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大魚上鈎
紀天明因為重生後的第一個情人小瑩的死而從黔省跑來滇省。如今幾個月過去了,他已經是身價八千萬的有錢人。
話說起初他是很窮逼的,連住店都只能住最便宜的那種。
他先到了大理,在那遇上了一個頗有風情的二十九歲的女文青徐漫,原本她對他愛理不理,但他不放棄,他看上了她的身材,他的身體也叫嚣着他需要女人。
所以,他楔而不舍的撩了徐漫三天,雖然他沒有什麽技巧,但是他這身體原本年輕,比何明俊秀多了,修真吸了小瑩的精氣後又顯得俊了些。
這種寂寞女青年有一個二十歲的俊秀毛頭小子追,在滇省這種地方大約也想要解解寂寞。
徐漫開始的計劃沒有想過未來,可是那一夜的歡樂盛宴讓她徹底的愛上了他,并煥發了青春。徐漫是一個設計師,中産經濟水平,她絲毫不嫌他窮,只求他不要離開她,一直這麽寵愛她。
他住進了她小住的民宿裏,吃用都是她的錢,她對他出手大方,只求兩人長長久久恩恩愛愛下去。
紀天明在那方面确實猛如虎,他的英俊強大和溫柔,讓她都處于一上瘾了的興奮之中,只覺在他身邊就是幸福。她與他睡過之後,整個身體都宣示着自己愛他,他就是一切,就是她的天。
于是徐漫就幸福滿滿地帶着她的小男友一起采風,半月內去過滇南省各處,後來,他們興趣所至而去試着賭石。徐漫在他的要求下,出資了一萬元給他賭石,她原是想只要他開心就好,沒有想到切出了價值六十萬的材料,他從出發家了。
這筆錢當然存進了他的卡裏,他們本來就不分彼此。
徐漫這個二十九歲的文青也沒的扛過他多久,比小瑩扛的時間少得多。紀天明本來有錢了之後也玩厭了徐漫,或者仁慈地給她多活些日子,所以提出了分手。
但是徐漫居然毫無尊嚴的拉着他哭求,不讓走,說要和他一生一世結婚生子。紀天明怕她鬧,引發別人注意,然後她突然在別人面前慘死引發人的懷疑,他這個前男友會被查到。
于是就生出送她一程的想法,讓她快樂至死,她也樂意。于是他們在洱海一帶野營,不到兩天,徐漫也精氣耗盡化為了幹屍,化成了灰,至于牙齒和那眼珠子自然也被他毀去。
吸了兩個人後,紀天明覺得自己的力量比原來的紀天明強多了,精氣神更加不同,而且他的“天眼”更加神通了。
不但可以賭石,他連看人都能透進他們的骨骼,不過他一般不會用這樣較深的功子,他只要看看女人衣服下的身材就好了,不多廢力氣吓自己。
他在滇省可以賭石的地方出落,尋着一切機會發財,但是賭石也并不是像電視劇中一樣天天有奇跡的。
他一邊賭憑“天眼”賺錢,一邊物色年輕漂亮身材好的女人。他在省城一帶游玩時去那種好的中學門外看看,看上了一個很會打扮身材又很好的女生。當他是何明時,這類年輕女人是他蒙昧以求的,現在他有能力追上一追了。
他第一次追求人家時卻被拒絕,後來他就用錢砸,女生果然動心與約會。但是她開始時是不樂意與他睡的,他表面說是送她回家,但是作為一個曾經的的士司機,把車開到荒僻處,将她按倒。他上過一回,果然就不再裝了,粘他得很。
中學卻管得比較很嚴,紀天明覺得如果現在也把她睡死了,學校、家長都追查起來,那現在要處理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于是,他就一個人再跑來了麗江,聽說這裏是很容易得到豔遇的地方。
他在麗江呆了幾天,本來看上了一個特色酒吧駐唱的年輕女歌手,身材不錯,他正想着用首飾禮物打動一下,順便看看麗江有沒有好的賭石機會。
于是,紀天明戴着墨鏡,覺得自己與這些渺小的普通人不同,無論是将要再發財,還是品嘗新獵物,他都充滿着愉悅。
他正在一個玉石店裏看到了一塊品質極佳的原石,其實從外面也能看出品質不錯了,但是紀天明還看到裏頭更水。但是這價也不便宜,人家賭價就是兩百萬,但是他在幹這一行有段時間了,他認出裏頭的那水頭做出的飾品總價起碼能賣兩千萬。
他正要問店主要了那塊石頭,卻忽見幾個人走到那石頭面前,一只戴着閃瞎人眼睛的金表金戒指的手夾着雪茄,嚣張地抽了一口吐出煙圈。
只聽他說:“老板,這塊石頭我要了!”
