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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原來是她

八福晉臉色一沉,若蘭更是一陣頭疼,今天這個日子,怎麽偏生是她出事!徽之嘴角含笑,問明慧:“沒想打阿巴亥和明琴都在,我還擔心她們兩個相處的不好呢,現在看來是我多餘操心了。看看她們兩個真是大有同仇敵忾的意思。只是那個姑娘是誰,我怎麽看着眼生的很?”

胤禩沒有大張旗鼓的宴客,今天能來的都是親戚們,看樣子也是誰家的格格了?徽之在腦子裏轉了幾圈,也沒想出來能和未來十福晉打架的女子是誰。若蘭一臉的難堪,剛要說話,明慧卻是先向着徽之解釋:“大概是若蘭的妹子,她剛跟着馬爾泰從天山那邊調回來,大概是沒學過規矩。不過明琴也是個喜歡淘氣的,小孩子們一會好了,一會惱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徽之點點頭,心裏想着這個明慧越發的有正室範兒了。也不知道是好呢,還是叫人可憐。正說着早有丫頭和嬷嬷們把三個女孩子給分開了,早有人見着明慧等人過來,阿巴亥和明琴是見過徽之的,在座的諸位皇子福晉們見着徽之來了,不由得心裏大大吃驚。良妃娘娘怎麽親自來了。莫非是皇上特別恩寵叫娘娘出宮了?

大家氣給徽之請安,徽之笑着擡擡手:“起來吧,你們倒是會樂呵,我趕過來想蹭點戲酒,就來讨嫌了。”

說着徽之眼角掃着那個和明琴阿巴亥打架的女孩子,她跪在地上好像是身上瑟縮了下,下意識的向擡頭看自己。大福晉笑嘻嘻的過來扶着徽之坐下來:“良母妃好诙諧,母妃肯來也是我們的臉面了。本來大爺說要來的誰知早上有意見要緊的事情,就不能來了。大爺特別囑咐媳婦過來給八弟賀喜,給八弟妹道賀。”早有丫頭婆子們重新調開桌案,在上面安置了一個坐榻給徽之,底下從大福晉依次的排下去,八福晉明慧在徽之身邊作陪。

明慧卻不敢坐下來,只站在徽之身邊服侍。徽之招手道:“你剛出了月子,站着做什麽?不是有側福晉在嗎?若蘭是新媳婦卻要勞動你了。”說着徽之叫人在自己身邊搬個椅子叫明慧坐下來。這可是天大的恩寵了,要知道這個年代婆媳之間可是嚴苛的很,做媳婦的侍奉婆婆天經地義,婆婆吃飯媳婦就要站着服侍。徽之如此,明慧臉上紅撲撲的,眼裏都是感激。

大福晉有些羨慕的說:“八弟妹真是好福氣,母妃既然心疼你,你就坐下來吧。”若蘭接過來婆子手上的戲單遞到了徽之跟前:“這是妾身的分內之事,能服侍娘娘是我的福氣呢。外面小戲子們預備好了。這是新來京城的一個戲班子,聽說戲很不錯。額娘還是點幾出戲給我們開開眼。”

徽之拿過來戲單翻了幾下:“今天是小阿哥滿月又是若蘭的好日子,先唱一出吉祥戲。”徽之的心思不在戲上,随手只了一出就把戲單子遞給了若蘭。

正說着忽然聽見外面有人通報,裕親王福晉和安王福晉來了,徽之和他們寒暄了一會,就推辭說身上疲乏,明慧知道徽之的心思,就說:“後邊花廳上已經預備好了,額娘過去歇一會。”說着明慧親自送了徽之過去,外面裕親王福晉和安王福晉正津津有味的看戲說話呢。

到了後邊,徽之拉着明慧看看:“氣色不錯,你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只是想想也是委屈了你。今後你要拿出來嫡福晉的氣派,不用為了叫人說你賢惠就沒了底線着章法。那個若蘭的妹子是怎麽回事?我是知道阿巴亥和明琴的,她們是不會随便和人起沖突的。”

