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初露端倪
徽之和胤禩議論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隆科多是着了魔了還是本來他就是個抖M ,拜倒在李四兒的裙下。
胤禩看着天氣不早忙着告辭了。徽之想起來李德全的話,拉住了胤禩:“我看你皇阿瑪的意思,看起來他是對太子越發的不滿了。你現在一定要一心辦差不要想那些別的。你放心,明惠和弘晟自然有我照顧。還有若蘭怕是要生了,我正想着要如何安頓她。明惠能回娘家,可是若蘭,我看還是放在你外祖家好些。”胤禩的府邸正在修葺,而且胤禩是自己不要康熙賜給的家業,要做個農夫。現在他悄無聲息的回去,不是打了自己的臉嗎?
若蘭眼看着就要生産,在暢春園那邊住着實在沒人照顧。明惠自己還有身孕呢,而且明惠現在在安王府上,她帶着若蘭諸多不便。雖然馬爾泰一家人來了京城,按着馬爾泰那種偏心偏到了咯吱窩的性子,拿着腳趾頭想都知道若蘭肯定在娘家待不住。
胤禩聽着徽之的話,低頭想了想對着徽之抱拳道:“兒子還要額娘操心真是不孝極了!額娘放心,我心裏有數,這次一定要這個差事辦的漂漂亮亮的。今後,我一定要把天下最好的東西給額娘!”
“好了,你是我的兒子,我不惦記着你惦記着誰?你們就是天下最好的,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額娘知道,你一定會盡力辦好差事。可是額娘要提醒你,身體是一切的本錢,你憂心災民,或者遇見了那些貪官污吏,怠惰懶政的官員你一定是生氣,要宵衣旰食的辦事。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別累着了自己!”徽之了解自己的兒子,胤禩是個完美主義者,總希望把事情辦的最好。為了辦好一件事,胤禩能不吃飯不休息,不吝惜一點力氣。可是那樣時間長了,胤禩的身體肯定受不了。
“額娘放心,我自有分寸。”胤禩對上徽之擔心的眼神,心裏暖暖的,有額娘的牽挂和關心,胤禩覺得自己不管面對多少困難都會順利的度過的。
回去的時候胤禩沒騎馬,而是和明惠同乘一輛車,看着妻子有些落寞的側臉,胤禩握着明惠的手:“你還在想弘晟,你放心,額娘肯定會很精心的照顧弘晟的。我這一出門,怕是很久才能回來,京城那麽多的事情都要你一個人承擔了。你還有着身孕,那些不疼不癢的事情,你就不用費心親自去辦。橫豎,誰都知道我是個不想争的人,你也不用事事出面,只要安心的養身體就好了。要是你在外祖家住的不舒心,幹脆搬進宮裏和額娘作伴去。”
“我是那樣沒見識的蠢老婆嗎?我雖然不太明白現在局勢是怎麽樣的。可是方先生的話我還明白的。皇上這是要培養一個好孫兒,确保三代明君。就算是最後——弘晟跟着皇上學,随他未來也是好的。外祖母和舅媽還是很歡迎我來的。舅舅雖然沒什麽本事可是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斷然不會嫌棄我拖家帶口的來吃白飯。而且我們不過是借他們的房子住,一應的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的。他們有什麽不樂意的。我是擔心你,你一個人到河南去,那個地方剛遭了災,你還要去赈災——”明惠靠在胤禩的肩膀上,帶着哭腔:“我擔心你的身子,你身邊沒個知疼知熱的人!長順和長壽我一個都信不住!我恨自己,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有身孕。若是沒這個孩子,我跟着你去!”明惠緊緊地抓着胤禩的胳膊,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了胤禩的身體裏面。
“好了,哪有出去辦差事帶着福晉的?你安心等着我吧,對了額娘說叫若蘭去外祖家。我答應下來,也好省了你的精神。”胤禩安撫的拍着明惠的後背,眼看着安王府就到了。
安郡王福晉早就把王東北角上一個院落給明惠暫時安頓下來,這個地方以前是安親王岳樂養老的地方,深深地三進院落,十分安靜,一個垂花門直接通向了外面大街。胤禩和明惠下車,早有家人出來迎接。明惠身邊的嬷嬷笑着說:“那邊老福晉和福晉問了幾次,想着請福晉過去吃飯,知道良貴妃娘娘留了福晉和八爺在宮裏吃飯才罷了。剛剛那邊送來些新鮮的果菜,都是福晉喜歡吃的。奴婢叫人收拾了。”瑪爾渾的福晉佟佳氏對着明惠一想很照顧,這次明惠回來她也是熱情招待。
說着明惠和胤禩進了裏面,就看着幾個丫頭正搬着好些東西,明惠看了一眼,都是些綢緞什麽的,她忍不住問:“怎麽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一個小丫頭說:“今天四爺府上的側福晉過來看咱們家側福晉,拿來了好些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側福晉不高興的樣子,她只是說累了,喝了一點粥就躺下了。”
