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欺負老神仙日常
趙夢如報了警,四十分鐘後,警察趕來了,敲開了張家的大門,此時張志東去買貨了還沒有回來。
趙夢如一見警察不禁大哭,說張家要關着她不讓她回海州去。
張家父母哪裏回認,說趙夢如是他們的親孫女,是張志東的親生女兒,他們只是不想再親人分離。
趙夢如深怕警察不管,只好把張志東抛棄她媽媽,十七年未養育的事說出來。
“我只是想過來看一眼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想到他們不但搶了我的錢,還要關着我。張志東沒有撫養過我,是他抛棄了我和我媽,我們沒有贍養他的義務的。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這裏。”
趙夢如說着,已是涕淚橫流。她為什麽這麽命苦?
她無依無靠,卻是從一個坑落進另一個坑裏。母親是詐騙犯,父親是無賴窮鬼,這究竟是為什麽?
為什麽那個趙清漪就這麽好命,她就是沈家的大小姐,能去青花大學上學,又當上明星了。
她沒有辦法,父母不行,家世不行,前後都沒有路,所有人都在逼她。
趙夢如悲從中來,拉住警察大哭,說:“我不認爸爸了,他反正早抛棄我了,沒有養過我,我不認了。我要離開這裏,警察叔叔,你們幫幫我。”
如果是以前,沈大小姐對着普通察察哪裏有好臉色了,她沈家可是納稅大戶,警察服務市民是應該的。
警察看她一個年輕女孩哭得這麽無助,只好安慰幾句,又帶着她離開了張家,趙夢如坐着警察的車上還在悲苦的落淚。
她以為現在遠離張家了,卻不知有些事做了就難以回頭,回頭的代價不是一個從來不想自己努力的女人可以付出的。
本來她靠出賣肉體存了十幾萬的錢,足以她省吃儉用,長個地方安頓,靠着會英文都能找一份工作。也許再參加高考,就算不能上名校,去讀個外語系,也能混出文憑來,也就可以考去當一名英語老師,工作也穩定了,從前的污點也洗清了。可是她的思維不在這個方向上,她不會滿足于這樣的生活,卻不想想這樣的生活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好的路了。
……
卻說趙清漪在《最美種花風》的月度賽的兩輪挑戰中,以自己譜曲的辛棄疾《破陣子》和《青玉案》石破天驚,以極大的優勢獲得了月冠軍。
央視這一個文化、音樂結合的綜藝節目在全國爆紅,一掃別的地方臺的那種娛樂至死演起來的綜藝風格。
趙清漪也以青花才女,文理雙全的名號聞名全國了,自然不少八卦的新舊媒體去挖趙家父母怎麽培養孩子上面。
然後,她哥哥也是海州大學的高材生,因為是之江考到海州的,可是比本地考難得多了,全國的家長都豔羨趙家的父母兒女都成人中龍鳳。
大約是厚道善良的人總有後福吧。
現代的媒體下是沒有秘密的,也有知情人士爆出她曲折離奇的身世來,畢竟當時她在海州大酒店要與沈家斷絕一切關系的事,在場有幾百號人。
這時有知情人寫了她的轶事也引起了全國的八卦熱議。
原來她是沈氏集團真正的千金,卻是因為父親發生車禍意外,被詐騙分子鑽了空子,冒名頂替了她的母親。
母親不知父親下落,誤以為被辜負了,難産而亡,她一直被舅舅、舅媽疼若親女、苦心培養長大。
然後,機緣巧合上演一出千金歸來為母雪恥、踏碎豪門的大戲,才至真相大白。
詐騙犯至今還在被海州警方拘留着,排期候守。
社會上許多悲劇案體都引起各家網絡媒體的關注,這時有大明星之姿的青花絕世才女相關的案子當然引起了所有八卦的熱議。
【趙清漪的舅媽,真的是種花好舅媽。舅舅心疼外孫女還不奇怪,但是舅媽真的難有這麽好心的。】
【沈家這樣的大富豪,趙才女也能當衆斷絕關系,這才是青花才女的傲骨。】
【現在真相大白也好了,可憐了她的親生父母,太不幸了。生出這樣的女兒的父母,該是多麽優秀呢。】
【我要是有這樣的女兒,我真的不舍得死。】
【樓上,我沒有趙清漪這樣的女兒,只有一個小魔女,我也不舍得死。】
【所以說,沈家接了一個詐騙犯當兒媳,那真是對沈家兒子最大的侮辱,還養了十七年詐騙犯的女兒。】
【沈家可是幾百億的家産,一般人在那種情況,哪有不動心的?】
【沈家現在是認了親孫女了,電視上也看到了沈家的老夫人了。那個假的怎麽辦?這麽多年總有感情了,不會是真的假的一起疼嗎?】
【那真是日了狗了,我是趙清漪的話,我有才又有貌,才不要和侮辱自己父母的人稱姐道妹的,我自己一個人在外闖,多潇灑。】
【我是海州人,我的朋友有沈家有些交情,當時也在現場。聽說沈家已經和假貨斷幹淨關系了,不可能真的假的一起養的。】
【這個假的也是可憐,有個這樣的媽。】
【有什麽可憐的,白白享受了十七年超級豪門大小姐的生活,害得無辜的人親人不能相聚,占盡了便宜,她還可憐?】
【樓上說的對。覺得她可憐的人自己去養她好了,難道死者被侮辱、沈家造成人間悲劇,還要再對施害人負責?】
【大家領着幾千塊的工資,操心着身家幾百億的人的家事,閑得蛋疼!洗洗睡吧。】
……
趙清漪每一世都當習慣了名人,倒是一點都不懼怕媒體的關注和網友的關注。她反正無愧于心也遵紀守法,有什麽好怕的,就算是網絡暴力,如果對方太過分了,她有閑情就反查IP黑了對方的電腦,或者查出來交給警方。
月度賽之後,要有近兩個月不用參賽了,等着參加一季的總決賽PK,所以她又閑了下來。
因為上着她重複過多少遍的差不多的課,借着上課的時間她都把大二的幾門課程的教科書啃得差不多了。平日有空就是參加社團活動,等到李易之追來,她也就約約會、逛逛街。
這天周六,兩人去了家居市場買了新床和沙發,指揮着商場送貨員搬到他的土豪公寓,現場安裝好。
趙清漪看着那個兩米三的大床,上去坐了坐,又看看主卧室,哪裏需要添些東西,卻見李易之交握着手于腹前,一旁姨母笑。
趙清漪翻翻白眼,說:“你真是夠了,你這樣笑感覺很蠢。”
李易之松開交握的手,尴尬的撫了撫額,說:“我哪裏不對了?”
