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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許長生 (5)

在哪裏一動不動的歇着了。

之前第一排直接退回來的十幾人紛紛捏了一把冷汗,還好自己放棄的快,下去就回來了,否則此時也就是多一具屍體的事,自己絕不會向前面四人那樣成功脫落這蛛網。

陳河也感覺到喉嚨發幹,後背掀起一身的冷汗,心中不斷的想着,那個王八蛋告訴內鬥大會死亡率極低的?!我現在真心想要掐死他啊!

就在陳河內心抱怨之時,着數萬人中紛紛讨論起來,沒過一會既然直接有數千人學着之前七人方法進行挑戰,頃刻間數千人飛過了蜘蛛的頭頂,只有數百人失足落在了蜘蛛網上,然後在大蜘蛛的攻擊下,還有幾個僥幸二次跳躍,成功通過。

這讓對面的人一看,這麽做的真的有戲啊,又是近乎一萬人先要按照這種方式要挑戰一番,陳河見此覺得自己也跟着試試吧。

還未等陳河有所動作,可能是這次大蜘蛛仿佛覺得這麽多人從自己腦瓜頂上蹦來蹦去,自己太沒威嚴了,既然一反常态的一張嘴,兩個岩石一般的大毒牙一動,一甩屁股,這沖上去的數萬人防不勝防,白花花的奇怪液體被甩到空中落下,數萬人中出來幾千個跑的快和有保命法寶的,紛紛慘叫中後退,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近乎五千多修士,沒能逃回到懸崖邊上,化為屍體落到山谷之下。

這簡直就是屠殺,陳河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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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飛

頃刻間死亡數千人,這世間,就殺算數萬人厮殺的戰場,也不可能一瞬間死傷這麽多人!

數千人的死傷啊,這場面也是壯觀,陳河看的頭皮發麻,數個月前他也是一把火炸死了一千多名修士,但是他沒有親眼看見那一千人身死的瞬間,他就是點火爆炸轟的一聲就結束了。哪有這親眼看着這五千多人在自己面前哀嚎這死亡來的震人心魄。

人怎麽可以這麽死?這比戰場還過分啊!因為戰場你打不過可以逃,逃不了可以投降,投降也不行可以反叛,反叛不行裝死也是可以的,總有保命的退路。但是在這裏,幻花派的這個的山崖之上,真的沒有任何退路都沒有。

最恐怖的是死的還是修士是凝氣十層以上的修士,有修仙資質者萬中無一,而這些資質者中能在二十四歲前完成凝氣十層的又是百中無一,這就是說一百萬人中才能出現一個站在這裏的人,這不就是再說等于再說,剛才哪個大蜘蛛一泡屎,就讓三億人類二十五年積攢出來的修士,一瞬間全部身亡了!

這死這麽多修士,幻花派就一點不管啊?這是你跟我說的那個安全系數極高的內鬥大會嗎?這還沒開始內鬥大會呢,就已經死傷一大片了。

更令人費解的是,剛才受難的修士中,有一百四十多人在被屎淋到頭的情況下,動用了某種保命的秘術,強行逃了回來。在逃回來的人紛紛多多少少受到了的不同的傷害,其中有五十餘人重傷,其中六人回來之後,吐了幾口血撐不住,身死當場,而周圍的人既然一擁而上,搶走了他的儲物袋?!

另外重傷的人中,十二人處于臨死狀态,但是回來後卻強裝鎮定,想要立即離開,周圍的散修那裏答應,冷笑的靠近,悄悄的暗中的你一拳我一掌,活活的打死了幾個本就臨死的修士,分刮了他身上的財産。

剩餘的臨死散修紛紛也是被暗中不斷的偷襲,看清了形式,幾個臨死的散修聚在一起,被周圍數萬的散修包圍,為了保命,苦苦求饒,掏出靈石賣命,但是周圍的人絲毫都不留情面,依然要下死手!

陳河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和他們站在一起,保護他們。

然而面對數萬人,陳河就像是蝼蟻一般,只是擋住了一面,很快身後的這些修士就被另一面散修偷襲,慘叫都沒發出,就死光了。

陳河見此忍不住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不救人就算了,還落井下石,你們是沒有人性的禽獸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散修紛紛看了過來,紛紛對陳河露出不滿的神色,但是并沒有人因此來找陳河的麻煩和他理論,而是離陳河遠了一點,好像陳河是個大傻子,怕傳染了陳河的瘋病。

衆人壓根沒把陳河當回事,有騷擾了其他重傷的修士,倒地是有害死了三人,分刮了他們的儲物袋後,開始叽叽喳喳的重新讨論起如何度過此關。

陳河揉了揉眼睛,三觀有點崩。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說道:“哎,你說說,剛才死了這麽多人,他們儲物袋肯定沒事,你覺得這個懸崖底下的多少錢?”

有人回應道:“五千個儲物袋,少說靈石得有個萬八千啊,各種稀奇寶物,誘人啊。”

有人提議:“要不,我們下去把儲物袋撈上來?咱們十幾個人,把這筆錢分,怎麽也能逍遙快活個五十年!誰他媽還來參加這要命的內鬥大會啊?”

有人覺得提議不錯,說道:“你這個見解我很欣賞,你說咱們這些在修真路上的野瓢子,來參加內鬥大會就是為了出人頭地!但是實際有幾個一躍成神的?那幾個大家族大門派裏小變态,身上稀裏嘩啦全是寶貝,不是丹寶就是元寶,修為和吃了激素似的,築基丹當花生豆吃!咱就普通小修士跟他們扯什麽犢子啊?還是撈錢實際一點!”

卻有人提醒道:“你們呀,太年輕了!沒發現這裏不對勁嗎?”

衆人見此紛紛詢問,那裏有詐?

那人說道:“自上古時期開始,我們修真界天下修士最多的組織就是散修,而散修還沒有人庇護,基本誰都欺負。這幻花派準備內鬥大會,換做是你不想賺點錢嗎?要說賺錢,各大門派它幻花派不敢惹,各大家族它受賄賂,小一點的家族它玩敲詐,至于我們散修,我看它是想要殺人賺錢!”

衆人驚呼:“啊!前輩這話說的有點重了吧?讓幻花派的人聽到了不得了啊。”

那人解釋道:“看那個蜘蛛,那學名叫做的白腹堡蛛,應該生存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哪能在這山谷中間結網?明顯是故意放在這裏!而且這結丹期的蜘蛛依然智商不在十歲人類之下,為了不留話柄,它故意放水了!讓有本事的人過了就過了,但是本事不夠的直接殺了,把儲物袋留下在這幻花派的山谷之下,如果我沒猜錯,這山谷之下肯定有幻花派的弟子在撿屍體!”

聽衆紛紛驚呼,有人說道:“說的有理啊!你看那蜘蛛,分明不需要進食,它在這帶着就有問題啊。而且我們這些修士,好歹也是有大法術神通的,我就有一種眼法,不是我吹牛,我能在萬米高空看清地面上的螞蟻,隔着牆壁透視看到屋裏的東西,我用此法欣賞了無數女修,卻看不穿這山谷之間薄薄的一層雲霧,這雲霧必有問題!山谷之下一定有人在摸屍。”

一時間所喲人都在暗罵幻花派無恥之徒,陳河也冷笑,你們才是真正的無恥之徒。這些話,他是完全不信,不說他母親就是幻花派的女修士,他和夜哨子也接觸了不少,在陳河印象中夜哨子可是修真界的俠者!對陳河的成長影響頗深,幻花派三位元嬰中,千花坊主解救了數萬受苦受難的女子,青蓮池主也就是自己的姥姥更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所以幻花派怎麽會和你們這些散修一樣,做出殺人越貨的龌蹉之事?你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陳河冷笑他們愚蠢可笑,對于他們的推測完全不信!

