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種馬被坑慘
趙清漪就聽耳邊傳來他們的低語驚呼聲、議論聲和種馬邪物的淫叫聲。
“我的天哪……他被咬成那樣不痛嗎?”呂棟說。
“是蝮蛇不是有毒的嗎?他怎麽不會死?”陳昀思考着。
趙朔說:“這麽容易死還是邪物嗎?”
呂棟又驚道:“那要幹什麽?佛祖呀!”
趙朔一看,也不堪逼視,背脊發涼地想捂蛋蛋。那蛇不會一口把他咬下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紀天明發洩着自己的獸欲,至于他沒有在“胡麗麗”身上吸到精氣的事,他現在沒有時間想。
“她”在他身上種下無數愛的草莓,他現在都沒有力氣了,躺在“花海裏”,摟着“胡麗麗”,“她”也被折騰得夠嗆癱軟在他懷裏。
他要睡一會兒,于是他閉上了眼睛,正在這時,從他體內湧出一道綠光,袁競忙松開趙清漪,說:“要跑了,快用招魂幡!”
趙清漪一見,果然如此,忙取了招魂幡祭出,那招魂幡追着那道綠光而去,在綠光周圍一盤旋就将其收入其中。
趙清漪收回招魂幡,而黑狐貍也撤去了幻術,紀天明雖然一時死不了,卻傷重昏迷了。
趙清漪放出了那團綠光,就見是一個不男不女的妖物的魂魄,這時為了不被黑狐貍的幻術所迷,三個凡人都被開了天眼,能看到這個東西,所以都吃了一驚。
它知道遇上高人了,連忙求饒:“上仙饒命!小妖不過求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何明邪念太盛才會如此,不是我幹的呀。”
趙清漪冷眼凝成了霜,說:“他不是紀天明嗎?什麽何明?”
那妖靈道:“我本是一株一千七百年的曼陀羅,一千年前渡過一次劫想化形成人失敗了。第一回渡劫重傷後,我好不容易寄居在一株千年樟樹上。可到了本朝就更難有機會渡劫成人,所以我再次失敗。我失了原身只有魂魄,只得寄居于凡人身上,那時剛好這何明想要殺人越貨……”
曼陀羅妖說起當時的經過,包括何明邪心之重,中間勾搭多少女人,最後都偷偷把幹屍毀了,讓外人無證據可尋,聽得在場諸人瞠目結舌。
趙清漪道:“這些事是何明要做的,但是為何明行奪舍之事的是你,不是嗎?”
曼陀羅妖說:“那不算奪舍,紀天明其實當初也已經死了,被天雷震得靈魂出了殼,不然一體雙魂時,除非是神仙,不然本尊必強大得多,我當時已經是強弩之末,無力幫何明的戰勝本尊的。”
趙清漪道:“你選擇了讓何明重生在紀天明身上,此人體、魂不一,他的因果一片混沌正可讓你瞞過天道你的位置。将來時機成熟你殺了重生在紀天明身上的罪惡滔天的何明,天道是不是還要記你的功德呢?”
曼陀羅妖忙跪求道:“上仙息怒!小妖修行不易,只有這一線生機,求上仙饒我一回,小妖再也不敢了。”
趙清漪厲聲道:“饒你,讓你再去害別人嗎?”
曼陀羅妖說:“若是人心不是惡魔便不會如此,我不過寄居之物,當初萬事不得自主。人心并非我定,我敢對天發誓,何明所行一切之惡皆出自于他的本心,與我無關,我并無能力迷惑他的意識。真的紀天明不是我所殺,那些女子也不是我讓何明殺的,我有何罪?”
趙清漪道:“你何必狡辯?”
曼陀羅妖魂見自己求饒也無用,不禁道:“我不服!我生來不過是一株曼陀羅,開了靈智,潛心吸收日月精華只為修成人,為何不給我一次機會?!我等草木之族比之濕生卵化之輩修行更為不易,為何不能容我?那些人類如此醜陋愚蠢卻能為人,而我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你便殺了我,我也不服!你有什麽權力殺我?”
趙清漪不禁怔住,這還是一個不服天定要争命的妖。
趙清漪不禁淡淡一笑,帶着一抹慈悲,嘆道:“你修行一千七百年,不是想修成人嗎?你當時身雖被毀,但修出的靈智還在,也許老天正是想讓你轉世為人,你卻親手毀了這次機會。你現在往哪裏逃去?”
曼陀羅妖魂不禁怔住了,它沒有想過這一條路,它當時身體已經被毀,可是靈智卻還完好,難道……
如能轉世成人不也達到了目标了嗎?
