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反戈一擊
明惠笑嘻嘻的對着徽之說:“媳婦過來之前到了四哥的府上看四嫂子去了。在園子的時候就是四嫂親自過來看我們,我聽說這幾天四嫂子身子不好,就過去給她請安。”四福晉好像是變了個人,以前她有點不舒服的也強忍着,不肯在人前示弱。可是自從若曦進府,四福晉好像容易生病起來,一個月總是有二十天身子不舒服,德妃就想着和四福晉發洩不滿也不能了。
徽之知道明惠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若曦,她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肯定是去四阿哥的府上煽風點火去了。“你也該去看看四福晉,她是個寬厚的人。只是一樣,胤禩不在京城,你有着身孕,不要勞累了。她的身子怎麽樣了,剛才德妃帶着若曦來了,和我說了半天的話,都是些若曦如何好,如何得她的喜歡。我自然之道若曦不錯。現在德妃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始啰嗦起來了。我都給她混的忘了問問四福晉的身體。你見到她了?”徽之提點明惠不要做的太明顯,把手伸到人家家裏被人抓住很不好。
明惠會心一笑:“額娘放心,我省的了。皇上恩典,叫我和若蘭搬回去,府裏雖然是修葺一新,添置了好些東西。但是我總不能當個甩手掌櫃的,好多事情還要我親自去看。若蘭剛生,身體還要休養。我以後也沒多少時間能出去了。今天我見着了李側福晉和耿氏了。也和她們說了一會閑話。”
明惠今天一早上就到了四阿哥府上,四福晉臉色不錯,整個人有點慵懶,因為明惠要來的,四福晉特別裝飾一。妯娌見了面自然是寒暄一番,側福晉歷李氏和耿氏都站在福晉身邊陪客。等着賓主落座,四福晉對着李氏說:“你也坐下來吧。”李氏才在四福晉手下邊一個椅子上坐下來。明惠咋就看見李氏的臉色不好,還沒等着明惠問起來,四福晉就嘆息一聲:“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府上幾個孩子都是身子不好,弘晖那個樣子,小小年紀整天藥不離口的,誰知弘昐和弘昀也開始鬧病,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惠聽着九阿哥說這幾天四阿哥府上幾個孩子都是開始鬧病,不僅是四福晉,李氏比誰都着急。
要知道李氏本來是漢軍旗出身,從侍妾一點點的升上來,就因為她生了三個兒子,四阿哥對她也是專寵一時,因此李氏才能憑借着自己生了三個兒子,成了被正是冊封的側福晉,在四福晉跟前也能有個座位了。
李氏的臉色的确不好,按着她張揚的性子,以前斷然不會這樣謹小慎微的服侍四福晉。明惠裝着什麽也不知道,擔心的說:“原來是這樣。我想着是開春了時氣不好,小孩子容易生病是真的。不過也不能大意了,太醫是要看的,可是沒準是小孩子眼睛幹淨,別是沖撞了什麽。還是叫精奇嬷嬷來看看。實在不行就請來薩滿給跳跳神。”
聽着明惠的話四福晉和李氏都是露出來若有所思的表情,明惠嘆口氣:“做娘的總是放心不下孩子。一點風吹草動的就整天的擔心。怎麽一早上起來不見四哥?”
四福晉淡淡一笑:“一早上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真是奇怪,昨天九弟和十弟來看我,和我說現在皇上沒給皇子們派差使。怎麽四哥還這麽的忙?也是,四哥一項是最為皇上分憂,不像是小九和小十整天閑在街上閑溜達。我想着大概是四哥有心,要個嫂子一個驚喜吧。小九說昨天在一個碾玉的匠人那邊看見一個很精致的簪子,小十說要阿巴亥的生日要到了,要九弟幫着尋個不俗氣的禮物。九弟就想着買下來給小十送去。誰知那個碾玉的匠人說已經被定下了。是四哥親自設計,選了上好的羊脂白玉。四嫂子的生日也要到了——”明惠拿着手絹掩嘴一笑,羨慕的時候:“四嫂子好福氣,四哥真是個提體貼的丈夫。”
這個時候李氏忽然發出一聲譏笑:“呵呵,九爺看見的那個簪子可是做成了玉蘭花的樣子,上面還俏色做了一個紅色的蝴蝶的?”
