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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三觀崩壞1

日子還是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過年去胤禩整天跟在康熙身邊學習政務,康熙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放心,日日都要提點着。可是慢慢的康熙發現胤禩實在是個聰明的學生,一點就透,一學就會,還能舉一反三。最難能可貴的是胤禩雖然聰慧,可是一點沒驕傲自滿,更不會不會自作主張,張揚跋扈,胤禩反而是更加看重康熙的意見。每件要緊的事情都要先聽康熙的意見。皇帝的話胤禩都放在心上。

康熙越發的滿意,時常在大臣面前誇獎胤禩。那些大臣們看着康熙這個架勢,心裏都明白了,原來這個儲位還是落在了八爺的身上。

徽之可算是明白了什麽叫母憑子貴了。一向是很安靜的景仁宮竟然變的熱鬧起來。不是宮妃們過來請安奉承,就是命婦們想辦法來在徽之跟前露臉說話,拉關系。

盡管知道那些笑臉都不是出于真心,可是徽之還要沉住氣和她們周旋應酬。日子不鹹不淡,德妃倒是安靜的叫人害怕。自從那天康熙下旨圈禁了德妃,永和宮就成了被遺忘的角落,一夜之間大家好像都忘記了還有個永和宮的存在,還有個德妃的存在。

聽着“服侍”德妃的太監和嬷嬷過來回話,德妃并沒預想的哭哭啼啼,也沒瘋瘋癫癫的口出怨言,甚至是惡毒的詛咒徽之。德妃那天晚上的瘋狂就像是昙花一現,現在德妃可以一天天的不說話。那些服侍她的奴才們不管是做什麽事情她都沒什麽反應。她現在就成了個會喘氣,會吃東西喝水的活死人。

德妃如此安靜,徽之的心裏卻是有點發毛了。德妃能甘心認輸,等着引頸就戮嗎?或者德妃真的是覺得沒了希望,幹脆是放棄了?徽之心裏嘀咕,逸雲和青萍看出來徽之的嘀咕,不由得全解徽之放寬心:“大概是德妃覺得沒了希望,她現在雖然被圈禁起來可是外面的風聲還是能聽見些的。皇上這樣器重八阿哥,德妃就該明白她妄想的事情沒指望了。而且十四看起來根本不管德妃的死活。這個兒子真是白養了,德妃那樣寵溺他,可是出事了他比誰都撇清的快。聽說這些日子十四整天跟在八阿哥後邊,竟然比九爺和十爺還要勤謹呢!”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這個十四連着自己親娘的生死都不管了。可見是個心狠的人!他整天在胤禩身邊——萬一十四包藏禍心,尋個小八的錯處又要生事了。對了四阿哥現在怎麽樣?”徽之忽然想起來四阿哥。

“娘娘放心,四阿哥現在怕是沒別的心思。聽說皇上給了四阿哥兩個秀女,這下可好了,若曦正和四阿哥鬧呢。”逸雲表示四阿哥正在安內沒心思攘外。

徽之聽了逸雲的話笑道:“還真是的,以前我不怎麽待見她,如今卻要感謝她了。其實四阿哥也是個可憐的,希望今後能有個安穩的日子吧。五公主如何了?”徽之想起來那天德妃“病了”的消息傳出來,第一個進宮要見德妃的不是別人正是五公主。徽之忽然覺得有些對不住這個可憐的孩子了。康熙眼裏兒子是最要緊,女兒們都是可有可無的點綴和花邊。或者康熙的眼裏真正做女兒看的也就是小七一個。這個五公主,雖然是德妃僅剩下的女兒,皇家的公主。可惜她日子還不如一般小康之家的女孩子舒服呢。

德妃對她照顧不夠,那個時候德妃忙着邀寵生孩子,後來等着五公主長大點,十四又出生了。五公主更成了可有可無的影子了。五公主雖有親娘卻勝似沒娘,幸虧有太後的照顧!

結果呢,還嫁給一個和她格格不入的纨绔子弟!德妃的偏心怕是早就傷透了她的心。只是五公主還能想着德妃!徽之也不知道是該說五公主有孝心能以德報怨還是她本根是個大包子,聖母呢。

“也不知道佟家對她好不好。德妃完了,佟國維也是時日無多,那個家裏都是一雙勢利眼,一顆富貴心,以前他們還不敢明着欺負。現在,她又是個軟綿的性子!”徽之忍不住為了五公主今後的生活擔心了。

“這個不用娘娘操心,十阿哥那天已經是明着敲打了舜安顏一回,連着皇上都申斥了他。還叫鄂倫岱他們看管額驸不叫他整天的的不務正業。現在佟家是換了說話主事的人。鄂倫岱他們都是對八爺忠心耿耿的。叫人為難的是十四阿哥。整天以什麽八爺的心腹弟弟自居,可厭得很。可是八爺也不能明着拂了他的面子。”逸雲和徽之說起來朝局的變化。十四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啊。