這是,人群中突然躁動了一番,一打聽才知道,剛才有幾個築基期的散修,輕松越過了的這大蜘蛛,跳到山谷另一邊去了。

這本不是什麽的大事,築基期修士嘛,修為差別不是一二倍的問題,而是體內有一個築基臺就能使用自己的靈氣,而無需借助天地靈氣,這樣一來在禁止中還有很多的特惠的情況發生,在任何情況下優勢都比凝氣期大了好幾十倍才是築基期真的恐怖之處。別看陳河基礎來差,但是很多意想不到細節上,陳河可是真的下了苦工去記得,他自然也明白這些道理。

所有人真正在交談的原因是,有兩個築基期……又跳回來了……

跳回來的散修一個高個子的大帥哥,一個是好似書生一般的矮個子。

矮個子對高個子說道:“少爺咱們時間不多了,內鬥大會馬上就……”

高個子的大帥哥打斷矮個子說道:“你閉嘴。”

這帥哥看着的面前着數以萬計的散修,不削的一笑,開口說道:“呦!各位膽小如鼠的白癡們!想不想過橋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可謂是氣的夠嗆,這是那來的混蛋,既然如此嚣張。不過此人也确實是有嚣張的資本,他聲音不大,卻靈氣雄厚,讓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楚不說,還清晰感覺到此人絕不是一般的築基期修士,至少是中期修士!自己惹不起,數萬人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你牛你就走你的得了,怎麽還回來放嘲諷啊。

那築基期的帥氣大修士見到這數萬人一個有種的都沒有,不由得嘲笑了一番,大拇指一指自己說道:“小爺我今兒心情好,跟你們這些貓三狗四做個交易,一口價十萬靈石一個人!小爺我帶他飛。”

此言一出,卻意外的安靜,甚至不少人還冷笑出聲。

大帥哥修士不明白這是怎麽了,旁邊書生樣子的築基期同伴提醒他,他們要能拿出十萬靈石還當個屁的散修啊?築基丹才十三萬靈石一粒,然他們掏出十萬求個參加內鬥大會的機會,不值。

大帥哥修士聽聞此話,冷笑一聲,一群窮逼,改口道:“那就一萬靈石吧,不過一萬靈石我可不保證你能活着通過,十萬靈石保證你毫發無傷的過去!你們看着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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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全靠撿

“一萬下品靈石一人,這不是一塊上品靈石的價格嗎?這內鬥大會就算打到前一萬,也不過是給幾塊中品靈石作為獎勵,折合下品靈石也就幾百塊而已,這開口就是一萬這也太高了。”

這帥哥修士築基中期修為,面對一個喜怒無常的結丹期老蜘蛛,因為老蜘蛛放水的,他能夠保證自己通過這一片山谷,如今既然敢大放厥詞的收錢帶人通過此處,未免言辭過于浮誇,誰也不肯相信他能帶人通過此關。

這大帥哥一甩衣袖,表示自己可是好心好意的來做個生意,你們可要抓住機會,老子我就送三撥人,一波十二人,想要讓我單帶的,一次十萬靈石,直接掏錢便是。

有些散修還是有些心動的,但是一萬靈石也掏不出來。其中一人上前對帥哥修士好言相送,表示我們散修窮啊,還望前輩仁義高擡貴手,便宜一些,他代表再此的數萬散修謝過前輩了。

此言一出,身後的數萬散修都紛紛表示“是啊是啊。”

大帥哥見此,冷哼一聲,指着那人冷潮一番,說那人是“無名窮屌”,再此的散修也全是不扶上牆的爛泥!付不起錢是自己沒本事沒能耐,如今沒錢還過來求自己帶他過關,更是毫無尊嚴的雜碎,你們這群垃圾貨色,參加內鬥大會能有什麽用?牛逼的自己去闖此關,看砍價的傻缺我沒時間理你,趕緊滾蛋!

那個試圖砍價的修士,被大帥哥修士侮辱了一番,周圍的修士也被他一段好罵。陳河本以為這些散修一定會以死相拼,即使對方修為在深厚,也至少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然而現實讓陳河失望了,這些散修被罵了之後全無怒意,仿佛早已習慣,不僅不知羞恥的嬉皮笑臉,還臭不要臉的說對方說的很對。

大部分的散修雖然是窮人,但是窮人畢竟也是大部分的散修,修士賺錢全憑天意,有錢卻沒有實力導致無法外露修士大有人在,很快就有九個散修從數萬人中飛身而出,上交了一萬靈石。

那帥哥修士收下靈石,對了對鄭家,哈哈哈一笑,表示第一波就讓你們幾個一起過去,讓大家确認自己是有真本事的人物。打手一揮,一股無形引力在手中左右游擺,看似好像是《引力術》,實際上卻比《引力術》精妙數倍的法術,輕輕一擡,九人被大力托舉飛到空中,劃過了天空。

那個大蜘蛛看了天上的九人一眼,吓得他們冷汗直流,好在蜘蛛沒有攻擊他們,好像是懶得挪動身體,幾人松了口氣,被請示送過來山谷。

散修們紛紛驚呼,這一套“逍遙游龍”的法術,乃是散修中怪物級別人物,元嬰期巡河老祖的《大挪移術》的第一式,乃是四級法術,此人定是巡河老人六百歲時生下的小兒子,名為何方梭。

何方俊作為散修中的貴族,流浪者中的會員,元嬰期修士的親兒子,這身份一擺出來,馬上受到了所有散修的擁戴,遭遇到了前後完全不同的待遇和态度。

散修們紛紛從要不要相信他,變成了如何湊齊這一萬靈石,數萬人的散修用一種莫名的氣氛,将此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賭場,他們互相吹着牛,要麽太高自己,要麽分析別人,很快就又有十二人被選出,他們各個都是凝氣十五層的半步築基修為,但是卻沒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渡過蛛網,他們對此表示這是因為逃跑不是他們拿手項目,但是在戰鬥上他們絕對堪稱一流的高手。

選出這些高手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衆籌!

他們一看都是高手,甚至還在陳河修為之上,而且在修真界很有名氣,都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但是有名歸有名,明星也沒有一萬靈石這麽多的錢啊,他們站出來不為別的,為了讓在場的數萬修士,你們每個人借給他們一個靈石,我就湊齊一萬靈石了。

看我凝氣十五層大圓滿的修為,在修真界也是有頭有臉的風雲人物,這雄壯的胸肌,這磅礴的丹田,這次內鬥大會我絕對前一千名妥妥的,成為築基期修士的幾率極大,必定被元嬰期修士看中,進入五級修真國成為長老出人頭地,你們權當投資我了,到時候我成功歸來加倍換給你們。

大家自然樂意籌個份子,花上一塊下品靈石,也行就能贏得未來一個築基期修士的人情,簡直賺翻了好嗎?

