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遙遠的曾經

“所以，要和我一起嗎？”

看着向自己伸出手的綱吉，阿爾托莉娅的內心有一瞬訝然。

明明，才剛認識不是嗎？

但無法否認，自己的內心，卻是在那一瞬間湧起了無法抗拒的熟悉和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也是如此在自己的面前伸出了手，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漸漸消失。

看見阿爾托莉娅怔愣的樣子，綱吉就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過于唐突。但沒辦法，即使內心再怎麽提醒自己這裏不是自己的世界，不必去關心這裏的一切，但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又怎麽能夠不在意呢？

更何況，是阿爾啊......

那個在他堪稱迷惘的時期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對自己宣誓效忠的英靈。

陪伴他從一介不成熟的王者，走向了一條不知是複興還是毀滅的王者道路。

他其實是感謝着阿爾的。

雖然看上去，他幫阿爾解開了心結，但無法否認，他的內心對于阿爾其實是更為感激的。

甚至說來，這份感激不僅僅針對阿爾托莉娅一個人。

沢田綱吉感激着每一個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友人。

最初的從阿道夫、十束多多良、栉名安娜等人，再到裏包恩、獄寺隼人.......每一個人，甚至是坑了他無數次的白蘭，綱吉都是在感激着的。

謝謝你們為我帶來的每一次相遇。或許不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喜劇，或許從最初，我們的相遇都是注定的悲劇。

正如宿敵的宿敵白蘭，正如一開始站到他對立面的六道骸和瓦裏安。

但綱吉還是如此感激着，因為他們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一段無法複制的美好記憶。

或許其中會有悲傷，會有心酸，但無法否認，有着自己的友人陪伴，沢田綱吉無論在怎樣的境遇都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即使有着失去性命的威脅，即使有着親人朋友逝去的未來的憂傷，但他還是能夠揚起如同大空一般包容萬物的笑容，去為友人們指引前進的道路。

這就是彭格列家族的大空！

這個世界的裏包恩雖然對阿綱也是一臉嫌棄，但無法否認，裏包恩是真心把綱吉當成弟子來培養的。不僅僅是因為彭格列九代目的囑托，更是因為阿綱在無形之中與他結下的羁絆。

雖然嘴上永遠是一副嫌棄得要死的樣子，但實際上，裏包恩又何嘗不是漸漸被這位彭格列的大空所吸引。

這一點，所有世界都一樣。

白蘭曾經感慨過，沢田綱吉是一個很可怕的人。問題不在于對方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而在于對方堪稱詭異的獲得了全滿好感度。就算是上一秒對自己效忠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被綱吉給策反了。

這大概就是漫畫裏反派Boss和主角之間的差別待遇了。

但無法否認，就連白蘭自己，也為這位大空驚嘆過不止一次。

綱吉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的阿爾托莉娅對自己感到十分陌生，現在的自己和她更是沒什麽關系。正如吉爾伽美什所說，英靈們的本體都在英靈座上，即使投影參加聖杯戰争，但除了本體之外，投影之間是毫無聯系的。

從一開始綱吉就知道，阿爾托莉娅根本不可能記得自己。

又不是吉爾伽美什那個開挂的......

但綱吉不想讓這個世界的阿爾托莉娅再執着于故國。

阿爾托莉娅在知道聖杯的真正面目時，就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她是對故國看得無比重要，但身為歷代騎士規範的騎士王，高潔的阿爾托莉娅做不出拿全世界人的命運給她賭一個可能的事情。

但這是她的執念。

從千年前的不列颠，到千年後的冬木市，從第四次聖杯戰争，到第五次聖杯戰争。

名為阿爾托莉娅的少女，究竟為自己的國家付出了多少？

即使阿爾托莉娅不再是自己的英靈，不再是自己的友人，但綱吉也總想要為她做點什麽。

所以......

“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想幫你，即使我們素不相識。

另一個世界你所給予過我的歡欣，我對你的愧疚，我可能全部報答在你的身上嗎？

這或許是，是很任性的一個理由吧。

但我果然，還是無法放棄。

“雖然有點晚了，但......初次見面，我是沢田綱吉，請多多指教。”綱吉笑着，對阿爾托莉娅伸出了手，“以及......我可以當你的朋友嗎？”

阿爾托莉娅愣了愣，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一個人，對她溫和的笑着。

【“從者Saber應召喚而來，請問，你是我的禦主嗎？”

“如果你是問參加聖杯戰争的禦主的話，我的确是。”

“從今天起，我的劍與你同在，你的命運與我同在。于此，契約成立。”

“初次見面，禦主，我是Saber。”

“初次見面，我是沢田綱吉。”】

作者有話要說：

#818那個總算想起來自己禦主的阿爾托莉娅#

#818那個圍觀半天的另一個英靈吉爾伽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