徽之倒是不怎麽擔心:“德妃剛出事,我們還不能冷着了十四,于公于私,我都要把十四給照顧好。你想,德妃的罪名之一便是苛待了十三阿哥,偏心眼。我或者是胤禩這個時候出來說十四和咱們沒關系,我們不也是一樣了。不過我也不能叫十四這麽舒服,他既然這麽想跟着八阿哥辦事,成全了他!”徽之和胤禩早就商量定了,看看十四能裝到什麽時候。既然十四喜歡要跟着八阿哥辦差事,那麽八阿哥自然是有的是差事給十四。若是十四只想着争名奪利,那麽久好辦了。現成的小辮子,十四就可以回家待着了。

“德妃最近還要仔細的盯着!我怎麽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呢。你們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吧。”徽之忽然盯着逸雲,逼問着。最近徽之越發的覺得古怪,可是她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今天徽之忽然在不經意之間發現了逸雲在躲閃着她的眼光,徽之幹脆是和逸雲攤牌了。本來逸雲還想掩飾敷衍過去,可是她還是承受不住徽之的壓力無奈的說:“這個事情八爺叫奴婢不要和娘娘說,是八爺責備了方先生了,說要和皇上請示,叫方先生回家養老去。”

什麽?胤禩不是一向把方承觀當成自己的師傅,小八很多事情都是和方承觀商量的。若是說小八的那些秘密,只怕是方承觀是知道最多的人了。胤禩剛監國不久,太子名分還沒有。怎麽——他竟然要心急的鳥盡弓藏了嗎?

“你叫了小八來。我要問問!他到底是想幹什麽。別的不說,皇上會怎麽想搭?皇上可不是傻子!”徽之頓時坐不住了,康熙是個小心眼,若是小八來了這一手,康熙第一個會想到一定是方承觀知道胤禩些什麽不能見人的秘密,胤禩不想方承觀在京城怕露餡,急着把他打發走。

“娘娘,娘娘今天八爺跟着皇上到京郊去了。若是娘娘想見八爺還是等着明天吧。明天八爺該進來請安了。其史奴婢聽說八爺生氣也不是為了什麽要緊的事情,都是因為娘娘和八爺抱怨過。說娘娘的妹子——八爺是生氣,方大人都是知天命的年紀了,還這樣風流的。若是被人抓了把柄攻讦怎麽辦。那個叫他回家的也是氣話。”逸雲忙着安撫了徽之。

徽之有些詫異的說:“胤禩什麽時候連別人家的事情也要插手了。我當日不過是随口一說,他竟然當真了。算了,他自己還鬧不定那個小年呢。等着過幾天我額娘和嫂子進來,我和她們說。”徽之無奈的揉揉太陽xue,原來是這樣。徽之正在抱怨着胤禩沒聽明白自己的話,卻沒主意逸雲的眼裏閃過一絲輕松。終于把徽之給糊弄過去了。

………………

“娘娘,敬事房的太監來了。”青萍帶着個管事太監輕輕地進來,徽之正坐在南窗下的炕上看皇帝臨幸妃子的記錄。開春之後,事情竟然一天比一天多,先是收拾過年的東西,預備着開春換季的幔帳,糊窗子等事情。接着是後宮忽然感染了時氣,不少的太監和宮女都患上了感冒。徽之自然不能大意,一要防止嫔妃格格阿哥們感染,一邊叫太醫去救治得病的人。

好容易有驚無險的等着感冒平息了。誰知太後又身子不好了!太後年紀越發的大了,每次生病都叫人提心吊膽的。徽之要親自侍奉湯藥,調度着太醫給太後看病。

今天好容易閑下來理一理宮裏的事情,徽之驚訝的發現康熙這段日子竟然一直沒召幸任何的嫔妃!

“皇上最近都是誰服侍呢?”徽之開門見山直接問。

敬事房的太監立刻恭敬的回答:“回禀皇貴妃。皇上說這些日子累了,一直是一個歇息。”

敬事房管事回答的順暢無比,可是徽之卻不相信他的話。這個潘高複啊,一向是說話之前要想想。今天這麽順溜的會話反而是有問題了。雖然康熙不年輕了,可是徽之知道康熙還很有“能力”呢。

按着康熙那個不啪啪啪不能活的性子,他能老實的做一個月的和尚?徽之冷笑一聲:“潘高複,難怪別人個你起個诨名叫攀高枝。看樣子潘總管事看不上我這個高枝了,預備着選個更高的了!我實話和你說吧。你這個事情瞞不過去。太後身子剛好些,你仔細被太後知道了。到時候太後氣個什麽病出來,看你脖子上長着幾個腦袋?”

