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下黑手了
徽之從宜貴妃那邊回來,沒想一回來就見着康熙氣鼓鼓的坐在她日常的椅子上翻着本書,見着徽之回來酸溜溜的說:“哎呦,娘娘了舍得回來了。朕看你和宜貴妃感情那樣好,幹脆和她一起住着吧。何必每天來來回回的跑呢!”徽之聽着康熙的話牙都酸倒了。
“皇上這叫什麽話。這幾天宜貴妃受了點暑氣,我擔心去看看她。皇上不也是擔心這姐姐的身子,還叫人送去了不少的賞賜。再者說了我什麽時候每天跑過去了!”徽之上前拉着康熙的手,撒嬌的搖晃下。今天她确實在宜貴妃那邊耽擱的時間長了。主要是聽八卦有點忘了時間了。
康熙生氣的甩開了徽之的手:“這個話你也不怕閃了舌頭!從早上你就出去了。現在什麽時候了,都已經是晚上了!你在宜貴妃那邊用了午膳還睡了一覺。你們好好地過去吧,你們是看着朕老了,開始嫌棄我了吧!”康熙氣鼓鼓的樣子就像是池塘中的青蛙,皇帝真是越活越成了孩子了。她挑了挑眉:“本來我想着請了皇上過來,可是又擔心打攪了皇上的政務,因此悄悄地叫人去打聽下。誰知他們回來說皇上正和高氏她們在湖邊賞花呢。臣妾哪裏還敢打攪了皇上的興致。我們知道,人老珠黃就不要再皇上跟前讨嫌了東。高氏她們正在二八年,和她們比起來我和宜姐姐就是地上的泥土了。”
說着徽之做出來失落的樣子,長長的嘆息一聲。康熙忍不住笑起來:“你這張嘴。什麽都是你有道理。你不理會我,我還不能找別人了。這幾天你怎麽一直躲着我呢?”說着康熙扯了徽之坐在自己身邊,拉着她的手摩挲着。
對于康熙的花心,徽之已經是徹底免疫了。徽之對着皇帝做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臣妾這幾天不方便,怕給皇上沾染上晦氣!”康熙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大姨媽來了。“什麽晦氣不晦氣的,你身上不舒服還到處跑,方承觀被朕打發回京城了,冊封皇後的典禮不少的東西要預備。這個事情還要他親自盯着。我還以為你生氣朕把方承觀從直隸總督的任上拉下來。你要知道,方承觀的身份和他的功勞,朕擔心以後胤禩會轄制不住他。胤禩什麽都好,就是太綿軟了點!朕不能有叫胤禩身邊有功高震主的人!”康熙以為徽之為了方承觀的事情和他生氣呢,因此直接和徽之說了。既然打定了主意把大位傳給胤禩,康熙就要為兒子謀算的更長遠些!
沒想到康熙想的這麽長遠,徽之心裏不由得一動!方承觀是胤禩的小姨夫,又是跟在胤禩身邊的侍讀學士,可以說是亦師亦友,而且方承觀在胤禩身邊出了不少的主意,可以說是胤禩最主要的謀士便是他了。有朝一日胤禩成了皇帝,他要怎麽賞賜這位大功臣和親姨夫呢?
康熙打壓方承觀一半是因為徽之,更是為了兒子的今後。徽之吹下眼沉默了半天:“皇上真是一片慈父心腸,我并沒因為方承觀的事情生氣,他也是該敲打敲打了。我看他是庫日子還沒過夠,不長教訓。皇上當頭捧喝也是對他一片好心。不僅我沒什麽別的想法,就連着胤禩,臣妾也敢保證!”
“朕知道你們都是明白人。好了沒了礙眼的人在跟前,避暑山莊的空氣都好了不少。你今天身子可好了?我們去走走!”康熙拉着徽之起身:“你和宜貴妃說什麽好玩的事情也說給朕聽聽!”