于是乎這十二個勇士,帶着數萬散修期待的目光,将十二萬靈石交到了何方梭的手中。

何方梭也不墨跡,收錢就辦事,使出大型引力術“逍遙游龍”,一口氣将十二人扔到了千米高空,飛向山谷的另一邊。

結果就在這個時刻,蜘蛛有了行動,好似它嗓子不舒服似的,兩個大牙一動,呸!吐了一口毒液,毒液落在蜘蛛網上,蜘蛛腳下一按,啪毒液被蜘蛛絲彈起,所有人瞬間都大驚失色,眼看着這一口毒液正對着空中的十二人飛去!

何方梭見此也不會做事不管,趕緊隔着千米之外,一掌揮出,将十二人又推了一把。

但是這一下還是慢了半分,十二人其中九個人中了毒液,慘叫中四個直接身死當場,剩下五個重傷慘叫落下,其中只有二人掏出保命的法寶和那三個沒有受傷的人飛到了山谷的另一邊。

眼看着這十二個人轉眼死的就剩下五個了,其中更是有兩個基本算是廢了,不可能在繼續參加內鬥大會,散修們紛紛感覺自己九個靈石打水漂了,不由得搖頭暗叫倒黴。

何方梭不以為意,這蜘蛛本就是安排在此處故意的搗亂的,失敗在正常不過,轉身問道還有誰想要過去?

這一下這些散修可是要考慮上很久了。

陳河也看出來了,這随大流可不安全,而這個大蜘蛛似乎給了陳河一種感覺,他只會難為凝氣期的修士,而作為築基期的修士卻會直接放行。如此一來,若是能讓面前這個何方梭親自單帶自己飛過這個山谷,才是最安全的抉擇。

想到這裏,陳河心中有了決斷,不要說十萬靈石,就是一百靈石,他也沒有!而且這個內鬥大會光是進門就已經一半幾率死亡了,不定開始之後會有多麽兇險呢,誰愛參加誰參加吧!

陳河轉身就走,準備離開,然而走了幾步,他又返回了過來。

暗道混蛋玩意,既然裏面更危險,那麽詩詩和自己母親不是也處于中兇險之中嗎?這讓他怎麽走啊!若是這兩個對自己最重要的女人出了意外,自己不是要後悔一輩子,這一關無論如何鬥得過。

但是要說到如何突破此關,陳河認為還是給錢單帶最為保險,這山谷之下究竟是有什麽,這也不知道,山谷本來不高,山谷下方有一層薄薄的迷霧,這迷霧暗含了一種禁止,能阻擋修士的神識,還真有點吓人,讓人不敢靠近。

陳河卻不以為意,他對幻花派充滿自信,認為幻花派絕對是名門正派,那些對幻花派的威脅論都是輿論,山谷之下一定什麽都沒有,只要自己願意完全可以走山谷下面饒過這大蜘蛛,只是下去容易上來難,路程太遠,少說也要八九個小時,此時若想在一個時辰之內湊齊十萬靈石,那只能從剛剛落在山下的修士屍體上,摸上一摸了。

陳河想到此處,走到山崖另一邊,順着山崖,跳了下去。

陳河舉動自然被其他散修發現,其中幾人想要跟上,但是看到這白霧,想了想沒敢跟下去。

一路向下,轉眼間穿過了白霧,陳河小心翼翼的試驗了一下,看看着白霧是不是這裏真有什麽危險,經過反複實驗,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果然就是個普通的山谷啊。

繼續向下,突然看到了山谷峭壁上的歪着的一棵樹上,挂着一個失敗摔下的修士,陳河見此心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一下吧。

結果那人看到陳河過來,一臉驚恐之意,充滿了警惕,似乎誤會了陳河要殺人奪寶,手伸向儲物袋抽出武器,好似要臨死前和陳河大戰一番!

陳河當然趕緊站在原地,想要解釋自己是要救他,沒有惡意。

可是那人因為自己掏出武器的這個幅度過大,一不小心從樹上掉落下來,直接掉到了山谷底下,此時距離山谷地面還有整整六百米,那人“吧唧!”徹底摔死了。

陳河看着地上的屍體,趕緊幾個大跳,落到山谷底下,将那人反過來,搶救一番,發現徹底救不回來了,遺憾的說道:這是何必呢?

抽走那人的儲物袋,對逝去的人行禮,動用《騙物道》輕易的抹去了儲物袋上面的神識,打開翻看。

此人是個窮人,只有八十個下品靈石,有些失望,不過倒是有三十多把二流武器,不只是飛劍,十八般武器中這裏有十一種,還有一些煉制武器的書籍和玉簡,和一本日記一般的煉制武器的心得體會。

想不到這個人還是個煉法寶行家啊,陳河知道,修士用的武器中,三流武器是凝氣十五層以下修士煉制的,二流武器這是凝氣期修士煉制的本命法寶,築基煉制的就是一流武器或者一流法寶,結丹期煉制的就是丹寶,元嬰期煉制的就是元寶或者叫做嬰寶,這個人既然有三十多把本命武器,在凝氣期中一定是個一流的工匠了!

既然是身懷絕技之人,那地位自然在陳河心中漲了不少,這麽抛屍野外太不好了,陳河驅動法術,給他做了個墳墓,好生埋葬之後,正規的拜祭了一番。

随後,陳河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身上有一絲詛咒形成的怨氣,既然在陳河拜祭之後,融入天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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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扶持

陳河沒走幾步,發現了第二個屍體,看了看,沒救了,取走了上面的儲物袋,心想自己也不差幾分鐘,為其挖了個坑,埋葬了屍體後,這才翻開儲物袋一看。哦,這才運氣不錯,足有靈石八百塊,還有四抦一流的飛劍。

陳河四處搜刮,發現此處死的人比自己看到還多,幾步就是一個屍體,甚至十幾個屍體。

陳河一邊走一邊挖坑,轉眼間将四百餘人埋葬,陳河都累了,這山清水秀的谷底也挖出了一個墳地,很煞風景。

不過儲物袋倒是撿的很歡樂,陳河這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雖然沒有撿滿十萬靈石,但是也是撿了八萬多塊靈石,武器法寶更是數不勝數,在過不就就能完工了。

于此同時,這谷底的另一邊。

兩個身形高挑,面色嬌美,身穿千花坊紅色道袍,肩上披着黃色情殺的女修士,正在用面對丫鬟的語氣,對面前十個的穿着綠色道袍女修士說道:“幾位師妹,你們去摸摸那邊的屍體,把他們的儲物袋都帶過來!”

兩個女修士分別帶着面紗,面色都是一臉不爽的樣子,似乎很是嫌棄這滿是屍體的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不說,更是不想觸碰地上從屍體。

而這些綠衣服的女修士自然也是一樣,但是再不情願,也不敢違抗師姐的命令。

這山崖上面的散修猜的果然不錯,這幻化派就是故意在刁難這些散修,這上面的蜘蛛堵住了山谷的去路,并留下了命令,築基期修士不阻攔,但是凝氣期修士必須放一半,殺一半,殺了的那些就留在谷底,由幻化派派人收了他們的儲物袋。必經內鬥大會可是個燒錢的項目,又不能收門票錢,就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撈錢啊。

不過死人身上摸儲物袋這種事,一般修士都不會幹,女修士更加不願意,更何況這摸到的儲物袋不能自己留着的要全部上繳。

這就牽扯了兩個問題,一,你摸屍體的風險,一些臨死的修士會裝死,反殺過來摸屍體的人。二,如果讓修士來摸的話,難免會私吞一些儲物袋中的財務在上交,這就沒有摸屍體的意義了。

因此幻花派需要一群任勞任怨還死了也沒有任何關系的修士,或者說雜役。這十個女修士,就是這種情況,她們只是二十個個摸屍隊的其中之一,真個摸屍隊足有兩百個凝氣一二層的女修組成,她們既有辦法發現散修屍體上的寶物,又沒有能力打開這些修士的儲物袋,最重要的是她們可以随便死!