潘高複被徽之一番話說哦膝蓋發軟,噗通一聲跪下來:“皇貴妃息怒。奴才也是奉旨辦事!”

只這一句話,徽之就明白了。康熙肯定是私納了漢女入宮了。有了胤禩監國,康熙每天就清閑了不少。人家是飽暖思□□,康熙是閑了就生事。這段日子徽之忙着宮裏大小事情,也沒時間來兜攬康熙。後宮的嫔妃們雖然不少,可是康熙也都審美疲勞了!

這個時候底下那些會看眼色的官兒送來點美人,康熙肯定就笑納了。只是太後不比太皇太後,徽之也不是孝懿皇後,只要那些女孩子是良家出身,沒什麽壞毛病,徽之也不會特別為難。可是康熙怎麽還偷偷摸摸的?徽之盯着潘高複:“是誰?既然皇上喜歡,就索性給個名分怎麽偷偷摸摸?”

“不是誰,不過是個丫頭罷了。”潘高複忙着表示康熙這段日子不過是喜歡個丫頭罷了。

徽之皺着眉頭還想問,這個時候紫英悄悄地進來在徽之的耳邊說:“皇上那邊派人來了!”徽之淡淡的掃視下潘高複:“你回去吧。要是有人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麽回話!”“是。主子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不會亂說。”說着潘高複悄悄地從後面走了。

原來康熙是叫徽之過去,進了乾清宮,徽之趁着上茶的時候掃視了下眼前服侍的丫頭們。雖然有好些眼生的,但是她們都是老老實實的垂手站着。根本沒什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樣子。而且她們的姿色平庸,也沒什麽特別出衆的地方。徽之掃了半天,忽然想起來康熙能連着寵幸她這麽長的時間,肯定是對一般的嫔禦們不一樣,自然不想叫自己看見,也不舍得叫她在身邊服侍了。沒準這會康熙把她藏在個什麽地方,金屋藏嬌呢。

徽之想到這裏心裏有數,也就低頭喝茶。康熙倒是和平常一樣,和徽之說了些後宮的事,問了太後的病情。

一會就到了晚膳的時候,徽之站起來告辭:“臣妾告退。”

“你上哪裏去,皇貴妃留下來用膳。這些日子你辛苦了,朕可要好好地謝謝你。”康熙含笑拉着徽之的手,別有深意的在她手心惱了幾下。這是他們之間慣有的**動作,但是徽之卻覺得心裏一陣厭惡。

徽之不動聲色甩來康熙的手:“臣妾還要去看看太後。這段日子太後進膳不香,我擔心那些菜不和太後的胃口。”

“那好,朕也該去看看皇額娘了。我們一起去!”康熙卻根本不理會徽之的冷淡拉着她一起就向着外面走:“李德全你去太後那邊說一聲,朕和皇貴妃去陪着太後進膳。”

……………………

徽之黑着臉,盯着逸雲和柳承恩:“我信任你們幾十年了,你們卻對着我打馬虎眼!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徽之憤怒的把手上的名冊扔到了逸雲和柳承恩的面前。她回去調出來乾清宮的宮女名冊出來,一個個的對下來,竟然發現根本就沒有那個什麽被康熙寵幸一個月的宮女存在。事情大條了,看着康熙的意思,竟然是瞞的結結實實!

要知道康熙一向是不會對徽之隐瞞這些,本來康熙是皇帝也無需隐瞞,按着康熙的性子,以前也經常有康熙納了外臣送來的女子,有的時候康熙還會和徽之評論起來那些新鮮的面面孔。叫徽之安排安排人教導她們宮裏的規矩。或者提出怎麽安排她們的意見。因為康熙知道徽之不會為了這些女人吃醋,她反而是很體貼的安排好一切。

可是這次,康熙竟然連着她也瞞住了!徽之覺得事情要向着不可控制的防線發展過去。這說明什麽,說明康熙沒準是對着那個神秘的女人動了心了!徽之第一次生出來不安。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會給她和孩子們帶來怎麽的改變。

歷史已經被改變,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也不知道了。因此徽之對着這個神秘的女人越發的在意。沒想到的是連着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也瞞着她!逸雲和柳承恩都說不過是個丫頭罷了。皇上是一時新鮮,等着過幾天厭倦了就放下了。徽之不用擔心。她現在是後宮之主,胤禩又是隐形太子,地位穩固。康熙喜歡誰都不要緊了。

可是徽之不這樣想,現在離着康熙壽終正寝還有些年,而且歷史被改變了誰知道康熙什麽時候駕崩。若是真的冒出來個鈎弋夫人那樣的妖精來,胤禩現在只是監國,還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呢。徽之又想起來有大臣上書求皇上早立太子,安定天下的民心。誰知康熙卻是留中不發,似乎有意拖延!徽之越想越覺擔心。生怕生出什麽變故出來。康熙能在一個女人身上下這個功夫!可見這個女人在皇帝的心裏分量很重!

