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9)
這麽快就恢複得這麽好,她也沒想到自己生完孩子還能恢複如初。除了那道疤痕也已經淺成一條白線。老教授說了,再過些日子讓她再去,會讓這道疤痕消失。
她一聽,簡直美死了。
健身教練已經是兩個孩子媽,根本看不出來。
兩人私下聊天時,她還給她推薦私.處緊致的東西。
她腦子有點暈,但是東西在手,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她跟周淩川就一次,而且生孩子又沒在那地兒生,那裏到底什麽樣,會不會松,她懵逼了。
周淩川回來,問了林姨才知道她在樓下的健康房裏。
他開門過去,圖子歌下意識把東西背到身後。
她的閃躲,周淩川捕捉到了。
“拿什麽呢,還不給我看。”
圖子歌起身,把東西背在身後,“沒什麽。”
“還藏,都露出來了。”他逗她。
“什麽也沒有,你走開。”她感覺臉頰微微有些熱熱的。
周淩川見她有些急了,便沒逗她。
她一個閃身撞到器械上,東西還是不小心掉到地上。
周淩川不知道是什麽,要去撿。
她一急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坐在那東西上了,硌得她直咧嘴。
“我不看就是了,摔著沒。”
這時,聽到孩子的哭聲,圖子歌從身後劃拉拿過那東西,小跑出去。
周淩川從健身房出來,見圖子歌正抱著孩子喂奶。
孩子一個多月,大了不少,抱在懷裏不像剛出生時,抱一下都怕碰壞了哪兒。
現在他也敢抱著,偶爾午休沒事便從公司回來,抱上一小會兒,看著小寶貝一天天長大,這個家,對他來說,圓滿了。
如果再有個小公主,是不是更好。
他走過去,小家夥正在吮著乳汁,一只小手在空中比劃著,原本閉著眼睛,聽到走路聲音,睜開細長的眼睑,小嘴巴叼著奶嘴一滞,黑黑的眼看著他。
他伸手要去摸摸兒子。
突然,小嘴巴猛勁吮吸著奶水,小手胡亂比劃比劃著就貼在媽媽的胸上,不動了。
周淩川看著兒子的一連串動作,暗色的眸子,更深了。
☆、三十章
周慕白的大名周淩川定了, 小名圖子歌說她要說了算, 她說周金金時周淩川眉頭皺了下, 她說叫周多多時他抿了抿嘴,她說那叫元寶,他瞪了她一眼。
她就沒自息, 財迷根深蒂固。
後來她說叫蘇蘇如何,她的兒子一定要蘇破天際。
開始周淩川沒意見,可是沒過幾天,大家都有意見了, 每次叫蘇蘇蘇蘇的,都跟叫叔叔似的。
周淩川強制下令, 必須換。
圖子歌說叔兒您丫事兒真多, 她絞盡乳汁, 又想了一個。
周沐沐, 沐浴陽光健康成長,而且諧音慕字。
雖說差強人意,但好在有寓意, 乳名就這麽定了。
周沐沐現在兩個月了, 周博文說百日宴一定要辦得隆重, 彌補婚禮的缺憾。
盛淺予月子裏來過,何遇是她出了月子來的,他說一個大男人,再好的哥們也不能進月子房。
這天倆人一起來找她,她在家窩了好些天, 正好出去轉轉透透風。
仨人在外面找了個地兒,吃的晚飯。
她打電話跟周淩川說了晚不回家吃,林少何那邊正好找他,周淩川便應了。
君城頂樓會所,林少何正架著臺球杆子,瞄準那個黑球,呯的擊了出去。
一杆命中,門口周淩川正走了進來。
他放下球杆,在吧臺邊拿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
“來,恭賀你喜當爹。”
周淩川接了過來,跟他碰了下杯,擡手一飲而盡。
“你準備恭喜多少次?”齊君放一身休閑穿,斜倚著吧臺,看著這倆新手奶爸。
“恭喜他天天當爹,夜夜洞房。”
周淩川臉一黑,扯了扯領帶扣,轉手又拿了杯酒揚脖就幹了。
“欸,姐弟戀幹不?”林少何嘻笑著湊過來。
“我沒意見。”周淩川淡淡道。
“嘿,這是怎麽了,臉這麽黑。”林少何發現,近來周淩川這明顯不對勁。
周淩川沒說話,扯下領帶扔到一邊,他剛從公司出來,一身正裝,不像這兩位,穿得叫一個涼爽。
北京的夏日悄悄的擠進春的尾巴,一眨眼就入了夏。
周淩川煩悶的拿了酒杯喝。
“欸,還禁欲吶?”林少何湊到他旁邊。
“啧,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他冷眼瞥他。
“欸,知道奶水啥味不?”林少何笑得甭得多賤了。
“你別這麽賤行不?”周淩川推開他靠過來的臉,這出賤樣真想弄死他。
“奶水是鹹香的,奶粉是香甜的。”他說著,啧啧砸嘴,挑眉揶俞著,“晚上試試?”
