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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許長生 (6)

此時似乎因為被一個築基期修士壓制而惱羞成怒,離開了蜘蛛網,直奔陳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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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管了?

轟!

山林中一聲巨響,陳河手裏拿着的碧波劍,将面前的數百顆大樹全部斬斷,《引力術》在他的控制下,化為四個無形的大手,按在地上,将陳河扔向空中,一瞬間的速度不知比禦劍飛行開上了數倍有餘,幾乎超過了所有凝氣修士速度,比築基期的速度的還有過之無不及。

陳河明明已經盡可能的全力逃走,可是這個結丹期巨大的蜘蛛還是比他快上無數倍,一個跳躍而起就是身在數萬米的高空,落地咔嚓就擋在陳河身前。

蜘蛛對着陳河大吼一聲,陳河被吼聲中的靈氣震退數百米,撞在樹上。

但是冤有頭債有主,大蜘蛛明顯是要的找何方梭算賬,沒有功夫特意去殺死陳河,但是它明顯也不想讓陳河活着,大肚子一晃,竟然對着陳河産下了十幾個蟲卵。随着“咔嚓”一聲吹響。數百只人頭大小蜘蛛從裏面沖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粘液。大蜘蛛怒吼一聲,就不在理會陳河,繼續追擊何方梭,小蜘蛛叫嚣着沖向陳河。

不愧是一大蟲子,既然還有随時随地生孩子這種操作,陳河轉眼被數百只蜘蛛包圍,陳河《引力術》砸在地面的,就要飛身逃離,這些小蜘蛛紛紛吐絲,黏住了陳河的手腳。

陳河落地不穩,摔在地上,十幾只小蜘蛛張開兩個毒牙,向陳河腦袋咬去。

另一邊何方梭和書生二人,身為築基期修士,就算不禦劍而行腳下也是比抹了油還快,整個人如同一陣風,凡人都看不到他們飛馳而過留下的殘影,但是蜘蛛明顯比他們快上數倍,咔嚓一聲落在二人身前,在怒吼中張開最前面的兩個的蜘蛛腿,向着二人腦袋如同标槍一般的。

這兩個爪子尖銳的前端速度的之快的超過了空氣的承受能力,砰的一聲,巨大的破空聲下蘊含着一擊必殺之意,何方梭和書生二人紛紛發現這個蜘蛛真的是下死手,生死危機之下兩人同時手中出現一個的蘊含着元嬰氣息玉佩,捏碎之後,二人憑空消失,順意了數百米之外。

二人驚魂未定,蜘蛛怒吼一聲,轉身八只眼睛爆出光芒,書生擋在何方梭身前,手中掏出一把刀身如鏡面一般的寶刀,光芒在刀身的反射下落到了兩人一蟲左側的地面上劃過,嘩啦一聲,大地融化,出現一條高溫深溝。

書生雙手被蜘蛛眼睛放出的光芒震得生疼,靜如湖面刀身也是出現一道極大地裂痕,書生知道此時已經入了危急時刻,對身後的何方梭大吼道:“少爺!你快跑!這裏我來……”

然而書生還沒有把話說完,何方梭一把抓起書生的衣領,面對結丹期的妖獸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直接就是逃命。

此時天色已經泛起的魚肚白,何方梭和書生紛紛使出了以自己的一身術法,一步飛躍了山岳,叢林,小溪,一次次的從身後的蜘蛛的致死一擊。

終于看到了面前一片巨大山谷之中,巨大紫色花海平原上看到了百人的散修,正在一變探讨論道,一遍走向的這次內鬥大會的舉辦場地“環海花池”。

此時平原上的這些修士也紛紛聽到,身後的巨大聲響,心道是什麽人如此心大,在這個時間點上還在互相鬥法,轉頭一看,發現兩個築基期修士的狼狽而來,這一百人都是凝氣期大圓滿修士,沒人看得出何方梭二人的修為。

何方梭向下方數百人求救,希望地下衆人給予幫助一臂之力,結果百人之中剛好有被何方梭送過橋的修士,認出了何方梭,看到何方梭都如此狼狽,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這些老成精的散修們紛紛掉頭就跑。而不認識何方梭的散修,還想待在原地看看熱鬧,結果卻看見一個的一個熟悉的蟲影從天而降!

咔嚓!

大蜘蛛高空落在不滿的紫色鮮花的大平原上,無數紫色的花瓣飛起、落下,衆人看着它猙獰的面孔。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紛紛慘叫一聲,掉頭就跑。

這一下變成了一只結丹蜘蛛追着百人修士的單方面碾壓,大蜘蛛屁股一甩,一個大蜘蛛網遮天蔽日的出現,直接抓住了數百人,只有何方梭和書生兩個築基期依然躲過,依然在死命的逃走。

大蜘蛛發出啾啾的笑聲,此處可是平原地形,二人就像白紙上的蒼蠅一般明顯,這要是在抓不住二人,結丹期的蜘蛛可以羞憤的自殺了。

大蜘蛛頭頂最上面的四個眼睛放出一陣如同繡花針一般的靈氣波動,如同光速一般的閃過了何方梭和書生的大腦,二人頓時仿佛一桶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四肢一瞬間失去了知覺癱倒在地上。

大蜘蛛大搖大擺的爬向二人,一不小心,踩死了幾個黏在地上的凝氣期散修,散修吓得魂飛魄散。

書生模樣咬着牙,似乎想要在拼死站起,但是四肢就是讓軟無力,眼中依然絕望。

何方梭靈機一動,既然放聲大喊:“來人啊!幻花派養兇獸殺人了!”

這一聲蘊含了他所有的築基靈氣,喊得驚天動地,聲音穿過了十裏平原,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頓時間遠處六十多道恐怖異常的神識從遠方而來,掃過了現場情況!

那些地上已經心死的凝氣期散修,恐懼的心思一頓,紛紛想到“對啊!這裏距離內鬥大會集結之地依然非常非常近,這一次大會可謂是高手雲集,這一嗓子下去,敢說所有摻加內鬥的各派人士,都會聽得清清楚楚。”如此一來,地上被蜘蛛絲抓住的數百凝氣期修士紛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将自己的靈氣全部凝結于自己的丹田之中,大喊了起來。

“救命!有人沒有人管啊!幻花派這是謀殺啊!”

“來人啊!救命啊!幻花派欺負散修了!”

“來人啊!誰來救救我們啊,幻花派釋放結丹期妖怪屠殺內鬥大會了!”

大蜘蛛雖然結丹期了,但是靈智還是七八歲的小孩,聽懂他們在喊什麽,但是知道肯定是要對自己不利,一時間沒有繼續向何方梭爬去,而是轉身憤怒的一爪子一爪子将地上呼救的凝氣期散修一腳踩的粉身碎骨!

何方梭見此大喊道:“如此兇獸既然出現在我散修參加內鬥大會的必經之路!幻花派究竟是何居心!仗勢欺人!滅絕人寰!我死不足惜,但怎能看着這些少年意氣風發的年輕修士無故喪命于此有!沒有前輩能仗義出手一下啊!”

話音剛落,蜘蛛已經幹死了十幾個凝氣期散修,身下還活着的散修已經吓得瑟瑟發抖,甚至有人癫狂的抱頭痛哭,大蜘蛛似乎覺得這些哭雞尿嚎的人也很刺耳,就要一腳才成肉醬。

就在這關鍵時刻,天空飛來四個大字:“孽畜!你敢!”

轟!咔嚓!

一黑一白兩道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大蜘蛛摻叫一聲,自己的兩個前爪紛紛被炸斷!

