比較野,也沒有行家看出它是不是跟王侯将相沾上邊。

……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趙父聽趙朔說起趙清漪買了把古董菜刀也是一臉的懵逼,說:“漪漪,爸爸書房的那兩個瓶子給你好了,這古董菜刀有什麽好玩的?萬一那鐵鏽破了手,破傷風怎麽辦?”

趙清漪說:“我是專業的,哪裏會能被這種東西弄破手呢?”

趙太太說:“阿朔又破費了吧?漪漪這孩子就是會到哥哥身上打秋風。”

趙朔說:“那倒沒有,還不到一萬塊錢。”

一家人總算合樂,這本來是個富貴平和之家,遇上種馬真的太慘了。

飯後,趙父還是帶了趙清漪去書房,把那倆花瓶“賞”她玩了,趙清漪一看是宋代的官窯,盡管不會在這世長呆,倒也喜滋滋抱了去。

到了五一,趙清漪仍是找傳統鑄劍老師傅以特殊手法,重新打造了菜刀,用來納靈或者将來誅滅種馬身上的邪物。

……

話說回西黔某鎮,何明,或者說現在的紀天明度過了原來身體死亡的傷心,有幾分春風得意了。紀天明說了當初“自己”的遭遇,被的士司機劫殺時觸了異常雷電,而何明被激飛的樹幹給砸死了,他暈了過去。

紀天明的口供與現場吻合,他作為受害者當然就沒有事了。

紀天明雖然家庭不富裕,但是年輕長得不錯,就有同一條街的女孩喜歡他,以前的紀天明還沒有這心思,但是現在的紀天明卻是想女人想瘋了,何況是送上來的少女。

紀天明不好在家裏被雙方家長撞見,就帶女孩去小賓館開了房。

他把那喜歡紀天明的女孩折騰來去只覺渾身舒暢,而女孩也深深陶醉,粉面含春。

兩人在賓館過了四天,家人都電話打了幾遍了,才依依不舍離開賓館。那女孩完全拜服在紀天明的魅力之下。

紀天明覺得擁有新生真的還不賴,再不是那個前女友都不讓碰的司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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