紀天明哪裏能讓人截了胡,說:“這是我先看上的!”
那人不屑的睨了他一眼,說:“你問過老板了嗎?付錢了嗎?”
紀天明說不出話來,而他們也轉過身來,剛才的視線被男人的身影擋住了,沒有看清他身邊女人的模樣。這一轉過身來,紀天明不禁驚呆了。
紀天明看到有姿色的女人就自然而然地用上能穿透衣服的天眼,紀天明不禁完全驚呆了。特別是她還有一張清純中帶着妩媚的五官臉骨架構完美的臉,不是整容女。
天哪,哪裏來的這樣的美人?紀天明還想等自己更有錢後一定要睡上他一直口水三千丈的幾個女明星。
但是那些女明星也不及這個美人。
美人發現他看她,回視一眼,只這一眼讓紀天明魂飛天外,她又羞澀不喜人多看她似的,嘤一聲偎在那讨厭的男人懷裏,曼聲道:“趙總,既然有別人看上了,讓給他吧,我不要了。
這聲音酥酥地如貓撓心,紀天明只覺自己的某部位已然雄心萬丈。
趙總說:“寶貝,難得有你喜歡的,我一定要買給你。”
那趙總下巴托得老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着跑過來的老板掏出了白金卡,說:“開這塊石,所有材料我要給寶貝兒做首飾。”
“好!好!”老板看到白金卡哪還有二話的。
紀天明覺得自己被這豬頭土豪當衆打臉了,也在這樣的絕世美人面前被秒殺了,他一定要與其争鋒,讓他看看他的厲害。
“老板,這塊料子是我先看上的,你不好就這樣給他吧?”
店老板手中拿着白金卡,說:“你剛才沒有說要買的。店裏都是誰先訂下并付款就歸誰的。”
紀天明說:“我出三百萬。”
那店主看看趙總,對方雲淡風輕地說:“五百萬。”
“六百萬。”
“八百萬。”
“九百萬。”
“一千九百萬。”
紀天明不禁心驚,他雖然拿得出來,但是花這個錢來競下這塊材料,他已無賺頭。雖說是材料價值約有兩千萬,但是現金就套進去了,要出手才有錢。
這時,那絕色美女好奇地朝他看來,這樣的美人紀天明覺得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口中也叫了:“兩千萬。”
這裏店裏的四五個客人都不禁被這壕給驚呆了,店老板也滿面紅光。
趙總一怔,嘆道:“好了,好了,給你了,你去付錢給老板吧。”
趙總從店老板那取回自己的卡,哄着那絕世美人去買別的東西。而店老板和一旁的夥計眼睛會放光一樣看着他。
紀天明這時當衆想說不買了,忽聽那絕世美人聲音柔柔地說:“趙總,那人好像連兩千萬都沒有唉!怎麽會有這麽不自量力的人,居然跟你比有錢,好好笑哦!”
趙總昂着下巴,哈哈一笑,說:“嘴兒真甜。”
紀天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然後掏出卡來給老板:“這塊原石我要了,兩千萬,我還給得起。”
完成了刷卡環節,就要開石,旁邊的人都興奮起來,反而是那絕色美人一臉淡淡的樣子,也沒有把他的豪氣多看在眼裏。
忽聽她說:“趙總,挺無聊的,我們去別的地方逛。”
紀天明眼看着他們出了店門,心頭着急,還沒有打聽出他們是誰,住哪裏。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搞上手。
本來紀天明覺得要養着她多過一些快樂的日子,但是她居然跟着那豬頭而看不起他!這種物質女狗眼看人低,他要她跪倒在他腳邊求寵愛!
可是現在老板刷了他的錢,他要等開石。美人是重要,但是錢也重要。
……
出了店門不遠,趙朔才問胡麗麗,說:“那人不對嗎?”