兩個的老人懸浮于半空之中,一個白發,一個黑發,一個胡子如同山羊,一個胡子如同黑貓,兩人怒發沖冠,全身雷光閃爍,腳下自帶一片濃厚的烏雲,仿佛天上的雷公,揮手間就能讓百萬雷電如同大雨一般。

這二人正是受邀來最內鬥大會榮譽裁判的兩位元嬰期散修,雷極山二雷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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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會開始

這片天下修士,散修雖然只占據三層,但就這三層就高出天下所有門派修士的數量,厲害的角色也是藏龍卧虎數不勝數,都是獨行的老獨逼,但是在某種特定的情況還是會異常的團結。

天空中刷刷刷出現六十多個身影,一個個出場特效都是霞光普照,氣宇軒而,光是站着哪裏,天地萬物仿佛都在顫抖,這證明他們全都來自這白虎聖星各個門派的元嬰期的老怪物。

其中最靠前的三名女修士就是幻花派的三個元嬰期老祖,千花坊主葉家,清蓮池主白家,長歌亭主夢家,她們三是幻花派唯一的化神期修士始祖夢仙蝶的徒弟,三人也是她最信任的幹女兒,這次大會就是她們全權負責運作。

黑白極雷二人之一,作為哥哥的老黑子一把抓起地面的蜘蛛,碩大的結丹期蜘蛛一時間就這麽被他好似抓跳搔一般的抓起,不斷變小,最後落入手掌之中,黑白極雷二人指着蜘蛛,和地上受難的凝氣期散修,他們要代表這次參加內鬥的大會的所有散修對着幻花派的三人讨要個說法!

清蓮池主和長歌亭主紛紛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千花坊主,似乎她們二人對此事都不知情,并且懷疑是千花坊主的作為。

千花坊主對她們二人冷哼一聲,對諸位元嬰期的道友漏出和藹可親的神色,萬分溫柔的說道:“諸位道友息怒,這結丹期的妖獸從何而來,我們幻花派并不知情。”

此話一出,衆人都笑了,這是什麽蜘蛛?這是白腹堡蛛!不僅是大型蜘蛛科,還要生存在陰暗潮濕像是墓道派那種見不得光的地方,這幻花派山清水秀的寶地不能養就算了,這麽大的一個結丹期的蜘蛛卡在散修進入會場的道路上,你們是三個元嬰期看不見……瞎呀?

千花坊主手指碰着嘴唇,疑惑的說道:“可是我們确實不知情啊,不過諸位放心,這件事我們的幻花派一定會徹查到底。究竟是誰把這個醜陋的東西帶到我了我幻花派,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

衆人這就不悅了,你說有人帶進來,這就是懷疑我們咯?要知道這是個結丹期的大蜘蛛,若是沒有元嬰期的修為,誰能帶着他到處亂跑?

不過黑白極雷二人此時要糾結的不死這個,而是的說道,這蜘蛛從哪來他們不管,但是你這個蜘蛛給我們的散修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這是你們幻花派的失誤,這事已經威脅到了內鬥大會的不公正,我黑白極雷二人作為名譽裁判之一,嚴厲譴責這種玩忽職守的行為,你們幻花派必須給散修們作出補償。

千花坊主看向自己旁邊的兩個姐妹,她們既然在假裝四處在看風景!

千花坊主見此只能銀牙輕咬,繼續裝傻,賣萌,表示自己這幾天過得很累,光顧着超過各位門派的小晚輩都忙糊塗了,就沒注意到散修這邊。

黑白極雷二人立即說道:

“散修怎麽了!我們之所以是散修,就是為了不依靠別人,不要宗門,不依靠家族,不依靠任何勢力,依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傳奇!”

“不錯!散修也是頂天立地的修士,我們也是有着不可侵犯的尊嚴,不是你們一句對不起就能打發了的。”

一旁大肚子胖的女修笑道:“我覺得兩位雷道友說的不錯,不過我也有一句話,乃是肺腑之言,這只蜘蛛,生存在陰暗潮濕黯淡無光的地方,而幻花派是出了名的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之地,我覺得此事可能和幻花派無關,一定是有人陷害或是有什麽誤會!如果真是幻花派所為,幻花派又有什麽目的呢?總不能是為了這點凝氣期小鬼的儲物袋把?如果真是這樣,這吃相就太難看了!”

另一個一聲金色長袍的元嬰期修士操着一口地道的地方方言說道:“我覺得此事也有些蹊跷,你看我們幻花派這幾個大姐們,千花坊乃是以俠骨熱腸立足于修真界,青蓮池在修真界這病救人無數,長歌亭更是修真界的高雅的代表,夢仙蝶老前輩什麽為人不用我多說吧!如此人間仙境之地,哪來的這種醜陋的蜘蛛,我看幾個大姐們在安保上做的不到位确實需要批評,不過我們也不要太為難人家了,舉辦內鬥大會不是小事,來往的人太多,誰第一次辦這個都有些生疏漏洞嘛。”

這個胖女人乃是五級修真國妙春派的元嬰期修士,金色長袍道長是五級修真國妙道派修士,看着半天,他們也算是的看出來一點眉目,在座的元嬰期其實都更傾向于幻花派的事無辜的,也看出來這黑白極雷二人這不就是想要打着給散修出頭的名號訛錢麽!

天上的諸位元嬰期修士本來聽到何方梭的呼救聲,特意來看看熱鬧,還以為幻花派做了什麽大事,沒想這點小事,不想再糾纏此事,就數落了幻花派一些看管不嚴謹的話,讓千花坊主面色越來越難看,暗中提醒幻花派趕緊的給這兩個貪婪的老散修一點錢,回去繼續內鬥大會的開幕儀式。

地上的何方梭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元嬰期神仙們,四肢還是酸軟動彈不得,似乎是摻加不上這一屆內鬥大會了,有些惋惜,不過能活着就已經是萬幸了。

這時天上的元嬰期修士們已經撤離,千花坊主不知道給了的這兩個老散修什麽東西,二人這次把手中的蜘蛛揣進兜裏,老氣橫秋的走了。

頓時間何方梭感覺到一股比自己強橫了數萬倍的神識落在了自己身上,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天空中千花坊主正在瞪着自己。

被一個元嬰期修士瞪着是什麽感覺,好似一個老鼠被貓壓在爪子下,被貓看着的感覺。

千花坊主看着何方梭,嘴裏越來越陰冷的說道:“就是你起頭說我幻花派舞弊的?”

何方梭心一下揪了起來,仿佛要跳出心髒,全身上下異常的熱汗水不停的流仿佛要脫水致死,呼吸變又亂又急促,能說會道的他此時一句話都說出來,任何想法全部卡在嗓子裏,一副就要吓死當場的感覺。

這時候,一個人影的擋住了千花坊主的目光,正是以治病救人立足于修真界清蓮池主,她剛才不說話,現在要千花坊主和長歌亭主兩位姐妹趕緊回去主持內鬥大會吧,她要留下治療一下這些受傷的散修們,畢竟是在她們幻花派的受的傷,她的保證把這些救治的生龍活虎的。

千花坊主又看了何方梭一眼,吓得何方梭呼吸都聽了,不爽的看了看清蓮池主,轉身離開。

如今天空之中就剩下清蓮池主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在場散修們紛紛提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看向清蓮池主,生怕她來一個殺人滅口。

然而作為一個醫生,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呢?清蓮池主看着被蜘蛛大鬧一場的花田,手中掐訣一點。

一股磅礴的靈氣轉換成生機,滋潤了大地,也滋潤了再場的所有散修。

他們本來就沒受到什麽傷害,因為被蜘蛛攻擊的,直接就死了,清蓮池主只是激活了他們肉體活性,這樣一來很長時間內他們可以修煉快上數倍,一時間所有人對清蓮池主燃起萬分感謝之情。

清蓮池主又對着何方梭和書生一擺手,二人頓時掃清了所有異常狀态,回複了肉身的控制不說,身上的疲勞大減,靈氣回複,甚至修為都上漲了許多。

何方梭心中安心大半!轉身看向空中清蓮池主拜見并且道謝,清蓮池主微微一笑,轉身要走。

“娘!”

