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1)
我哥?你也不用可憐我,也別想教訓我,我就一個爹不疼媽不要的孩子,喝個酒算個屁事。”
圖子安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跟小時候的圖子歌如出一轍,渾不吝。家庭因素影響很大,孩子正是成長過程中,很容易極端。畢竟是母親的孩子,他也會擔心。
“要不要跟我去北京。”
“幹嘛去?跟你們一起享受母愛,呵,別用你們憐憫的神情看我,我好著呢。”
“媽很想你。”他說。
小姑娘冷哼,眼底冰冷卻也沁著水氣,她忍著,圖子安看得出來。
倔強的脾氣,執拗的性格。
“我不想她,不要我了我想她幹嘛。”小姑娘撇開眼,看向窗外。
“希望你能站在她的立場考慮一下,她不是不要你。”
“你們怎麽不站在她的立場考慮?”
圖子安被她問得無言以對,是啊,當初只想著媽媽回來了,大家開心了,卻也忽略媽媽的感受。人活著,活得好好的,比什麽都重要。
“我們希望她能開心,想帶你去北京,跟她一起。”
“你不用說這些,我知道你們讨厭我,我也不見得喜歡你們。”
“我就可憐我爸,一個大男人,眼裏只有我媽,連我這個女兒都不放眼裏。”
“我媽有風濕,沾不得涼水,下雨時,他就背著她趟水。”
“有一次回來我媽穿著我爸的鞋,我爸光著腳,從山上下來,腳下全是口子。”
“最嚴重那次,離山塌方,我爸護著我媽,我媽毫發無損,我爸住了一個多月的院。病根這輩子都去不了,胸口總會疼。”
“你們只看到我爸當年帶走媽媽,沒看到我爸是怎麽把她捧在手心裏的,以前我覺得我爸太酸,現在想看他酸,他都沒地方酸。”
圖子安注意過母親總會揉著手指,原來是回來這段時間,她每天都會給他早晚餐做得特別豐富,家裏的水又涼。
他都不知道,她有風濕。
圖子安回了北京,母親不知道他去了哪,回來就問他要吃什麽,她做的最多的還是雲南一些特色,以前的那些口味,都找不回來。
***
周淩川回來,就見圖子歌自己一個人呆呆坐在窗邊。
“怎麽了這是?”他在她旁邊坐下。
圖子歌靠在他懷裏,“我哥從洱海回來了。”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跟我說了一些事。”
“別想太多,你想不通的。”
“為什麽?”
“因為女人感性大于理性。”
圖子歌擡頭看向他,“你理性,你說說?”
“如果把問題抛給你母親,她肯定會選擇留在你們身邊,因為她已經這樣做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那個孩子能來北京,這樣,你們誰也不用離開誰?”
“我哥說,那孩子拒絕。”
“很正常,她不可能來。”
“周淩川,你這樣沒得聊。”
“交給時間,因為時間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把那些原本锱铢必較之事變得可以一笑置之。”
“神煩你這副長天眼的架勢。”她哼赤。
後來,她會叮囑何遇,如果路過洱海,就去看看那個小圖圖,何遇說,小爺忙著呢,沒功夫搭理一個見天找事的小丫頭片子。
圖子歌冷眼,何遇妥協,好好好,放心,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一個小丫頭片子,見他一次吼他一回,他吃飽了撐的,嘴上這麽說,但每次路過洱海,他都會去。
小丫頭假期跟他進過一次藏,去了阿裏,走了納木措,又在珠峰大本營凍了兩天,她說想看銀河。
下了大本營就病了,他又忙前忙後照看她好幾天,賊難伺候。
***
圖子歌找人,把正安胡同翻修一次。
以前的磚瓦破舊,門窗也該換了,四下漏風。
破舊的朱漆大門,被風霜摧殘得搖搖晃晃,吱嘎響。她找了廠家訂做一個一模一樣的。
雖然換了一個新的,但感覺也沒什麽太大變化,她喜歡現在的感覺,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
邱青夏忙著收拾,圖子歌讓她少沾水,風濕最沾不得水,她又習慣不戴手套。
她進屋,找出手機給圖子安打電話,“窗戶不是說今天來換嗎,怎麽還沒來?”