“額娘的教訓我記住了,我叫了明琴和阿巴亥來和額娘說,若蘭的這個妹子看起來還罷了,只是不大喜歡理人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這麽霸道驕橫的性子。其實也是我多事了,若蘭昨天晚上進門,我想着本來是要熱鬧一場的,可惜爺發話了,一切從簡。我想着若蘭委屈,總該是補償她些什麽。若蘭說起來她這個妹子,姐妹感情極好。只想着能見見妹子。我就回了爺,叫人把馬爾泰家二格格接過來也一起熱鬧下。誰知——叫額娘見笑了。”明慧解釋着為什麽若蘭的妹子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我倒是沒什麽,你還是安慰下明琴和阿巴亥,阿巴亥從草原來,這裏沒什麽家人,怎麽也要給她阿瑪和小十些面子。還有明琴畢竟和你是堂姐妹,你娘家的親戚的還是要見面的。怎麽不見小寶寶?”徽之對着若蘭的妹子沒什麽好感。別說明琴和阿巴亥在欺負她,都是大家出身的女孩子,斷然沒有姑娘和別人挑釁的事情,也別說明琴和阿巴亥拿着身份欺壓人。這個馬爾泰家的二姑娘也是大家出身,論起來她阿瑪的官職還比 明琴的阿瑪高呢。

能在自己姐姐的家裏和客人打架,足見這個姑娘不個不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就是個目中無人,被慣壞的熊孩子。

奶娘抱着小包子來了,徽之立刻笑眯了眼睛:“叫我看看大寶孫!小家夥張開了,倒是好看了不少!”徽之上下打量着小孫子,剛想着誇獎下孩子長得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康熙的遺傳基因太強了,大寶孫剛生下來的時候還是很像胤禩的,怎麽張開之後就慢慢地向着康熙靠攏了!

頭上垂下無數的黑線,徽之心裏一直很得意胤禩和她長得像,想着胤禩長得好,明慧也是标準的明眸皓齒的大美人,她的孫子在皇孫裏面肯定是顏值第一的。誰知才短短的一個月,她的小心髒啊,明慧還在眼巴巴的等着徽之誇獎兒子長得好呢。果然在親娘的眼裏自己的兒子是最美的!

徽之一頭黑線,硬生生的擠出來個笑容:“呵呵,我看着小寶寶倒是和他姑姑很像!侄兒随姑姑,有福氣!”瑪德典型的隔代遺傳!可恨的康熙你還我大寶孫的顏值!

“爺也是這樣說的,說皇阿瑪見着小寶寶,一定會高興的。”明慧徹底失去了審美,在她心裏自己的兒子還是剛生下那個大眼萌寶呢,其實呢——大眼萌寶向着犀利小寶的方向狂奔不回了。

“這倒是,皇上肯定高興。你叫人帶着小寶寶給皇上瞧瞧。這是太太給你禮物,祝我們大寶孫健康伶俐。”徽之心裏吐槽下,拿出預備好的金項圈和手镯等物給小寶寶挂上。

“額娘已經叫人送來不少孩子的衣裳和用具,那個小椅子,小桌子都是特別可愛。還有那些襁褓和衣服,也就是額娘想的出來。”明慧說起來徽之送的爬爬衣和包屁衣,幼兒餐椅一臉的驚奇和興奮。

“給良妃娘娘請安。”說着明琴和阿巴亥一起進來給徽之請安了,到底是在良妃娘娘眼皮底下打架,兩個丫頭剛才是如坐針氈,戲臺上演了什麽,桌子上有什麽吃食,她們都沒心思。見着徽之下了席,兩個丫頭忙着趕過來給徽之請罪。

眼看着兩個丫頭跪下來,徽之忙着把孫子交給了奶娘:“你們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小孩子們打打鬧鬧的,值得什麽。只是你們今後要記住,不要随便和人動氣,有明慧份。”

“是,我們也不想和她動手,只是那個叫什麽馬爾泰的說的話太難聽,而且還——”阿巴亥心直口快,氣提起來打架的事情,氣的臉色緋紅:“她在偷偷地看十阿哥,還試圖和十阿哥說話套近乎!”