就在這時,一聲高呼對着清蓮池主喊來,清蓮池主身形一顫,極其不悅的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原來是陳河趕到,此時他碧波劍依然碎裂成了兩段,全身上下都是傷痕,被蜘蛛毒牙要過的地方足有三十餘處,衣服破爛不堪披頭散發好似乞丐一般,嘴角不斷的溢出鮮血,但是這一切卻無法掩蓋陳河此時激動的心情,他看着的清蓮池主,熱淚眼眶,又大喊的一聲“娘!”向清蓮池主跑去,但是只跑了十幾步就摔倒在地,站不起來了。

何方梭此時看着陳河,不禁感嘆陳河既然沒死,命挺硬啊,和我一樣。

看到對方第二次喊自己“娘。”清蓮池主已經面色黑道極點,但是看到陳河此時臨死狀态,心道可能是中毒太深,說胡話了吧。一揮手,陳河身體飄起來,來到清蓮池主面前。

看了陳河的傷勢,清蓮池主在陳河身上點了數下,一股靈氣拍在陳河體內,翻出三粒不同的丹藥給陳河服下,陳河面色立刻好轉了起來。

清蓮池主在仔細檢查一次陳河的身體,這次可是把陳河的狀态摸透了,這下連清蓮池主都皺眉了,短暫思考之後,罵了一聲陳河自己找死,接着只是治療了陳河傷口和毒素,其他不管。

這是陳河神智回複,張開眼看到清蓮池主的那美若天仙相貌,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清蓮池主!大喊道:“娘!我終于見到你了!娘啊!”

在陳河還沒寶島清蓮池主的時候,清蓮池主就已經發現的陳河的行動,頓時間大怒!伸手就要将陳河撕成碎片,但是強行忍住還是停住。

下方所喲散修同時捂住嘴,這小子死定了!

清蓮池主氣的面色通紅,趕緊的衣服都被這小子弄髒了,幾次想要殺了陳河,但是看到下面這麽多人再看,這少年表現的內心無比真誠,不是作假,他是真的把自己誤會成了母親。清蓮池主勸解自己,心想到如果這樣我都不殺他,那麽自己在修真界的醫道聖人的形象可是能成倍的上升。

想到這裏,清蓮池主盡可能的讓子溫柔的說道:“孩子,你認錯人了,仔細看看我是母親嗎?”

陳河聽聞此話,也感覺到聲線不對,知道自己失禮了,趕緊松開懷抱,仔細看了看清蓮池主的相貌,果然和自己的母親有八分相像,但是卻絕不是陳河印象中的母親。

陳河驚呼道:“您是……清蓮池主!”

清蓮池主點點頭,剛想要的說些什麽。陳河卻撲通一聲跪在空中,對着說出了一句差點讓她直接殺死陳河的話。

陳河道:“逆子陳河,見過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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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大佬

元嬰期的修士一個個最少活了都有數百歲,活了這麽久的人已經波瀾不驚,除了提升修為之外還有常人難以想象的閱歷,這世間已經很少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們想要主動去殺人。

所以陳河此時能讓清蓮池主如此想要殺人,确實挺難得的。

下方的散修們紛紛扭着頭已經不忍心在看下去了,此時陳河就算是被碎屍萬段,那都是罪有應得。

陳河此時感覺到一股殺氣在自己面前瞬間将自己包圍,陳河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過于直白了,确實端不穩妥,對方一定非常生氣,自己可能小命不保。

清蓮池主看着陳河說道:“誰告訴你我是你外婆的?”

這聲音如同寒冰,僅僅一句話說出來,陳河就感覺到一個極寒的冰錐穿透了自己的胸口,面色極為難看,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在急速下降,如果不在三個呼吸內回答的清蓮池主的問題,陳河就會直接一命嗚呼。

陳河不敢磨叽,趕緊将母親的姓名,父親的姓名,自己的姓名詳細的說出,表示我就是你女兒白蓮花的親兒子您的親外孫的陳河啊。

清蓮池主聽後殺意更濃!

清蓮池主并沒有道侶,作為元嬰期大修士就像當年自己師傅收自己時一樣認了三個幹女兒,其中三女兒白蓮花被一個凡人拐跑了,這在修真界可是奇葩的大事,搞得清蓮池主被自己的師姐妹嘲笑,要不是這次內鬥大會青蓮池實在是沒有拿得出手的修士,親傳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全部無故失蹤,只能讓白蓮花回來撐住門面,白蓮花早就被清蓮池主斷絕母女關系了。

你個孽子本就是青蓮池的恥辱,既然還敢來站出來認親?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清蓮池主一把抓住陳河的腦袋,想要捏死這個混賬小子,但是左右觀察一番這陳河确實和自己有幾分相像之處,幻花派功法特殊,同一門功法修煉的不僅是修為,面貌也會随之去不斷的改變,越來越接近功法中描述的那種“絕世女子”的容貌标準。

清蓮池主心道這陳河也沒有惡意,自己沒事殺自己徒弟兒子也沒有任何好處,本來就是白蓮花自己堕落在塵世,這次內鬥大會結束之後就要把她逐出家門了。自己幹嘛多管閑事和她結下血仇,不殺陳河了,收回手對陳河問道:“你是陳家的小子嗎?你來這裏的做什麽?”

陳河焦急的說道:“我來找母親,求外婆讓我母子二人相見。”

清蓮池主怒道:“你應該叫我清蓮池主,讓你見她可以,但是我不會讓她跟你回去的,而且現在也沒有這個時間,我和她都沒有。”

陳河馬上說道:“我知道!您想讓母親參加這次內鬥大會,我就是來保護她的!”

清蓮池主聽後笑了,反問陳河道:“你!怎麽保護?”

陳河剛要說什麽,清蓮池主嘆了口氣說道:“你母親現在是築基期後期,你呢?築基都沒到……等等,你多大了?”

陳河說道:“十八歲。”

清蓮池主看着陳河說道:“你跟誰學的修仙?十八歲達到凝氣大圓滿的境界,為了解決肉身上的資質限制,爆開了自己的十二經脈,每天都會洩露十二天的靈氣量,你不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嗎?”