周淩川本就一身火氣,這下火更大了。
他沖服務員招了招手,“來一桶冰塊。”
林少何哈哈大笑,齊君放輕抿著唇,好看的桃花眼微眯。
從會所出來已經是夜裏十點多,驅車回家,圖子歌正在卧室裏做瑜伽,高難度的動作也不在話下,可見出她身體的柔韌性極好。
柔韌性幾個字在腦子裏一出,一股火從心口噴了出來。
他換了衣服直接進了洗手間,沖了澡出來,她還沒做完一套動作,他去了嬰兒房,沐沐正在睡覺。
好像聽到聲音,周沐沐拱了拱小身子,周淩川靈敏的鼻子好像聞到了什麽味兒。
張姐從外面進來,“先生,晚飯吃了嗎?”
周淩川點點頭:“吃過了,孩子是不是拉了?”
“今天拉過了,應該不會吧,沐沐肚子很好。”張姐過來打開尿布濕,一看,還真是。
“喲,真拉了,有點稀。”
周淩川看著張姐拿紙巾擦著孩子小屁股,又去端水清洗,又是換衣服的,折騰下來,孩子也醒了。
圖子歌做完瑜伽一身的汗,但還是先過來看孩子。
“要不要吃奶?”她碰了碰小沐沐的小手,孩子睜著眼睛看到她,張著小嘴哼唧著,兩只小手兩只小腿在空中肆意揮舞著,可愛極了。
圖子歌擦了擦身子,拿過包被鋪在身上,然後把孩子抱在懷裏在沙發上坐下。
“把墊枕給我。”
周淩川拿過墊枕放到她胳膊上,圖子歌調整好姿勢,撩起衣服直接喂奶。
以前還會有些尴尬或是介意,時間久了,她權當沒他這人,或是根本不在意被他看到她奶孩子。
小寶貝用力吮著乳汁,小手在媽媽的胸上抓了抓,圖子歌哎喲一聲,抓過沐沐的小手,“指甲長了。”
林姨從外面進來,“圖圖啊,你晚上吃什麽了?”
“沒吃什麽啊,就正常飯菜,我特意交待少放鹽了。”她擺弄著沐沐的嫩白小手,笑著在指尖上輕咬一口,“跟泡椒鳳爪似的,哪天老娘心情好就給你啃了。”
周淩川嘴角抽搐了下,沒說話。
“孩子頭一回便便這麽稀,下午還好好的,你晚上吃沒吃寒性的東西?”