原來是若曦來了,明惠和胤禩交換個眼光,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明惠忙着扯了胤禩:“你先等下再走,去看看若蘭!”若蘭并沒休息,她一個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正在暗地抹淚。見着明惠和胤禩進來,若蘭忙着站起來:“爺和福晉來了,給爺請安。”
明惠上前幾步打量着若蘭:“你眼睛怎麽紅了?我聽着外面的人說今天若曦來了。你大概是擔心妹妹。既然若曦已經嫁人,你也不用太操心了。各人有各人的緣分,不是人力能強的。”
“是我小心眼,今天見着若曦,我越發的羞愧起來,當初若不是我的私心求爺,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都是我不省事,鬧得現在人家看咱們的笑話,害的爺被人家恥笑!”若蘭再也控制不住傷心哭起來了。
胤禩早就聽見些外面的風言風語,他溫和的拿着手絹給若蘭:“這個事情和你沒關系。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們愛說什麽我管不住,別說是我了,就是皇上也有好些無奈的事情。你現在就要生産,還是安心休養為好。日子是給自己過得,對了額娘還惦記着你,說若是你想安靜,不如搬到爺的外祖家住着。外祖母上了年紀,她很喜歡你,還念叨着說想你呢。既然是這樣教福晉收拾下,你去外祖家住幾天。”
明惠看着時候不早了,催着胤禩說:“這個時候怕是九弟等着你呢,你先去他那邊,我勸勸若蘭。”
送走了胤禩,若蘭和明惠說起來今天若曦來的情景。若蘭雖然對若曦有諸多不滿,可是好久沒見妹妹了,她也是十分高興。見着若曦一臉的嬌羞之色,眼裏滿是幸福,若蘭就知道若曦在四阿哥的府上過的不錯也就放心了。
姐妹兩個剛開始也不過是說些閑話,氣氛還很融洽。可是等着若曦打量下若蘭住着的屋子,若曦不滿的皺皺眉:“姐姐還是性子太軟,怎麽住在這樣簡陋的地方?”
這個地方時當年安親王岳樂養老的房子,岳樂是個喜歡喝文人雅士在一起互相唱和的,對着江南的文化很是癡迷。因此他的房子也不像是京城最時髦的那樣雕梁畫棟,到處的彩繪,而是一概江南的式樣,青磚黛瓦,屋子裏面都是本色梁柱,沒有那些金碧輝煌的裝飾。因此在若曦看來,和王府那精致的房子比起來,若蘭住的地方簡直是寒酸了。
“這是在人家家裏,福晉的那個屋子和這裏一樣,這有什麽好挑的?”若蘭則是認為既然是在人家家裏做客,就該客随主便。
“我看八爺根本是在裝模作樣,他要是真心想離開朝局紛争不參與奪嫡,為什麽還要回來?幹脆是帶着家人遠遁江湖好了。放着好好地貝勒府不住,偏偏擠在自己的岳父家!自己假清高就算了還拖累着你,福晉在這裏當然不在乎了,真是她的娘家嗎,你呢?還不是被人欺負的份!”若曦的話捅到了若蘭的心,她冷笑一聲:“八爺什麽樣子也輪不到你背後議論他。他假清高裝腔作勢也好,真心與世無争也罷,與你有什麽關系?你也不用整天做出來衆人皆醉的樣子,指手畫腳。你還是好好地想想該怎麽服侍四福晉,和府裏那些人搞好關系吧!”
被若蘭搶白一頓,若曦眼淚下來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你一定還是生氣我和八爺曾經那些事情,我現在已經嫁給了四爺了,你還念念不忘!”
沒想到被若曦惡人先告狀,若蘭氣的臉色蒼白,她顫抖着指着若曦,厲聲道:“你給我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見你!”時至今日,若蘭總算是看清楚了妹妹的性格。若曦太自私,太自以為是了!若蘭的心被若曦徹底傷透了。
“福晉,我當初确實有點私心,想着到底是自己的妹子,我們在一起也能互相依靠。可是我的私心卻害了爺!現在多少人偷着看爺的笑話,若曦也恨我,以為我是為了自己算計她。”若蘭拉着明惠哭訴起來。
“好了,我和爺都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既然如此,你就聽爺的話搬到承恩公府上住幾天。老太太惦記着你呢!”明惠安撫着若蘭,心裏開始打主意要怎麽給若曦個教訓。
九阿哥府上,胤禩,胤禟胤誐正在燈下圍坐,胤禟一臉嫌棄的轉述着鄂倫岱的話:“隆科多和鄂倫岱說了,他那個意思是家裏是容不下岳興阿了,放在八爺身邊,隆科多也是願意的,至于岳興阿的娘,隆科多不肯松口,說到底是他明媒正娶來的福晉,斷然沒有放在外面的話!還說請八哥送他的福晉回去!我當時沒答應,只是含糊着,說回去和你說一聲。八哥,你怎麽看?”