不錯,這些綠衣服的女修士,就是數個月前,千花坊主從不周山救回來的那些女人。

這些人本沒有修真的可能,卻被拓骨用靈藥強行突破,成為了凝氣一二層的修士,簡直就是修真界最物美價廉的苦力啊。

因此當初千花坊主大方的保證她們能過上不被任何人欺負的生活,并且能修真成仙,她們一個個都對未來燃起了希望之火。但是來到幻花派後,除了那些成功在一個月內修煉到凝氣四層的人外,被千花坊主救下的近千人全部變成了幻花派的最下層弟子,簡直和雜役沒有區別,甚至幻花派連雜役都解散了不少,讓她們做雜役的活。

如今眼看着那兩個凝氣五層的紅袍師姐,都躲着遠遠的打着傘,這傘乃是寶物,好像天上掉下點血水、毒液什麽的都能擋住。

但是這些綠衣服的女修們就要個看天命了,一個個默默的走向屍體堆,一遍摸屍一遍淚水在眼中打轉,其中一人已經涕不成聲。她剛剛親眼着一個和自己十分要好的朋友,正在摸屍的時候,突然被天下掉下來的半截屍體砸中,當成就被砸死了。

那女子哭的極為忍耐,但是還是有明顯的聲響傳到周圍人的耳中,這哭聲好似能傳染一樣,周圍的人紛紛手中顫抖,眼淚也留了控制不住留了出來。這內鬥大會已經是最後一天了,這些天他們多多少少都看到甚多綠衣女修在自己面前死去,又是是上面掉下的屍體砸死,有的是被天下了的毒液擊中,有的在摸屍體的時候屍體突然活了過來直接手起刀落!

這随時可能出現的死亡,壓抑的她們喘不過氣,終于一人忍不住,所有人都模糊了視線,手中的動作都停止了,顫抖着肩膀,淚水哔哩啪啦往下落。

這讓紅衣女修們非常不滿,面色一沉,怒斥道:哭什麽哭!煩不煩人,給我到更加深入的地方摸屍去!

十個綠衣服的女修聽後紛紛驚恐,這裏已經很危險,越是深入,越是靠近頭頂的蜘蛛網,說不定一個毒液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紛紛求饒起來。

其中一個女子,強挺着一滴眼淚沒有留下,轉身說道:“師姐息怒!她們是被屍體上的血腥味道熏了眼睛,引得師姐不快,還望師姐不要在意!這裏面實在是過于危險了,而且也不是我們負責的範圍啊。”

紅衣女修就一句話:滾!

十個綠衣服的女修士們紛紛面露絕望之色,只能咬着牙,深入道核心地帶。旁邊的另一個紅衣女修勸解道,萬一她們真的全死了怎麽辦?到時候我們這一組什麽儲物袋都沒上交上來,這多丢人啊。

“不會!最多也就是死傷幾個,不會全死的。而且每個區域的屍體咱們宗門都是有數的,要一分不少上繳門派,所以得讓她們摸摸區域外的屍體,摸到什麽不都是我們自己的了嗎?”另一個女修這麽說道。

另一邊陳河此時有埋葬了十幾個的修士,剛好摸了過來,數了數自己的靈石,十萬零三千塊下品靈石,數夠了,陳河打算回到山谷之上了。

然而就在這時,陳河聽到一陣呼救聲,陳河一聽,還有活人?還是個女人!

陳河趕緊上前,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靠近一看,還是一群女子,明明身穿翠綠的道袍,腰間和雙臂之間系着下人幹活時需要擠得綁帶,一個個年齡不大,平均也就十四五歲。

此時這些女子遇到了一些麻煩,一個全身被蜘蛛毒液的腐蝕的修士肚子大破開了一個大洞,鑽出來了一條一米多長的巨大異蟲,露出惡心的相貌,沖向那些女修。

陳河暗道,哦,原來是個用自身養蟲子的修士,聽說過,有人為了提升修為,用自己身體養一些奇怪的蟲子,蟲子進化同時帶動自己的修為。如此宿主死了,這蟲子自然也就破體而出,得自力更生的找下一個宿主。

一看這蟲子凝氣十層級別,勢力還不俗呢,陳河救人心切,抽出一把飛劍,直接就是乾坤一抛!

啪!

蟲子在法寶自爆的威力小毫無反抗之力的炸爛。

陳河覺得自己這一手太帥了,忍不住甩甩衣袖道:“幾位姑娘,沒事吧?”

那些綠衣女子見到陳河卻非常驚慌,其中有三個女子好像是下來極大地決心之後,跪倒在陳河面前,說道:“請前輩救命!還有一只小的毒蟲,轉到我姐姐肚子裏了,請前輩救我三姐啊!”

陳河聞言,再一看,發現了,确實有一女子躺在地上,面色好似正處于生死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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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獸

所有的綠衣道袍的女修士紛紛跪在陳河面前,嘴裏說道:“求前輩救救我三姐,只要能就會我三姐一命,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河見此,過去仔細觀察一番,此人竟然如此受到姐妹們的愛戴,定然是一個有一顆仁義之心非常了不得的人物。這種人必須要救。

陳河看向這倒地的女子,這女子年約十八左右,說實話長得一般,身身材也一般,但是腰肢很纖細,有一種特殊的魔性,讓男人看了一眼就像抱在懷裏那種,但是要說最突出還是眉宇之間有着一絲的不輸給的男子的氣勢,看得出她這一生也是有英雄氣概的人。

陳河詢問:可是剛剛那個被自己炸死的蟲子襲擊了她?

一個女修士回答道:“不是!是哪個大蟲子從尾巴吐出一只小蟲子向我飛來,三姐為了保護我,被這飛來的蟲子集中,蟲子鑽進了她的腹中!”

陳河一聽是這種情況嗎?她衣服上确實有一個破洞,但是沒有流血啊。

陳河見此也不在意男女有別,直接除暴的撕開了地上女修士的衣服,周圍的女修紛紛驚呼出聲,好像被撕衣服的是她們一樣,一個個面紅耳赤。

陳河看着面前的景色內心其實也不安分,但是修士嗎,大家大大方方,自己是為了救人光明正大,這有什麽?仔細檢查一番果然看到了她腹間有一個小洞,但是傷口已經愈合,陳河直接伸手在小腹上摸來摸去,期間還忍不住男人的沖動,向上摸了摸……摸得旁邊看的人臉色通紅。陳河一本正經的耍流氓後,得出結論确實是有什麽東西鑽進了了她的丹田之中,正在吞噬她體內的靈氣。

這是地面上的女子已經呼吸急促,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似乎就要撐不住了。

陳河見此,趕緊翻出儲物袋中的銀針,使出了吊命用的《鬼門十三針》!

這一針下去,立刻就把這女子的命吊住了,暫時回光返照,陳河一把拉起她,自己都把她摸了,怎麽也要負起責,全力幫她活下去,于是給她傳輸起靈氣,讓她肚子裏的蟲子向吃自己的靈氣穩定下來。

但是至于怎麽把蟲子弄出來,這陳河就很頭疼了,他感覺到這蟲子在吞噬靈氣後迅速變大,已經困在丹田出不來了,但是也因為過于巨大,總不能一拳打穿她的丹田,把那蟲子從裏面拽出來吧?