明惠做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麽知道的?九弟和我說的時候惦記着呢,和我描述的很仔細?莫非是側福晉得了?”
“我哪有那個福氣,就連着福晉也沒那個福氣。今天一早上起來若曦進宮給德妃娘娘請安,她頭上就戴着那個簪子呢!”李氏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沉:“昨天晚上弘昐和弘昀燒的好了一點,他們盼着見一見阿瑪,誰知爺卻是被那個小賤人給勾走了!為了哪兒小賤人竟然是連着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
“好了,當着八福晉的面你胡說什麽?耿妹妹,你和側福晉下去歇着吧!”四福晉打斷了的李氏的抱怨,叫她們出去了。
明惠又和四福晉說了一會話,最後明惠告辭的時候,四福晉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拉着明惠的手說:“我病了這幾天想明白了好些事情,人情冷暖我是明白了。也就是妹妹能不怕被我沾染上了晦氣,肯來看我。我有件事想求妹妹。”明惠知道四福晉在說十四福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是一母同胞,因此四福晉和十四福晉理論上更親近些。
不過十四福晉好像并沒把四福晉當成了嫂子尊重。她好像一直不怎麽看得上四福晉。這次四福晉身子不好,別的妯娌都是親自來,或者不能親自來的也叫身邊的得臉奴才送東西來問候。獨獨是這位十四福晉,不僅自己不來,而且連着個問候都沒一個字!
“四嫂子有什麽事情只管說。”明惠心裏揣度着四福晉的請求。
“我聽說九弟在和江南的不少商人都有來往,你看我最近病着就怠慢了四爺。我想求九弟一件事,你和九弟是一起長大的,你們算是親戚,我想着先求你問問九弟。能不能再江南尋幾個好丫頭。我想着放在四爺的身邊。”雖然四福晉和九阿哥是嫂子和小叔子,但是九阿哥和四阿哥的交情一向淡薄,這個事情四福晉沒法也沒機會和九阿哥開口。
明惠知道四福晉這是預備分寵,她一笑:“這個有什麽?四嫂子就生太客氣了!我回去和九弟說一聲。我知道,四哥是個不喜歡麻煩人的,這幾個人就算是我孝敬給嫂子的。你身邊的丫頭看着也該到了放出去的年紀了,再添也好啊。”
說着明惠出來,她沒急着回家,而是去了李氏的屋裏,明惠在李氏的耳邊低聲的低估了幾句,李氏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惠前腳剛走,李氏就到了四福晉跟前要請坤寧宮的薩滿來府裏給弘昀和弘昐跳神。
………………
“你這個孩子真是頑皮的很!小心着被人說你摻和別人家的事情。雖然她是你嫂子,可到底是分門別戶,你要仔細着。就算是不為了別的,你也該顧全下若蘭的臉面不是。自己的親妹妹,要知道她過的不好,怎麽傷心不是。”徽之心裏一笑,明惠從小生在安王府上,岳樂三個正福晉,無數的側福晉侍妾,家裏兒女衆多,那樣的家裏沒點心機手段只怕是活不下來。而且明惠有是個沒有爹娘的孤兒,她能在王府裏面過的風光,就說明明惠不是個傻孩子。
而且明惠是那樣愛胤禩,豈能容忍別人這樣诋毀嘲笑自己的愛人?只怕是若曦那點小手段,根本不是明惠的對手了。