“呸!這個隆科多是糊塗油脂蒙了心了,自己的福晉非要逼死了她才算罷手不成?世界上哪有這樣荒唐的東西!自己不喜歡幹脆一紙休書叫她回娘家就是了,做什麽放縱自己的小妾這樣欺辱正室的。也不知道隆科多的腦子裏是什麽,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諒他不敢怎麽樣,就不給他送去!難道看着他殺人造孽?”胤誐氣的臉色通紅,摞胳膊挽袖子的叫起來。
“那是隆科多的媳婦,你還嫌八哥沒有小辮子給人抓?你不送去,沒準就有人說八哥在強占□□!我看既然他福晉娘家都不出面,我們也不用在這裏行俠仗義的。就送回去就是了!”胤禟表示少管閑事,而且隆科多對妻子有絕對發言權,他們也只能幹看着了。
胤禩沉吟半晌:“我怎麽覺得這個事情沒這麽簡單呢?你們想想隆科多的老娘便是他福晉的姑姑,都是赫舍裏氏,難道親姑姑就眼看着親侄女這樣被欺負?你問了鄂倫岱沒有,隆科多那些荒唐行為,他額娘竟然是一字都沒有?這裏面怕是有蹊跷啊。九弟,我們要是深挖下沒準還能——我有個預感。沒準我們會挖出來個驚天的秘密呢。隆科多既然不待見自己的福晉趁這個機會不是正好能和她和離?怎麽還要急着要我們把他福晉送回去呢?”
“一定是他的福晉知道些什麽,隆科多不敢叫人知道。可是礙着自己的老娘的面也不能殺了滅口,幹脆叫侍妾虐待,好逼着她自殺!這個,我去問問岳興阿的娘!”胤禟明白了什麽,一拍巴掌立刻要去。
“站住,你看看都什麽時辰了?我明天就要去河南了,你就和鄂倫岱說,就說是岳興阿的娘病了,醫生說是好像是染上了疫病,會傳染的,送回去不是害了你們府上的人的。”胤禩沒說完,胤誐接着說:“我們趁着養病的時間問她,若是她不肯說,就尋個和她差不多的女屍就說是她一病死了。我就不信,她能舍得扔下自己的兒子。若是她識相,說出來我們到時候再說。”
“哎呀,十弟也開竅了。八哥就按着十弟說的辦吧!”胤禟對着胤誐挑挑眉,看向八阿哥。燈光之下,八阿哥的側臉就像是雕塑一般:“我何德何能能有你們兩位弟弟相助?”
景仁宮修葺一新,徽之總算是搬回來。半個月時間徽之好像是在燒紅的鐵板上一樣,自從她搬來乾清宮,康熙竟然是再也沒召幸別的嫔妃。徽之都感覺到後宮怨氣沖天。她幾乎只躲在乾清宮不敢踏出半步,生怕被那些寂寞難捱的嫔妃們給謀殺了!真是冤枉啊,她這副樣子怎麽能霸占着皇帝不放手。就算是會只有李四兒的手段,康熙也不是隆科多啊!
雖然還是以前那個景仁宮,可是一切裝飾一新,徽之有種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沒想到的是德妃第一個來看望徽之,跟着德妃來的還有個徽之的熟人——若曦!德妃一臉笑意盈盈,見着徽之就好像是見到個什麽寶貝一樣,歡喜的臉上都放光了。若是不知道德妃的品行,沒準徽之還心裏一熱,感慨着到底是德妃是個有心人。可是現在看見德妃,徽之的心裏一陣膩歪。這些年下來,徽之也摸出來德妃的規律了。她若是對你淡淡的,你還算是安全。因為那是德妃覺得你不配和她做對手。在人家的眼裏你根本什麽也不是。
可要是德妃對你噓寒問暖,一臉的迷妹表情,比你的親媽還要關心你,比你的熱戀情人還要粘着你的時候,你就要小心了,這個時候德妃往往是要放大招了。即便德妃沒有畫着煙熏妝,黑眼線塗着姨媽色的口紅,可是她心裏已經是黑化的不能黑了!徽之看着德妃溫暖如春的笑容,下意識的挺直身體,預備迎戰了。
“給貴妃請安。”德妃難得紮紮實實的給徽之請安,沒等着徽之說話,逸雲早就帶着青萍上來扶着德妃,不叫她拜下去。徽之笑着站起,也是親親熱熱的拉着德妃的手:“姐姐來了,我可受不起你的禮。這是誰?可是若曦。果然還是四阿哥府上養人呢,幾天不見出落得更好了。德妃姐姐好福氣身邊有這些人服侍你。”
徽之一看見若曦就知道,德妃是來給她添堵的。看樣子德妃是及那不得自己舒心一天。前些日子那些後宮的怨言怕也是德妃鼓動起來的。不過有佟佳貴妃的前例在那裏擺着。誰也不敢鬧過頭。徽之不值得和那些人生氣,也就沒放在心上。
難道是德妃見一計不成,又想出來這個法子氣她?若曦見到徽之眼神就落在了徽之的肚子上直直的盯着看,好像徽之懷的不是個孩子,而是個什麽怪物一樣。逸雲見着若曦的樣子十分不滿,她似有若無的咳嗽一聲,若曦才猛地醒過神來給徽之請安。
