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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采補之術?

經理人穿的角色如果不是半途撤離的,都是長壽到過一百歲的,這次也不例外。一生為醫學研究奮鬥,促進醫學進步,一邊以自己的能力、影響力、人脈為種花引進西醫前沿研究,一邊全世界的為中醫代言。

三十二歲時,因為她編寫中醫手段為主、西醫為輔、中西醫結合治療單純西醫治不了的小腦發育不良的病症的精細醫學書籍。三十三歲獲得國家醫學大獎,三十六歲時因為這書籍的世界推廣,臨床求證有效,解決了之前的一個重大醫學難題而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

中醫變化萬端,本沒有标準,一人一例一方,但是她後來對針灸編寫了各項指标的大衆标準,利于全世界推廣中醫針灸。

因為氣功文獻浩如煙海,現代人不便,她又苦心花了十年時間用精練準确的白話中文編寫氣功修習标準。

從什麽樣身體條件的人适合修習開始講,又把氣功水準分為入門、進階、發展、熟練、精練、精深、融會貫通等七大重,每一重又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巅峰等階段。她還對七大重和每一重的四大階段怎麽修為都做了詳解。

這一項成就讓她在六十二歲時再次獲得諾貝爾醫學獎,她還是國寶級的大師,為傳承國術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而她在西醫的腦神經內科和傳染病學上也參與國家重大項目研究,特別是為功能性治療艾茲病做出了貢獻。

她做這些的功德也絕對不會下于前一個角色的千年日本僵屍蘇我善德了。蘇我善德因為讓日本引進漢文化并發展出日本的文化,傳承千年,他的功德就在。

她這一生是修補并發展了中醫和氣功,讓全世界認可了中醫和氣功。

不過她編寫的中文的氣功七重大部頭惶惶巨著沒有時間親自翻譯成英文。因為有些文化很難翻譯,她太忙了,當年要是用英文寫要寫精确的話很難,有些表達和意境不到位。這倒是對外國沉迷于氣功的人造成了一定的障礙,但是全世界有不少人苦學中文。

她活到111歲瞌然長逝,那時她的同輩、長輩也都去逝了,只有小輩了,也就到了活夠的感覺。

青年時對錢家也好、養父母的恩恩怨怨也好,那時在心中也是過眼雲煙。

卻說讓趙清漪吃驚的是,當年錢太太因為故意殺人而被判了死刑。其中又牽扯出了錢父養小三的事以及二十來年裏貪了一千多萬的事來,錢父跟着被雙規後依法處理下了馬,錢家的樓就生生倒塌了。這也是種花許多中等公務員的最常規的倒臺姿勢——因為床亂上而內院着火。

錢母被執行死刑,錢父坐牢後,錢雲帆的生活完全颠倒了,他心理壓力無法描述,家不成家,無人兜底,他無論是生活還是職場,過得越來越不如意。然後看着“深愛他”的初戀情人如日中天,後來居然精神分裂了。

趙清漪也是聽從前的同學校友說起,但是再沒有精力放在他身上了。

高逐在三十五歲後其本從事娛樂産業的投資,做電影出品發行,一年之中有好角色的資源給他,他也會演一演,雖然投資時也有不賺的時候,他是這個學渣出身的富三代也一直積極工作養家。

倒是高逐也代理出版了趙清漪年輕時寫的英文《時空之子》第一部,這本書不但文筆、想象力、戲劇性的水準都在,營銷也做得好,誰都想看看這位全世界聞名的大博士寫的是什麽樣的。

