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給種馬的大戲進行時
袁競陪在趙清漪身邊,看她擦着那把戰國菜刀改裝的兵器,想當年她一把天晶劍何等厲害,現在把這把刀當了寶貝。
不過她“窮”成這樣時仍然不氣不餒,做什麽事傷懷過後還是煥發出她的獨特魅力和活力。老神仙就是喜歡她這樣的秉性、她的悟性和她的頑皮,所以失去了她時才覺縱然再活百萬年沒有她在又有何意思?
他表面高冷,心底愛得不得了,但是他仍然看不過眼她擦刀準備“宰馬”的樣子。
“師妹。”袁競叫了她一聲,引起她的注意力,“這麽個邪物很容易解決,你擦了半小時的刀了。”
趙清漪回眸看看袁競,怔了怔,嘆道:“是呀,這麽容易解決,太便宜他了。我找不到爽感……”
“師妹,你又執拗了。”
趙清漪說:“哪裏是我執拗了,像我這樣的經理人,沒有點創造性思維就在衆多經理人中沒有競争力。CEO的口碑就是她的一個個公司董事會的一致評價建立起來的,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
袁競握住她的手,說:“師妹,你确定不是為了自己想玩?”
“我是将工作當玩的人嗎?”
“是。”
趙清漪不禁搖着他的肩膀說:“我在你心裏就是那樣的人嗎?”
袁競心頭蕩漾,将她攬進懷裏才覺滿足,他溫柔地鎖住了她的身子。
“你是不容易消停的人。”
趙清漪到底把回憶挖出來,相遇又舊情複燃,她倒了解他也是個喜歡抱媳婦的老神仙,安生地給他抱着。
“那些爐鼎經歷了什麽可怕的事,你無法感受。那樣太便宜他了。”
袁競輕嘆一口氣說:“我想還是快些結束這一切,離開這裏。”
趙清漪說:“其實我習慣了,這裏除了這個邪修之外,其它也沒有那麽糟。”
“但是我們不能成親。”
他的臉色不變,她卻眼波一轉,撓了撓他的胸口。她不禁想起當初的角色被他騙婚後的“洞房”,後來被變成了龍糾纏。
這高冷老神仙的口味也不輕,大約他是上古神仙,不但多見濕生卵化之輩,兩人還一起“看過片”。
“哎呀!我有主意了!”她從他懷中擡起頭,眼睛閃閃發亮,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老神仙被小蘿莉(相對的)獻吻,心情自然好,他微微一笑,問:“你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趙清漪說:“我找大家再商量計劃細節,下一場胡黑風當執行導演,我當總導演!”
……
翌日,趙清漪、袁競、黑狐貍在麗江郊區游蕩,一為選址,二為抓些東西。
當然,這些累活都是黑狐貍奮力在做着,趙清漪和袁競主要還是遠遠看看這裏有名的風景。
趙清漪和袁競正在河邊坐着,她扔着石頭玩鬧,而他聽風望雲看她就是好時光了。
不知過了多久,黑狐貍跳了出來,拎着兩大袋的活物,獻寶似的給他們看:“天師,你看這些夠不夠,合不合适?”
趙清漪看着一個網袋裏大約有四五條的毒蛇,另一袋是兩只大山鼠,不禁摸了摸鼻子,說:“會不會太多了?”
黑狐貍說:“多了才能選出最好的。”
“行了,行了,你比較專業你決定。”
黑狐貍心想:想出這樣的損招的,嘴上還說我比較專業。嗯,要習慣天師的作風。
……
紀天明也住進了神棍小隊成員住的客棧裏,就想搭上那位絕世美人。
紀天明整日在廊道或者大廳晃蕩,心癢難耐,第二天中午,他正在大廳等機會,卻終于見到那豬頭趙總和絕世美人出房間來。
絕世美人和豬頭趙總吵架了,原來豬頭趙總另有老婆,絕世美人要他和老婆離婚,但是豬頭趙總不肯,因為他老婆很厲害的。
絕世美人氣得要出走,豬頭趙總來追她,可是絕世美人就抓着他離婚娶她的事不放。
豬頭趙總沒有耐性了,吼道:“少拿結婚說事兒!有種你就走!走了就別回來!當老子是什麽人!”