“下午吧,你和媽先吃飯去。”
“媽說等換完再吃,你下班早點回來,別加班了。”
“行,知道了。”
“媽,您別收拾了,這麽冷的天,就是熱水也不行。”
“沒事,你給我拿的藥,效果挺好的。”
“那也不成,還有,您少幹重活,腰不好就适當活動,鍛煉身體,沒事去公園跳跳舞,多好。”
“跳不慣。”
“我聽何媽說,有個華僑叔叔還看上您了吶。”
邱青夏點了下她的腦門,“開你媽玩笑。”
“您還不到六十,正是好時候,有人喜歡證明您魅力不減,媽,我可跟您說,女人一定要注意保養,不管多大年紀,都不能掉以輕心,我上次給您的美容卡,您用沒呀?”
“一把年紀,還美什麽,你留著自己用。”
“那可不成,一會換完門,吃完飯咱倆一起去。”
邱青夏無奈,說,永遠說不過圖子歌。
她收拾堆到一邊的東西,圖子歌在旁邊幫忙,家裏的另一間房間整理出來,重新裝修一番,可以做卧室。
以後圖子歌再回來,就不用跟媽媽擠一個屋子了。
捯饬出來的都是陳年舊物,當初沒舍得扔的。
兩人一邊收拾一邊聊著天。
“媽,媽,我跟您說話呢。”圖子歌喊了句,轉頭,見母親手裏拿著一樣東西,怔怔出神。
她走了過去,在母親旁邊蹲下,“這件旗袍還真挺好看,有股濃濃的老北平味道。”
她見母親不說話,她細瞧,見母親的手,正摸著旗袍上的扣子,幾粒扣子,顏色和形狀都不同。
“媽?”她突然有點心慌慌。
半晌,邱青夏才把旗袍疊好,放到一旁。
“怎麽了?”她不強求母親記起,如果記起再像以前那樣精神失常,該怎麽辦,所以她根本不求別的,只求安穩現狀就謝天謝地。
“不知道,這幾粒扣子,像個什麽形狀,突然有東西閃過,我想不起來,想得頭有點痛。圖圖,如果媽永遠想不起來,你會不會怪我?”
“您說什麽呢,想不起來就不要想,過去就過去了,享受現在,不是很好麽。”
“只要媽媽還清醒,永遠不會離開你和子安。”
大半個月時間,四合院裏裏外外重新翻修,煥然一新。
過年的時候,圖子歌和周淩川帶著周小沐,一起擠到這處,歡樂的氣氛,讓圖家老宅,多年後重獲生機。
圖子歌抱著周小沐去何家拜年,何遇不在家,何媽說,在洱海沒回來。
她發微信,傍晚,何遇只回了一張相片,相片中,女孩頭上貼著退燒貼。
周淩川在旁邊瞄到一眼,但沒看清,“何遇大過年不回來,跟哪家小姑娘約會去了。”
圖子歌嘴角一抽:“你妹。”
“淩心在家呢,剛給我打完電話。”
“你表妹,你表妹,你表妹。”
待他看清相片上的人,若有所思,末了,擡眸看她。
圖子歌砸著舌,“我妹,我妹行了吧。”
周淩川挑眉,眸光帶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最後一章
☆、六十二
迎過北京的返春潮, 城市又處于擁堵狀态。
圖子歌開著車, 周淩川抱著周小沐坐在後座。
晚飯圖子安已經做好,就等他們過去。
周小沐走到門口, 看到姥姥特別開心, 離老遠小嘴甜甜的叫著, 然後邁開小腿撲過去讨抱。
“姥姥什麽時候去沐沐家住啊,沐沐都想姥姥呢。”小家夥現在嘴可甜了, 每次都把邱青夏哄得眉開眼笑。
“沐沐晚上跟姥姥睡。”
“我帶葡萄來了,晚上我們一起睡。”葡萄是一只毛絨玩具熊,圖子歌當時腦抽, 就取了這個名字。
後來每次吃葡萄, 周小沐都不高興, 嚷著不要吃。
然後看到真的葡萄,也會說這個不是葡萄,那個才是。
周淩川說她,每次取名都不過腦子, 張嘴就來。
她現在想想, 多虧當初沒給孩子小名取蘇蘇,這見天叫叔叔,逼瘋所有人。
吃飯時,邱青夏坐在周小沐旁邊,拿著孩子的小筷子給他夾菜。
周小沐小嘴塞得滿滿得,“好好吃,舅舅做的菜太棒了。”
“就愛聽沐沐說話, 舅舅高興。”圖子安夾了一塊魚肉,挑了刺,放到小沐沐碗裏。
“爸爸也愛吃魚。”
圖子歌側著頭看向周淩川,“欸,我一直沒問,你為什麽那麽喜歡吃魚?”
