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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新婚燕爾

“九哥,我好想聽見八哥的聲音。別是**母老虎脾氣大發,把八哥給打了。我門進去救他!”小十立刻緊張起來,和胤禟商量着要不要進去看看。

“你個呆子,你這會進去了,八哥和八嫂恨你一輩子。你個笨蛋。這叫情趣知道不知道?你給我老實待着別出聲。仔細着叫人發現了就不好玩了。”胤禟氣的敲敲小十的腦袋,整個人恨不得都貼在窗戶根底下。看樣子八哥還真是憐香惜玉,拿着**做九天仙女一般。

一些模糊的聲音又響起來,九阿哥聽着露出個暧昧的笑容,看樣子他們算是漸入佳境,再聽下去就沒意思了。正在胤禟預備着抽身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個冷嗖嗖的聲音:“九爺十爺,天色晚了還是請回去吧,仔細着跟着你們的奴才們擔心出來四處的尋找。”一回頭,正看見柳承恩袖着手站在他們身後,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

“呵呵,我,都是小十——他沒事要聽房,我擔心小十胡鬧就帶着他來轉轉,八哥成親,柳谙達也是辛苦了,我們這就走了,您也不用留我們喝茶了。”胤禟知道這位柳谙達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就連着良妃娘娘都對他是另眼相看,他趕緊踹了一腳癱在地上的小十,拎着小十的領子要走。

“九哥,是你要帶着我來的——”小十不滿的哼唧一聲,大聲的表示這件事和他無關,九阿哥趕緊捂住了小十的嘴巴,扯着他快點離開。

洞房裏面,胤禩總算是得其門而入,正在漸入佳境的時候,**微微蹙眉忍受着那種陌生的感覺。忽然她推了推胤禩的胳膊,喘息着:“你聽,好像後窗那邊有聲音。別是那些沒臉的在哪裏偷聽呢!你快去看看!”

“不管他們,哪有那樣容易叫他們就輕易地聽了去。別說話,你用心點!”胤禩覺得自己再也堅持不住了,他心裏住着個狂躁的野獸,叫嚣着要把身下這個軟綿綿的身體粗暴的揉進自己的身體。

**嘤咛一聲,她害羞的閉上眼,任由着胤禩予取予求,胤禩從嗓子眼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拉着**一起進入了男女之間最美好,最美放肆的基情漩渦裏面。

冬日的月光靜靜地流瀉在景仁宮的院子裏,徽之看一眼身邊已經熟睡的康熙,輕手輕腳的披衣起身。她站在窗前,掀開窗簾的一角,月光下一切都好像是被撒上了一層銀霜。一轉眼,胤禩從個呱呱墜地柔弱的嬰兒成了大人。今天胤禩算是徹底的成大人了,今後胤禩的心裏會有另外的一個女人,來代替自己愛護胤禩,照顧他,和他一輩子相伴。

徽之不擔心胤禩和**的感情問題,不管是從現在來看,還是歷史上的八阿哥和八福晉,都是恩愛夫妻,禍福與共。只是歷史上的八福晉沒有孩子,若是**也一直不能生育,孩子的事情一定會成為橫在胤禩和**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胤禩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的志向不小,要問鼎皇位,子嗣便是不能回避的事實。不是有好些磚家們信誓旦旦的說康熙傳位給雍正,是因為什麽好聖孫嗎?盡管徽之一點也看不出來乾隆是個什麽好聖孫,合格敗家子還差不多。

沒有子嗣——徽之有些郁悶的嘆息一聲:“你好好的嘆什麽氣,莫非是兒子成親了,你失落了?不是還有我麽?”

康熙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徽之的身後,一臉玩味的看着她:“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胤禩成了親還是你的兒子,他若是敢娶了媳婦忘了娘,朕先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天氣冷,我們回去吧。”康熙說着擁住徽之,親親她的臉頰。

“皇上說的什麽話,我是想着小八成親了我什麽時候做祖母呢?小八有了兒子,我可就真的老了。還有小七,更是一塊心病。這個孩子的脾氣可怎麽好?”徽之靠在康熙的懷裏,熟悉的龍涎香的氣息把她包裹起來,在這個寒冷的冬夜竟然叫人心裏有了依靠。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太心急了。小七還小呢,朕還想多留她一段日子。你與其想着小八的媳婦什麽時候有好消息,不如我們努力努力。朕知道小八和小七都長大了,你身邊覺得空落落的,不如再生個孩子出來。不拘是皇子還是公主都是好的。”康熙看着徽之,眼角眉梢都是柔情。