阿巴亥一臉要手撕綠茶婊的表情,邊上的明琴也是氣紅了臉,但是多年的規矩教導下來,明琴沒阿巴亥那麽直接,她扯了扯阿巴亥的袖子,示意她不要那麽直白。徽之早就把她們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她一笑:“小十和她搭話了?”

“沒說什麽——”明琴趕緊撇清。誰知阿巴亥卻是一把把明琴拉到自己身後:“什麽沒說,他們都說說笑笑了好一陣,其實這個也還罷了。十阿哥和誰說話,我也不會管。只是良妃娘娘,知道嗎,那個姑娘在挑逗十阿哥!”阿巴亥臉上漲通紅,她漢語表達能力有限,就開始用蒙語和徽之抱怨起來。

“好孩子,別着急。我知道了,是她先故意引起十阿哥的注意力,又約他去郊游是不是。你和明琴生氣,去質問她,她反而是故意惹怒你們對不對。”徽之點點頭,拿着蒙語安慰着阿巴亥。女人,特別在戀愛中的女人都是敏感,或者在別人眼裏不過一點小風波,但是在阿巴亥和明琴的眼裏,這和馬爾泰家的二姑娘就是個勾引小十的綠茶,十惡不赦,不可饒恕。

“娘娘,其實我和阿巴亥姐姐生氣,還是因為另一件事本來我們不該這樣背後說人,但是——八福晉是我的堂姐,我能有今天實在是娘娘疼我,我要是還裝聾作啞就是沒良心了。我和阿巴亥姐姐不小心聽見馬爾泰家二格格和她姐姐說八爺不是良配,叫她姐姐想辦法脫身離開這裏。好叫她防備着我姐姐,說我姐姐斷然不會容她。與其被人挫折,還不如撕破臉大鬧一場。她這樣挑撥離間,氣豈能容她再胡說。”明琴咬着牙,說出叫人駭然的話。

徽之氣的臉色大變,冷笑一聲:“這還了得!立刻叫了若蘭來,我要親自問問。你她那個妹子也給我叫來!”

一會若蘭帶着那個和阿巴亥明琴打架的女孩子進來了。“給良妃娘娘請安。這是妾身的妹子,以前一直在邊關長大沒什麽規矩。我剛才已經說了她了。若曦快點給娘娘請,給兩位格格賠不是!”若蘭察覺到徽之的氣色不對,先跪下來請罪。

若曦!徽之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這個姑娘就是哪個嫖遍皇子的瑪麗蘇?馬爾泰若曦?!

這個掃把星!徽之下意識的把歷史上八阿哥的凄慘命運都怪在了眼前的女孩子身上,徽之的臉色頓時黑的吓人,若蘭心裏害怕極了。她這個妹子從來都是不遵守規矩,喜歡特立獨行,今天果然是惹到了良妃娘娘。她在良妃身邊那麽長時間,從來見過良妃如此,若蘭忙着磕頭道:“娘娘,妾身的妹子不懂事,還請娘娘寬恕了她這一次。”

徽之慢慢地從盛怒中冷靜下來,可能是被徽之給吓到了,若曦也沒了剛才東張西望的漫不經心,也老實的跪在地上不敢再擺着一副我不在乎的神氣了。“哼,不懂事。我看你是個好的,皇上也說過馬爾泰雖然是一介武夫可是教育出來的女兒還是不錯。今天你妹子可是叫我刮目相看了。她也不是個三歲孩子,還能說不懂事。你擡起,我也不會偏聽偏信,你說說,為什麽和她們兩個起沖突啊?若是她們沒道理,我自然給你做主。若是你的錯,就——”

“奴婢知道錯了,都是奴婢不謹慎沖撞了兩位格格,其實奴婢到現在也沒鬧清楚做錯了什麽,還請兩位格格說清楚。”若曦在地上磕個頭,可憐兮兮的擡起頭,徽之聽着她的話,怎麽這麽耳熟?對了以前她有個綠茶同事,也這樣式兒的。搞砸了事情先可憐兮兮的到了領導跟前承認錯誤,眼淚巴巴的還态度特別誠懇,好像是不管是不是她的錯誤,責任都在她身上。其實那個話着若曦說的一樣,都是別人欺負她!