想到這裏,陳河看向哪個肚子炸開的修士屍體,趕緊開口道:“你們幾個,去把他的儲物袋那裏,我不知道你們三姐體內是只什麽蟲子,說不定他的儲物袋中有些線索。”

陳河說完後,那幾個女子中紛紛漏出為難的表情,也是啊,哪個肚子炸開的修士屍體确實惡心了一點,誰也不想碰,而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誰知道這個屍體內還有沒有藏着其他蟲子?

不過不去把儲物袋那來,這三姐就算是徹底沒救了。

終于一個似乎和三姐非常非常要好的姐妹,鼓起勇氣,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走向屍體,強忍着惡心翻開血肉,摸出了他的儲物袋,遞給陳河。

陳河打開儲物袋翻找了一番,發現了的一些關于記載蟲子的書,讓幾個女修士自己找有沒有剛才那只蟲子的線索,自己随手就給殺了,速度太快都沒看清蟲子的樣子。

這時三姐體內的這種蟲子突然顫抖,好像是吃夠了靈氣一般,放了個屁,這一屁蘊含了極其龐大的精純靈氣,在三姐體內轟的一聲,三姐全身赤紅的膨出一股血霧,陳河大驚還有這種事!

周圍女子紛紛大驚,詢問是不是三姐死了?

陳河說沒有,她突破凝氣三層了……

然而這還沒完,随着修為的突破,這被人叫做三姐的女子丹田也擴大了不少,又開始吸食陳河的靈氣,這一下速度快了數倍,陳河有點受不了了,陳河心道自己辛苦修煉的靈氣怎麽能這麽輕易讓你吸走?馬上按着三姐的腦袋轉圈起來,使出了《百步呼吸》,将自己随意吸進來的雜亂靈氣給蟲子吸食。

蟲子也是來者不拒,你敢給我就敢吃!身體驟然間越來越大,陳河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一邊吸着靈氣,一遍像是黑驢拉磨一般,一圈圈的轉。

然後蟲子,身形又一顫抖,啪的一下在哪個女子丹田之中生出十二個蝌蚪一般的幼蟲,這些黑點一般的存在,如同閃電一般沖出,陳河大呼不好,卻來來不及阻止,十二個蟲子進入十二個經脈,一路橫沖直撞,原本已經昏迷的女修士一下就疼醒了,發出在這疼痛下慘叫起來。

陳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這女子既然在劇痛下,身上爆發出一股驚天的靈氣,既然突破了凝氣七層!

陳河只感覺到,真的十二個黑蟲子一眼沒估計到就在經脈中消失的幹幹淨淨,再仔細一看,這些黑色蟲子似乎分裂成數千只小到陳河這個半步築基的修士都看不到的程度,分散在經脈之中。而丹田的那一只大的,既然分裂出無數的觸手,開始和這個女子的丹田連為一體。

陳河惡心的頭皮發麻、大叫道:“這到底什麽蟲子啊!你們快點查啊,我感覺你們三姐要死啊。”

凡人資質不可以修仙其主要因為有三個大關無法突破。

第一關,肉身,資質不好,肉身凡體靈氣不通暢,在凝氣期這個淬體過程中阻礙極大,一定會在凝氣三層時達到極限,無法突破,這就是肉身資質的限制。想要突破此關,只能和陳河一樣,吃了大量含有靈氣肉,一口氣炸開血肉的限制,讓全身充滿靈氣,等于換了一副肉體。

第二關,經脈,資質不好,十二經脈靈氣不通暢,在凝氣期的這個淬體過程中成為最大的阻礙,一定會在凝氣七層到九層的時候,一旦出現,除非像陳河這樣,直接把十二個經脈全部廢了,雖然終生無法修複,但是以後就不用在乎經脈的限制了,可以自由突破修為。除此之外的方法就是砸錢,用大量的資源重塑肉身經脈!

第三關,丹田,這就是最難的,完全看臉,有的資質一般的人,丹田是完好無缺的,但是有的資質不好的,丹田還有問題,武者的丹田和修士丹田完全是兩個的不同的概念,無法随着靈氣而擴大的話,這就基本上修仙無望了。

而看着只蟲子的意思,似乎這三個問題,它似乎全能解決啊!

這時蟲子已經第三次吸食靈氣,這一次陳河也撐不住了,這蟲子吸食靈氣的速度簡直比的陳河十二個經脈洩氣的還快!

陳河有心到此為止,這個靈氣量他實在是供不起了,但是陳河一松手,三姐的生命力就開始急速下降,似乎這蟲子還未有認可三姐成為她的新宿主,陳河一咬牙道:“你們快點給我找!這究竟是什麽蟲子啊,我最多再給你們三十個呼吸時間。”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說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那個女修士趕緊把書籍給陳河遞過去,陳河一看,這個樹上記載的蟲子确實和這女修士體內的一模一樣,這不是蟲子而是一種寄生獸,還是稀有品種。

這寄生獸名為寰亞種,在上古時期的修士時代,有一種修士,就是依靠這種的生物修行的,它能直接代替人的丹田,修士将他養在丹田之中,如此一來修士修煉的靈氣都被他吞噬,它下靈氣之後,就會在吐出來十分之一返還給寄生者,而就這個十分之一靈氣,濃度卻堪比結丹期的金丹靈氣!

這個比例等于五百比一,形容就是:使用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術,凝氣期需要一個西瓜大小那麽多的靈氣,而金丹産生的靈氣只需要指甲蓋那麽多就夠了。

而在自己結丹之時,寄生獸會吞掉你的金丹,然後自己變成你的假嬰,也就是說你結丹的一瞬間,你就能成為半步元嬰的大修士,不過你也只能一生停留在這個層次的修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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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不一般

這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陳河沒想到這修真界還有這種東西,既然能代替修士修煉,直接喂養靈氣就能突破限制瘋狂增加修為。

但是代價也極大,先不說這寄生獸對人身體造成的那種無法修複的損傷,這個寄生獸的名字翻譯到現在就是“支配者”的意思,支配的就是人的丹田,有他在人的丹田就算是廢了,它會代替你的築基臺,還會吃掉你的金丹,最後成為你的假元嬰,并且讓你永遠無法成為真的元嬰期修士。

更重要的是,你死後它不會死,而你如果肉身稍微有一絲的不妙,比如你身受重傷的時候,它會還不留情的殺死你,從你的丹田中鑽出去逃生,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陳河看着那個肚子炸開的人屍體心道:“你們這些人為了修為,也真是拼了……”

不過三姐的這個蟲子不對勁啊,為什麽只要陳河放棄灌輸靈氣,蟲子馬上就暴躁起來,仿佛要直接殺死三姐一般,這一言不合就要殺死宿主是個什麽情況。

陳河又仔細研究了一番之後,發現了問題所在,這個的三姐肚子裏的蟲子……

原來這還是個不正經的蟲子呢!這個蟲子在人體內時候,是雌雄同體,但是每一段時間都要發情一次,一旦發情宿主就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讓蟲子也跟着宿主一起将自己的……傳給自己的……伴侶……你懂的!

