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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一石二鳥

四阿哥正閑着無事和若曦在園子裏面散步,忽然聽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擡頭就見着十四風風火火的來了。他對着若曦送去個眼神,若曦立刻會意,轉身先走了。十四一晃眼已經到了四阿哥的跟前:“四哥好清閑,我可是累的跑斷了腿了!怎麽若曦見我就走了,我難道是個怪物還能吃了她不成?她是對我有意見嗎?”

四阿哥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花草:“她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自然是該避嫌的。她倒是對你沒什麽意見。京城那邊可有消息了?”四阿哥看着十四臉上的一塊青紫,心裏忍不住高興了下。十四臉上的青紫還是那天圍場上留下來的。本來十四摩拳擦掌的想着在康熙和衆人面前大展身手。誰知卻被八阿哥帶着九阿哥十阿哥十一阿哥壓得擡不起頭來。

那天八阿哥坐鎮,九阿哥和十阿哥分工合作,一個驅趕野獸,一個挑選出來那些可以捕獵的野獸,把母獸和沒長成的放出去,只剩下那些矯健健壯的獵物。十一阿哥身體不好,經過了幾年休養也能出來騎馬了。八阿哥知道要是叫十一阿哥獨自狩獵,別說是宜貴妃不放心,就是他們這些做哥哥的也不放心。于是八阿哥叫十一阿哥張網已待,等着獵物上門。這個差事很輕松,正好适合十一阿哥。既能全了十一阿哥的面子,也能叫宜貴妃安心。

那天十四一個人在圍場裏面左沖右突,結果還是沒有八阿哥他們收獲豐盛,眼看看着自己落了下風,十四竟然開始不守規矩,他用狼牙箭射獵物。本來圍場裏面就很危險,不僅有被圍捕,做困獸之鬥的黑熊和野狼這些猛獸。沒準還能有老虎!就算是沒有猛獸,那些長着巨大鹿角的公鹿也很危險。

因此圍獵的時候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盡量不要激怒獵物。因此狼牙箭是不準用。因為狼牙箭的箭頭上有個倒鈎,會深深地刺進獵物的身體裏面。要是不能一擊致命,獵物就會被身體的疼痛折磨的發瘋!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十四用狼牙箭射中了一只巨大的雄鹿,這只雄鹿是很大一群野鹿的首領,戰勝了無數的挑戰者登上了首領的位子。一開場的時候康熙就對着預備下場的兒子們說了誰能獵到這只雄鹿就有獎賞。這個獎賞不是金銀也不是別的什麽,而是康熙自己随身的一把腰刀!這把刀跟着康熙平定準噶爾,可以說是皇帝最心愛的一件東西。

十四為了這把刀眼睛都紅了!随着一聲號角,十四就像是打了雞血,帶着幾個親吶喊着一馬當先的沖出去。這會十四眼看着那只鹿要被九阿哥給趕到了十一阿哥張網的地方。十四一看這功勞要被別人搶走了,立刻搭弓射箭,一支狼牙箭深深地射進了那只公鹿的後退上。那只公鹿的眼睛都變得血紅,就像是孫悟空拔掉了東海的定海神針——那只鹿慘叫一聲轉個方向向着一片樹叢飛奔而去。

誰知弘晟正和跟着十一阿哥站在那邊,等着獵物入網呢!弘晟正高興的從馬上下來,把一只長着長長尾羽的野雞給解下來。等着弘晟一擡頭,就見着一匹巨大的公鹿向着他過來了。弘晟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住了的。這只暴怒的公鹿幾乎和一匹馬差不多大,它頭上兩只巨大鋒利的鹿角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十一阿哥立刻要撥馬上去救弘晟,可是他騎的那匹馬被公鹿的氣勢給震懾住了,根本不聽主人的使喚!眼看着弘晟就要成了公鹿蹄子下的犧牲品,不遠處的九阿哥和十阿哥想要過來也來不及了,九阿哥腦子一片空白,若是弘晟有個什麽意外,怕是明惠就要瘋了!,九阿哥本能的想舉槍把公鹿打死,可是他沒有把握一下子就公鹿給打死,反而會傷着了邊上的弘晟。眼看着發瘋的公鹿向着弘晟越來越近,八阿哥還在很遠的地方,根本不能可能趕過來救。

圍場上的空氣仿佛是凝固了,就連着在上面觀戰的康熙臉都白了!他想命令人萬箭齊發射死了公鹿,但是——弘晟離着公鹿太近了。弘晟仿佛是吓傻了,手裏緊緊地握着自己的小腰刀,一臉要拼命地神氣。随着狂奔的蹄聲,大家的心都揪起來,忽然一聲槍響,那頭狂奔的公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就摔在了離着弘晟幾步遠的地方。大家循聲看去,八阿哥手上舉着一支正在冒煙的□□。十阿哥已經到了跟前,趕緊把弘晟給拉上了馬。

這個時候九阿哥過去狠狠地給了十四一拳!十四沒想到一向是養尊處優的九哥能有這樣的力道,沒防備一下子從馬上摔下來,結果摔個滿臉花。康熙誇獎了八阿哥槍法精準,處變不驚,關鍵時刻能沉的住氣。康熙叫了弘晟過來,弘晟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可是已經恢複了鎮定。康熙對弘晟小小年紀卻能臨危不亂很是滿意。最後皇帝心愛的腰刀給了弘晟!