這個丫頭不是穿來的就是個心機婊,想到這裏,徽之越發的不喜歡:“聽着馬爾泰姑娘的話倒是我逞着她們仗勢欺人呢。罷了,你起來吧。大喜的日子,你是委屈也好,還是別有原因,你也該看着你姐姐的面子不要生事。好了,若蘭帶着你妹子出去吧。”徽之也不想理會這個人,不管這個若曦是穿來的還是什麽,只要她遠遠的離開自己的兒子就是了。

若蘭長長的舒口氣,趕緊叩頭謝恩,帶着妹子走了,等着出去了,若蘭埋怨着說:“你也真是的,性子還是那麽不服管教。也就是良妃娘娘寬厚,要是換成別的娘娘,看你怎麽收場?好好地你和她們起什麽沖突。你可知道那個蒙古格格是未來的十福晉,那個明琴是福晉的堂妹,也是未來十爺的側福晉。”若蘭很是疼愛這個小妹,雖然若曦給她惹了不少的麻煩,但是若蘭還是不忍心太責備了妹妹。

“姐姐,你真是太軟弱了!家庭裏面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你這麽軟弱,豈不是——成了八福晉案板上的魚肉,今後随着她欺負去了?本來我不贊成你嫁給八爺的,你嫁給誰也不能嫁到這個火坑裏面啊!”若曦一臉擔心的拉着若蘭的手,想着未來八阿哥的凄慘結局,一個勁的為自己的姐姐擔心。

若蘭臉上一紅,嗔怪的瞪一眼妹妹:“小姑娘家家的,嘴裏說的都是什麽?害臊不害臊。真是皇上下旨指婚,我能怎麽樣。我們旗人家的女孩子,入宮選秀,這便是我們的宿命。其實你對爺是誤會了,他對我不錯。福晉也很好,沒有你想的那樣。你這個孩子怎麽變得這樣,她雖然是嫡福晉可是并沒特別為難我,你現在怎麽總是把別人想的那麽壞?”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若曦纏着吆喝若蘭在一起睡覺,一整個晚上,妹妹都在若蘭的耳邊說着八阿哥不好,八福晉不能容人的話,第二天若蘭起來梳妝的時候還是頭暈腦脹,眼睛底下兩個黑圈。可是聒噪了一晚上的罪魁禍首卻睡得正香。

“你,真是氣死我了!我可是好心啊。姐姐,你要知道,我看人是很準的!八阿哥最後肯定會載個大跟頭的!”若曦激動起來,扯着姐姐的袖子。

“誰要栽個大跟頭啊!”八阿哥忽然推門進來,對着若蘭說:“皇阿瑪要回去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康——皇上也來了!我能不能去看看!”若曦聽着康熙來了,頓時眼前一亮,就像是聽見有什麽珍稀動物出現一樣。胤禩冷淡的看一眼這個所謂的小姨子,也不理會她:“你還跟着你姐姐吧。”盡管心裏胤禩不怎麽喜歡這個側福晉,但是徽之和胤禩談過,要想謀成大事,後方要安穩。胤禩還是給了若蘭幾分面子,她剛入門,胤禩也不好給若蘭難看。因此胤禩盡量裝着沒看見若曦,只當她不存在。

“姐夫,求你了!”若曦拉着八阿哥的袖子,可憐兮兮的央求着。八阿哥果然是溫潤如玉,對誰都是和顏悅色的。比起來良妃娘娘可是好多了。

胤禩冷着臉,不動聲色抽身離開走了。若蘭無奈的扯着妹子:“你這個樣子沖撞了聖駕可怎麽辦?良妃娘娘來了,自然是皇上也跟着來了。你以為嫔妃就能随便出宮嗎?”

回去的路上,康熙發現徽之靠在窗戶上,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扇子,也不知道想些什麽:“想什麽呢?避暑山莊已經修建好了,朕帶着你們去消暑可好?胤禩确實不錯,他給朕講了京城修繕的計劃,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良妃娘娘來掃黃,誰敢嫖我兒子,找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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