逸雲和柳承恩暧昧不明,跟叫徽之疑心起來,她悄悄地從宜貴妃等處打聽消息,發現竟然連着宜貴妃和惠妃等都不知道康熙這一個月寵幸的的人是誰!宜貴妃說是個江南獻上來的美人,以前是住在暢春園的,後來暢春園的宮女調換,就來了宮裏。結果被康熙看上了,因此就收在身邊。宜妃也曾經試探着着問過,康熙說是太後病着不要宣揚。宜貴妃自然不敢忤逆皇帝的意思。她又看着這一個月來雖然康熙一直叫那個女子服侍在身邊,但是也沒什麽恩賞,更沒提出來給個名分。因此宜貴妃也就放下了

但是一樣的問題,徽之在惠妃榮妃嘴裏得到了不一樣的答案。惠妃和榮妃卻是說那個神秘的女人是溫泉行宮的宮女,皇上以前就曾經寵幸過,後來就扔在腦後。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忽然想起來就召來了宮裏。等着徽之問起來那個女子張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惠妃和榮妃竟然是一臉的茫然:“那個丫頭便是如今皇上身邊的的如意?你不知道嗎?”

真是見鬼了,那個如意根本不是那個能獨得皇帝恩寵一個月的幸運兒!徽之也不好在惠妃和榮妃跟前露出什麽來,也就轉開話題不問了。誰知惠妃和榮妃倒是苦口婆心的勸起來徽之了。惠妃對着徽之說:“皇上是真心的寵着你,男人都是一樣,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皇上是天子,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這麽多年你一直都是不吵不鬧的。就是因為這個,皇上才對你另眼相看。我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有了孫兒的人了,別和那些小丫頭們一般見識的好。你也該好好地保養着。”

看着惠妃誠懇的表情,徽之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她的好意。徽之回去越想越不對勁,康熙的若無其事,他甚至比以前更喜歡粘着自己。但是康熙一點偷吃之後的歉疚都沒有。惠妃和宜貴妃的兩種說辭,尤其是今天逸雲和柳承恩的隐瞞和敷衍!徽之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看着徽之難得發飙,逸雲有些繃不住了。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柳承恩則是搶先說道:“皇貴妃娘娘,這個事情還是等着八爺來告訴娘娘為好。”

怎麽又把小八給扯進來了,徽之疑惑的看着柳承恩,剛才的憤怒慢慢地平息下來。徽之深深地吸口氣,對着他們說:“起來吧,就等着小八來和我說。”

本來第二天就是胤禩進宮給徽之請安的日子,徽之一早上就起來等着小八來。誰知下了早朝,胤禩叫人過來傳話說是商量要緊的政務,要等着下午過來了。徽之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麽波瀾,可是她的內心卻是一塊石頭高高的提起來。到底哪個女人是何方神聖,這樣神秘?

“娘娘,方承觀夫人求見!”小丫頭進來通報春兒來了。徽之有些詫異,春兒不是跟着方承觀在外面嗎?“叫她進來?”徽之心裏想着別是春兒真的明白過來,跑來求自己幫着她教訓方承觀呢。但是能怎麽樣,方承觀是被她一手給慣壞了。

一會春兒就裝扮整齊的進來,徽之笑吟吟的看着妹妹:“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就回去了!”轉過年是肅之的生日,春兒留下來等着大哥的生日之後才回去的。可是轉眼已經是三月底了,她怎麽還在京城呢。

誰知春兒卻是仰着頭盯着徽之一字一頓的說:“我是來問娘娘要人的,杏兒的針線好,可生也比不上宮裏的能工巧匠。娘娘的幔帳繡好了沒有,若是好了,我就要帶着她回去了!”

春兒在說什麽?徽之徹底糊塗了!

“你說什麽呢?我要你的丫頭做什麽?你知道的我一向——等等,你說的杏兒是哪天跟着你來擡桃花的丫頭嗎?”徽之徹底的懵了,這都是誰和誰啊!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你為了自己的恩寵竟然拿着妹夫的丫頭送給皇上,你到底還能幹出來什麽沒底線的事情!”春兒憤怒的看着徽之說出叫她五雷轟頂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老康簡直是個沒底線,毀三觀的渣渣!

不過事出必有因,為什麽捏,下一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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