胡麗麗說:“我看不出他是妖是人,但是剛才他的眼睛不對。”
“怎麽不對?”
“有靈力。而且這種眼神我見多了。”
所以她才偷掐他給暗號。
趙朔帶着小麗在大街小巷逛,處處高調炫富,身後還有随從,派頭着實不小,但是這活兒幹了三天還沒有得到獵物,他也過了新鮮勁了。
扮作随從的陳昀接到趙清漪的電話後心中一驚,然後過來和大家說:“趙天師說,就他了,不對勁,讓我們不要走遠,等會總要給他點線索。”
陳昀身上帶着針眼攝像頭,趙清漪也能看看直播或者錄播的影像。
趙朔這才大喜,于是就帶了大家在這條街附近再逛,一直過了兩個小時,紀天明大出血以一千五百萬的價把料材賣還給了老板套回了些現金。但是紀天明已經把這事記在心裏,決定将來一定要這家店的老板好看。
但是紀天明運氣不太差,剛走出這條街就看到了那個豬頭和那絕色美人在附近的一家露天茶館喝茶。
紀天明頓住了腳步,然後暗自跟蹤了他們一小時,終于看到他們入住了當時最高檔的特色客棧。
紀天明覺得他要換個酒店了。
……
今天大家吃完飯,趙大神棍和大家開會開香槟:“大家都辛苦了!”
趙朔說:“妹兒,我最辛苦,我損失了這麽多錢,我嗓子說啞了。我會不會因為出不了戲,将來變成那樣呀?”
趙清漪說:“經費的事呢,讓陳昀想辦法申請一下懸賞獎金。”
陳昀不禁尴尬,暗想:這都花了一千多萬了,哪個案子的懸賞獎金有這麽高的?但是想想他們神棍小隊,呃不,伏魔天團所挽回的損失何止千萬?
趙清漪喝了一口香槟,痞痞一笑,說:“現在我們得商量一下行動方案。”
呂棟說:“這妖邪厲害嗎?又要請神相助嗎?”
(天庭衆神仙眼睛一亮。)
趙清漪說:“這麽個髒東西咱們還對付不了的話,就太沒面子了。我想了兩個方案,先征求你們的意見。一個是我們直接抓捕回京處理審問,一個時我們自己審問并安全處理,再中央要不要抓回去。”
陳昀其實是政府人員的隊長,所以要問清楚:“直接抓捕回京有沒有危險?而自己安全處理是怎麽處理?”
趙清漪說:“這邪物專門吸女人精氣,吸幹女人,女人就成幹屍。先自己處理的話,我的意見是……”
她手指敲了敲桌,渾身帶着一種現代職場精英氣質,一個刻入骨子裏的理性高冷,她聲音平穩:“閹了。手術主刀的事你們不用擔心,醫道不分家,這個我完全可以勝任任何雄性物種的閹割手術……”
趙朔一口香槟噴了出來,袁競的臉終于抽了抽。
趙清漪面不改色,說:“只不過,這到底是個髒活,我平時是自幹五,但是這個自我犧牲的工作,我希望陳昀你也跟政府申請點補貼給我。”
陳昀:……
呂棟:……
呂棟說:“我覺得……還是直接抓捕回京吧,天師有辦法困住他的吧?”
趙清漪沉默了好一會兒,從空間袋掏出一盒子的手術刀具,還有一把鋒利的剪刀。
趙清漪質問:“我花了這麽多錢,從黑市才買來的專業手術刀。你們居然說直接抓捕回京?!”
男人們都不禁後腿一步。
陳昀說:“你什麽時候買的?”
趙清漪總不能透露自己有“預知”,端着架子,說:“個人興趣,不行呀?醫道不分家,作為天師,外科內科都會一點的。”
趙朔說:“妹兒,真不要幹這個吧。”
趙清漪說:“行了,行了,把邪物抓回去,看公安部是不是能自己處理。”
于是她說了抓捕計劃,一切“戰争準備”到位,戰前已經布好“請君入甕”的口袋陣,戰機一到就是閃電戰,以減少戰争的時間和糧草消耗。
呂棟去聯系省廳接人的專車,陳昀向中央彙報行動計劃,趙清漪拭着“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