十四阿哥理虧,自然也不敢有什麽不滿。他借口着騎馬不小心摔下來,待在自己的園子裏面養傷好些天都不見人。今天十四阿哥臉上的幌子還沒消退,就急着跑來。四阿哥心裏知道,一定是十四找到了任伯安藏百官行述的地方。

四阿哥和十四在一個涼亭坐下來,叫服侍的人都出去,四阿哥端着茶杯也不說話,只看着十四。十四龇牙咧嘴的端着茶,喝了一口:“四哥真是沒意思,這個茶沒什麽味道,還不如咱們家常的茶好。四哥你還真是清心寡欲啊!時間不等人,四哥你可聽見了什麽?”

四阿哥知道十四要說什麽,他冷冷的擡頭看一眼十四:“皇阿瑪接見大臣的時候,竟然也帶着皇貴妃,還叫她親自過問冊封皇後典禮的事情。當着莊親王和上書房大臣的面說她是當家主母。看樣子,再不動手我們怕是一輩子要對着他們俯首帖耳,做臣子了。”

十四聽着四哥的話心裏暗笑,四哥修身養性的功夫還是不到位,整天嘴上說着是什麽做個閑散王爺,其實心裏對着功名利祿在乎的很!“四哥的話正說道了我的心裏,我得了京城的消息——”十四忽然停住不說了,四阿哥忽然擡起頭盯着十四,他一直在等着十四接下來的話呢:“有了百官行述的消息了?”

“是額娘越發的不好了!這些天京城熱的好像是火爐一樣,你想想,額娘在宮裏也不能出去。可是要生病嗎?”十四好像是故意試探四阿哥的态度,抛出德妃生病的消息。

額娘生病了?四阿哥頓時緊張起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着十四:“這個消息可确切?額娘被幽禁在永和宮,她身邊服侍的人都換了,怎麽還有消息傳出來?你這個消息是從哪裏來的。我擔心他們察覺了什麽,要逼着我們動手。別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消息,來哄我們的!”

“四哥你放心,這個消息卻對确切。額娘雖然被幽禁起來可是她到底是在宮裏經營多年。皇貴妃想一下子鏟除額娘的勢力怕是沒那麽容易。這麽多年,額娘在宮裏廣結善緣,花費了多少的心思。雖然忘恩負義的不少,可是到底有幾個知恩圖報的。額娘雖然被關起來,可是消息還是能出來的,而且——”十四眼神閃爍了下,岔開了話題:“而且,我們有上天保佑,我發現了任伯安藏着百官行述的地方!這個人太狡猾了,他擔心有人來争奪,因此做了好些假的不完整的來迷惑人。他這些年處心積慮編輯出來真本放在了——”十四停下來,看看四周,壓低聲音在四阿哥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四阿哥聽着十四的話沉吟了半晌,十四則是一臉誠懇:“四哥你也說了,上次圍場的事情出來怕是八哥他們恨死我了,我現在行動都有人盯着。皇阿瑪對我也似乎沒以前疼愛了!我若是行動他們肯定會發現。因此我來求四哥出手!他們不知道四哥已經和他們離心離德。只要把那些百官行述從佟家的家廟裏面拿出來,我們就能掌握了百官。那個時候我就不相信找不出來八哥和皇貴妃的一點破綻!”

“十四弟,你确定那個東西在佟佳氏的家廟裏面。你也說了,任伯安狡兔三窟,弄了不少的假的來迷惑人。萬一這個還是假的呢?而且任伯安怎麽會把那個東西放在了佟家的家廟裏面?”四阿哥還有些遲疑,仿佛是個比美味吸引的饞貓,想要出手卻害怕主人的威勢。

看着四哥一副饞痨樣子,十四的心裏忍不住冷笑一聲,他信誓旦旦的說:“若是四哥不相信就算了,我雖然年輕可是也有幾個辦事靠得住的人。你怎麽不想想,憑着任伯安一個小吏就能掌管百官的**?就算是他在吏部做刀筆吏,可是有些東西不是一個小吏就能看的。他背後沒人就能幹這個了,只怕是還沒開始記錄就被人發現了。佟佳的家廟,那個地方出了佟佳氏族人再也沒有人能随便進出。就算是皇阿瑪抄了佟國維的家,也不會到家廟去打攪的。”答案呼之欲出,四阿哥明白了十四的暗示。這一切都是佟國維的手筆。