趙清漪沖他招了招手,讓他坐在身邊,才問道:“你幹嘛總喜歡姨母笑?”
“什麽姨母笑?”
“就是很蠢很傻的那種自個兒樂呵。”
“……”李易之眼波流轉,說:“我見到你就開心了,我也不知道我的笑是什麽姨母笑。”
可憐的被剝離了百萬年修為和泰山崩于前也冷着臉的老神仙的心理素質,這個凡人總會展示他最直接的深厚的情感情緒。
趙清漪喃喃:“你也有這麽一天。”
李易之說:“只買了一張新床。”
這個大公寓也是二手的,原來的住客移民去澳洲了,一般人又租不起這裏,空置在這裏套着這麽多資産,每年交物業管理費不合算。而現在的房價正高到一種讓人崩潰的時候,所以對方就連家具和房子賣了,比他們四年前買入賺了一倍有餘。
雖然幾間卧室中有舊床,但是他們自己住的房間并不想用別人睡過的床,主客廳的沙發也換了。趙清漪做主送到二手市場去了。
趙清漪歪着頭,痞痞地笑着,說:“你想說什麽?”
李易之耳朵可疑的紅了起來,說:“那新床主卧給你睡,我睡隔壁。”
趙流氓真的十分樂呵了,怎麽有種欺負老實人的感覺呢?想當年面上一本正經的老神仙有多流氓呀。
趙流氓可也不是什麽聖女或者石女,如今的老神仙轉世青春正好,顏值正盛,自己又不可能嫁給別人,年輕小鮮肉時不調戲不吃,非要當聖人,等着吃老臘肉嗎?
有的人存三十年的錢,在六十歲的時候買到房,晚年可以住新房了,無債一生輕;而有的人存五年的首付再從父母親人那借一點,早二十五年買房,然後三十五歲就住上新房,二十五年裏還完了債,二十五年裏房價又上升了。
老神仙就是她的房子,她現在不能付全款“買房”,就按揭先住着享受,然後欺負老神仙,又仗着他傻可以多胡作非為這麽多年,簡直不要太爽了。
不得不說流氓潑皮的思維和淑女完全不一樣。
趙清漪傾過身去,在他頰上親了一口,他轉過頭來,俊目蕩漾。
趙清漪抱住他的脖子,笑道:“你真這麽老實?”
李易之喉節動了動,忍不住抱住了妖精,說:“我怕你拒絕我,再不理我。”
趙清漪說:“我現在拒絕你,等你人老珠黃,我更不喜歡啦。”
李易之說:“我也只比你大七歲。”
趙清漪說:“一不小心投胎早了。”
李易之總是被欺壓和怼,一朝雄起,忽攫取她的唇含着輕咬。
趙清漪被他熱情的親吻擁抱着,他顯然動了情欲,許久才氣息粗重地放開她。
他摟着她又輕輕笑起來,說:“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反悔。等你滿二十歲,我們就結婚。”
趙清漪枕在他頸窩,撫着他的胸口蓮花的位置,說:“那工資卡呢?”
“工資卡怎麽了?”
趙清漪說:“我才十八歲,還是大一學生,沒有錢花的。”
李易之笑道:“好,都給你。”
趙清漪得意地說:“你的工資卡和信用卡副卡都在我手上,随時監控到位。你也沒有不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流動資金可以包二奶。你真要私設小金庫包二奶,我就用你的錢包二爺、三爺和四爺。你若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咱們渣男和賤女怼怼誰更渣更賤。”
李易之又被流氓無賴欺負,心中一惱,将人撲倒,如霸道總裁一樣咬她。
怎麽會有這麽壞的女人,怕男人包二奶,不是應該想想用溫柔賢慧的品質抓住男人的心嗎?她想用他的錢包養小白臉。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李易之還是在女色面前蕩漾着,哪裏能真生氣?過後又是一個戀愛中的傻男人了。
趙清漪枕着他的手臂,扒開他衣襟看那青蓮印,手指輕撓着它,完全不顧那是他的敏感地帶。
李易之終于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說:“我們出去吃飯吧。”
“唉呀,忘記吃午飯了,都一點多了。”
兩人笑鬧耳鬓厮磨,完全不知時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