也就是說,此時想要救這個女修士,必須使用破解“奇淫合歡散”的方式來對其……嘿嘿

陳河頓時“哦!”了一聲,不由自主的扯了扯衣服,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說,我還要在這裏抱她不成?我這一身清白就要交代在她的身上了!”

這句話可吓壞了周圍的女修士,沒想到陳河既然是這樣的人,其中一人跪在陳河面前說道:“前輩不要啊!三姐她是個可憐人,這幻花派深似毒海,如果三姐處子之身還在,以後還有過上好日子的機會,你可千萬別……”

其他女修士也紛紛跪地說道:“是啊前輩,我們求求您了,您不要糟蹋三姐啊,您有什麽需要,我們可以替她做!我們什麽都願意做的……”

陳河聽後大怒:“你們說什麽呢!我糟蹋她什麽,我糟蹋別人那種人嗎?”

陳河心中不悅,自己是有愛人的,他愛着吳詩詩,自然要守身如玉,因此這個忙陳河是幫不了了。

剛要收會靈氣,三姐的情況立即惡化起來,這寄生獸的“寂寞”得不到釋放,表示要的殺死宿主換一個奔放的。

女人們見此,因為陳河惱羞成怒的,不救人了,紛紛急道:“前輩恕罪!前輩救命啊!求前輩救救我們三姐,只要救下三姐,我們幾人日後就跟着前輩,任前輩随意玩樂沒有關系,您可千萬不要不救人啊!”

其中更是有兩個女修士說道,如果陳河是在忍不住,她們現在就可以給陳河,求陳河千萬不要放棄治療。說着開始脫衣服,簡直的身段展露給陳河看。

陳河目不轉睛的盯着脫下衣服的女修士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嘴裏義正言辭說道:“不用,我不是那種人,你們快點把衣服穿上吧!”

陳河的手手上沒有在離開三姐,繼續寄生獸灌輸靈氣,一絲鼻血留下,也不知道是他看爽了,還是靈氣的使用過度。

此時想讓三姐體內的寄生獸穩定下來,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她築基!

只要靈氣足夠,這寄生獸就能代替人的築基臺,也就是說直接讓人成為的築基期修士,但是同時人的丹田也将徹底被寄生獸占據,無法回複,蟲子離開的那一刻,就是她死亡的那一刻。

事到如今,陳河沒有別的退路,只能拿出靈石,把靈石的靈氣直接灌進去。雖然這麽做很浪費,但是陳河也不敢真的和她“哪個”啊。用“那個”來解決的話雖然省錢,但是這寄生獸也會順着“那個,”在陳河的丹田裏産卵,陳河也完蛋了。

陳河一口氣的拿出一百個靈石,灌進去,頃刻間就被寄生獸吃了個精光,觸手多了幾根。

陳河拿出一千個靈石灌進去,寄生獸頃刻間有變大了幾分。

陳河直接拿出一萬個的靈石,靈氣灌進去,寄生獸把這個丹田布滿,觸手,幾乎化為了丹田的一部分。

此時陳河手下的女修士這就凝氣十五層了,再來一萬靈石肯定能築基!陳河又拿出一萬靈石灌進去……不夠?陳河又拿出一萬靈石,這個靈氣量還不夠?陳河又拿出了一萬靈石,然後又拿出一萬靈石,反反複複,足足九萬靈石下去之後,陳河的心在滴血啊。他辛辛苦苦撿的靈石啊,這寄生獸把靈石吃到哪裏去了?怎麽還不築基啊!

終于在陳河第九萬九千九百六十枚靈石耗盡之後,寄生獸身子顫抖,整個發出一陣金色的光澤,變化成一個的巨大的塔形模樣,自己仿佛變成數萬的血脈,連接着三姐,散出一大股金色的靈氣,純度之高,達到了陳河聞所未聞的程度。

感覺到面前女修士全身的雜質在一瞬間全部排出體外!陳河趕緊躲開,這污穢差點濺自己一身。

周圍的女修士紛紛看到,自己的三姐身體迅速收縮,身上出現一層層雜質。最後變成了一個泥人,随後三姐的丹田中出現心髒一般的跳動,三姐的肉身又膨脹起來,身材變得挺拔高挑豐滿感性,充滿了女人的魅力,氣質肉眼可見的攀升,而身上的污漬變得幹巴巴的從皮膚上脫落,露出裏面細嫩白皙的皮膚,有種破繭成蝶的感覺。

眼看着這個女人成功築基,陳河都要哭了,自己靈石全用了,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被人稱呼為三姐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仿佛做了一個恒久的夢,也仿佛只是昏迷了一瞬間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種,眼前的事實就是,她眼睛一閉一睜,自己就變成了築基期修士,這個不争的事實。

陳河一臉恨死她了的表情問道:“感覺如何?三姐姑娘。”

那三姐看着陳河,她似乎知道自己如今的修為都是陳哥給予的機緣,面色一紅,說道:“前輩莫要取笑我了,我哪裏擔當得起三姐二字,小女芳名寒蘭心,前輩或許不記得了,我們在不周山有過一面之緣。”

陳河一愣,還有這種事嗎?

仔細看了看寒蘭心,這張臉沒有任何印象,能和陳河有一面之緣,難道說是在拓骨那裏!

陳河猜對了,數個月前,陳河就是追着她,一路追到拓骨那裏……她不是不周山的受害者,而不周山的女修士。

此時寒蘭心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落在地上,可以說一絲不挂的仍有陳河欣賞,既然絲毫沒有的羞澀之意,陳河不知道她是不周山的人,但是還是驚訝她的開放,不由得說道:“你這女子真的大膽。”

寒蘭心卻笑道,自己的命都是陳河救的,被看看又有何妨?只要陳河喜歡摸摸也沒關系。

不得不說築基之後人的身體真的是會出現天壤之別,雖然此時寒蘭心稱不上絕世美女,但是他确已經成為一流的美人,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對男人誘惑的緊,陳河反而被調戲了……

周圍的女子趕緊上前,沒給寒蘭心一套幹淨的衣服,寒蘭心一遍穿衣服一遍看着陳河,看的陳河都不好意思的扭頭道:“你是幻花派的修士,我……某方面來說也應該算是幻花派的人,所以救你也是情理之中,你不用在意,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陳河說的自然,心中卻狂跳不止,這美人感覺不妙啊,他似乎此時對男人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自己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沖動,若不是陳河知道對方體內有個大寄生獸虎視眈眈,早就抱起寒蘭心找個沒人地方不可描述了。

但是陳河想走,寒蘭心卻不讓了,說道:“前輩且慢,我得到前輩相助,獲得如此大的機緣,卻還不知道前輩的姓名呢?”

陳河轉身道:“萍水相逢,這就不用了吧?”

寒蘭心笑了一聲,轉身說道:“幾位姐妹,這次前輩救了我,我無以為報,想要接一下姐妹們收集的儲物袋一用。”

此言一出,周圍的女修們紛紛有些驚慌,這些儲物袋若是動了,自己的工作就沒法交差啊。但是看着寒蘭心的面色,一個個心中一震,身體本能的發現此時這個三姐不知為何,絕對不能招惹,紛紛交出自己摸屍了一天得到的儲物袋。

寒蘭心轉身,手中抱着三千多個儲物袋開到陳河面前,陳河看這儲物袋數量眼睛放光,呼吸都急促起來了!

不過寒蘭心卻沒有立即将儲物袋交給陳河,陳河看着寒蘭心,又看看儲物袋,揉揉眼睛道:“你這是想要什麽?”