當初明惠肯大度的叫若曦進府去,可見她對胤禩是真愛啊。
“額娘放心,我是那樣不守禮的人嗎?四嫂子求我給九弟帶話,我不過是個傳話的人罷了。其實我不管,四嫂子也能找到別人。做弟弟的,不就是該聽嫂子的話嗎?還有李氏要如何與我何幹?他們就是鬧起來也和我沒關系。”明惠說着一笑,湊近了徽之,像個小孩子一樣靠在她肩膀上:“額娘,我真的很幸運,能遇見你,能嫁給胤禩。若蘭生個女兒,她那個額娘和阿瑪竟然是一個字都沒有,只是叫家人送了點東西來。我看着根本是敷衍了事罷了。可憐若蘭一個人傷心的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眼睛都紅了。本來爺不在,她一個人就夠委屈了,沒想到爹娘還是那樣不關痛癢的樣子。她那個爹娘也是絕了,扔下剛生了孩子的大女兒不管,竟然是巴結若曦那個小蹄子去了!她現在怕是已經心涼了。”明惠忽然有種慶幸,自己雖然沒了親生爹娘,可是婆婆卻是像親生女兒一樣對自己。若是自己也攤上那樣的爹娘,真是——
明惠不敢再想下去了,只靠在徽之的肩膀上抓着她的手不說話。徽之疼愛的拍着明惠:“你也不用做司馬牛之嘆,各人有各人的緣分罷了。你回去就說是我的話,她現在是胤禩的側福晉,也是我的媳婦了。我疼她就是了!有些事情不用挂懷,只看着妞妞吧。”
“是,額娘的話媳婦一定帶到。額娘,這幾天德妃是怎麽回事?”明惠一笑,意味深長的指着永和宮的方向。她來之前先去給宜妃請安的,宜妃和明惠抱怨起來如今宮裏又些傳言,說是宜妃趁着徽之有孕聯合着惠妃和榮妃把她架空了。而且最近宮裏時常是小事不斷,宜妃惠妃和榮妃疲于奔命,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她們三個商量着要改動些以前的規矩,可是擔心有些事情是徽之以前定下來的,擔心徽之心裏不舒服。
“我早就和你宜母妃她們說了,世界上沒不變的東西。連着我們頭上的星星月亮都變呢,何況是人呢。以前的制度是為了配合着當初的情形,現在情形變了就該改一改那些不合時宜的規矩。主要是能達到六宮和諧,皇上太後滿意,請她們只管改就是了。你提起來這個話,我也是納悶的很。德妃到底要幹什麽?她似乎在變着法的撩我生氣。我生氣對她有什麽好處? ”徽之和媳婦議論起來德妃的反常舉動。
“媳婦也是覺得奇怪,德母妃是個最圓滑的人,什麽得罪人的事情都推到別人身上,她總是那個老好人!可是怎麽忽然像是變個人一樣?別是她藏了什麽壞心?”明惠擔心的看着徽之,懇切的說:“額娘還是看開些,眼下不要管那些沒緊要的事,安心養身體。胤禩最不放心的便是額娘的身體了。小七出嫁的時候,拉着我和胤禩的手千叮咛萬囑咐,也是擔心額娘的身體呢。”
“好了,我知道!你看我不是沒生氣嗎?雖然咱們還不知道德妃的葫蘆裏面裝的什麽藥,但是不管她如何,我以不變應萬變就是了。額娘也擔心你呢,胤禩不在家,你一個人要打點上下還要進來給我請安。我擔心你啊!”徽之看着明惠的臉龐,雖然已經過了三個月,明惠依舊是沒變得豐腴起來。
“我好好地,額娘別擔心。對了九弟和十弟總是查出來點眉目了。怕是沒幾天九弟就能進宮告訴額娘結果了。”明惠低聲的和徽之說九阿哥和十阿哥這些日子沒閑着,雖然在外人看來九阿哥和十阿哥還是一副不務正業的吊郎當樣子,其實九阿哥和十阿哥快要掀開佟家的秘密了。