徽之臉上一紅,輕輕地啐了一聲:“呸,皇上說的是什麽話,我都是做了婆婆的人了,還生孩子,被人笑話死了。倒是皇上,龍馬精神的,明年又是到了秀女大挑的時候,多選幾個年輕貌美的八旗女孩,充盈後宮,不是正好。我看着今後這宮裏還要熱鬧呢。皇上還怕沒有新出生的小皇子和小公主嗎?”其實平心而論,康熙帝徽之還算是有情有義,沒有因為她青春不再就棄如敝履,看看惠妃,榮妃和成妃,早已經是沒了恩寵這些年越來越像是個老太太了。

康熙捏捏徽之的鼻子:“都這個年紀了,朕沒那個心思。兒子們長大了,也該給他們無色些服侍的人了。明年除了小九和小十的福晉,朕還想着給胤褆,胤礽他們物色些宜子的八旗秀女放在身邊,更有宗室的孩子也要拴婚不是。”康熙認真的看着徽之,眼神變得深沉起:“朕有你便夠了。”

徽之在心裏狠狠地翻個白眼,這個話從康熙的嘴裏說出,這是搞笑嗎?只有她就夠了,密嫔的肚子可是又鼓起來了。這幾年皇帝好像更喜歡那些江南來的女子,密嫔和陳氏她們都很得寵。

“你這是什麽表情,敢不相信朕的話。這會定然要給你個厲害看看。來人,掌燈!”康熙似乎看到了徽之心裏翻白眼,一下子把她打橫抱起來,向着裏面走去。

徽之緊張的摟着皇帝的脖子:“你要打我不成!”真是封建□□的地主頭子,鉗制言論就算了,連腹诽下都不行!你還要真的要打我的屁股不成?

“昨兒看見一本你祖父當年留下的書,上面講的是道家的雙修,陰陽調和之法,不如今天就試一試,那些藏書還是當年你祖父臨終的時候獻給朕的,你屋裏的水銀鏡子屏風也好久沒用了。今天就試試可好。也好叫你明白。朕說的是假的還是真的。”康熙白了徽之一眼,寝殿內早就點起紅燭,照的一室暧昧。

徽之的臉不可遏止的發燒,誰也不知道,她寝室外間的花鳥屏風只要按動機關就會翻轉過來,成了幾片碩大的鏡子,這些鏡子正對着床,床上一切舉動都會分毫畢現的照進了鏡子裏。還有就是瑚柱老爺子自己清修就罷了,還不知道哪裏弄來的那些雙修秘籍,還在臨終的時候獻給了康熙。結果那些羞羞臉的東西都被康熙用在了徽之身上!這真是個坑孫女的節奏!

第二天新婚夫婦帶着羞澀和幸福的表情來給徽之請安,看着跪在跟前的兒子和兒媳婦,徽之心裏真是百感交集。她笑着擡手:“快起來吧,今後你們要互相扶持,有什麽話都要說出來別悶在心裏。胤禩,今後你要知道心疼媳婦。**有什麽委屈只管和我說!我給你出氣。”

胤禩扶着**起來,笑嘻嘻的說:“是,兒子記住了。人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我偏生是個沒人疼的,額娘是娶了媳婦忘了兒子了。我怎麽敢給**委屈受。我們今後一定互相扶持,一起孝順額娘。”

說着**獻上見面禮,徽之看一對精致的荷包,和一個紫檀雕刻精致的盒子,打開看的時候,裏面是一套花絲鑲嵌的首飾,做工精致。徽之知道這是安王府上特別給**預備的,為的是叫新媳婦讨婆婆的喜歡。安王府上一向是家資富饒,徽之也就收下了**的好意:“你這個孩子就是心細。這個荷包我可要天天貼身帶着,也叫他們羨慕羨慕我。你雖然是新媳婦,可是到底是胤禩的福晉了,今後胤禩我便交給你了,他身邊的事情你要上心更要上手。有什麽不清楚的或者來問我或者問胤禩,對了胤禩身邊的柳谙達是從小服侍胤禩張大的,你要尊敬他。”