陳河神色一變,确實他感覺到自己的靈氣的瀉去的速度也在與日俱增,似乎自己越是去修煉,自己經脈的就會被撐得越來越大,如果自己反反複複的修煉下去,自己丢失的靈氣将會是一天吸收的十二倍不假,就算将《天魔大化》《百步呼吸》同時修煉,在經脈全部擴大完成之時,一天修煉十二個時辰不間斷也只能彌補一半的靈氣。

清蓮池主嚴肅的警告陳河,你陳家騙了我女兒這件事我沒有追究是我一生治病救人品德高尚,不想因為一點微薄的顏面問題去欺負一個凡人家,到現她在也不知道百蓮花究竟是看中了你陳家裏什麽東西,不過你們陳家沒腦子她是真的見識到了!陳河想要接走自己母親絕對不可能,因為陳河現在的狀态白蓮花看到的話,已經牽挂在心上,無法專心內鬥大會。

這次內鬥大會在幻花派舉行,對幻花派意義非常,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失誤,清蓮池主拳陳河立即滾回家去。

說完陳河被清蓮池主從空中扔下陳河,身影瞬間消失。

陳河落地,一摸懷裏還多了一瓶無名丹藥,看向空中,心中肯定果然幻花派是好人啊。

看到陳河抱了元嬰期的清蓮池主既然沒有被拍死,何方梭無比震驚,趕緊靠近陳河,捂着嘴說道:我曹!小弟……深藏不漏啊,那怪這麽有錢啊!剛才把你仍在原地真是對不住了,你……清蓮池主真是你外婆?”

陳河看到何方梭,拱手示意說道:“沒事沒事,大哥你帶着我飛的時候,你沒把我在半空中扔下去喂蜘蛛已經很大仁大義了,至于清蓮池主……低調低調!”

何方梭見此摟住陳河肩膀,表現的不比親密說:“我懂,我懂,在下何方梭,這是我小弟死狗,未請教小弟高姓大名?”

陳河拱手示意,摟住何方梭的肩膀說道:“在下陳河,得見兩位真是幸會,大家相識一場,內鬥大會上小弟也要仰仗二位了。”

“好說好說。”三人結伴而行,一起走向內鬥大會的集結地點。

走過被紫色鮮花鋪滿的大平原,嘈雜的嗓音映入耳朵,一片巨大的天池映入眼簾!

池水寬大如同大河,粉色霧氣環繞在天池之上,池水如同一個鏡面一般與天空互相呼應,周圍群山環繞。

天池正前方,有一個巨大的石臺,正正方方,寬達到一百三十裏,高三百三十三米,四面八法的修士趕來後紛紛一躍而上,站在臺上。

天池周圍的群山,每一個山上都有一個巨大的庭院,庭院中間有一個的巨大的石柱,石柱臺上各坐着一個結丹期的修士,他們這次的各個門派的特約裁判。

天池的正中間,有個峰巒山,如同一個大鳥張開翅膀擡頭挺胸俯身向下的形狀,幻花派在這上峰上大肆裝修,塔樓林立還有三百個的玉石雕刻的石凳,及其氣派。這裏是最好的位置,只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才有資格上去,兩邊的羽翼之上,天下修真的七個五級修真國已經的元嬰期的修士已經到場,紛紛向這次內鬥大會舉辦的負責人,幻花派的主人,化神期修士夢仙蝶施禮拜見。

第一個自然的就是本應該負責這一屆內鬥大會卻囊中羞澀無法舉辦,只能交給自己四級附屬國幻花派舉辦的,五級修真國淩河派元嬰期老祖,段天聖,上前坐在一個青絲帳篷中的夢仙蝶拱手示意道:“夢前輩別來無恙!師祖待我來再一次感謝這一次幻花派相助。”

随後就是保護聖星五級修真國的扛把子星運派,吉祥道人,上前大搖大擺的直接就把淩河派的元嬰期修士推到了一旁,對夢仙蝶說道:“夢仙蝶,最近過的怎麽樣啊?這內鬥大會挺累吧,不是我說你看人的眼光就是不行,咱們兩家做了這麽多年的鄰居了都知根知底,我告訴你,我最近順風順水,一百年內絕對化神!你就別和淩河派那個娘娘腔混了!來我星運派這邊吧。”

段天聖看到星運派擋着自己的面,就要撬自己的附屬門派,頓時面色氣的就要大打出手,一個胖仔趕緊攔住他勸解,吉祥道人輩分太高,別惹別惹,這個胖子就是五級修真國草脈派元嬰期老祖,煉丹大師,陳鵬。

陳鵬大師讓段天聖消消氣,上前對夢仙蝶一拜,轉身就去粘着旁邊的胖女人,五級修真國妙春派元嬰期老祖何媛。

何媛似乎很煩段天聖和千花坊主一起跑到金色衣袍的男人身邊,問起那身穿錦衣的男人最近如何,有沒有在什麽古遺跡中發現什麽好看的女修首飾,這個錦衣似錦的男人就是妙道派的唯一會使用仙法的元嬰期修士曹洪。曹洪笑着拿出一個的白玉女士腰帶,一看就是上等中上等,似乎乃是仙人遺物!

一個白衣女子見此也不僅動容,靠近了曹洪,曹洪見到她靠近一臉癡漢的模樣,死皮賴臉的要将手中的腰帶送給白衣女子,白衣女見此十分感動但是拒絕,這個女子就是五級修真國雪山派的元嬰期老祖雪葉子。

看到曹洪臭不要臉的糾纏雪葉子非要送禮,雪葉子面色通紅,有些心動。一個身穿耀眼紅色道袍的男人上前按住了曹洪的說,說什麽東西自己也要看看,此人就是五級修真國元陽派的元嬰期的老祖紅帆,也是雪葉子的追求者。

曹洪笑着讓紅帆把自己爪子拿開,紅帆調皮的說自己就不拿開,兩個男人激情對視,兩個元嬰的靈壓無形的對撞在一起,仿佛要在此處大幹一場,千花坊主趕緊上前勸架。

連一邊還有十二個元嬰期修士,來自各個四級修真國,恭敬向夢仙蝶參拜之後自覺的走到了山的腰部。

而剩下的元嬰期修士就是各個三級修真國的始祖了,恭恭敬敬的謹慎的拜見了夢仙蝶之後,跑到鳳鸾屁股的位置觀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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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好漢

最後幾個人影飛上石臺,時辰已到,四周幻花派三百個築基女修士圍成一圈雙手掐訣,一層陣法籠罩巨大的石臺,此時所有上臺的修士只許出不許進。

陳河和何方梭、死狗三人上臺,頓時看到這臺上已經人山人海,足有近乎八十萬人,似乎六十年來天下所有的新修士,都已經集結于此。

陳河看着的四周,群山林立,每個山頭都有一個結丹期修士注視着這裏,陳河此時可以說百數百結丹期觀察,更何況正前方還有一個鳳凰形狀的大山上近百個元嬰期修士是不是的看下來一眼,陳河心跳咔咔的加快起來。

何方梭作為築基期修士,心态比陳河好上了不少,看起來四周,一邊看一遍分析,讓陳河聽見了個真切。

這是臺最前那七組人,就是五級修真國的這次參賽的十個人,這次的奪冠熱門就在這七十人之中,他們定有一人會被六級修真國白虎宗看中。

陳河聽聞此話,立即看去想要尋找一下有沒有吳詩詩的身影,但是人實在太多陳河看不到星運派的位置,他現在可不敢一個大跳看一下,只能向何方梭打聽了一下,知不知道這次各大門派都派誰來摻加了?

何方梭對此問題,以為陳河想要聽自己對于這奪冠熱門的猜測,呵呵一笑,這次大賽五級修真國的優勢雖然大,但是限制也多,按照規矩,每個五級修真國只能派遣兩個築基修為以上的修士來摻加大賽,并且不能突破結丹期修為,因此要說奪冠熱門的話,那一定是——

星運派的築基後期修士孫爐,星運派寶貝出了名的多這點就不用說了,此人爺爺是星運派煉丹長老,手上怪丹無數,憑借築基期修為能吓退結丹期修士,非他莫屬。

除此之外,星運派的的小妖女趙琦三也是個變态,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不說,手上儲物袋幾乎全是能儲存活物的稀有儲物袋,操縱妖獸數不勝數,再配合上法寶,根本打不過,碰上這倆人你逃就對了!