“我吃了豬蹄黃豆煲,下奶的嘛,還有苦瓜煎蛋……”她還沒等繼續,林姨急忙擺手,“別喂了,苦瓜是寒性,以後不能吃。”
“唉……”她不知道,平時在家都是林姨或張姐搭配好的膳食。
“今天奶水還有點多呢,這邊都流出來了。”她說著,拿過口水巾在另一側胸上按了按,但還是濕了衣服,蘊出一攤涸淋。
林姨過來把孩子抱走,她放下衣服,一擡頭,正撞見他深邃的眸子裏。
微微有些尴尬,她摩挲下衣服,站起來,“林姨,下次都有什麽不能吃的,你給我列個單,我怕我記不住。”
“明兒個讓小張給你寫出來,這寒性東西千萬不能吃,西瓜這類的都不行。”
圖子歌癟嘴:“西瓜也不行?”
“母乳期間,飲食一定要格外注意,一不小心孩子就遭罪,小沐沐現在還好沒發現過敏的,六個月後添加輔食後更要時刻注意,小孩子抵抗力差,只能大人注意著。”
“哦,那我去洗澡,一身汗。”
圖子歌從周淩川身邊走過,他鼻息間好像嗅到一陣奶香。
他一滞,這是怎麽了,一定是被林少何那賤人帶溝裏去了。
圖子歌沖了澡後,在嬰兒房裏看了會小沐沐。
回來後,周淩川又沖個洗澡,換了衣服在床邊捧著本書看。
她爬上床,目光落在他的頭發上,末了,湊近些,擡手碰了下他的發。
“沒擦幹。”
“沒事。”
圖子歌下了床,從洗手間裏拿過毛巾過來,直接扔到他腦袋上,這完全是跟他學的,他以前見天這樣對待她,她報複性的沖他挑眉。
周淩川把書翻過來扣在床邊,拿著毛巾擦了擦頭發。
圖子歌把毛巾放回洗手間,上了床。
她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過了幾分鐘,他把書合上,關了燈。
周淩川側身躺下,一手撈過她的身子扣在懷裏。
圖子歌一愣,微微有些抗拒。
他沒說話,只是往她身邊貼了貼。
她沒動,任他抱著。
兩人誰也不說話,圖子歌都以為他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手撩開她的睡衣,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腰間。
她急忙扣住他的手。
他貼近她的耳際,唇輕咬她的耳朵,弄得她全身都酥麻起來。
她躲著,身子往前蹿,“別鬧。”
他掌心順著嫩滑的肌膚游走,火熱的唇啃咬著她的後頸。
她感覺周身汗毛孔都豎了起來,好像有股神經在體內亂蹿。
“周淩川,別鬧。”她抗議,但卻軟綿綿的。
自從生完孩子後,兩人的感情發生很實質的變化。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會撒嬌了。
周淩川手臂用力,把她轉了過來。
漆黑的眸子在如水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有魔力,她撇頭不去看,他就搬正她的臉,讓她直視他。
“叔兒,睡覺呗。”她雖然嘴上開玩笑,但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呯呯的心髒跳動。
周淩川微抿著唇沖她笑了笑,然後頭貼近她的胸口,停留片刻後,“你心跳都超120了。”
圖子歌尴尬的推他,他卻一把按住她的手置于頭頂。
“放開我。”她佯怒。
他低首,吻上她的唇。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去嬉戲著她的小舌。
他吻著她的唇,啃咬著她的下巴,順著優美的脖頸吻上她的鎖骨。
圖子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很難受,全身都難受,不知該如何解脫的難受。
她拱了拱身子,去躲他火熱的唇舌。
“周淩川,放,放開我。”她掙紮著,卻掙不脫他的禁锢。
周淩川聞到一股奶香,鼻息間溢滿了誘人的香氣,腦子裏蹿出林少何的話,讓他身子一緊,瞬間情.欲暴漲。
“別動。”他低啞著嗓音,從喉嚨裏發出的難耐。
圖子歌感覺到身上頂著硬梆梆的東西,那硬度比往次都要駭人。
她身子一僵,不再動了。
他緊擁著她,緩了會兒,咒罵了句,“該死的。”
醫生的叮囑他記得,三個月內禁止性.生活,惡露未排幹淨之前不可能同房,子宮恢複周期是三個月,如果過早發生關系,容易産生感染以及炎症,對産婦有很大傷害。
圖子歌抿著唇,噗赤一樂笑了出來。
聽到她的笑,他張口咬上她的肩,咬著咬著,又變了味兒。
末了,周淩川猛然起身,翻身下床直接進了洗手間。
嘩嘩的水流聲傳進耳朵裏,圖子歌蓋著薄被,露出一顆小腦袋,手撫上自己的胸口,呯呯的,跳得還挺厲害。
好一會兒,浴室的水流還未停止,圖子歌側著身子看著浴室方向,這人怎麽還不出來。
她坐了會兒,有點想上廁所。
起身下床,在門口敲了下門,門裏沒人回應。
這麽久不出來,不會出什麽事吧?