**站起來一一答應着,徽之看着**行動有些僵硬,心裏先是納悶,正想着問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但是下一瞬,徽之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心裏罵了自己一聲糊塗,就對着胤禩和**說:“好了,我是不喜歡站規矩。你們新婚小夫妻正在親熱的時候,還是回去吧!你們也該去看看宜妃娘娘和惠妃娘娘。當初胤禩小的時候到底是在惠妃名下撫養的。她也算是你的額娘。”

“是,我們這就過去。我扶着你吧,要不要叫轎子來,省的你走路太辛苦了。”胤禩嘴上答應着,一邊伸手要扶着**起來,結果**狠狠地瞪一眼,胤禩讪讪的住口,**的臉卻是不可遏止的紅了。徽之趕緊裝着困了在哪裏裝睡,胤禩到底是扶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出去了。

一除了景仁宮,**就抓着胤禩的胳膊,伸出長長的指甲一擰——胤禩頓時五官皺成一團,不住的抽氣:“疼,福晉手下超生吧。我知道錯了,我這是關心則亂,我是給吓壞了。要麽我們趕緊回去叫太醫給你看看。等着下午的時候再去給宜妃和惠妃娘娘請安。橫豎宜妃娘娘不挑理。”

“你個傻子,是想叫我以後在宮裏成了別人的笑話不成?都是你——宜妃娘娘固然不會挑理,可是惠妃娘娘呢。我們還是先過去給惠妃請安,最後到宜妃娘娘那邊去。這樣還能和姑媽說一會話。”**嗔怪的白了一眼胤禩。昨天晚上兩個沒經驗的人完全是憑着本能在行事,胤禩到底是弄疼了**,早上起來**簡直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胤禩又是自責又是心疼,要不是有規矩管着,胤禩恨不得今天哪也不去,只陪着**在家裏修養。

“也好,你真是為我考慮。其實惠妃娘娘對我不錯,她也是個沒什麽心機的人,以前被人家當槍使。現在,你知道,因為大哥的關系,我也不好經常過去。太子是個疑心重的人,你以後和太子妃說話要小心,有的話傳了幾個過兒就變味了。還有,你別在大嫂子跟前說什麽生女兒好命的話!”胤禩扶着**慢慢地走着,一邊囑咐着再宮裏說話的忌諱。

“我知道了,還不是因為大哥和大嫂子連着生了好幾個格格的事情。我也不是個傻子,只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兩個人一拐彎就看見四阿哥急匆匆的過來,沒料想正迎面遇見了胤禩和**。四阿哥站住腳,兄弟兩個寒暄問候,**笑着問候四阿哥,四阿哥忙着一拱手:“是八弟妹,你們來給母妃請安。小八,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胤禩聽着四阿哥的話心裏一陣膩歪,人家今天還休婚假呢,你又來搗亂!真是見不得別人好!**善解人意的說:“我也不是不認路,我去給惠妃娘娘請安,既然四哥有正經事找你,你變趕緊去吧,別耽誤了要緊事。”

看着**帶着幾個丫頭太監走了,胤禩看一眼四阿哥裝糊塗道:“四哥叫我什麽事情?我這幾天可是皇阿瑪給的假,我可要在家歇一歇了。”

“八弟,你怎麽變了?學會了沉醉在的溫柔鄉裏了,酒色財氣最是消磨人的志氣!我有個事情要和你一起聯名上折子。”四阿哥一臉的嚴肅,從袖子裏面摸出來一個折子,遞給胤禩,自己滔滔不絕的說起來:“如今天承平日久,旗下人口繁衍,皇阿瑪設立廣善庫,給那些無進益的旗人借貸。看上去是給周濟了他們,可其實卻是害了他們。自己不努力,不肯好好地讀書,習武出來尋個差事,只靠着那點銀子吃鐵杆莊稼,人都養廢了。我的意思是請皇阿瑪停下廣善庫的借貸,叫他們自尋生路去,要是還這麽下去,必然借貸之風盛行,沒準連着朝廷的官員都要學着和朝廷伸手了。”

胤禩心裏一動,四哥說的沒錯。只是這個時候提出來皇阿瑪根本不會同意的,沒準還會觸怒了皇阿瑪。“四哥,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這件事是皇阿瑪聖心獨斷,我們做兒子也只有遵從的份了。其你想法不錯,整頓風氣只是要徐徐圖之,一下子就上來大刀闊斧的折騰,是不是欠妥啊?”