至于淩河派,他前幾年被星運派揍了之後一起元氣沒緩回來,這次就派了一個人來參賽,這人名字我都我都不聽說過,可以無視。

至于其他五級修真國,妙道派的築基後期大公子孤悲劍張孤語、元陽派的華陽君、雪山派的易鳳燕、妙春派的蘇姬。這都是這一屆頂尖的高手。至于草脈派他不是戰鬥型的門派,但是他們的有一個人稱藥匣子的修士叫做藤星君,傳聞和星運派孫爐不相上下。

處置之外,爆冷門的就要數那些結丹期修士了!

陳河大驚,怎麽這內鬥大會還有結丹期修士來摻加啊?

何方梭說道每次內鬥大會都有結丹期參加的,都是來自四級修真國的秘密武器,這次結丹期修士就有,金商派的商業交際花女修士依夢琪、墓道派魔女修士夏目秋兩人,見到她們那就是純點背,你逃都逃不了,不過你也放心,最後到了的最後十六強的時候,五級修真國的修士八成都會成功突破結丹期,到時候她們就涼了!

這句話說了還不如沒說,陳河差點一口氣沒嗆死,這怎麽到後期直接就全結金丹了呢?他以為築基期就夠牛的了,這大會的規模一下就超乎了自己的想想,不過仔細看去,這整整八十萬的參賽選手,也是已經将整個修真界掏空了吧,确實最後要是成功成為結丹期修士都沒有,也是挺廢物的。

你說要是這時候要是一個元嬰期修士想不快,一個大法術轟下來,這白虎聖星的是不是的新一代修士就要絕種了?

陳河想到這裏,突然天空落下一道金光,陳河吓的一激靈,結果這道金光帶來一道金色閃電,天空想起咔嚓一聲巨響,這金雷威力足以頃刻間毀掉一個國家,就算是元嬰期修士都無法阻止。

所有人停下一切行為,目光刷刷刷全部迎向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刺眼的光芒,一個修士走出,他身穿化神期熊皮長袍!腳踏元嬰期鱷魚皮短靴,腰間系着化神期火源獸皮自稱的腰帶!脖子上帶着黑色極品靈石雕刻成的十二生肖的大項鏈!

這個修士出現的一刻,天地變色,他的目光仿佛蘊含了日月星辰,手中仿佛掌握了天地乾坤,他站在哪裏,陳河周圍八十萬修士紛紛腳下顫抖,只要他說一個字,所有人都要跪拜在地上,陳河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個人究竟是什麽達到了修為!

這一刻所有來自天南海北的元嬰期、結丹期修士全部站了起來,對着天空的中的修士彎腰一拜,恭敬說道:“拜見白虎尊使!”

話音一落,地上的衆人才明白,面前之人既然就是白虎聖星最強宗門,白虎宗的嬰變期大修士!紛紛彎腰大喊:“拜見白虎尊使!”

那男子看都不看衆人一眼,一步踏出,就出現在山峰的鳳頭位置上,看這面前夢仙蝶輕紗小帳,冷庫的說道:“小蝶,別來無恙,你可考慮好了?”

夢仙蝶在小帳子中不予回話,那男子冷哼一聲,拉開帳子,露出裏面夢仙蝶的容貌,夢仙蝶的容貌之美,何止是傾國傾城,簡直絕世無雙,皮膚嬌嫩如雪,黑色的長發披肩,一身淡淡的綠衣和簡易金色的腰帶沒有花裏胡哨的裝飾,一眼望去無論是氣質、身材、風度都是清新脫俗的标準仙女。

此時她始終都在閉目修煉,不理會外界的喧嘩,這男子卻大膽的摸向夢仙蝶的下巴,夢仙蝶媚眼如絲辦的緩緩睜開,看向男子,口中說道:“請符神君自重。”

這名為符神君的男子手停止半空之中,冷哼一聲,說道:“這次內鬥大會結束之後,你要告訴我你的選擇,否者就別怪我行為過于粗暴。”

符神君冷哼一聲,一揮手,天空一道金光飛落一下,咔嚓一聲一個巨大的金色大椅子砸在了夢仙蝶的輕紗帳篷旁邊!

鳳頭顫抖出現巨大的裂縫,石塊亂飛,夢仙蝶靜靜地在一旁看符神君裝逼。

符神君坐在金色椅子上,冷聲道:“開始。”

千花坊主跳下鳳鸾山峰,長歌亭主見此一揮手,幻花派長歌亭八百修士,三百人古筝,三百人琵琶,二百人吹簫,音樂四起,各大門派紛紛就坐,開始觀賞這一次內鬥大會的舉行。

千花坊主雙腳踏空而行,來到八十萬參賽修士的石臺上空開口道:“所有人注意!我宣布,第四十九次內鬥大會,現在開始,所有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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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臺

陳河提起十二分精神,手中翻出兩把一流的飛劍,咽了一口口水,以防萬一将最後一粒紫月丹拿出服下,何方梭和死狗卻離開了陳河身邊,說道:“小弟,一會可別跟着我,容易誤傷。”

千花坊主扔出一個的小小的樹葉,落在的水池之中。

這樹葉變得越來越大,瘋狂生長,最後變成了一個的巨大的鳳眼藍,俗稱水葫蘆,從上至下共有五個花朵,如同高塔一般。每個花臺中心剛好有兩千個花蕊形成的蒲團,合計一萬個位置。

這第一關就這麽簡單,現在開始誰能坐在這蒲團之上,誰就通過了的第一關的考核。

八十萬修士一下就炸了鍋一般,所有人一哄而上,各顯神通,立刻就有慘叫聲響起!

很多修士剛剛向前走上一步,突然就被周圍十幾個人無緣無故的襲擊,瞬間口吐內髒,暈死過去,被觀戰的結丹期的修士使用引力術好似釣魚一般拽出了戰場,內鬥大會開始的一瞬間就是萬人直接淘汰當場。

陳河吓得捂着腦袋,也不明所以的就被十幾個人丢過了的法術砸中,手握武器全力防禦,頓時和全場一半的人一樣,被攔在了原地,成為了落後一步的人之一。

數十萬的修士你争我奪,如同小鍋的餃子一般沖進了水池之中,一時間的法術光芒四處閃爍,各路人馬不分你我,一遍靠近花臺,一遍打的天花亂墜。

五級修真國的各派弟子一馬當先行走在第一排的位置,互相看着,抱着試探的心思互相出手,但是即使是試探的心态,每一招一式都是驚天動地,威力極為不俗,其中劍修還好,像是劉雙江這類術法類卓絕的修士,此時簡直好像變了一個人,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明明一年之前還是凝氣六層,如今就已經和陳河一樣凝氣十層,但是他陳河不同,他強大超乎了陳河數倍,似乎一掌下去就能拍翻凡間一個師級的重甲兵團!