因此,這本書在國內外風風火火,大家才知道這位美女學者的多才多藝,可惜的和家相比,趙清漪還是當醫學學者造福人類吧。

後來有人找趙清漪喝茶聊天和聊想法後代筆續寫,但是挑剔的讀者總覺得第一部的水準無可替代。

經理人回到系經的“永恒虛空”時雖然她化作本尊當年模樣心态卻仍然沒有脫離111歲的年老髒腑五衰的感覺和心态。

當然這些衰老的感覺對于靈魂來說只是一種意識的想象和慣性作用,還有她的人生情感,人不是機器,終不能絕了情感。

系統現在比前一回見到時抽象的五官要好了許多,他給經理人看原主的靈魂,說:【你總是好心,也難怪,畢竟你曾經就是她。】

經理人說:【她自己要掌握自己的人生,不接受養父母的最後恩惠,所以自己來付代價,那麽那對夫妻如何了?】

系統道:【天地萬物有靈,能為人之靈實屬難得。他們前世雖然可憐,但是自私的毀了一個家庭的人的幸福,又身無功德,只怕是不能有所福報轉運了。】

經理人說:【其實人的運也很難說吧,那些生來富貴之人真的是有那麽多的陰德嗎?】

系統笑道:【天生萬物萬态雖然難改,但是輪回功德也是留人一絲機會,不是嗎?】

經理人沉默了,想了一會兒,看向原主的靈魂,說:【她呢?】

系統笑道:【托您功德之福,也托我的好心,只取她一分精氣,來生就算不能大福大貴,不出意外也能有小小的幸福。】

經理人點點頭:【我要歷煉,她要公道,雙贏,很合算。】

【那也得有我這麽好心的系統。】

【你現在不賣假藥了?】

【那是真藥!我……我修煉忙,沒有空賣藥。】

經理人不禁微微一笑,覺得恢複一分年輕心态,系統又讓她睡了一覺。

經理人再醒來時,早已被系統抽出了前一個角色的感情和衰老的慣性感覺,渾身輕松,心态年輕,精神上輕松,又可以愉快地當流氓了。

見到了袁競居然出關了,那風姿出塵,比之游戲中的絕色美男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瞪大眼睛,哇噻一聲,說:【師兄,你究竟是何物?我鄉下人見識淺,你不要吓我呀!】

袁競笑道:【你才是物呢。】

經理人說:【你在這樣的地方都能修煉的嗎?還能聚集得了靈氣?】

袁競道:【若能重開混沌,靈氣又是什麽難事了?】

經理人:……

袁競說:【怎麽不說話了?】他還是習慣她聒噪的樣子。

經理人說:【沒法愉快玩耍了,哪有你這種人。像你這樣的角色,怎麽會在當初那個時空當一個凡人神棍?】

袁競微笑道:【你這樣的人不也一次次去當小人物嗎?我為何不成?】

【我有記憶,你沒記憶,我有系統,你沒有系統。】

【總有意外的事。】

【啥意外?】

袁競微笑道:【你別管我了,我聽那食魂精說,你下一個角色遇上的事有點特別,所以有些擔心你。】

經理人大吃一驚:【有什麽特別的?】

【我陪你去看看吧。】

……

經理人和袁競見到了那個執念人的身影,系統也正在旁邊,看到經理人時微微不好意思。

當執念人轉過身來看經理人時,經理人嘤一聲尖叫,然後喊了一句“雅蠛蝶!”躲到了袁競身後。

原來那執念人死時竟然活像一具幹屍,雙眼渾濁泛紅,臉上像是一層幹枯老樹皮包裹着一個骷髅頭,頭發也像是幹草一樣。

經理人當過神棍、抓過鬼、滅過惡屍,當過醫生、做過解剖,但是那時她都是以角色職業面對着這種事務。

現在不要告訴她,她就要成為這個角色!要是它委托她成為別人,哪怕是鳳姐,她也認了,就是沒有辦法接受當幹屍!

那幹屍發出的聲音雖然有些嘶啞卻不是很難聽。

【吓到你了嗎?】

系統說:【經理人,你好歹當過天帝陛下,又當過神棍界第一人,接受力沒有這麽差吧!】

經理人說:【你不要告訴我,我要成為她!】

系統:【……】

那幹屍模樣的執念人靈魂說:【我死時是這樣,但是我從前不是這樣的,我從前很美的,也很健康。】

經理人說:【那麽難道你是吸毒了嗎?吸毒死時也不至于是這樣吧?】

那執念人長嘆一口氣,說:【如果是吸毒就好了,我還可以去戒毒所,從前我家裏也不缺錢。】

經理人問道:【那麽是怎麽回事?】

執念人說:【因為我遇上了一個強大而神秘的男人,他叫紀天明,一切就都完了。】

經理人說:【他能用什麽手段把你變成這樣?】

執念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只是當……當他碰了我,我就像上了瘾一樣瘋狂愛他。他有那麽多女人,以前我可以傷心一會兒就十分容易地接受了,然後繼續愛他。我以為我是崇拜他才會這樣。可我死時身上大約精氣盡了,靈臺又清明起來,才知我這一生有多麽的荒唐。】