周淩川沒說話,夾了魚片,放到圖子歌碗裏。
圖子安挑眉,挖苦老友,“吃魚補腦。”
“合著我這是吃魚吃來的腦細胞?”
“來小沐沐多吃魚,長大一定要聰明,聰明過你爸。”圖子歌把自己碗裏的魚片送到周小沐嘴邊。
“那麽聰明幹什麽。”周小沐不解。
“追喜歡的女生呗。”圖子歌覺得,從娃抓起,準沒錯。
“媽媽是女生,我喜歡媽媽。”周小沐就喜歡媽媽,不喜歡別的女生。
“媽媽是爸爸的,你以後要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圖子安逗著小沐沐。
“媽媽是我的,是我的。”周小沐強調。
“好好好,媽媽是小沐沐的,不是爸爸的。”圖子歌揉著孩子的發,眼底盡是溫暖的愛。
“恩,媽媽是我的,不是爸爸的。”周小沐摟上圖子歌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媽媽臉上,黑黑的眼睛看著爸爸,笑著十分得意。
周霸霸腹诽,等你睡著了,你媽就是我的。
“對了,聽何媽說,她家隔壁那四合院賣了。”圖子歌夾著菜,問圖子安。
“恩,賣了。”
“陳叔出那價格高得咋舌,誰買啊。”
“只要肯出價,有錢人多著呢。”
“知道什麽人嗎?”
“不知道。”
晚上她給何遇發信息,說他家隔壁賣了,不知道什麽人。
何遇說,一個男的,六十來歲,叫什麽不知道。
三個月後,圖子安在何遇家隔壁碰到了關寧成。
她愣住了,原來,這處四合院被關寧成買了去。
她沒有像去年那樣針鋒相對,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轉身走開。
周淩川晚上回來,她掐腰站在他面前。
“怎麽,這架勢,吃人吶。”
“何遇家隔壁被關寧成買去了。”
周淩川沒有太多意外,只是點點頭。
“欸,他哪有那麽多錢買這處四合院。”
周淩川脫掉外套,解著襯衫扣子,“不生氣了?”