周圍有些跑得快的修士,憑借驚人的身法和速度,頃刻間跑到和和五級修真國參賽修士一個位置,卻卷入了這五級修真國修士相互試探的鬥法之中,一個沒想到,就被一個術法擊中,直接飛出數百米,口吐鮮血身上骨頭不知道碎了多少!沉到水池之中,被這些請來的結丹期榮譽裁判用引力術救起。

短短的數個呼吸之間,數萬的修士傷亡,這些頃刻間就筋斷骨折受到了無數內傷的修士在收到了重傷失去資格的同時。被這些看看戲的數百結丹期修士救起,送到一旁的山峰之上,在這裏清蓮池主和她的數百女修士,擔當起護士的角色,不過面對數以萬計的傷員,保持了保守的原則,意思就是只要死不了就不用救了,能保住一口氣就算盡責。

這五級修真國的修士紛紛靠近着這高塔一般的鳳眼藍的同時,有幾個仁兄的還互相試探下打急眼了,其中的妙道派的築基期修士就和星運派的劉雙江互相試探的越來越不爽,最後大打出手,劉雙江憑借凝氣大圓滿的修為力戰築基期,妙道派修士利用水池治水使出一個巨大的水柱沖擊,劉雙江掐出一擊大法決和其對轟,愣是把對方“爆頭了”!

發簪崩斷,雖然沒有更大傷害,但是這個築基期卻在法術上輸給了一個凝氣期修士,顏面大失,一聲怒吼妙道派十個修士全部站出來就要揍一頓劉雙江,眼看劉雙江受難,星運派的人平常在怎麽煩劉雙江,也不能看他被外人欺負,紛紛停下腳步,二十人大戰在一起。

明明其中就九成鬥不過的凝氣期修士,但是雙方交火,無數一流的法寶加上形成各種聞所未聞的恐怖法術沖擊爆開直接崩飛了數萬凝氣修士,築基期也無法靠近着戰場!周圍的人紛紛繞道而行,連其他的五級修真國修士都不敢靠近,心道千萬別理會這群實力強大的變态。

突然兩個身影“嗖——”一聲,速度超過了所有人,眨眼間就第一名的身份走到了花臺的第一位置上,正是在場的兩個金丹期修士之一,四級修真國的天驕修士,夏木秋,她一身金色搭配黑的秀蘿長衫,輕輕拂過她黑長直的秀發,冷眼看了身後還停留在水面上的各路五級修正國們的修士一眼,好似在宣誓自己就是這一屆天驕中最強的人一樣。

妙道派的人和星運派的人看到第一名的位置被搶了,知道這第一輪淘汰雜魚的戰鬥就和對方死戰到底太幼稚,紛紛對着對方吐口口水,表示讓對方以後走路時小心點!趕緊争奪第二位置。

第二個到達頂尖身影沒有立即飛落在蒲團上,而落在花瓣上,正是金商派的頭牌銷售員依夢琪,看向身後的各位五級修真國的修士們一笑,轉動自己的優美的身體,儲物袋中翻出一個巨大的蓮花,少女将蓮花舉在頭上擺着一個可愛的姿勢,對着全場所有的修士說道:“各位看過來!金商派新品!九十九連環爆炸大金蓮!”

所有人目光凝聚,少女體內出現一絲金丹之力,蓮花砰的一聲向空中炸開,飛出了九十九個金色蓮子,蓮子在空中變紅,然後熾熱無比,“嗖——”的飛向面前所有的五級修真國修士。

六十一個五級修真國的參賽修士紛紛面色大變,不敢大意,自己全力以赴,紛紛自己絕學躲避!

轟轟轟轟……

九十九個絕大的爆炸,每一個炸開的火花都能頃刻間滅殺一個的築基期修士,威力大讓人心驚,四周真正專心撿傷員的結丹期裁判修士見此紛紛驚呼一聲,為這蓮花蓮子爆炸的威力驚訝而站起身形!

依夢琪放下手中已經無用的蓮花,擦了擦汗後,對着諸位結丹期的裁判說大聲說道:“金商派養殖的特價勁爆大紅蓮花!威力超群,少量的靈氣即可消滅的大量的築基期修士,現在清倉甩賣處理,只售999萬靈石,前一百名半價哦!有意者聯系我金商派金胖子即可,如果買的時候提起夢琪的名字下還有八折優惠哦!”

四周觀戰的結丹期修士紛紛拿出玉簡傳音,一旁坐在鳳鸾上峰上的元嬰期金商派長老感覺到自己的玉簡噼裏啪啦的震動起來,每震動一次就是多了一單子買賣,臉上修笑開花了!

下面的依夢琪也是一臉得意,突然一個飛劍沖炸開的雨霧中飛出,依夢琪趕緊向後翻了一個跟頭躲過。

依夢琪一看,這九十九發可以消滅的築基期的炸彈蓮子,既然沒有消滅的掉這任何一個五級修真國修士,就連受傷的沒有幾個,這六十一人此時放棄的互相試探,似乎對于依夢琪的地圖炮非常惱怒,聯起手來要對付依夢琪這個結丹期修士,依夢琪張開雙手好似個孩子一樣,張開小嘴笑道:“啊呀呀!衆怒了,快溜。”

這時依夢琪想要逃,就要去搶那個第二名的座椅,這些天驕大佬完全不讓。

“得罪了本宮還想跑!”一條白蛟從水池下竄了出來,蛟頭之上正是星運派的小妖女築基期大圓滿的趙琦三,她的胯下竟然是一個結丹期的妖獸白膠,在趙琦三的一指下,蛟一尾巴抽向依夢琪,依夢琪不慌不忙翻出來了一個金色鬥篷,在龍尾巴抽中的瞬間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只時,已經落在了第二個花蕊之上,并且舉着手中的鬥篷說道:“金商派獨家嬰寶“如意鬥篷”,特殊煉制手法,三百米內随意瞬移十次,金商派五百年優惠大酬賓,吐血降價三千萬上品靈石一件,限量三百件,不要猶豫,這是你保命的好東西哦。”

“哦!”全場的結丹期修士紛紛驚呼一聲,仔細盤算了一下,少數幾人當即傳音起來。

小妖女趙琦三冷哼一聲,白蛟化為一道白光被他收回儲物袋中,飛身落在了第三位置的蒲團上,冷哼一聲的剛要說什麽,依夢琪馬上拿出一個的通體用結丹期紅雷獸皮毛制作而成的馬鞍,對着趙琦三好像老熟人一般的說道:“趙小姐!我早就想要見你了,聽說您于六只靈獸定結下了契約,相比一定需要這個吧!我這個可是選用上等的剛剛結丹二十四個時辰之內的小紅雷獸皮毛,有結丹期制作大師孫墨親自裁剪,運用了當下最時髦的設計風格,您使她……”

依夢琪一開口,趙琦三一瞬間查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自傲依夢琪的推銷下轉身閉目修煉去了。

于此同時其他人紛紛向第四名的位置奔去,其中妙道派最強弟子,築基大圓滿李天龍對第五名的位置看都不看,直接就要坐上第四名的位置,被元陽派最強的築基期大圓滿修士冷夢抓住手。

冷夢笑道:“這個位置不屬于你的!”

說着冷夢揮出一掌襲向李天龍,李天龍反擊一掌,雙掌相對,原本自信滿滿的冷夢卻面色大變,作為元陽派最強弟子他既然口吐鮮血,倒退數步!這臉丢大了。

李天龍冷笑着用無言的表情表示元陽派的都是垃圾,也說了一句:“這個位置不屬于你的。”

李天龍轉身就要坐上這第四個位置,卻面色大變,單膝跪地,面色潮紅,也吐出一口鮮血,明顯中了元陽派的內勁。

這時一個白衣青年,如同鬼魅一般步伐,繞過了李天龍就要坐在這第四位的位置,正是雪山派築基大圓滿修士狄闊。

鹬蚌相争想要漁翁得利?美得你!這才多大點的距離,李天龍一把抓住狄闊的後背上的衣服,狄闊翻身和李天龍大戰起來,雙方交戰,狄闊沒過三招就被打的鼻血橫飛,一招法術,差點被轟出這花朵範圍。

一旁的冷夢見此,上前助陣,二打一的局面非常不利,但是李天龍既然打的游刃有餘,似乎之前被冷夢重傷只是一時大意,如今全力以赴之下,竟然兩大天驕聯手都不是他對手。這就讓坐在第一位夏木秋都不由得張開雙眸,及其在意的看去。

此時星運派的另一位築基期大圓滿修士藥匣子孫吉趕來,看到李天龍二打一,沒有趁機去奪取第四個位置,而是覺得這雪山派和妙道派既然二打一,以多欺少簡直龌蹉,上前幫助李天龍助陣起來?