會不會是憋久了把人憋壞了,不會暈倒吧?
圖子歌傻呼呼的去擰門,門把手一擰便開了。
“周淩川,你沒事吧。”她的話,戛然而止。
圖子歌瞠目結舌,待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麽時,轉身就跑。
周淩川咒罵了句,回身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圖子歌,呯的一聲,抵在了牆面上。
“放了你,你偏自己送上門。”微啞著嗓音蘊滿了隐忍的情緒,周淩川幾乎咬著牙開口。
圖子歌臉頰緋紅一片,滴水般的眸子有些驚慌有尴尬更多的是臊的慌。
他咬上她的脖頸,抓住她的小手按到了那個硬梆梆的東西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會不會被鎖,頭一次寫這尺度,羊羊羊羊
此處應該有掌聲,掌聲禁止啪啪啪
☆、三十一
早起時, 周淩川已經走了, 圖子歌睜著眼睛望著吊頂燈,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依舊火辣辣的。
俏臉一熱, 她盡量揮去昨晚的瘋狂, 翻了個身下床。
小沐沐正醒著, 林姨推著他在樓下客廳裏來回轉著玩。
圖子歌邁著步子一階一階的下來。
“起了呀,餓了沒?”林姨見她下來, 問她。
“有點。”
“喲,怎麽了,精神頭這麽不濟, 沒睡好?”林姨擡頭見她神情怏怏。
圖子歌攏了攏頭發, 紮成一個小尾巴, 來到小沐沐旁邊,彎腰逗弄著小寶貝。
“早上拉沒?”
“沒事了,早上拉了挺好的。”
圖子歌進了廚房,張姐正在給她準備早飯。
她在餐桌旁坐下, 托著下巴, 腦子亂哄哄的。
吃過不早不午的飯,圖子歌陪小沐沐玩會兒,孩子睡覺她也上了樓。
進了卧室,手機提示音響了,拿過手機一看,是周淩川的未接來電。
想了想,扔下手機倒在床上。
把自己裹在被子裏, 不想理他。
迷迷糊糊的,手機又響了,她伸手夠到手機,拿到眼前,末了,接起。
“怎麽不回我電話。”周淩川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松愉悅。
圖子歌扯了扯嘴角:“有事?”
劍眉一挑:“喲,這語氣,要吃人?”
“叔兒,中午了您閑了呗?”
“剛開完會,沐沐睡覺呢?”
“剛睡著。”
兩人之間突然沉默下來,誰也不說話。只留微弱的呼吸聲從聽筒裏傳進彼此的耳朵。
“還生氣呢?”