真是個八卦會長,徽之抿嘴一笑,站起來對着康熙說:“也是該走動,走動!我來的路上看着那邊樹林子裏面清靜的很,趁着這個時候我們過去轉轉。我和宜貴妃說的不過是些家長裏短的話。皇上貴為天子,怎麽還對着那些嚼舌根子的閑話感興趣。”徽之和康熙說着出去到樹林邊上散步去了。徽之和康熙說起來聽來的最新八卦,第一件是四阿哥府上的故事。四阿哥的兩個新來的妾室有了身孕,若曦竟然是破天荒的沒鬧,沒生氣。
“哼,不守婦道!她要是還敢胡鬧,朕就下旨把她革除了側福晉,趕回娘家去!這個胤禛,越發的糊塗起來。他這麽寵妾胡鬧可不行。”康熙提起來四阿哥府上的那些事情就吹胡子瞪眼的。徽之想起來昨天見着若曦跟着四福晉來給她請安,若曦的神态已經是沒了任何的矯情,變得和這個時代每個遵守婦德的女子一樣,安靜溫順,就連着她內心最後一點的活力也沒了。
想到這裏徽之卻是忍不住嘆息一聲,在徽之看來若曦是個腦子拎不清,有些自以為是,甚至是有些勢力的女孩子,可是到底也算是一起穿越來的老鄉。看着若曦今天的樣子,徽之也是難受。其實她實在不适合這樣的生活。若曦大可以離開宮廷,到民間過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她卻是意志不堅,被外物迷惑了心志。四阿哥雖然對她還不錯,可是卻不是拿着若曦當成平等的伴侶。經歷了這些年的大宅院生活,若曦怕是早就被現實給磨掉了棱角和那點堅持吧。
“你嘆什麽氣,難道你覺得老四獨寵就是好事?你為老四那個側福晉不平呢?”康熙看着徽之臉上神色黯淡,抓着她的胳膊,眼光灼灼的盯着徽之,仿佛要看穿徽之的內心,把她內心深處的秘密都給挖出來。真是個封建頭子,天下最大的沙豬!徽之白一眼康熙:“原來在皇上的眼裏,我和若曦是一樣的!我什麽時候攔着皇上雨露均沾了?”
康熙一笑不以為意的說:“哼,你是沒有嫉妒吃醋,和朕鬧,還盡心的安頓後宮。可是朕知道你的心裏——”康熙點點徽之的心口:“你打心眼裏厭惡朕!”康熙的話像是一顆子彈的一瞬間擊中了徽之的心髒,她的心停跳了幾拍,接着瘋狂的跳起來。心髒幾乎要從她的嗓子眼裏蹦出來!康熙竟然看穿了她的想法。
就在徽之渾身血液凝固,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的時候,康熙面帶的色的說:“那是你心裏有我!以後也不用在我跟前裝那個賢惠樣子,朕倒是很喜歡看你吃醋呢。那些人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說着康熙拉着徽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手掌下是有力的心跳,徽之略帶詫異的擡起頭:“皇上——”沒等着徽之說完,溫熱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康熙把她攬進了懷裏,溫柔堅定地聲音在頭頂響起:“記得當年在蘇麻姑姑的靜心齋,我和你說要讨了你回去做媳婦。今天我是說話算話了。”
徽之心裏一動,反手摟住了康熙的腰,把自己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裏。