看到孫吉既然幫助自己,李天龍非但不感激,反而暴怒!覺得這是對自己實力的極大侮辱,既然反手打孫吉:“你不要過來啊!”

孫吉一看自己好心幫忙,既然還被打了,頓時心中憋屈,有心撤出戰鬥,但是冷夢和狄闊卻不肯讓他撤出,怕他趁機奪取第四位置,場面一度全面失控,一時間二打二,一時間三打一,最後莫名其妙不為何變成了三人聯手攻擊孫吉?!

孫吉幾起強橫,竟然能以一個打三個,肉身頗為詭異,任何傷勢都會迅速複原不說,李天龍使出妙道派《戰武道天拳》搭在他身上他面不改色,冷夢一掌蘊含元陽派的《紅炎元陽功》拍在他身上也毫無效果,而狄闊的雪山派迷蹤《踏雪迷魂步》更是被他一眼看破!

這星運派究竟是什麽變态?!

就在這時妙春派築基期大圓滿最強弟子和草脈派築基大圓滿最強弟子也上來了,不過是逃上來了!因為他們身後來了個更狠的。

一個身影飛身而上,速度的極慢,但是落地之後,對着衆人一笑,雙手掐訣,一揮手,全場砰的一聲!

狄闊身子飛了,冷夢心态崩了,孫吉面色大變,李天龍口吐鮮血,妙春派和草脈派更是直接就近趕緊找個位置坐下,坐下之後自然有一股結丹期之力保護自己不在受到外界沖擊,但是這一手間鎮壓四國高手,難道是結丹期不成?

坐在第一位置的夏木秋和第二位置的依夢琪以及第三位置的趙琦三紛紛起身,看看是什麽人既然這麽猛。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淩河派唯一的參賽弟子,築基期超圓滿,半步金丹期修士楚離殇。

楚離殇和李天龍不同,大方的說了一句:“一群垃圾。”大搖大擺的走向第四位置。

孫吉見此擋在楚離殇面前,楚離殇大手一揮,孫吉大驚,瞬間一彎腰,好似背上背了一座大山一般!全身青筋暴起,卻不能移動分毫,叫道:“這是什麽法術?!”

李天龍見此哪裏甘心,大吼一聲沖向楚離殇,楚離殇大手一揮,李天龍和孫吉紛紛砰的一聲飛起,飛出了出去。

楚離殇看向冷夢和狄闊,兩人非常識相的就近找個位置趕緊坐下,楚離殇冷笑一聲:“沒種!”就這麽坐在了第四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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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擔憂

楚離殇坐在的第四位的蒲團上,面色冷峻的看向第一位的夏木秋,好似自己應在坐在的位置就應該是第一位,結丹期夏木秋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随着楚離殇的坐下,第一位的夏木秋第二位的依夢琪以及第三位趙琦三都看向他,同時受到三為美女的注釋,這也是冷酷帥哥的命運吧。

以為楚離殇一個眼神,吓得草脈派、妙春派、元陽派、妙道派的最強高手随便找個位置的就坐下了,這一下楚離殇旁邊的一整排,第五位到第十位全部空出了位置。

随後下一位跳上臺來的人,是一個實力不強但是跑的很快的築基後期修士,雪山修士名為霍都,冷夢見此趕緊招呼他快快做到第一排的位置,雪山派作為七大五級修真國之一,要是要是沒人擠進前十位,這就惹人笑話了。

其他門派也是這麽想的,紛紛表現出嫉妒的木管,暗罵雪山派真是狗屎運,逃跑速度果真一流。

霍都見到面前第一排十大天驕的位置既然無人去搶,揉了揉眼睛,好似活在夢裏,見此趕緊沖向前十位置,剛做坐在最近點一個位置上,看着遠了一點點的第五名的位置兩眼放光,左右看無人阻止哈哈大笑的靠近第五高手位置,一屁股就要坐上去。

結果被一個大手抓住腦袋,向後拖拽。霍都趕緊翻身攻擊,看到全身濕透的李天龍面色猙獰,對着他連拍數掌!他有心逃跑卻被李天龍抓住了衣領子,李天龍雙手用力霍都感覺天旋地轉,被人撂倒在地。

李天龍一腳揣在他肚子上,将他在地上一腳踢的滑行了一段距離。

霍都捂着肚子站來趕緊抓起距離自己最近的第八位的位置,坐在上面。

李天龍冷哼一聲,坐在的第五高手位置上,整理了一下自己濕透的秀發,冷眼看向旁邊的楚離殇說道:“今天算你走運,這裏我施展不開身手,來日和你戰個痛快,你給我小心點!別在我取你性命之前就被人淘汰了。”

楚離殇閉目冷哼道:“随時奉陪!”

鳳眼藍共開五朵花,其中第一朵花上最核心一百個坐位,就是這次所有天驕之中,最受到這位白虎嬰變期修士神符君關注,其餘的一千九百個座位,會略微關注一些。但是第一朵多花上面絕對是競争最激烈的。

五級修真國內鬥大會只能有十個名額,但是的四級修真國就沒有人數限制,如此一來整個白虎聖星的二十二個四級修真國,以及五十多個三級修真國所有的弟子,但凡是符合條件的全部都參加了內鬥大會,加起來就足有兩萬六千人的修士!

這麽多個的各派高手,其中一流的高手幾乎都是的築基期修士,直接就在的第一朵花展開了大戰,這些築基期修士得打驚天動地的同時,直接就把第二朵花的2000個位置霸占了,稍微遜色的築基期甚至臭不要臉的去搶奪第三朵花裏的位置。

還好着兩萬六千人中雖然來自名門正派,但是并不都是築基期的老不要臉,其中築基期修士也就占了六千左右,到了第三層已經沒有什麽築基期的高手,這些四級、三級的築基期修士開始被散修的築基期暴走一頓,扔下的了葫蘆花!

何方梭就一腳踹飛了一個三級修真國的築基期修士,搶到了第三朵花的一個位置,大笑名門正派的修士不過如此。

很多實在是太弱的築基期修士,索性徹底就不要臉了!直接在第四朵花的得位置和凝氣期的修士搶奪進入前一萬名的權利。引得不少人大罵無恥!但是沒有人說過築基期就一定能打得過凝氣修士。

比如星運派的一身白衣吳詩詩,此時她帶着面紗,凝氣十五層的修為,她就懶得爬這麽高的葫蘆花,就近在第四層的花上找了個位置,一人交戰兩個築基期修士,手中法術掐訣這不緊不慢,而且極為自然不說還絲毫不浪費一絲靈力,僅控制來說已經神乎其技程度,在不傷人的情況下,活活把紛紛把兩個築基期累的險些倒在地上,落魄的逃離,而她從容的坐在了第四層的随便一個位置上。

第一層花朵上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以為除了吳詩詩之外,沒有的任何的五級修真國修士願意被扔出排名前一百之內!哪怕自己只有凝氣期修為,也要打敗築基期修士,成為排名前一百的選手,至少要只少前一千名以內的高手。

當然了,如果連越級戰鬥都做不到,哪還有臉稱呼自己是牛的不行的五級修真國修士呢?