圖子歌不生氣,那是假的。但也不是氣,手酸到現在,能不別扭麽。
“我困了,要睡覺。”她都囔了句,沒接他的茬兒。
“好,那再睡會兒。”
他低低的笑意傳過來,在她眼前浮現出他帶笑的眼和薄唇微微上揚的弧度。
扔下電話,圖子歌翻騰幾次,末了,負起起身,下樓去了健康房。
自個美才叫真的美,結婚生孩子也不能頹廢。
周淩川回來時,張姐正在做飯。
圖子歌在客廳沙發旁逗著小沐沐玩,兩個多月後孩子會醒得時間長一些,小嘴總會發出呵呵哼哼的調子,小手在空中來回抓。
嬰兒床上挂著彩色的小玩偶,小沐沐黑黑的眼跟著玩偶擺動的幅度轉著。
“寶貝,爸爸回來了。”周淩川在沙發前停駐,俯著身子伸出手指碰了碰孩子的小手背。
小沐沐呵呵的笑著,小手去抓他的大手。
圖子歌手臂搭在嬰兒床邊,下巴墊在手背上,眼睛始終停留在孩子身上。
周淩川逗了下孩子,側頭看她。
她目不斜視,裝沒看見。
他無奈笑笑,直起身子,走向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電話就響了,是周家老宅的電話。
接了起來,是關正初,說要見孩子。
他換了衣服下來:“圖圖,我媽說晚上過去吃飯。”
“哦,那你去吧。”
“你去嗎?她讓我帶孩子過去。”這個要求他不至于開口就拒絕,而且是第一次提出帶孩子回去。至于圖圖,他知道她不會去,但還是要問的,這是起碼的尊重,證明她在這個家裏的位置和存在性。
“看的是孩子又不是我。”她撇嘴,“說好,孩子怎麽帶去怎麽給我帶回來,十點前不回來,小心我殺過去,弄個雞犬不寧別怪我。”
“孩子是我們的,你把心放這裏。”他說著,近身在她身側,修長的指尖點了點她胸口的位置。
圖子歌伸手去拍他,擡眼撞進他蘊笑的深眸裏,臉頰突然一熱,她急忙撇開眼,“林姨,你收拾下東西,帶著沐沐跟先生去老宅。”
林姨在廚房,聽到說話便出來,因為周淩川家比較大,客廳與廚房的距離有些遠,林姨沒聽清,問她說什麽。
圖子歌又說了一遍,然後自己上樓,幫著孩子準備些東西。
出門時,周淩川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圖子歌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動作,生怕他哪下手重了似的。
“你不用這麽盯著吧,不放心一起去。”
“不去。”她撅嘴。
周淩川見她這副模樣,側著身子貼近她耳側,“晚上回來陪你吃宵夜,想吃什麽家裏不能做的就打電話叫送餐。”
“誰要跟你吃宵夜,姑奶奶減肥。”
“別減了,摸著都沒肉。”
要不是因為他抱著孩子,圖子歌能揍他。
林姨拿著安全座椅和整理箱,裝了奶瓶奶粉。
周淩川開車,大半個小時的行程,車子在周家門前停下,他先下車走到後座打開車門,小心的抱出正在睡覺的小沐沐。
孩子抱了起來,就轉醒,抻著胳膊和小腿,小手在空中比劃著。
“寶貝兒,咱們來爺爺家喽。”
“先生,您真是個好爸爸。”
周淩川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應了聲,“自個兒孩子當然要寶貝些。”
“對小圖圖也是極好,林姨是過來人,見的多了,您這樣的男人還真不多,好男人一個,真的。”
周淩川笑了笑,目光裏蘊著濃濃的父愛。
聽到車聲,大門就打開了,劉叔開的門,關正初快步走了出來。
“哎喲,我的小寶貝,來給奶奶抱抱。”
關正初伸手要接,周淩川抱著孩子在她旁邊站了下,“給奶奶看看,媽,進屋再抱。”
孩子關正初是打心底喜歡,小家夥長得像極了周淩川小時候,那眉那眼,就是不知道性子如何,別像圖子歌那野丫頭就好,一點家教都沒有。
周淩川抱著孩子腿剛邁進大門,就聽裏面周淩心的聲音:“餘音姐,你們明星是不是都這麽不要命的減肥,你也忒瘦了。”
“為了上鏡好看。”梁餘音的聲音輕輕淡淡,像微風拂面。