寒蘭心說道:“我将這些儲物袋獻給前輩,請前輩收我為徒。”

陳河苦笑道:“就我這一招半式的半吊子修士,能有什麽教你的?”

寒蘭心說道:“全部,我要前輩吧你會的東西全部交給我,如果前輩答應的話……我或許,還能救前輩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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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恩将仇報

“你威脅我!”陳河語氣中比起憤怒,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之前看到看這些綠衣少女對寒蘭心一口一個三姐,願意為救她付出任何代價,陳河還以為自己救了一個仁人志士,沒想到竟然是個恩将仇報的貨色!

寒蘭心也沒有反駁,但是恭敬的跪拜在陳河面前,将手中的儲物袋舉到頭頂說道:“前輩,您不覺得,敢來到這片谷底之下散修,只有前輩你一人,有些奇怪嗎?”

陳河眉頭一皺,确實自己摸屍有些太過于輕松簡單了,若是如此簡單就能摸到這數萬靈石,這山上面的散修早就一湧而下了,哪裏輪得到陳河來撿漏。

陳河問寒蘭心這是怎麽個意思?寒蘭心閉口不答,陳河明白了她意思了,回首收起了她手中一大包的三千多儲物袋。這是要上交給幻花派的東西,陳河收下了就是和幻花派結下了梁子!當然如果沒有人把陳河供出來,陳河自然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如果陳河抛棄了寒蘭心或是殺了她,寒蘭心絕對會讓整個幻花派都知道陳河殺人越貨,陳河就會面臨幻花派的怒火。

現在兩人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寒蘭心恭敬的叫了陳河一聲師傅,陳河面色難看的問道:“你想要什麽?”

寒蘭心媚眼如絲的說道:“三千儲物袋中,相信裏面的靈石決不會少于三十萬,各路寶物更是堪比一個二級修真國寶庫,如此大的拜師禮,師傅給我什麽都是應該的。我想學……師傅你的獨門絕技。”

陳河問道:“還有獨門絕技?我自己怎麽不知道?你想學哪一個?”

寒蘭心堅定的說到:“您炸了不周山,打贏了拓骨前輩的的哪一招。”

陳河倒吸一口氣,她這是想要學《乾坤一抛》啊,這個法術教你沒有問題!這對陳河而言不過是一種讓法寶自爆威力搭上幾分的小把戲罷了,沒什麽秘密可言!但是陳河轉念一想,炸了不周山打贏拓骨,那是自爆元嬰法寶的基本威力啊,寒蘭心似乎對《乾坤一抛》的威力上似乎有什麽誤會啊!陳河立刻不知道如何回答。

寒蘭心看着陳河的樣子,自然也想到陳河不會輕易教自己,她起身靠近陳河說道:“師傅你放心,我知道這些不足以學會您那堪比仙術自然不會輕易的傳授給我,不過您一定會很快發現,我是值得讓你信任的人。”

寒蘭心說着,膽子極大的抓起了陳河的手,慢慢的将陳河的手掌打開,此時陳河才發現,寒蘭心體內的靈氣既然有這自己完全無法比拟的強橫,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既然創造出來一個自己完全不是對手的強者。

寒蘭心将自己的手放在陳河的手背上,将陳河的手托起,移動向自己的右胸,讓陳河感覺手中的柔軟,陳河想要移開,卻發現寒蘭心力氣已經超過了自己數倍,自己躲無可躲,寒蘭心的臉對着陳河很近很近的說道:“師傅如果願意把你的秘密分享給我,我會給師傅做很多舒服的事情。而且你放心,我是絕對不不會背叛師傅的……”

陳河感覺到寒蘭心既然還在自己的耳邊吹氣,勾引陳河,陳河心口一是燥熱,寒蘭心更是将手伸入到陳河衣服之中,陳河猛然後退,怒斥寒蘭心:大姐你已經築基了,而且支配者寄生蟲還能讓你憑借築基修為得到少許的金丹之力,實力或許都已經在我之上,你還需要我幹什麽?

寒蘭心表示就算自己築基的修為,如今前後時間也沒超過一個時辰,她進步的太快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突然多出來了這麽多的能量,她甚至沒有築基的功法!這樣下去的話,當丹田內的寄身獸再一次饑餓的時候,難道要讓她用凝氣三層的功法去喂養嗎?因此,她想要陳河擁有的全部,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保命。

陳河道,築基期的功法和法術你自己就去找幻花派要就好了,難道幻花派多出來一個築基期修士還會不高興嗎?

寒蘭心卻說道她就是要逃離這幻花派!所以一定要讓陳河幫助自己,她要帶着身後的九名綠衣女修們,永遠的離開幻花派。陳河不理解她為何要這麽做,自己想要宗門撐腰都沒有,她卻想要自己從宗門往外跳。

寒蘭心卻轉移話題說陳河生命已經危在旦夕,随時有可能身亡,不如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陳河大驚,自己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哪裏就危在旦夕了?

寒蘭心解釋道,這山谷之中有一種幻花派獨門養殖的靈草,叫遮陽花,這花會用高溫燃燒花瓣中心的露水,散發出一種薄薄的白霧,不僅可以遮蔽陽光,更能遮蔽修士的神識,就是陳河來的時候經過的那一層白霧,而幻花派為了保證每一個踏過白霧的散修必死無疑,在遮陽花的露水中依然下毒。

陳河大驚,自己既然中毒,為何沒有毒發的症狀?再說幻花派名門正派,怎麽可能如此龌蹉的下毒!

寒蘭心道,現在陳河還沒有中毒,但是陳河如果回到山上就要在越過一次白霧,第二次越過白霧之時,就是陳河毒發身亡的時候。天下修士,散修的命最不值錢,幻花派在暗地裏殺起來可以說毫無顧忌。

陳河不信,寒蘭心讓陳河看看自己的大腿大穩經脈,一定已經漆黑一片了,這就是中毒的跡象,陳河聽聞後讓衆女子轉過頭去,自己要脫褲子看看。

陳河一看,果然好黑,自己真的中毒了,自己上不了山上豈不是一生都要困死在這山谷之下。

陳河好慌,自己可是幻花派化神期老祖親重外孫啊!要是連認親的幾乎都沒有就死在了幻花派,這就太搞笑了,陳河焦急起來,好想叫人去山上通報一聲,讓自己老媽來救救自己,不過這事說出來也沒人信吧。

陳河提上褲子,對寒蘭心說道:“大姐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既然大家在不周山見過,也算有一面之緣,這都是緣分,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好好唠唠麽,用不着又是拜師,又是出賣身體的,搞得我很被動。”

寒蘭心轉身對着陳河一笑,揉捏着陳河的肩膀說道:“我認你做師傅,自然是有我的目的,做徒弟的怎麽可能看着師傅毒發身亡呢?對不對,不過師傅啊,我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師傅了,師傅也不會抛下徒弟不管吧?只要師父幫助徒弟一臂之力,我保證師傅能夠成功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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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帶過圖

山崖之上,數萬的散修叽叽喳喳,只從何方梭來了之後就沒有人在挑戰這蜘蛛網,反而是在為讨論誰更厲害一些而争論不休。

“我覺得這個最後十二個人,必須讓環南散仙兄弟上!他的《焊火鳳舞》之術已經可以說登峰造極,威力極大,肯定能進入內鬥大會的前一千名!這一萬靈石絕對是值得投資的。”