不過前一百的名額何等艱難,不僅是五級修真國的弟子們不想丢人的排名在外,四級修真國的弟子們也把他當成證明的自己舞臺,五級修真國雖然拼命,但是多少都會保留一些的絕殺的後手在內鬥大會的後期使用,然而四級修真國的戰士确實毫無保留的全力以赴了!

全副武裝的四級修真國築基期弟子和凝氣期的五級修真國弟子全力對轟,哪怕無極修真國的弟子都是天驕中的翹楚之輩,也是打的非常艱難。

四級修真國中那些剛剛好符合參加內鬥大會資格的人不算,單說那些身份特殊的弟子,比如說幻花派就有六個弟子非常特殊,因為她們是幻花派三個元嬰期修士親自調教出來的選手,有着特殊意義,就不能輕易的交戰,一旦交戰就不能敗給是二、三流的選手,否則就是在天下修士面前出醜。

此時幻花派代表清蓮池主出戰的二人,就是陳河之母白蓮花和她師妹白夢雪,此時為了第四十九位排名的坐位而和五級修真國的元陽派的凝氣期弟子秦林大戰。

秦林雖然是元陽派的一流弟子,是元陽派這參加內鬥大會十個高手之一,但是卻還稱不上是“天驕”級別的修士,因此背負了青蓮池榮譽的二人,二打一的局面下絕不能輸。

但是白蓮花築基後期修為,白夢雪築基期中期修為,對付一個凝氣期大圓滿的秦林既然毫無優勢,甚至被對付占據了上風。

白蓮花一擊失手被震退了數步,秦林也是一臉疑惑,築基後期的白蓮花既然還不如築基中期的白夢雪厲害。

白夢雪感覺到白蓮花氣息很亂,焦急的問道:“師姐你在幹什麽?”

白蓮花此時面色着急,心亂如麻,因為就在剛才偶然間看到了陳河身影,一眼未認出自己兒子的她只是覺得一絲眼熟和胸口激動,随後思考的半天才反應過來那可能是長大了的兒子,不過很快她又認為可能是自己思子心切看錯了,不過很快又反映過來,自己絕對沒有認錯!

但是沒理由啊……陳河什麽修仙資質他清晰的很但是剛才的無助的身影在人群中的影像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這才一時間心亂如麻,好想下去看看,但理智告訴她萬萬不可,前後矛盾的心态這才讓她方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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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凳子

戰鬥進入中期,基本上所有的位置都在瘋狂的戰鬥,誰也別想投機取巧的悄悄坐上去。

鳳眼藍,五個葫蘆花,其中第一朵花到第二朵花基本上就是神仙打架,築基期修士弱國不是對自己的實力及其自信是絕對不敢上去一戰的。

不過由于這一次的戰鬥似乎三級修真國這幾年日子過的太平穩,這一次內鬥大會的築基期比較多,直接波及到了第三朵花,因此那些二級修真國和一級修真國的值築基期修士打擊到了第四朵花上!

原本第四朵花的凝氣期修士逃難到了第五躲花上,這就讓第五多花一下集結了五十多萬的修士,将第五朵花包圍的密密麻麻,千米自內都是人滿為患,如同螞蟻打架、喪屍圍城一般,很多凝氣期大圓滿的修士不要說搶位置,就連第五朵花的邊緣的都碰不到,陳和就屬于其中一。

陳河內心焦急萬分,卻連第五臺都搶不上去,這可急壞了他。

此時終于有人忍耐不住了,直接使出的法術無差別的大範圍轟擊沒有反應過來的人,一時間法術砸在一群凝氣不到十二層的人頭頂上!面對凝氣大圓滿修士的攻擊,現有人能攻承受,其他凝氣大圓滿的修士見此也紛紛發出無差別的轟擊!

這些高級修士一邊轟炸,一邊偷偷的對自己身邊的修士偷襲,并且義正言辭的說道:“修為這麽底下,趕緊滾回家吧!”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傷亡瞬間已經達到了三十餘萬人,可以說直接淘汰了大量的倒黴蛋和江湖雜魚。還有數十萬人糾結在一起,一起反抗高修為的修士,面對衆人的群起而攻之,很多的凝氣期大圓滿的修士也頂不住數百人的修士的法術轟擊,差點就被萬法分屍!

這一下矛盾激化,戰鬥的瘋狂蔓延,第五朵花一人變成的一個混戰的戰場。

陳河都沒看見發生了什麽,就看到頭上十幾個法術飛過,自己四周就已經一片戰亂!想要靠近第五朵花更加困難。

一眼沒顧及到陳河無故被數十人偷襲,雖然有驚無險,但是陳河還是煩得吼叫出聲!

然而陳河煩躁的怒吼輕易的就被這戰場的喧嘩所掩蓋,即使傷亡的數字還以萬單位在上升,但是越是剩下的越是精英中的精英!此時陳河在十萬人中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存在,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這時一個人出現在陳河周圍,拉了一把陳河,陳河轉身一看,是一個的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似乎是一個墓道派的修士,老氣橫秋的讓陳河跟着他。

陳河一看自己并不認識他啊,自然是不信任他,但是小男孩說道:“下面的這些下三濫,給你一年你也碰不到位置,不要浪費時間,更我走。”

陳河尋思了一下,自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跟着小男童而去。

小男童身法詭異,轉瞬間甩開了數百人!讓陳河自己跟上,如果這都跟不上,他也沒有參加內鬥大會的必要了!

陳河見此只能硬着頭皮上,東躲西藏,盡量逃避,漸漸的越來越順手,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使出了那個猥瑣老修士教他的步伐《踏葉尋花》

小男童見到陳河既然憑借如此不入流的步伐之術跟上了自己,笑問陳河何時學會了這個有趣的小法術?

陳河說道果然前輩認識我!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那個小男童說道:“哼!你這的小子愚笨的可以,這才不到半個月既然就忘卻了你師伯我的王霸氣質!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陳河大驚道:“你是許立國前輩!您果然還是來了,不過為何當初不與我同行呢?”

許立國聽聞此話冷笑一聲,說陳河就是的榆木腦袋,當初說讓許立國來此奪舍一個資質極好的弟子,确實讓他萬份心動,但是你也不想想,這裏內鬥大會,多少個元嬰期修士在看着,多少個化神期修士在暗中觀測着,尤其是正前方一臉臭屁的嬰變期修士,在他面前奪舍,你有幾條命夠丢的?真是愚蠢。

陳河恍然大屋,又問既然如此為何前輩又來呢?

許立國暗笑,這白虎聖星的內鬥大會頗為熱鬧,而且參加大賽法寶獎品無數,他豈能不心動,既然暗着不能來,不如光明真大的參加,所不定運氣爆表,還能有突破化嬰期的修為。

許立國對這出一招手,說小子跟着我,相信師伯有肉吃。

陳河見此不再猶豫,直接跟着許立國突破的中央,但是沒有去搶第五朵花的位置,許立國大笑道:“和這些痞子修士搶點東西太費,他們一個個一點節操都沒有,要搶就搶這些修真家族的,那才大方!”

說着許立國拉着陳河縱身一條,飛向第四朵鮮花!

此時第四朵鮮花大部分都是的築基期修士在争鬥,雖然不是三、四級修真國的築基期弟子,但是作為的二級修真國的老祖脾氣更大,看到許立國帶着凝氣期的陳河飛上來,當時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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