徽之知道德妃是來給自己添堵,其實想開了也沒什麽。不過是當初若曦先和八阿哥好,後來還是到了四阿哥的府上去。德妃認為是四阿哥得了便宜,狠狠地壓了胤禩一頭,挫了徽之和胤禩的面子和尊嚴。她故意帶着若曦來,是給徽之看的,叫她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誰知徽之根本不放在心上,她心裏還有種幸好如此,上天保佑慶幸。這個若曦總算是沒禍害到自己的兒子,不過德妃好像不這麽看,德妃心裏未必多看重若曦,但是若曦能叫徽之心情不好,她就成了德妃擡舉的對象了。
“我還要謝謝妹妹呢,若曦在妹妹身邊這些日子,可是學了好些東西,能有若曦在我身邊,我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這個孩子模樣就不說了,最難得是心細,會體貼人。老四那個古怪性子,以前總是繃着臉好像誰欠了他的錢。現在也是有了點笑模樣。都是若曦這個丫頭。”德妃誇獎起來若曦的好,反正就是一個意思,你看好的媳婦被我搶走了。
看着徽之臉色如常只是含笑聽着她說話,德妃心裏有些郁悶,外面那些風聲絕對是傳到了徽之的耳朵裏面。聽說八阿哥胤禩離開 京城也是為了躲開四阿哥,省的臉上尴尬。拿着徽之那個護犢子的性子,八阿哥如此沒臉,她肯定會恨入若曦入骨,恨不得一見面就要撕了她的那種!怎麽——德妃有些浮躁起來,她使勁了全力叫徽之郁悶生氣。可是自己的努力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想到這裏,德妃心裏一轉又有了開火的子彈:“對了,我聽着若曦的姐姐,若蘭前幾天生了個小格格。其實不管男女都好。十四的側福晉和福晉一氣生了兩個兒子。我如今真是頭疼了。孩子女孩子貼心,不像是男孩子,吵得人頭疼!”德妃開始顯擺自己一下子得了兩個孫子。胤禩眼瞎只有弘晟一個兒子,若蘭生個女兒,明惠肚子裏的那個還不知道是男女。
徽之心裏都要笑瘋了,德妃自己重男輕女,還把別人想的和她一樣膚淺愚蠢。不過既然德妃這麽想盡辦法的要自己郁悶,徽之決定還是遂了德妃的心,徽之郁悶的哼一聲,強撐着精神說:“我倒是更喜歡女兒,聽話貼心。小七出嫁了,現在有個小孫女在身邊倒也不錯。我比不得德姐姐的福氣,幹看着罷了。”徽之為了加強效果,她咬着牙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看樣子,我還是要給胤禩選幾個有宜男相的了。”
眼看着殿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德妃心裏稍微舒服了點,帶着若曦走了。
“娘娘,德妃怎麽忽然這麽沒眼色起來。她以前可是最察言觀色,會奉承人的。雖然她一向和娘娘心裏不對付,但是一直沒撕破臉。怎麽她這是——”逸雲生氣的和徽之抱怨起來:“那個若曦也是,自己那個名聲還不遠遠的躲着,非要來這裏給娘娘請安。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物反常即為妖,德妃肯定沒憋好屁!若曦是個沒腦子的,你和她生什麽氣。”徽之哼了一聲,她覺得德妃的态度忽然轉變叫人疑心,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德妃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德妃也不是和徽之直接翻臉,而是颠三倒四的捅徽之的肺管子,似乎是故意叫她生氣。但是徽之生氣,郁悶,她能得到什麽好處?
“娘娘,阿膠炖好了。”正在徽之琢磨的時候,紫英端着阿膠進來。徽之嘆口氣,拿着勺子攪和着,就聽着外面丫頭的聲音:“八福晉來了!”
“給額娘請安!”明惠一臉春風的進來,徽之笑着說:“你一臉的喜色,是有什麽高興事嗎?”
八福晉狡黠的擠擠眼,湊到徽之身邊:“額娘真是神人,今天——”
作者有話要說: 八福晉要撕若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