這時,裏面的人都站了起來,周淩川腳步微頓了下,末了,徑直走了進去,面上毫無波瀾。
“哥,你回來了,餘音姐來了,她剛從國外回來,就來看媽了,哎喲,小寶貝,小寶貝兒來了。”周淩心幾乎是蹿出來,直接跳到孩子旁邊,伸出手就要碰小沐沐。
周淩川身子一側,躲過她的觸碰。
“小心著點,別吓著沐沐。”
周淩心努嘴哼了聲,然後低著,笑盈盈的看著小沐沐。
小沐沐眼睑微擡,小手在空氣裏比劃著,然後小腦袋一轉,轉向了爸爸。
“嘿,這孩子還不看我。”
“張牙舞爪的,孩子都瞧不上你。”
“我這叫活潑好吧,張牙舞爪,總比圖子歌強,橫沖直撞。”
“周淩心,你再這樣以後別管我叫哥。”
周淩心被冷斥了下,憋嘴瞪了她哥。
“餘音姐,你怎麽站著,坐啊。”她不理周淩川,跑回沙發前拉著梁餘音。
“淩川,好久不見。”梁餘音看著周淩川,率先開口。
“恩。”周淩川淡淡的應了聲,沒什麽起伏的情緒。
他這淡淡的情緒,就跟與她完全不相熟一樣,不,或是比陌生人還要冷淡。
關正初輕咳一聲:“餘音剛到不一會兒,剛從國外回來就來看我,多懂事的孩子。”
“林姨,把涼墊鋪這兒,我把孩子放下。”周淩川沖林姨說道。
林姨應了聲,急忙從整理箱裏拿出涼墊鋪好,“先生,把小沐沐給我吧。”
“我來吧。”他把孩子放下,把小衣服拽了拽,眸子蘊著笑,“寶貝,咱們來蹿門子喽。”
關正初想緩解尴尬,拍了下周淩川的胳膊,“什麽叫來蹿門子,這是你家,也是小沐沐的家。”
“對,咱們回爺爺奶奶家。”他伸出手指,給小沐沐抓著。
小沐沐抓了幾回終于抓到,呵呵一笑,這一笑,讓關正初眉眼立刻飛揚起來,“哎呀,小寶貝能笑出聲了,給奶奶親親。”
關正初彎腰貼近孩子,湊過去就要親,周淩川啧了下:“媽,最多親手。”
“哪兒不能親,你小時候我哪沒親過。”關正初冷眼呵斥,轉頭立馬換成笑臉,抓著小沐沐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口。
“小寶貝的手真好吃,甜甜的。”
“媽,手能甜?”
“小孩子手有二兩糖,沒聽過嗎。”
“還真沒聽過。”
梁餘音話不多,目光始終停在不遠處的男人臉上,深邃立體的五官,總像刻著生人勿近的标識,幾近完美的英俊面容,是她當年癡迷的一切。
只是時光變遷,那個總是淡漠的男人,也會有這樣一面。
全身都散發著,愛的光暈。
周博文從樓上下來,這一家人都圍著孩子轉,久違的笑聲充斥著整間宅院裏。
周淩川目光幾乎沒離開過小沐沐,林姨什麽也不用做,專心在孩子身邊照看著。
關正初逗著孩子玩,周淩心一直跟梁餘音聊天,聊得都是國內外的娛樂圈那點事兒。
周淩心并非對娛樂圈有什麽好感,她也認識不少演員,但梁餘音不同,她是好早就認識她,而且之前關系又特別要好。
“這次回來能呆久一些嗎?”關正初突然想到,問她。
“這次接了部電影在國內幾個城市取景,應該能呆上好一陣子。”
“餘音真棒啊,在好萊塢都能拿女主角,不過不是阿姨說你,女人事業心不要那麽重,要是你少接些戲,現在孩子都這麽大了。”她說著,擡了擡下巴,指著小沐沐方向。
周淩川眉頭微收,但并未說什麽。
晚飯很快做好,周博文先落了座,周淩川坐在老位置上,關正初指了指位置。
“餘音,你還坐那兒吧。”
這個位置,她以前坐過,正是周淩川旁邊的位置。
她步子頓了下,沒待她下一步動作,周淩川招了林姨,“把小沐沐抱過來放這兒,看著他吃飯才有食欲。”
“欸,好勒。”林姨笑呵呵的過去抱起孩子放到搖籃裏,然後小心的提到周淩川旁邊,放到椅子上。
周淩川抓著小沐沐的手,“你媽說你這手跟泡椒鳳爪似的,這看來還真像,飯菜不合胃,我就啃了他。”
林姨噗赤一樂:“先生,您啃了回去太太可不幹。”
“大不了把我的給她啃。”他笑著,拿過筷子,“我先吃了,吃完得回去,孩子媽離不開孩子,少見一會兒就想。”
關正初冷哼一聲,“孩子媽天天見,爺爺奶奶想多見一會都不行?”