到了康熙道胤禟園子游幸的日子,從前一天晚上開始,胤禟家裏的人就沒有好好地休息,大家通宵達旦的預備着皇帝的駕臨。胤禟也只是稍微躺下眯一會,康熙要來,胤禟雖然不是很緊張,可是到底是皇阿瑪第一次來他的家裏,胤禟和所有想在父母跟前顯擺的孩子一樣,總是希望用最好的東西來叫父母誇獎自己。因此胤禟特別花費了心思,把自己搜羅來的好東西一股腦的都擺出來。
這裏的天亮的早,胤禟裏裏外外的查一遍,天色已經大亮了。金色的陽光從藤蘿架的枝葉之間灑落下來。胤禟才覺得有點肚子餓了。管事的上前對着胤禟說:“爺,早飯都預備齊了,爺還是吃一點。皇上和娘娘過來還有些日子呢!”胤禟點點頭,他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新鮮的果子也都送來了。額娘喜歡新鮮果子!”胤禟想起來徽之喜歡水果,他已經叫人去莊子上現摘。
“爺放心,都預備齊了。今天的天氣不錯,帶着點小風,不熱也不悶。皇上怕是要見了大臣才能出來呢。爺昨天晚上沒歇息好,吃了飯還能睡一會。”管事的話音剛落,就聽着十四的聲音:“九哥大手筆請客,我第一個趕來讨酒吃。你這個園子雖然不大,可是最精致!難怪人家都說九哥是財神爺呢!”十四嬉皮笑臉的進來,九阿哥胤禟挑了挑眉,只能把厭惡的話一點點的咽回去。
康熙最不喜歡看見兄弟們不和,今天不僅康熙來,就連着在避暑上莊随駕的兄弟們也一個不落的來了。九阿哥不想一早上鬧一肚子的氣!這個十四真是個臉厚心黑的人,上次圍場上他擅用狼牙箭,鬧出來那麽大一個亂子。九阿哥氣不過直接上來給了十四一拳。
本來皇帝是一肚子的火氣要教訓十四一頓,誰知十四帶着一臉的灰塵和血跡,一副甘心認罪的樣子,跪在康熙跟前,磕頭說任憑皇阿瑪處罰!康熙反而是對着十四有了恻隐之心。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沒了,康熙嘆息了幾聲,責備了十四魯莽,叫十四給八阿哥道歉,回去閉門思過就完了。
經此一事,九阿哥是見識了十四的手段和本事,他現在對十四是越發的小心戒備。“十四弟啊,你一早上跑來做什麽!皇阿瑪這個時候怕是剛起身。怎麽他老人家也要見了大臣,處理了政務才來。你難道是窮的連頓飯都要跑來蹭了?”九阿哥揶揄着十四,一邊給管家做個眼色。管家立刻領會了胤禟的意思悄悄地走了。
十四裝着什麽都沒看見,嗤的一笑:“我可比不上九哥,我也沒這個生意腦子,靠着皇阿瑪給的那點俸祿銀子吃飯。自然不能和你比!我知道,因為我額娘的事情你們都遠着我。我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歡,也就不敢和你們親近了。我昨天一晚上沒休息,以前的事情反反複複的在眼前走馬燈一樣的轉。記得以前在阿哥所的時候,也就是九哥和八哥照顧我。我們那個時候整天混在一起,有你們兩位哥哥護着,我在阿哥所裏面和在額娘身邊一樣。記得一次學騎射,我和十三哥總是射不中,還是八哥和你手把手的教我們。可是一轉眼,我們都長大了——”十四一臉的苦澀,他看着很遠的地方,眼睛裏亮閃閃的,似乎有點水光:“我想起來十三哥了!”
這個十四從來不按牌理出牌,怎麽好好地忽然提起來十三了?胤禟都被十四的毫無章法給弄懵了。他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好好地你說那個事情幹什麽!”