說着,豬頭趙總不侍候了,轉身回房去了,只留那絕世美人凄然地站在大廳,眼淚湧上出來,美得驚心動魄,就有年輕人過去安慰了。
而那絕世美人捂臉快步走出了客棧大廳,紀天明眼睛一亮,暗想:天助我也!
胡麗麗快步走在街頭,狐貍精的敏銳發現紀天明正追過來了,她沒有放慢腳步,果然他絲毫不願放棄。
紀天明追了上去,叫住她:“小姐……”
胡麗麗見他攔住了去路,蹙了蹙眉:“你想幹什麽?”
紀天明說:“小姐,你還認得我嗎?”
“不認得。”
紀天明嘆道:“你這樣說,我很心呢。”
“一邊傷心去,我沒空理你。”
紀天明是個賤東西,他最喜歡那事兒,但是在得手之前,女人這樣不服馴化的樣子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紀天明說:“我們兩個傷心人湊一塊兒,也有伴解悶不是?”
胡麗麗一臉懷疑的看着他,然後被勾起情緒,再忍不住落淚,她啜泣着,楚楚可憐,搖搖欲墜。這樣的絕世美人一哭,什麽男人抵抗得了?反正不是紀天明這種男人。
紀天明說:“你好像很不好,先坐一坐緩緩吧。”
紀天明要來扶她,她也沒有拒絕,兩人古城街頭的一張供游客休息的長椅上坐下來。
紀天明說:“其實我都看到了,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愛。”
胡麗麗說:“你不覺得我是愛他的錢嗎?”
紀天明當然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嘴上卻不認,說:“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女人,如果是愛他的錢,得了他的錢就是,不會傷心。”
胡麗麗卻說:“我是愛他有錢。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有老婆,但是他對我這麽好,他這麽強大這麽Man,就會保護我,把我捧在手心。男人有錢、強大、英俊還寵我有什麽不好,他的一切都讓我感覺我遇上了……one life one love,我就想和他永遠一起,可是這時候我發現他有老婆……”
說着,她又忍不住大哭,紀天明心中對豬頭趙總吐嘈得要死,對眼前的絕世美女就愛那樣的有錢人也充滿了鄙夷,當然是一邊瘋了的想上,一邊鄙夷。
他就算賭石發財了,他仍然仇視比他更有錢的男人、鄙夷憤恨喜歡有錢人的女人。他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真正的創業奮進改變命運的草根,他只是一個罪犯的,擁有着罪犯的思維和心态。
紀天明又勸道:“誰都有……愛錯人的時候,看開點。比如我,我對你一見鐘情,你說,我有沒有愛錯人?”
胡麗麗不禁一怔,好奇地擡眸看了他一眼,說:“你不要胡說了。”
“我沒有胡說。”紀天明抓住機會一訴衷腸。
胡麗麗聽了似很震驚,紀天明表示:她為趙總傷心,而他也為她傷心。
胡麗麗說:“你不要說了,我們萍水相逢,不可能的。”
“沒有試過怎麽知道不可能?我也有錢,我也會寵你入骨,我可以娶你,我沒有老婆。”
紀天明什麽話都敢說,他也得出規律了,什麽承諾無所謂,只要上過後,女人就趕都趕不走了。
胡麗麗沉默不語,紀天明又鼓勵她和趙總分手,不然她以後被玩玩後會被抛棄的,不願跟她結婚可見也不是真愛她。
胡麗麗長長嘆了口氣,說:“你不要說了,我心裏很亂,我想出城走走,這裏好吵,你有車嗎?”
紀天明也是游客,當然沒有車,但是可以打的。他鞍前馬後效勞,在街口打車,兩人一起上了車。
……
“天師,他們來了!”呂棟拿着PAD,看着上面的衛星定位顯示,高興地提醒着為挑一個合适的“女主角”猶豫的趙清漪。
胡黑風說:“天師,要不全上好了。”
趙清漪嘤嘤說:“黑風,你怎麽這麽殘忍?”