周淩川沒說話,拿過筷子夾了菜開吃。
“餘音,快坐,哎,讓你看笑話了。”
梁餘音低了低頭,微微抿起唇角,“阿姨,哪有。您和淩川不是一直這樣,他就那脾氣,您以前不是都這樣勸我的嗎。”
“是啊,以前勸你別跟他較勁兒,現在反倒我跟他較勁兒了,這孩子見天氣我。”她說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來,坐兒。”
落了座,周博文讓了客,大家開動。
周淩川自顧自的吃著,時不時轉向小沐沐逗逗他。
林姨沖了奶粉,周淩川放下筷子要自己喂孩子。
小沐沐吮得用力,但吃了幾口就不太願意吃,林姨說吃過母乳的孩子大多不喜歡奶瓶,所以一般這麽大的孩子都離不開媽媽。
只是圖圖奶水不多,怎麽補小沐沐也不夠吃。
而且總這樣折騰下去,周淩川想著應該直接喂奶粉也好,免得大人孩子都不遭罪。
現在奶粉營養全面,小沐沐的奶粉都是林少何買在國外直接帶回來,營養全清淡不上火。
大家吃著飯,時不時目光看向孩子,小沐沐吃著奶,眼睛四處轉著,小手扣著奶瓶緊緊的,生怕別人跟他搶似的。
周博文看著孩子,眼底全是笑。商讨下百日宴事宜,還有一個月餘就到了。
梁餘音始終保持靜默,周淩心見這氣氛有些尴尬,就想緩解下,“聽說你們拍戲不分白裏夜裏的,當明星這麽辛苦。”
“這就是這個行業的特殊性,總要克服和堅持,習慣就好。”
“你拍打戲嗎?”
“拍過。”
“會不會受傷?”
“保護措施做得好,一般不會,但有時難免會有磕磕碰碰,都是小事。”
“這孩子多好,懂事敬業又不嬌氣。”關正初誇著。
“阿姨,您又誇我。”
“我媽沒少在我耳邊念刀你。”周淩心揪著小鼻子。
周淩川落了筷,“吃飽了,我先走了。”
“欸,怎麽才吃這麽點就走。”
“答應圖圖晚上回去陪她吃宵夜,留著肚子呢。”他說著便起身。
“說走就走,孩子我還沒看夠呢。”關正初拍下筷子,一臉不高興。
“您慢慢吃,哪天想見孩子我再帶過來。”
“看自家孩子都得打電話預約,像什麽話。”
“您去家裏也沒跟我電話預約吧,媽,我可沒攔著您,圖圖也沒攔著吧。”
周淩川沒理關正初的怒氣,把孩子安置好,林姨上了後座逗著小沐沐。
開著車,好半晌除了孩子的聲音,都沒人說話。
末了,林姨開口:“先生,圖圖真是個好姑娘。”
原本淡然疏離的唇角,輕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深眸裏,蘊著笑。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開撒,謹慎購買,寵妻依舊,含苞欲開。
加了句內容,這樣好理解了,一目了然。
周霸霸,下次注意。
簡某人,再話多,往死裏弄你,讓人噴死你。
圖小鈕,吃瓜中,誰讓他有一群極品家人,該。
☆、三十二
圖子歌在客廳裏, 開著電視放著瑜伽片段跟著做。
聽到開門聲, 收回姿勢跑向門口。
“回來挺早啊。”原以為關正初的性格不得磨叽上好一會。