“好!十四弟,我也不是傻子,我一直等着你和我說這些話呢。原來是這樣!額娘沒看錯,你比我強!你放心這件事包在四哥身上。”四阿哥表示包在我身上。

“四哥!我要怎麽報答你呢!”十四一臉激動地握住了四阿哥的手。

“你四哥我早就看淡了那些東西,我只盼着你能做個明君。”四阿哥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澹泊敬誠殿內,徽之正在外面擺弄着剛采摘下來的鮮花插花瓶,康熙站在徽之身邊,看着她擺弄着鮮花,還給她不斷的出主意。一會叫着說用碧玉瓶子最配荷花,一會又要拿了甜白釉九龍瓶來裝着玫瑰花。

徽之被康熙吵得頭都疼了,無奈的說:“皇上還是忙正事吧。在這裏鬧的我頭都暈了!”康熙一挑眉,有些委屈的說:“難道是你嫌棄我?以前朕忙于政務忽視了你。如今總算是能清閑幾天,想着陪陪你。誰知人家還嫌棄!”徽之差點把手裏的花兒扔到康熙的頭上去!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你以前只是因為忙于政務才忽視我的嗎?你就算是不忙于政務,也輪不到我吧。後宮多少美人眼巴巴的等着你呢。你的那群數字軍團擺在那裏,這個話別說出來打臉了!

“臣妾不過是打發時光的小東西,皇上是心系天下的,擺弄閨中愛好不是叫人笑話嗎?我也鬧這個了,趁着還涼爽,我們出去走走可好。胤祎昨天還吵着要出去呢。不如帶着孩子到湖邊散散步。弘晟真是白疼了,我想着胤禩回了京城忙事情,想着叫他進來也省的整天在外面我不放心!誰知弘晟來了這裏就撒歡的整天滿山跑。連個影子都不見!那裏想着來我這裏!上次圍場真的把我吓壞了,本來想着叫他在家好好地安靜待幾天。誰知——皇上還縱着他!”徽之心有餘悸的瞪一眼康熙。她雖然沒有親自看見當時的情景,可是聽見那天發生的事情,徽之撕了十四的心都有了。不過礙着康熙的面子,徽之也只能把一肚子的怨氣咽回去。

最近京城附近的永定河發水了,京畿附近皇帝自然重視,因此特別叫胤禩和胤禛到京城去安排救災事宜。胤禩不在這裏,徽之擔心明惠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忙不過來,更擔心十四還有什麽幺蛾子出來。

“婦人之見,弘晟能臨危不亂,一般大人還沒這個膽識呢。朕後來問了弘晟,若是你阿瑪沒有打中那頭鹿,你要怎麽辦?就站在那裏等着它踩住你嗎?你猜弘晟說什麽,他說他不怕,因為下場圍獵之前,胤禩已經對他說了,遇到了危險不能慌張。像是那些鹿,若是發狂了,你不能跑,只能站在原地不動,使勁的張開雙臂壯大聲勢吓唬它。因此弘晟等着那只鹿跑到跟前吓唬它呢!你說這個小東西,小小年紀就有這個膽識,将來可還了得!”康熙提起來弘晟的勇敢就一臉得意。胤禩不錯,而且胤禩生性寬厚簡樸,但是有的時候魄力不足,做一個君主性格寬厚,是好事,但是寬厚太過,也會有弊端出現。弘晟的性格正好彌補了這點!康熙心裏越發堅定地認為,選胤禩做儲君,會給國家帶來兩代英明的君主。

看着康熙的意思,徽之心裏放下個大石頭!胤禩的儲君之位是板上釘釘了。“是,皇上雄才偉略的,我自然是婦人之見了。”徽之拿着毛巾給康熙擦手,康熙很受用的任由着徽之服侍,隔着毛巾和徽之玩着手指的官司。徽之白一眼康熙,壓低聲音說:“皇上!叫別人看見算怎麽回事!”都是一臉褶子的老頭了,還玩這個中學生的把戲。徽之都替皇帝臉紅。難道是因為大權在握不會覺得自己老,康熙還覺得自己是小年輕呢。

康熙對着徽之一笑得意的說:“誰敢亂看,亂說!你是朕的皇貴妃,朕還要冊封你做皇後!閨房之事,我們夫妻之間有比這個還親昵。若是我們一直相敬如冰的,怎麽會有胤禩小七和胤祎呢!”不正經!徽之嬌嗔的翻個白眼。最近康熙好像有點和平常不一樣了。以前徽之和康熙相處越來越有老夫老妻的味道,可是自從韓姨娘的身世被翻出來,康熙決心立徽之做皇後之後,皇帝和徽之之間又重新變得有激情起來。