“我問你問題呢。”
“擱以前,你準保會罵,說他怎麽又出現,現在關注點,卻是他怎麽買得起那處四合院。”
圖子歌砸著舌,“擡杠。”
周淩川雙手環上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他早些年前跟朋友合夥開公司,後來一直持有股份。”
“那他怎麽會在洱海開間小客棧?如果他條件那麽好,為什麽不享受生活,還開個小客棧,幹著迎來送往的營生。”
“為了咱媽呗,她喜歡過小日子,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關寧成是不是有錢。”關寧成說,邱青夏喜歡過這種小日子,他就陪過,什麽樣的生活對他來講都沒有意義,有她就足夠了。
“我問過他,這一年多都沒出現,是不是真的想通了,過自己的生活。他說,十六年都熬過去了,這一年又算得了什麽。”
圖子歌抿著唇,沒說話。
“圖圖,媽媽年紀大了,不會再有幾個十六年,你明白的。”
“你們都希望她開心,那就不要過于幹預她的事了,舅舅可能不會長住,但也會偶爾碰見,你呢,把這個問題交給他們。如果媽媽能原諒他,你就當盡著孝心,別總當她面說關寧成的不是。再者,他給了你一個活著的媽媽,這才是最重要的。”
圖子歌努著腮,長嘆一聲,“我知道,哥也說過這事,不管他做了什麽,要不是他,也許十八年前母親就露死街頭,我們當時哪有能力照顧她。周淩川,你說的這些我明白,就是有點別不過勁來。”
“那就不要想,順其自然吧。”
“好吧,反正你腦子聰明,想得比我明白。”
“真乖。”他順著她的發。
圖子歌瞪他,“別每次都跟順毛驢似的。”
“看看,這小脾氣上來,毛驢都倔不過你。”
圖子歌咬了他一口,不痛不癢,跟小孩子撒嬌似的。
***
齊岩的工作室小有成績,圖子歌偶爾會參與運作,偶爾給一些意見。
齊岩國內國外兩邊跑,時間久了,國內的一些事都交給她打理。
周淩川給她建議,不如入股成為合夥人。
她跟齊岩聊了,齊岩當場答應,說早就有這想法,因為他缺錢,圖子歌有個有錢的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錢。
兩人一拍即合,兩個股東晚上喝了頓酒,這事都敲定了。
周小沐已經三歲了,有時候說話跟大人似的。
圖子歌沒再接真人秀,而是參加過幾臺綜藝,效果還都不錯。她接到個國際一線品牌的廣告,當時興奮的不得了。
只是,媒體時不時八卦她和周淩川的事,讓她很反感,齊岩說,在娛樂圈立足,這些都是難免的。
她跟周淩川說過這事,周淩川給她建議,既然她并不喜歡娛樂圈,不如退居幕後,做投資人。
這個想法很不錯,有周淩川給她做後盾,她什麽也不怕。
她決定少露面,轉幕後了。
秀場的活動,只要她能參加的,必會前往。
從秀場回來,周淩川跟她說,他接了個訪談節目,跟她一起的。
國內最著名的這檔訪談節目,邀請的都是娛樂圈響當當的人物,偶爾也有商界傳奇人物。
圖子歌驚訝,那個訪談,她這十八線小名星根本夠不上,看來,人家找的是周淩川,她沾光。
錄節目當天,周淩川褪去一身精英裝,穿得格外休閑。
圖子歌也配合他,一身簡單清爽的裝扮。
主持人上前與他們握手,率先開口,“周先生很難采訪到的,今天得好好聊聊。”
“哪裏,我也常看您的節目。”周淩川客氣道,沖大家點頭颔首。
主持人坐在沙發另一邊,聊了些工作聊了些商圈聊了些娛樂圈。
最後,話題才轉向萬衆矚目的八卦。
“觀衆朋友們估計跟我一樣期待,我們特別想知道,周先生和圖小姐,您二位,是怎麽認識的。對于觀衆朋友來講,是個謎,也有些傳言,不過還是想聽聽最真實一版的。”
“周家和圖家是世交,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認識的。”
主持人錯愕,“世交?據說圖小姐家世普通,還有些坎坷。”這是之前營銷做宣傳時,寫了一些家世,往坎坷上寫,博同情呗。
“确實是世交,圖家後來有一些變故,我跟圖圖的哥哥是發小,并非旁人議論那些新聞,太扯了。”
主持人抿著唇輕笑,“你們去年辦的婚禮,商圈雜志報道過,不過沒拍到畫面。之前大家一直在猜測中,原來是世交。”
“我們四年前領的證,後來的婚禮也沒大肆宣揚,這一年總有人寫一些不實報道。”周淩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周先生,我看出來了,您這次接受我們訪談邀請,是來替太太清澄啊。”主持人半開玩笑。
“與其讓大家猜測,索性我自己來說。報道再多,我們也是普通夫妻,除了身份之外,沒什麽神秘的。”
“您家小公子已經三歲多了,小孩子喜歡跟媽媽還是爸爸。” 主持人看向圖子歌。
圖子歌見是問自己了,“他忙,我帶的多。”
“周先生平日裏什麽樣子,我們大多在雜志上看到他,不茍言笑,十足精英範兒。”
“公司是公司,家是家,回到家,我們跟普通夫妻沒什麽兩樣。”周淩川回了句。
“你們也會為家庭瑣事産生矛盾嗎?”