林姨開了門,周淩川抱著孩子進來, 就見圖子歌小跑沖過來。
“小寶貝, 呀, 睡著呢。”圖子歌剛要湊過去,周淩川沖她做了一個噓的唇型。
“先生, 我抱孩子上去吧。”林姨換了鞋,接過孩子抱上樓。
周淩川走了進來,圖子歌跟在他身後, 他腳步一停, 一轉身, 她就撞進他懷裏。
她哎呦一聲,剛要退半步,腰間被一條結實的手臂環住,用力一帶就圈進懷裏。
“想吃什麽, 我可留著肚子呢。”
圖子歌伸手推他:“不吃, 減肥。”
他手臂圈得她的動作緊了緊,末了,退了半步:“一身汗。”
圖子歌一臉無語,“誰讓你自個湊上來,臉大。”
周淩川輕笑出來,伸手拉過她的手,“逗你呢。”
她掙了掙, 沒掙開。
她是連拉帶拽被牽上了樓。
“松開,我去洗澡。”
周淩川松開手,卻下一秒直接把人扽進懷裏,大掌捧著她的小臉,抵首在她唇上狠狠烙下一吻。
圖子歌瞪著大眼睛,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愣住了。
回過神來,用力掙了掙。
周淩川唇角微挑,墨色的眸子帶著星火般的笑。
“想你了。”
低低的嗓音似魅惑般輕撩她的心弦,圖子歌感覺有股電流蹿進四肢百骸,軟軟麻麻的。
她推他,“晚上吃了什麽,嘴這甜。”
“泡椒鳳爪。”他輕笑。
撞見他溫柔又好看的笑眼,圖子歌臉頰微微泛紅,兩個小酒窩弱隐弱現,極其撩人。
“我去洗澡。”她低下頭,不看他。
“去吧。”不再逗她,他以前沒發現,這小丫頭臉皮兒這麽薄。
圖子歌進了房間洗澡,周淩川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幾聲後,電話被接起。
周淩川開口:“爸,今兒的事兒你不知情?”
周博文冷哼一聲:“知情什麽知情,你媽現在越來越過分了,孩子都生下來了,她還搞出這一出。”
“您還真不知情?”周淩川進了門怒火就上來,但他全程壓制盡量不表現出來,他媽媽那點心思他太清楚不過,可惜卻打錯算盤。
“我前腳進門你後腳就到,不過我可提醒你,圖圖是個好孩子,別扯出什麽事來,小心老子收拾你。”
周淩川被教訓不氣反倒噗赤一樂:“家裏有您這一個向著圖圖的,我就滿足了。”
周博文哼了一聲:“家裏女人多事兒就多,哪天我也搬出去住,省心了。”
“喲,爸,您這搬哪兒去?”周淩川開起玩笑,“外面有人?”
“滾,老子做事光明磊落。”周博文長嘆一聲,“剛跟你媽吵了幾句,惹一肚子氣,你們住那好好的,對了,我給圖圖備了個禮物,進門也沒給過像樣的彩禮,這次一起補上了。哪天她來,”周博文說到這兒,頓了下,“還是我去吧,給她送去。”
“爸,謝謝您。”
“又不是給你的。”
“替圖圖謝的。”
這邊挂了電話,圖子歌穿著睡袍,一邊擦著頭發,歪著小腦袋看他:“替我謝什麽?”
周淩川打電話都沒聽到她出來,“你這澡洗得跟洗棗似的。”
“什麽洗澡洗澡的,問你謝什麽?”
周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