曼陀羅妖魂擡頭看看天,只覺自己參不透天機,走錯一步,一千七百年修行付諸東流。
眼見那烏雲壓來,它不禁仰天長笑。
趙清漪連忙讓大家跑遠一些,才跑出五十多米,一道紫電劈下,正中那妖魂之上,大地着火,熊熊燃燒,那曼陀羅妖魂已了無痕跡。
趙清漪心想:一千七百年的成人夢,走錯一步,天地不容。而她的路前方又是什麽呢?天道呀天道,仁也不仁,給了蒼生生存的機會,可一個生靈的滅亡在她眼裏還不過翻過的一朵小浪花。自己将來只怕也沒有分別。
趙清漪心生惆悵,直到腿上一暖,她垂目一看,才不禁微微一笑。
趙朔捂着耳朵已經吓傻了,這時他發現黑狐貍化為原形,一只黑狐貍居然抱着他的大腿瑟瑟發抖。
趙朔這才莞爾,抱了黑狐貍起來,在他身上撸了撸,說:“也有你怕東西,你膽子比我還小。”
黑狐貍嘤嘤一聲,沒有說話,這時候他不想下地了,像一只真的寵物一樣狐貍腦袋搭在趙朔的手臂上。
趙清漪也撸了撸變成白狐的小麗,溫言道:“又不是你的劫,怕什麽?”
白狐說:“我當年化形挨了三道,好痛。”
趙清漪撫了撫她的頭,才将她放在地上。
這時雨點落下,陳昀因為臉上的雨滴而似大夢初醒,說:“是不是要去看看那位?如果死了,我這報告更不好寫。”
趙朔抱着黑狐貍走近,一邊撸着黑狐貍,一邊說:“可憐的警察,讓我面對這些事,我還有點膽子,但是将所見的事寫成報告,這真的很需要勇氣和文筆。”
陳昀看向呂棟,呂棟忙說:“陳隊,我只是個會點信息技術的特警,寫報告這種事,當然是您這種刑警出身的人幹的,當初也是這麽分工的。我最多給你點補充意見。”
這是寧死道友不死貧道。
趙清漪向裸身躺在地上昏迷的紀天明走去,但身上滿是蛇吻,下身血肉模糊還腫起來。這身上也只比何紅藥好一點了,還傷了命根子,當然過程他是快樂的,咳!
寄居在種馬身上的曼陀羅妖已然走了,将來無妖可以殺種馬摘桃子。種馬雖然沒有高明的功法,他的吸女人的精氣的工具也毀了,所以那花妖的妖魂才會舍他逃走。
但是他之前吸人精氣,他的超越常人的體質還在。
趙清漪剛穿這個角色的時候苦練摧丹手,有丹毀丹,無丹破氣海,現在很想用用,但是她現在一手打破他的氣海,他就會死。兩個專業的警察還要抓他歸案,理出被他害的女性,趙清漪只好忍了。
冰冷的雨打在紀天明的臉上,身受重傷的他終于醒來,現在沒有幻術,他身上痛得很,蛇毒的頭暈感覺還有殘存,這對他還好說,但是命根子傳來鑽心之痛讓他慘叫出來。
他是得有多麽大無畏的精神和自信,才能讓它和蝮蛇的長滿毒牙的蛇口較量強悍?他确實證明了自己,居然沒有完,還有點半個又腫又破的。
陳昀還是撿了他的一衣服蓋上關鍵點,趙清漪居高臨下看着他,露出一個自認為慈悲天使聖母的微笑。
“你沒事吧?”
紀天明本來很痛,但是看她看呆了去,又本能想透視看看這女人的身材,可是現在的靈力都在對抗蛇毒和重傷,運不起靈力來透視。
紀天明重拾痛感,嘶啞地一聲慘叫。
趙清漪說:“很痛麽?”
紀天明大驚,說:“怎麽回事?我怎麽了?”
這時胡麗麗已經變回了人身,站在趙清漪面前,不屑地看着他,說:“你這髒東西,連我們都不如。”
至少胡黑風和胡麗麗要不是遇上千年不化骨打傷了胡黑風,他們從來沒有吸過人的精氣,就算他們狐貍精天生媚骨。
紀天明看着胡麗麗不禁訝然,他剛剛不是上了她嗎?為什麽她還這樣不屑地看着他?
紀天明不知道她的名字,“歡好”時也沒有問。
趙清漪說:“何明,你真勇敢,你知道嗎?我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和蝮蛇那麽……激烈的。有些新鮮事物,不要好奇,不要什麽都嘗試。本來多雄壯呀,這不,還剩一半血肉模糊的。你也是一生遺憾了,唉,年輕人就是不愛惜自己……”
紀天明向自己某部位摸索,少了那麽多,一手的紫色的血,還有碰到傷口的痛,讓他嘶吼抽搐。
“你們是誰?”
陳昀想去掏自己的證件,但是沒有掏到,卻見那坑人的趙大神棍拿出他的證件在紀天明面前說:“我們是種花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直屬特派員,紀天明或者說何明,你涉嫌多起謀殺案,現在我們依法奉命将你逮捕!”
趙清漪一邊将陳昀的證件遞還給他,一邊笑得又痞又邪又得意,說:“你沉不沉默都沒有關系,我估計你沒有機會去法庭,我們也沒心思把你的廢話記錄下來當呈堂證供。因為你又不是人!”
趙清漪踢了他一腳,吐了他一口水,說:“我們只管坑你,可不管埋。”
紀天明叫道:“臭八婆!臭婊子!”
趙清漪從空間袋中取出剪刀,兇悍地說:“是不是剩下那一點也不要了?”
紀天明驚呆了,所有男人和男狐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老神仙摸了摸鼻子。
(天庭直播觀模天團中的男神仙們都虎軀一震,有定力低的不禁去捂蛋蛋,女仙們臉色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