“放屁,他個火雞術還牛了,你知道環南老賊掐訣有多慢嗎?老太太上炕都比他快,要我說還是我家大哥去,我大哥《混元霹靂手》那可是江湖上公認的快,勢如雷霆,無人能起左右……”

“哎哎哎,不吹牛能死不?你讓開,讓你大哥跟我過兩手,不是我自己誇,我的《飛劍疾走》敢說世間凝氣期之內沒人是我對數,大家給個面子,喂我湊齊一萬靈石,我給大家一個驚喜。”

這些散修的特殊術法一個個各有千秋,但是真正有本事還這就沒有,有本事早就自己闖過去了,而且在場的這些散修都是窮逼,想湊齊一萬靈石,必須衆籌,因此讓誰去也是互相争論不休。太陽已經落山有三個時辰,一個時辰就等于兩個小時,再過三個時辰,白虎聖星幻花派地區的天色就要亮了,天色亮起來的時候,這一屆的內鬥大會就正式開始。

何方梭都盤膝修煉了很久,也是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別叽叽歪歪的了,我受夠了,真他娘的磨叽,老子不帶了。”

何方梭說着起身,就要離開,周圍的人紛紛想要上前圍住他,卻又不敢攔他,只能跟孫子一樣的勸他不要生氣,他們這就決定好了人數,再給一些時間,就一炷香的時間。

但是何方梭怎麽也是一個的築基期的修士,怎麽會這麽丢份,表示老子說不帶就不帶,要讓我築基期修士出爾反爾留下帶你們,怎麽也要數十萬靈石才行!這樣吧,一人五萬靈石,我就在帶五人過去,給我在十個呼吸之內決定!

散修們紛紛暗罵無恥,這坐地起價也就算了,還如此唑唑逼人,這讓數萬修士紛紛攤手表示這不是難為我們嗎?五個人五十萬靈石平均每個人投資八九個靈石,而這裏的修士中有六成兜裏就十幾個靈石,誰能十個呼吸之內決定投資對象?

何方梭見此心道,哎,一群窮光蛋,這還有什麽意思,這生意,不做了!

眼看何方梭就要離去,陳河此時終于從山下趕了上來,口中喊道:“前輩且慢!”

何方梭看了一眼陳河,看那一臉窮酸樣的,不像是有錢的人,招呼了一聲旁邊的書生模樣的同伴,就要離開。

陳河大喝一聲:“我出靈石十萬!前輩留步。”

何方梭身形一停,看向陳河說道:“現在十萬也不行,要我帶你過去,我今天就帶你一次,一口價二十萬!”

陳河聽聞此話毫不猶豫的表示成交,何方梭一聽不由得多看了陳河幾眼,口中說道你莫要唬我,掏不出靈石我讓你橫屍當場。陳河也不廢話,翻出一堆儲物袋,神識一一掃過,來到何方梭身前,一揮手一地的靈石掉落在地上,足有一人多高靈石小山。

衆人驚呼陳河真是有錢,但是陳河把靈石倒在地上的行為可是對強者的大不敬,難道讓築基期修士彎腰去撿錢嗎?

何方梭頓時面色鐵青,就要出手拍死這陳河,而此時陳河卻又拿出一個儲物袋,将靈石全部裝了回去不說,還彎腰拿起地上的靈石裝進袋子裏。這自己扔的東西自己彎腰去撿,這是大大的折了自己的面子啊,周圍的修士紛紛一頭霧水,不明白陳河為何要這麽做,你有靈石夠你直接對方給就行了,幹什麽還拿出來顯擺一下!

而陳河這麽做到原因很簡單,就是查一下數目對不對,畢竟二十萬個石頭陳河一個也不敢少啊。

陳河笑呵呵的把靈石給了何方梭,說道:“前輩,二十萬靈石,一個不少,您點點,受累帶我一下。”

何方梭揉了揉手中的儲物袋,看着陳河又看看儲物袋,行吧,小爺看你這麽痛快,心情好許多,就帶你飛一躺。

說着何方梭直接将儲物袋收起,一把抓起陳河,原地一踏,而然挑起五千多米高,手中使出《引力術》在半空形成個無形的階梯,然後一腳踏在空中,仿佛踩在棉花糖上閑庭漫步一般,三步跨過了數千米距離,陳河大驚,原來《引力術》還能這麽用!不愧是修士三大基礎法術,果然妙用無窮。

然而三步之後,引力術的控制驟然下降,仿佛是這禁止飛行的禁制出現了效果,何方梭一個大跳将陳河扔向高空,和旁邊的書生一起向着對方的腳下手中掐訣,兩人仿佛踩中的一個巨大的彈簧,帶着一躍來到萬米高空之中,兩人同時抓住陳河,就飛過這山谷之巅。

這是下面的大蜘蛛卻有了動作,似乎是因為太久沒有人在它的蜘蛛網的行走,讓他沒有機會增加山谷之下的屍體,這讓它非常不爽,于是決定殺死空中的陳河三人。

一股結丹期之力從蜘蛛身上散開,猛地鎖定空中三人,何方梭和書生兩個築基期的修士都身形不穩,險些當場墜落!

大蜘蛛八個大眼睛,看着空中三人,嘴巴不停地動好似在想用什麽辦法殺死他們。

書生模樣的築基期修士見此說道:“少爺不好了!你一個人先走,我來想辦法頂住這妖獸。”

何方梭怒道:“你才不好了!你全家都不好了!一個人跑你妹,我何方梭什麽時候失信于人過?你帶着這個小二貨先給我滾蛋。”

何方梭說着将陳河松開,将陳河推給書生,照着書生的屁股就是一腳,兩人如同炮彈一般的飛向山谷的另一邊。

但是這一下何方梭去身體停留在半空中一頓,蜘蛛此時八只腳上下竄動,轉動它龐大的身軀,似乎打算對着天空的人影來上一泡大的玩玩!

何方梭手中卻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把藏于雪白劍鞘之中的紅柄長劍,這把劍還未等出鞘,僅僅是從儲物袋中拿出,天地就赫然變色。一時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似乎天地之間決不允許此劍的出現,山谷旁邊的散修紛紛色變,提起十二分精神全力看去!驚呼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化神期寶物!何家的紅河鎮妖劍。”

何方梭面對身下的大蜘蛛,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握住劍鞘,咔嚓一聲拔出此劍一寸,頓時間天地想起一股響亮的劍鳴之聲,這一聲仿佛龍鳴,大蜘蛛一瞬間仿佛被巨大的無形山峰壓住了身體,整個人被劍意壓得扁平,發出慘叫卻不能移動絲毫,真個蛛網噼裏啪啦的震動。

何方梭趁機,一躍而下,踩在大蜘蛛的背上,一躍飛過了這煩人的山谷。

剛一落地,何方梭趕緊收回了自己的化神級寶物紅河鎮妖劍,陳河驚魂未定,還未等感謝何方梭等人的不離不棄,何方梭卻摸了陳河肩膀一下,莫名其妙的說了一聲:“我答應已經做到了,剩下的自求多福吧。”

沒等陳河明白啥意思,何方梭和書生紛紛拔腿就跑,頭也不回的如風一般逃走了。

接着一聲巨大的怒吼從陳河身後傳來,光是吼叫掀起的風浪,就讓陳河橫飛百米,摔了好幾個跟頭,轉身一看,陳河吓得寒毛聳立,落荒而逃。

結丹期的大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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