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記憶

阿爾托莉娅現在的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

當然，任誰突然想起來一段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記憶都會這樣。

話說，英靈座上的本體真心不給力啊，居然都到了這個時候才把記憶給自己，真不知道還有什麽用！

“當然了，綱吉。”阿爾托莉娅笑道，神情不再是疏遠而陌生的騎士王，而是真真正正的曾經陪伴了綱吉兩年的英靈。

“阿爾？”綱吉的表情木然了一瞬，內心基本上在狂刷屏：世界你果然又玩我！

之前那麽多機會不給記憶，偏偏都要走了才給，絕對是成心的！

覺得自己棒棒噠的世界：幫綱吉見到了阿爾托莉娅，他應該會對自己改觀一點吧~

“歡迎回來，以及......之前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你指哪件事呢？”阿爾托莉娅的微笑變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是沒經過我同意闖了間桐家，還是一聲不吭的把此世之惡放了出來，又或者是現在直接把我拉到了聖堂教會？”

綱吉：好、好可怕......

就連圍觀已久的吉爾伽美什都忍不住僵了那麽一瞬，他不是沒見過阿爾托莉娅發火，但這般的怒氣......詭異的讓他想起自己的摯友恩奇都發起火來的樣子。

吉爾伽美什默默的去了柳洞寺找青王，禦主你好自珍重，本王先走一步！

“都、都對不起！”綱吉急忙道歉，但除此之外想不出任何道歉的話。

——今天的十代目口才也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看見綱吉緊張的樣子，阿爾托莉娅忍不住一聲輕笑。“好了，沒怪你。”

每一個選擇，都是她和綱吉一起下的。

雖然看上去有些逼不得已，但最終，還是自己自願跟了上去。

更何況，解開自己的心結還是有托于綱吉難得的任性一回呢。

不過，講道理，阿爾托莉娅對綱吉平時不任性，一任性就是要搞大事的性格也是絕望了。

不用【情緒感知】，綱吉就知道阿爾托莉娅眼中的無奈究竟是什麽。不過有世界在，他就算不想搞事情也不行啊！

“說起來，綱吉你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英靈的外表都是自己的巅峰狀态，所以之前的英靈們才會對綱吉一副十四歲的外貌而感到驚訝。阿爾托莉娅倒是知道這是她離開那個世界時候的綱吉的外貌，但她不認為那個世界有誰能夠殺了綱吉。

“呵呵，你說這個啊。”綱吉的表情扭曲了那麽一瞬，看了一眼言峰绮禮，把阿爾托莉娅拉出了聖堂教會。接着就是一番訴苦。

“我就是蠢了才會去相信白蘭！”

聽完綱吉的一番論述，阿爾托莉娅的內心其實是：我就離開了一年，你們能搞出這麽多事也是不容易！

什麽有世界出場的代理戰就不說了，能一下子把自己給坑到異世界綱吉也是蠻拼的。你真是一直在刷新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啊......

本來覺得拔出石中劍甚至死後成為英靈就夠玄幻了的阿爾托莉娅，自從遇見綱吉以後一直在刷新着自己的世界觀。

不過想想，白蘭估計也是一臉懵逼吧，他雖然集齊過不止一次的世界基石，但像這樣彭格列戒指的主人這麽配合還真是這麽多個平行世界裏的第一次呢。

原世界裏的确是在懵逼着的白蘭：呵呵噠，真不擔心綱吉君不在我會報社啊.......

就算是阿爾托莉娅，對于這一系列的意外都沒什麽好說的了，最後只說了兩個字：“節哀。”

綱吉：我就知道.....

“不過聖杯居然是這麽個東西還真是......”阿爾托莉娅對于綱吉的說辭現在沒有一點懷疑，在另一個世界親眼所見的仿佛蘊含着世間最為深沉的惡意的“黑泥”，至今想來仍令阿爾托莉娅感到一陣不适。

居然把那種東西當做奇跡之物，總感覺我們很蠢啊......

“以前也的确是聖杯的，畢竟是第三法的具體化嘛，但好像在第三次聖杯戰争的時候被污染了。話說，就算是以前那個能夠實現願望的聖杯，好像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勝者呢......”

一戰是沒有令咒；二戰是令咒過多；三戰直接就污染了，至于四戰和五戰......參加的不就是嘛！

雖然看上去充滿了坑爹的巧合，但實際上，世界真的是充分發揮了他真正的幕後大Boss的水平，連起來毫無違和感。

世界不會允許這種萬能許願機的存在。

雖然綱吉的內心一直在吐槽既然你不允許為什麽又把第三法交給愛因茲貝倫家，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看上去，是世界将選擇權交到了愛因茲貝倫的手中不是嗎？

是愛因茲貝倫、佐爾根和遠坂三家造成的悲劇，是人類的惡意才創出了這個扭曲的聖杯戰争。但看上去站在正義一側，要毀滅聖杯的世界就當真如此無辜嗎？

要是沒有與世界深交的Giotto，他又是否是如此的同世界一般站在正義的角度去對抗白蘭呢？

綱吉沉默了一瞬，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

算了，不管怎樣，他就是他。

就算是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似乎也做不來這種殺了白蘭的事情，更何況白蘭幫了他那麽多次。

世界或許會設套，但他也可以選擇不鑽啊。

沢田綱吉就是沢田綱吉，正義的理由再怎麽充分，他也不想去傷害自己的友人。

身為友人的白蘭：等會兒，馬上搞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綱吉：等會兒，白蘭你想幹什麽啊？！

白蘭：什麽都不打算幹啊（微笑）

綱吉：信你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