“九哥,我想趁着今天皇阿瑪高興一起為十三哥求情,求他赦免了十三哥!”十四的話叫胤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十四是瘋了還是腦子進水了。在胤禟看來十四是最不想看見胤祥被放出來的兄弟了。就憑着十三和四哥的關系,十三和十四都領兵打仗的好手,若是十三出來,十四就顯不出來一枝獨秀了。他這是什麽意思?胤禟黑着臉,上下審視着十四。
“沒想到十四弟還是這麽顧念手足之情,皇阿瑪沒準還生十三弟的氣呢。我不少鐵石心腸的人,可是十四啊,你是帶兵的人,最明白時機二字什麽意思了。今天就當着哥哥我求你,你還是老實的喝酒吧!”九阿哥立刻堵死了十四,不管十四葫蘆裏面買的什麽藥,他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十三弟的事情八哥正在籌劃,可不能叫十四亂了陣腳。
十四聽着九阿哥的話沉默了一會,他無奈的說:“我明白九哥的意思,皇阿瑪好容易來一趟誰也不想惹得皇阿瑪不開心。我沒九哥面子大,能把皇阿瑪請到自己的家裏。我知道客随主便,因此我一早上來和九哥商量。你有你的打算,我不能壞人好事!我以前對着十三哥是有點不滿,我和他差哪裏了。憑什麽四哥對着他就是喜笑顏開的,對着我就是橫眉立目。可是現在十三哥被關在那個地方,我才知道,我不如十三哥的地方多着呢。九哥放心,我另外想辦法絕不給你添亂。”十四做出個叫九阿哥放心的手勢。
九阿哥雖然不知道十四為什麽會忽然和他提十三的事情,但是聽着十四承諾不會等會在康熙跟前給十三求情,九阿哥稍微松口氣:“也不是我不顧年兄弟之情,實在是有些時候要審時度勢啊。”說着九阿哥笑嘻嘻的請了十四一起吃早飯,還帶着十四在自己園子裏溜達一圈。
徽之和宜貴妃兩個在九阿哥的園子裏面溜達着,宜貴妃對着身邊的人做個手勢,跟着的人立刻都識相的和她們保持着合适的距離。“我這幾天翻來覆去的想了,德妃若是還有眼線只怕也是那些粗使的奴才們。這樣的人宮裏無數,要是挨着個查起來怕是大海撈針。不如我們另外想個法子出來。”宜貴妃摘下來花,在手裏無意識的擺弄着。
“德妃還有限,我擔心是佟國維留下來的暗線。現在明白了,德妃和佟國維早就謀劃着要把十四給推上那個位子。”徽之看着不遠樹枝上的鳥兒,心思飛到了很遠的地方。原來德妃一直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她怕是從有了兒子就開始籌劃了。開始的時候是四阿哥,可惜後來四阿哥被孝懿皇後給抱走了,德妃不甘心,要自己撫養的兒子做皇帝。于是她開始在六阿哥身上打主意。誰知六阿哥死了,她又開始在十四的身上動念頭了。
這宮裏的女人但凡是生了兒子的,或多或少的都想過争奪儲位,只是大部分人礙于自己的限制,也就是想想。這個德妃倒是從開始就立志高遠。原來最有野心的便是那個一直最低調的人。徽之和宜貴妃商量着要如何把德妃的勢力鏟除幹淨。宜貴妃表示,與其興師動衆的甄別,還不如等着他們自己跳出來。徽之則是補充說,要找機會把德妃和佟家的勢力給一網打盡,沒了宮裏宮外的靠山和主子,那些人也只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了。
宜貴妃點點頭,她狠狠地說:“聽着京城的消息,佟國維這些日子越發的不好了。就等着他咽氣了。你也知道咱們這位皇上的性子,很在乎自己母家的。以前孝懿皇後幹了多少的事情,皇上還不是氣過一陣就算了。我們要小心行事不能急躁。”
徽之點點頭:“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也變得沉穩起來。我有些擔心,你看佟佳貴妃。她最近太老實了!”想起來在京城的佟佳貴妃,徽之有種說不上來的膩歪感覺。以前這位貴妃娘娘雖然不得寵,可還是盡力維持着自己貴妃的體面和威勢。當然徽之不會主動地去和她發生沖突,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和佟佳氏有什麽沖突。她們也就是面子上過的去,背後互相遠着罷了。