徽之的日子很平靜,搬回了景仁宮,徽之的日子更清閑了。宜妃時常過來陪着徽之說話,告訴她些宮裏的瑣事。惠妃和榮妃都是聰明人,既然徽之表明了态度,她們心裏也很高興。于是惠妃和榮妃還有宜妃放出手段,狠狠地整治了。現在後宮上下都安靜下來,那些偷懶,耍滑頭,四處傳閑話的奴才不是被打了,就是被送到了慎刑司治罪然後被送去做苦工。
“我仔細想了想那些被開發的奴才好些都是德妃提拔上來。她現在不敢幹大事,也只能叫着底下人小打小鬧的給人添堵罷了。胤祺昨天來看我了,悄悄地叫我告訴你,胤禩在河南的差事辦的好,皇上心裏頭高興。皇上預備着冊封皇子,沒準胤禩還能做親王呢!”宜妃神神秘秘的對着徽之擠擠眼。這個消息徽之也聽到了,而且還是康熙親自洩露出來的。
“那樣也好,胤禩的脾氣執拗起來誰也拗不過,我還擔心皇上真的生氣了。選秀的事情怎麽樣了?惠妃沒有犯老毛病吧!”眼看着選秀已經到了複選了,徽之想起來惠妃是個小心眼的。擔心惠妃把那些長得好,給刷下去,真給皇帝選出來幾個又德不尚貌的,惹得康熙不高興,其實這會了,惠妃還耍心眼呢?康熙現在是只想抓住最後的好時光,享受下美人在懷的情趣了。惠妃這麽鬧,沒準要還要牽連到宜妃和榮妃身上。
“你放心吧,連着大阿哥都被關起來了,惠妃現在還有什麽想不開的?她巴不得好好的選幾個标致的,好讨皇上的喜歡呢。哼,你現在是躲在宮裏養身體,可不知道外面的熱鬧。皇上今年沒能去南巡,可是李煦和曹寅可沒閑着。他們巴巴的送上來好幾個丫頭!如今皇上身邊可是花紅柳綠的!前段日子我還想着別是皇上轉性了,誰知——難怪你沒當一回事。現在看來竟然是我錯了。”宜妃想起來前段日子康熙只圍着徽之一個人轉,也不召幸嫔妃,她差點以為康熙是改了性子。想着徽之也算是有福氣,竟然能得皇帝獨寵。可是沒幾個月康熙還是現原形了。
“你怎麽一臉的幸災樂禍,你也說了獨寵!我們是身為嫔妃的,寵這個東西是不能獨占的。這樣也好,我正好脫身,你沒看見前些日子,後宮真是酸氣沖天,我是怕了她們了!怎麽,你要是覺得冷清了,我還組一回牌局,我現在也不喝酒了,好酒管夠!”徽之斜眼看着宜妃,意味深長的一笑。宜妃臉上不由得緋紅一片,啐了一聲,伸手要捏徽之的臉:“你個沒正經的,那天都是被你算計了!”宜妃想起來那場牌局最後的結果,臉上**辣的。
“不識好人心,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太醫說了要陰陽調和,我哪裏是幫着你邀寵,是給你找個良藥。你這幾天氣色果然是好多了,怎麽皇上被你榨成了藥渣不成?”徽之挑眉,躲閃着宜妃的爪子。
“你還胡說,看我教訓你!”宜妃越發的羞窘起來,起身要來抓徽之算賬。
“你們這裏好熱鬧!貴妃是怎麽惹你了,你看在她身子不方便的份上,有什麽委屈只管和朕說。”康熙這個聽牆角的又忽然冒出來,笑着把徽之攔在自己身後。宜妃差點沒撞上去,一想着剛才康熙肯定是聽她們的牆角了。宜妃臉上越發的下不來,她啐了一聲,捂着臉要走。
徽之笑着扯着宜妃的胳膊不叫她走:“別走啊,你不是剛才還埋怨呢嗎?現在皇上來了!”宜妃又是又是羞,可是徽之大着肚子也不敢掙紮。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康熙笑吟吟一手挽着徽之的腰,一手拉着宜妃:“好了,你們還真是親熱的很。難道就沒看見朕在這裏嗎?”
