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9章 借酒撒潑 (2)

如何處置?”

盡管太後不是康熙的親生母親,但是當年佟佳氏也是個不得皇帝寵愛的,這位太後對着佟佳氏和康熙也頗為照顧。在宮裏這些年了,康熙也是拿着老太太做親額娘看。這會康熙慢慢地冷靜下來,聽着太後如此說,忙着表态:“是兒子不好,還請太後息怒。至于如何處置和貴人,還要調查清楚。”康熙越發的有些狐疑,自己好好地竟然無端昏沉沉起來。不是和貴人動了手腳就是有人導演了這一切。聽着康熙的話惠妃下意識的看一眼徽之,徽之只是拿着手絹捂着臉,傷心的抽泣。

這個時候李德全進來了,太後的氣還沒消:“一定是你讨好你主子,可恨的奴才!成天教唆主子——”

李德全忙着跪下來連生喊冤:“太後息怒,奴才冤枉啊。今天皇上起來就覺得神思不暢,本來說要過去給太後敬酒。可是身子是在困倦的很,想着貴妃這邊涼爽就過來眯一會。奴才本來是在外面守着的。誰知剛去看茶水的功夫就——剛開始奴才還以為是貴妃娘娘回來了。并沒敢驚動。”

“太後,李德全一個奴才,哪裏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方才出去是什麽事?”惠妃給太後捶背,把太後的火力引向了別處。

“奴才去叫太醫看了和貴人,她——她的傷太醫說了并無大礙。只是她一個勁的罵人,說的都是很惡毒的話,奴才不敢和太後皇上說。”李德全無奈的攤攤手的。

“她說了什麽?你照實說!我倒是想聽聽和貴人是怎麽怨恨貴妃的,她那個人,依仗着自己年輕長得好,會哄人就想霸占着皇帝,為王為霸的。你說,照實說!”太後這些日子沒少聽見些和貴人作威作福的風言風語。

“喳,和貴人現是罵貴妃。說貴妃娘娘僞善當人一套背後一套,背地裏下黑手排擠自己。還說今天這一切都是貴妃一手策劃。她恨當時沒挖出貴妃的眼睛來。還說貴妃才是後宮最心狠手辣,心機深沉的人,要不然怎麽從一個辛者庫的賤婢成了貴妃,還說了好些的腌臜話,實在是不堪入耳。就是打死了奴才也不敢說。”李德全對着太後和康熙磕個頭。

“你說,哀家倒是想聽聽,她的心到底是多黑。”太後接着逼問。

“她還說各位娘娘愚蠢——說不過是一根爛黃瓜,既不中看也不中用,你們還拿着當成寶貝!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帝的份上,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李德全膽戰心驚,捏着一口氣把和貴人的瘋話說。

殿內安靜的吓人,康熙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就像是龍卷風的前兆!康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猙獰着從牙縫裏面擠出來惡狠狠地話:“好,她還真是瘋了!既然她嘲諷貴妃,朕就叫成全了她!瓜爾佳氏忤逆犯上,藐視聖躬,立刻發大辛者庫為奴,你去和管事說一聲,不能叫她輕易死了,叫她做最髒最累的活。朕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和貴人的話深深地刺傷了康熙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徽之的心裏一塊石頭落地了,和貴人再無翻身之日了。

徽之傷心的哽咽着跪在了太後跟前:“是臣妾有失體統,一時暴躁,還叫太後和皇上生氣着急,還請太後責罰臣妾!”

太後忙着拉着徽之起來:“起來,都是瓜爾佳氏不好。你這些日子受了不少委屈。我怎麽還能怪你呢?不過既然皇上及時明白過來還懲處了那個賤婢,你也就不要再生氣委屈了。夫妻過日子總有磕絆的時候。你跟着我回去,洗洗臉,換件衣裳。哎呀,惠妃你看看,徽之這丫頭的臉怎麽了!”太後拉着徽之轉開話題,給康熙個臺階下來。

“竟然是腫了這麽一片!快叫太醫看看……”惠妃咋咋呼呼的宣太醫,最後太後帶着徽之回到自己在松鶴齋的寝殿,康熙則是一個人臊眉耷眼的回了正殿休息。和貴人就像是花園裏面忽然開放的鮮花,熱鬧了幾天就零落成泥消失不見了。

徽之就住在了太後的偏殿,早上起來徽之正對着鏡子抹藥,鏡子裏面簾子一閃,康熙龇牙咧嘴,一臉讨好的進來了。

“朕來看看貴妃,你臉上的傷可好了?”康熙笑吟吟的進來,俯身要看徽之臉上的傷。

徽之一閃身,跪在了地上:“臣妾面目憔悴,不宜面聖。還請皇上回去吧。”

“一切都是朕不好,你臉上不管是怎麽樣了,我對你的心都不變。那天,朕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和別人給控制了一樣。只會連着幾天身子也不好,神思倦怠,一點力氣都沒有。怕是真的要病了!”康熙拉着徽之坐下來,一臉的疲憊之色。

“皇上這是怎麽了,快點傳太醫!”徽之顧不上自己一臉的淚痕,頭發還沒梳理整齊,就忙着叫人去宣太醫來。

康熙抓着徽之的手,一臉的柔情:“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我就是現在死了也值了!徽之,以前的事情我們誰也不提了吧。”

“呸,你個狠心薄幸的——”徽之甩開了康熙的手,說着眼圈一紅,捂着臉坐在一邊無聲的啜泣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和貴人早就是掉進了徽之的陷阱。一切都是按着劇本來的,女主的演技可以拿金像獎了。老康也只剩下揉圓搓扁的份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