倒是佟佳貴妃瞅準了機會給徽之添堵,不過她一個無寵的貴妃,徽之也不把她放在眼裏,也不和她很計較。但是自從徽之成了皇貴妃,佟佳貴妃一下子安靜起來。在徽之跟前做足了姿态,恭敬,順從。好像是從心裏拜服徽之做了皇貴妃。但是徽之心裏清楚得很,她成為皇貴妃不服氣的人不少!別人還罷了,獨獨是佟佳氏最不舒服。拿着腳趾頭想也知道,徽之和佟佳貴妃年紀差不多,可是進宮之後的境遇簡直是天淵之別。
她出身皇帝的外家,可是上面有個盛寵在身的姐姐,又被徽之宜妃等一幹寵妃壓制着,混到現在連個孩子也沒有!可見她的恩寵如何了。可惜沒有恩寵,她确有家世背景和一帆風順的官運。倒是徽之,生了三個孩子,在妃位上蹉跎了那些年,還時不時地被人提起來當年的貧賤之事。可是徽之的恩寵和後面的一帆風順和佟佳貴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要說佟佳氏甘心認輸,徽之不相信,但是佟佳氏這副蟄伏不動的樣子,倒叫人擔心。
“我們何苦要自尋煩惱,今天好容易出來疏散一天,就得樂且樂。小九越發的出息了,我看着皇上也慢慢地對着小九另眼相看起來。這個還要多謝你呢,若不是你——宜妃感激的拉着徽之的胳膊,今天康熙來九阿哥的園子,見到了不少的西洋新鮮東西。當然不只是那些精巧的機械構造,還有一些翻譯過來的西洋書籍和一些大清藩屬國的書籍什麽的。康熙對着外面世界開始産生了好奇心。
徽之的心裏還是對着過去種花家的百年困苦頗有遺憾,她想要是給歷史一個機會,會不會一切都變得不同呢。
“姐姐真是哪裏話,都是小九自己争氣。我現在還覺得小九和小八一起胡鬧的樣子就像是昨天一樣。還是小九好,仔細,有孝心!胤禩這個孩子真的是長大了,時間來看我一眼了。徽之和宜貴妃抱怨起來了胤禩。
正在徽之和宜貴妃說話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見着個小太監臉色驚慌的過來。徽之和宜貴妃對視一眼,暗想着這會康熙應該是帶着一群兒子們在前頭看經過再次改造的□□演習呢。一種不哈珀的預感從心底升起。果然那個小太監跑來,對着徽之和宜貴妃說:“皇上忽然變了臉色,嗔着九爺幾句話。說要立刻回去呢。”
這是怎麽了?徽之忙着問:“皇上剛才還高興的很,怎麽就變了天?是因為什麽緣故?”小太監無奈的說:“奴才們只在邊上邊上服侍,剛開始皇上還是很高興的,誇獎九爺知道取長補短,為朝廷分憂。誰知忽然送來個要緊的折子,皇上臉上就陰天了。九爺看着皇上的氣色不對,剛說了句話就被皇上給罵了一頓。說他是欺瞞君父。九爺臉色都變了,忙着跪下來磕頭。後來的事情奴才就不知道了。”
宜貴妃一顆心頓時提在了嗓子眼上,這一定是出事了!宜貴妃拉着徽之的手抱怨着:“肯定是誰在背後搗鬼,你說的沒錯。他們是要下手了!”
徽之扶着宜貴妃站起來“姐姐別擔心,咱們先鬧清楚皇上為什麽生氣。既然皇上的心情不好,我們也不要耽擱太久了。”說着徽之拉着宜貴妃一起走了。徽之看着一臉郁悶的胤禟正在門口送皇帝和徽之宜貴妃上車。可是當着那麽多的人也不好說什麽。等着徽之到了自己的車跟前就見着李德全身邊的小太監過來:“皇貴妃,皇上請娘娘過去呢。”
康熙叫她,徽之扶着逸雲的手忙着過去,剛上了皇帝的禦辇,就見着康熙鐵青着臉坐在裏面,見着徽之劈頭第一句話就是:“什麽孝順,都是假的!朕造了什麽孽,生出來這樣一群畜生!胤禩和胤禛的膽子越發的大了,竟然敢抄了朝廷大臣的家,還要帶兵進皇宮呢!”
這個指控太厲害了,沒有奉旨私自帶兵進皇宮,這就是造反啊!
作者有話要說: 真可憐,老康剛要和娘娘認真的談感情,就被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