宜妃和徽之趕緊扶着康熙在上面坐下來,兩人裝腔作勢的說着:“竟然忘了給皇上請安,外面的那些奴才是怎麽回事,皇上來了也不通報一聲!”’說着要給康熙請安。康熙倒是被她們給怄笑了,趕緊拉着她們起來:“朕從此是怕了你們。朕閑着過來看看貴妃。宜妃也在。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臣妾問宜妃姐姐,那天的酒怎麽樣,辣不辣啊?!”徽之對着宜妃挑挑眉,一雙眼睛真是秋水橫波。
宜妃反唇相譏:“你宮裏的酒,你自己知道!別裝着沒事人一樣,小心叫我說出好聽的來!”
康熙含笑端着茶杯聽着徽之和宜妃鬥嘴,剛批了一通折子,見了大臣,從繁忙的國事中脫身出來,聽着耳邊燕語呢喃,看着眼前的秀色可餐,康熙覺得從心底開始松泛開來。
正在康熙沉醉在溫柔鄉的時候,外面一陣腳步聲,接着是李德全在低聲的和誰說着什麽,嘁喳喳的說話聲攪亂了康熙的興致,皇帝不滿的咳嗦一聲。李德全趕緊進來看一眼宜妃和徽之:“皇上,是照參選秀女的管事太監來找宜妃娘娘。有個參加複選的秀女忽然得了重病,怕是不能參選了!”
宜妃和徽之收斂了鬥嘴的閑心,宜妃不在意的說:“真是個沒福氣的。也罷了,既然是生病了可找太醫看了。別是什麽傳染病。若是不行就叫她回家去,算她是撂牌子就是。”
“太醫看過了,有的說是傳染病,有的則是認為不礙事,不過是腸胃不适。只要休養一晚上就能好。現在拿不準主意過來請宜妃娘娘的示下。”李德全看一眼康熙和徽之,說出現在的情況。
“這些太醫連個傳染病還是腸胃不适可也看不出來了。是誰家的秀女?”徽之随口問了一聲。
“回貴妃的話,是原湖北巡撫,兼湖廣總督年遐齡的女兒。聽說是一早上吃了早飯就開始上吐下瀉,現在人都要沒模樣了。他們擔心再這麽下去就要出事了,想着放她出去叫她回家調養。”李德全明白,當初年遐齡的女兒進宮待選,徽之就和宜妃她們通氣了。一開始就撂牌子那是打了年家的臉,等着最後複選的時候撂牌子,也是無形中擡升了年慕瑤的身價。誰知就是到了最後這個門檻,她忽然生病了。
這麽嚴重的腹瀉是會死人的,徽之看着康熙說:“不管是不是有疫病,都是個棘手的事情,還是人命要緊。不如叫年家的姑娘回去好了。也算是皇上的恩典。”
康熙沉默一會并沒立刻表态,不過是個秀女,宜妃和徽之從來沒見過康熙這樣。徽之忍不住心裏開始打鼓,別是康熙看上了年慕瑤?!
正在徽之開始擔心的時候,康熙嘆口氣:“本來朕還想着給她指個好人家,這等沒福氣。既然是她生了重病,還拿不準是不是疫病,叫劉勝芳親自去看看,若是疫病也不便立刻送回家,叫她在清心堂養病,若是補上疫病,叫人好好地照顧她!”康熙這是要把年家的姑娘給誰呢?
李德全立刻按着康熙的吩咐去辦了。本來歡快輕松的氣氛被打破了,徽之和宜妃都沒了開玩笑的心情。誰知李德全還沒辦完事回來,一個更糟糕的消息傳來了:四阿哥府上的弘昐沒了!李氏傷心要瘋了,她把若曦給打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若曦被李氏給打小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八福晉是唯恐四阿哥府上不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