袁競:……
胡黑風說:“天師,對付這種邪物是以眼還眼,一點都不殘忍。”
趙清漪瞥了他一眼,說:“我是說對這些野生動物太殘忍了。”
胡黑風:……
趙清漪挑來挑去,還是指了指那條手腕粗的蝮蛇,說:“就它吧,它的生命力比較強,應該不會被邪物弄死。”
黑狐貍點頭,利落地從中抓出那條腕口粗的蝮蛇,說:“天師,等他們一踏入地界,你就設下結界,以防有普通人闖進來,我專心使用幻術。”
“放心吧,沒有我,還有我師兄呢。”趙清漪摸了摸鼻子。
正在這時,趙朔和陳昀也趕過來了,陳昀說:“省廳的車已經出發過來了,等他們到了,直接捉人就走。”
趙清漪點點頭,而趙朔搓了搓手,興奮地說:“妹妹,你真的好惡毒喲!我想要是誰得罪了你,肯定沒有好下場。”
趙清漪瞄了他一眼,說:“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不還在我眼前蹦跶。”
“我不一樣,我是你哥,那不叫得罪。”
趙清漪說:“得罪我沒有什麽,但是喪盡天良的犯罪就不行。”
陳昀不禁看了她一眼,暗想:這趙天師雖然不按常理出牌,但是義在心中。不管是之前捉胡麗麗,還是在京城捉李家良,後來火攻僵屍村倒都不是為了錢權。
呂棟說:“人來了!快準備!”
果然見胡麗麗和紀天明往這裏散步走來,趙清漪勾了勾嘴角,便拔刀使出靈力在方圓一裏內設下結界。
黑狐貍也開始施展幻術,他未受傷的情況下施展幻術比從前對趙清漪、趙朔、張皓淩、司馬傑那回還要強得多。他就算是黑狐,也是青丘神狐血裔。
紀天明陪胡麗麗到郊外走走,散散心,他見四周無人,看着身邊美人如斯,心頭邪性橫生。
紀天明忍下雄心萬丈的某物,左右看看,前方有幾個樹,那樹後倒是好掩擋的地方。
正在這時,胡麗麗深吸了一口氣,說:“能出來走走,我感覺好多了。我們去那邊坐一坐吧。”
紀天明求之不得,忽然又聽胡麗麗說:“哇,那邊居然種滿着波斯菊,開得好美!”
說着,她欣然跑過去摘花,紀天明倒不至于片刻不能等而阻止她摘花。
只見她跑到了波斯菊叢中,美得像花仙子一樣,這時開顏一笑,紀天明早沒有魂了。
胡麗麗又蹲下身去,隐在了花叢中,紀天明也沒有懷疑,這時聽她嬌嬌地叫起來:“紀天明,我的腳扭傷了,你能過來扶我嗎?”
紀天明哪會拒絕這個提議,小跑過去,就見她徜徉躺在一片花叢中,俏臉泛着桃紅,眼如秋波,胸口波濤洶湧。
她嬌聲說:“我剛才扭了一下,腳好痛。”
“哪裏痛,我給你看看……”紀天明微微一笑。
其實這時真的胡麗麗已經隐身在幻術之下了,趙朔等人看着那紀天明抓着蝮蛇的尾巴輕撫着,那條蝮蛇弓着身,已經很是憤怒了。只不過它之前反抗不了黑狐貍,這時氣力還沒有恢複,才沒有馬上咬他。
趙朔喃喃:“這也太……”
他還沒有說接下來的話,就見紀天明陶醉地撫了一會兒蛇尾巴,就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朝那條蛇撲了上去……
兩個正義的警察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早就練出來了,但是跟着趙大神棍做事,就要經歷一次次的刷新更新承受能力。
那蛇終于忍不住咬了他的手一口,他也不以為意,因為在他眼裏是絕世美人輕咬了他一口。
他飛快地動手脫着自己的褲子,并在蛇腹上摸索着,像是脫它的衣褲。
狐貍精們對此表示很尋常,中了幻術的又淫心不死的男人對着什麽都雄風長勝。
袁競不客氣地捂住了趙清漪的眼睛,但是趙清漪還挺想看的,就去掰他的手。
袁競堅持,另一只手将她緊擁在懷中,那捂她眼睛的手絕不放松,他淡淡開口:“不要胡鬧。”
趙清漪嘤嘤一聲叫,無奈,老神仙法力高強,她掙脫了,他不給看現場,她仍然看不到,只好“生無可戀”地偎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