欣賞着徽之面若桃花的臉色,康熙忽然感慨起來:“這些年了,你總是沒有變樣子,朕卻老了。”徽之笑着說:“是皇上太操心了,臣妾要謝謝皇上。若不是皇上護佑,我怕是早就不知道成什麽樣子了。”徽之明白自己今天都說康熙帶來的,若不是皇帝,她怕是早就死了。徽之伸手握住了康熙的手,眼裏都是愛意和感謝:“謝謝你!”康熙眼神一暖,伸手撫摸着徽之的臉頰:“真是我的分內之事,很高興能有機會一直寵着你,愛護你!”

這個人竟然會說情話了,徽之不敢置信的看着康熙,李德全看着皇帝和皇貴妃這幅樣子忙着低下頭悄悄地退出去。正在康熙和徽之含情脈脈對視的時候,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接着是九阿哥捂着眼:“哎呦,我什麽都沒看見!”沒想到啊,老爺子也有百煉鋼稱繞指柔的時候!在九阿哥的心裏,康熙總是威嚴多于慈愛。

徽之好像被燙着一樣,嬌嗔的甩開了康熙的手。康熙一肚子的氣。這個胤禟做事毛毛躁躁,橫沖直撞,什麽時候能穩重點啊!

你跑來做什麽?”康熙語氣很嚴厲,可是眼角卻帶着笑意,九阿哥笑嘻嘻的說:“給皇阿瑪請安,給額娘請安!兒子今天是來請皇阿瑪到兒子的園子裏面散散心。承蒙皇阿瑪恩典,賜給兒子暑山莊邊上一塊地皮修建避暑的莊園。托福皇阿瑪和額娘的福,園子完工。兒子本來想着要輕兄弟們一起來聚一聚,也就完了。可是再一想,這一切都是托皇阿瑪的福,因此特別進來請皇阿瑪額娘,到我的那個小園子坐一坐。”說着九阿哥眼巴巴的看着徽之,希望徽之幫着他說話。

康熙的心情不錯,對着跪在地上的胤禟擡擡手:“真是個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這些!你還能做些什麽!”

皇帝嘴上抱怨可是眼裏還是帶着笑意,徽之揣着明白裝糊塗,對着康熙說:“小九也是一片好心,皇上這些日子橫豎閑着,不如到小九的園子裏坐坐,看着兒孫繞膝也是天倫之樂。”康熙寵溺的看一眼徽之:“他們不長進都是你縱容的。也罷了,就去走走!只一樣不許奢靡!”胤禟歡喜的跪下來對着徽之磕個頭:“還是額娘疼我,我立刻回去預備着接駕!兒子告退,不打攪額娘和皇阿瑪卿卿我我了!”說着小九一溜煙的跑了。

等着小九走了,李德全忙着進來請罪,一個沒留神就叫九阿哥闖進來了。徽之大方的一擺手:“小九那個性子,也不是你們有意而為。”康熙哼了一聲,看一眼李德全:“朕的煙波致爽成了外面的市場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教當值的都給朕跪着去,太平日子過久了都忘了自己幹什麽了。”皇帝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今天是小九無心的闖進來,那些侍衛和太監連個通報也沒有,明天若是真的于個心懷不軌的人,康熙不能不防。

等着徽之從康熙那邊出來,回到自己的寝殿,正看見九阿哥在等着徽之呢:“給額娘請安,八哥叫我給額娘帶個話,他在京城一切都好。”小九從懷裏摸出來一封信,交給徽之。

這徽之拿着信掃了幾眼:“沒想到德妃隐藏的這麽深!”信裏面說德妃在宮內還有眼線能和外面傳遞消息,胤禩能把這個消息寫成迷信給胤禟,足見事情緊要。徽之看了信也是心裏一驚,她仔細的想了半天卻是一無所獲。宮中的奴才成千上百,更有那麽的嫔禦,和她們身邊的奴才,徽之就像是大海撈針,根本沒頭緒。

“額娘別着急,德妃經營多年,背後還有佟國維的勢力,不過德妃已經是死老虎了,蹦跶不了幾天等着額娘正位中宮,再慢慢地把德妃的眼線挖出來。八哥說佟國維現在病得七死八活的,他以前的那些人多半都是慌了。現在皇阿瑪不在京城,正好能下手!”胤禟壓低聲音和徽之說着京城的情勢。

“也好,你們通信也小心些。皇上過幾天到你的園子去,你是知道的,皇上不喜歡太過奢華。知道嗎!”徽之囑咐了胤禟些話,胤禟就告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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