四阿哥臉色頓時沉下來,噌的一下扯過來胤禩手上的折子:“我就知道,對了廣善庫你的政績,你怎麽肯出來推翻自己的政績?我另找他人,你還是享受自己的新婚吧。”說着四阿哥氣哼哼的走了。

胤禩看着四阿哥的背影,有些疑惑的想:“四哥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人沒錯,只是最近他怎麽變得這麽浮躁起來?莫非是四哥也有了壯志雄心?想要逐鹿中原?”

“八哥,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發呆?”胤禟從遠處過來,見着胤禩在哪裏發呆。

“沒什麽剛才遇見了四哥,就叫**先過去給惠妃娘娘請安。對了,你來有什麽事情。你發現沒有四哥好像變得有點奇怪?他剛才和我說……”胤禩把剛才的事情和胤禟說了。

“你說四哥啊,你可不知道如今四哥忽然被個丫頭迷住了,寵的不成樣子。也就是四嫂子性子好,換成別人不定是怎麽鬧呢!”九阿哥露出個看戲的笑容,壓低聲音說着:“我很好奇那個丫頭到底是何方神聖,不如你趁着帶着**拜見四嫂機會也帶着我去見識下。”

“越來越成孩子了!一個丫頭你看個什麽勁。四哥不是個糊塗人,一個丫頭能寵什麽樣子,這可是在皇阿瑪的眼皮底下呢,德妃娘娘這一關就過不去。好了,我還要去惠妃娘娘那邊接了**去。今天晚上**叫你過來吃飯!還有小十,別忘了帶上他。”胤禩惦記着**,趕緊囑咐了小九幾聲就忙着走了。

“八哥,你不知道德妃娘娘已經被那個丫頭給拿住了嗎?算了晚上去八哥哪裏再說吧。”小九低聲的嘀咕着,看着胤禩的背影慢吞吞的走了。

剛到了宜妃的宮裏,宜妃見着侄女一臉的幸福,心裏一塊石頭就落地了。“你們來了?我還想着你們怕是要在惠妃那邊多呆一會呢,胤禩,你額娘不容易,你可要好好的孝順她。”

胤禩笑着說:“母妃教訓的是,我記住了。倒是我額娘說了,要我好好地對**,今後成了夫妻便是一家人,要負起做丈夫的責任。”

“還真是你額娘的話,她啊,一直為別人想。**過來坐在我身邊。小九一早上跑的不見,怎麽也不來。十一呢?”宜妃對着身邊的丫頭吩咐:“叫十一來給哥哥嫂子請安。多虧你上次弄來的千年茯苓,十一的病好了很多。”

胤禩知道十一的身體不好,忙着說:“十一弟身體不好,叫他養着吧。我們兄弟不講這個虛禮。既然有效果,我叫人再弄些來。還是托了皇阿瑪的福,若不是廣善庫的差事我哪裏認識那些人。”

“十一阿哥到蘇麻姑姑那邊去了,想着這一會就來了。”十一的身體一直是禁不起任何的勞累,康熙心疼這個從小體弱的兒子,特別準許十一不用到阿哥所去住着。沒想到十一好蘇麻姑姑很有緣分,既然不能上學,就跟着蘇麻姑姑學了不少東西。反正十一的身體就那個樣子了,每天不拘多寡,半天在蘇麻姑姑哪裏讀書或者是念經。這樣以來十一的身心得到了調理。

“本來惠妃娘娘是想留我們的。只是有不少的人來,我們也就辭了出來。”**說起來在惠妃宮裏的情形。

“她啊,現在可是忙人了。大阿哥封了郡王,多少的人跟着巴結上來。”提起來惠妃,宜妃冷笑一聲,**也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微微一笑轉開話題。

宜妃還要說什麽,忽然小太監來傳旨意康熙叫胤禩過去。宜妃忙着說:“皇上叫你趕緊過去,我和**說一會話,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你媳婦的。”

胤禩一笑:“母妃最疼她,我自然放心。”說着胤禩囑咐了**些話才走了。

“見八阿哥這樣對你,我也就放心了。你這個孩子從小沒了父母,也是可憐。如今有了這個結果也是好了。既然嫁進門,你可不是在家做姑娘的時候,你就要拿出來貝勒福晉的氣派,胤禩身邊的丫頭可還老實?”

宜妃的話正說中了**的心事,她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低頭不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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