【碰你?】

【男人還能怎麽碰女人?我在他身邊活了七年,在死前都還很快樂、很精神、很美麗的,但是突然發病,一夜猝死,就變成這樣了。他的女人們大約全是這樣吧,從前我不知道有幾個姐妹……呃……他的女人怎麽再不出現了,我死後一想,估計也是死了。】

經理人不禁深思了一會兒,脫口而出:【爐鼎?】

執念人訝然:【什麽爐鼎?】

經理人道:【是你說的,那人女人很多,也有你的姐妹消失了,你死時精氣散盡才能靈臺清明。而你們生前快樂美麗、精力充沛,這應該是比較高明的采補之術。看你打扮,不像是古代呀。】

執念人說:【我當然不是古人。】

經理人看看系統和袁競,說:【你們覺得她是不是中了采補之術?】

袁競說:【如此天命未到,卻是精氣皆絕,當然不正常。】

經理人說:【我是神棍經驗是比較多了,這樣重新在神棍界奮鬥,感覺不太美好。】

系統說:【你先聽聽她要幹什麽。】

執念人說:【我當然不要再這樣毫無尊嚴的活着;我還想我家人好好活着,我竟然……紀天明殺了我哥哥,我還替他瞞着,把家産全給了他,我是畜牲……我要一家人好好活着;我也希望紀天明不要再出來害人了,我想那些可憐的女人一定也是跟我一樣身不由己。】

說着,不禁哭了起來。

系統說:【經理人,這個任務做成了,也是功德無量呀!】

經理人看看幹屍狀的執念人,真想糊系統一臉的大姨媽,什麽功德無量。

【系統,你這是把我當畜牲使嗎?憑啥別的穿越女都有強大邪魅狂霸拽的男人寵的,只要嬌嬌美美就幸福過一生了,我就從來沒有安生日子過。現在還要我去當爐鼎!你良心有木有的?】

系統也不好意思,說:【我送你去成為爐鼎之前就不會這樣了,你去也是改變命運的呀!】

【那種記憶也惡心。】

系統看向袁競,袁競嘆道:【你去解決了那邪物,讓他早點接你脫離就好了。】

【師兄,你也是既殘酷又無情還無理取鬧。】

袁競有些無奈,說:【除去這邪物有大功德,不然那世界最後是要大亂了。】

【真的有這樣的神力的話,這種邪物雷劫也不會放過它呀!】

袁競呵呵,說:【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替死鬼’嗎?】

【什麽?】

【依我之見,尋常人類哪有……交合後令人喪智和長期保持興奮過度消耗生命的能力,除非是另服丹藥。但是制丹需要時間和成本,那邪物有那麽多爐鼎難以提供這麽多丹藥。】

【那是什麽?】

【反正有致人興奮和幻覺的東西,我估計它如些肆無忌憚就不怕雷劫,因為都是那個人類幹的,那人類到劫後,那東西竊取他的修為,人類就是‘替死鬼’。但是真算起來,那個人類死的也不冤,确實是那個人類自己幹的,一切源于人類自己的惡和欲。】

經理人就算當過天帝,經過多世,也不敢說對世界的奇葩物種了然于胸,這種東西也不是沒有。

經理人說:【這麽恐怖的東西,我怕……】

系統呵呵一聲笑:【居然還有你怕的東西?!】

【人家也是女孩子嘛!】經理人嬌嬌地說。

袁競很不配合地轉開了頭,似乎是看透她了,經理人說:【師兄,你啥态度呀?難道你在這裏與系統搞基就對我一點義氣都沒有了?】

袁競那不染纖塵的面容上終于有一抹情緒波動,然後老實不客氣地敲她腦袋,說:【胡說八道!】

系統小心肝也懼怕,他哪裏敢染指這位大神呀!大神也一直沒有那傾向。

趙清漪說:【你們都要讓我去,我去就是了。我解決了那東西就回來。】

趙清漪總覺得要穿這個角色,長期接納着原主一定是很惡心的記憶,人生很難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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