“當然會,也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周先生會下廚嗎?”
“會,做魚最拿手。不過,他就一樣拿手菜。”圖子歌揭他老底。
周淩川不同意,“紅燒肉沒做給你吃?你不是說好吃?吃完就忘,我那八二年的拉斐配紅燒肉浪費了。”
圖子歌嘴角抽搐,“對,你說我屌絲氣息爆棚。”
現場哄笑,氣氛瞬間高漲起來。
主持人問到圖子歌的事業,“聽說你現在轉幕後做投資人?”
“娛樂圈不太适合我,周淩川總說我嘴比腦子快,一般采訪什麽的,我大多都閉嘴,怕哪句說錯了。”
“今天你話也不多,是不是在家先生交待了。”主持人開著玩笑,探著隐私。
“以前他會交待,有時候經紀人也會打電話交待,後來不問到我,我都閉嘴。”
主持人手指抵著下巴,目光帶笑看著他們。
“說真的,我以為你們會是那種端著的人物,今天一見,就否了我之前的感覺,而且夫妻感情那麽好,跟普通夫妻一樣。”
圖子歌甜甜一笑。
“我想問個問題,米蘭秋季秀場那次,你們二位怎麽回事啊?”主持人挑眉,“外界都在猜測呢,你當時可是直接回的不熟啊。”
圖子歌有些不好意思,目光看向周淩川,輕嘆一下轉回頭解釋道,“是我的問題,鬧些小矛盾,所以當時媒體采訪我才那樣說。”
周淩川在旁邊接了句:“對,她當時一門心思要跟我離婚。”
圖子歌轉頭瞪他一眼,擡起手指戳著他的胳膊,“別揭我短。”
主持人笑著:“你們也會鬧矛盾,可以說說麽,我也特好奇,圖圖你是怎麽想的,這麽好的老公還要離婚。”
“就是一些生活小事,可能是我當時年紀小,不懂得如何維系婚姻。不過好在,他不跟我計較,有時候小吵小鬧的他都讓著我。”
“他肯定讓著你,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主持人閱人無數,周淩川的眼睛裏,看圖子歌時滿滿的寵溺。
“他分析事物比較全面,我就一根筋走到底。”圖子歌講實。
“那要是你做錯事,是你認錯還是他先哄你?”主持人越問越八卦,而且她也是真想知道,就像聽故事一樣,特別感興趣。
“大多時候是他先妥協,不過有時也會板著一張嚴肅臉。”
“那将到這了,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就直接告訴他,我腦子空的,空的,空的啊。”
主持人被圖子歌逗得噗赤一聲樂了出來,“圖圖是真可愛。”
圖子歌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有一次吵起來,把我氣的直哭,他呢,在旁邊抱懷看笑話,還說我哭的難看。”
“是真難看。”他插話。
“你才難看。”她哼赤。
“我看出來了,你們這是來虐狗來了。”主持人沖下面問了句,“大家有沒有受到沖擊啊。”
下面大聲附和,“有,傷害一萬點。”
圖子歌看向周淩川,他眸光溫柔如暖陽,灑在心間,春暖花開。
後來,她問周淩川,如果有一天,我像母親一樣精神失常了,怎麽辦?
他說,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不離不棄。
圖子歌說,有他,此生還缺什麽。
他說,缺慕歌。
圖子歌咬著唇瓣嬌笑,手指在他胸口隔著衣衫畫著圈。
她說,好。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路跟文的小夥伴,叔兒和圖小鈕的故事,在此告一段落。
生活本就有著多樣性,正如叔兒所說,婚姻和愛情都會有低潮期,如何在平淡期保鮮,需要人去經營,一個懂得經營婚姻和愛情的女人,絕對會是人生贏家。
在此,祝大家生活順意,家庭幸福,愛情美滿,錢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