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差別
講道理,綱吉對自己受到世界的眷顧這種說法其實是很懷疑的。具體表現就不說別的了,單單就說青王有着完美取出小聖杯的方法,但自己對于聖杯戰争卻只能依靠自己(彭格列家族)收集的資料。
我可以告你有黑幕的好不好!
趕到柳洞寺,看着宗像禮司手中毫無異樣的小聖杯和旁邊安好的伊莉雅斯菲爾,綱吉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差別對待啊!
“那個......愛因茲貝倫,先離開好嗎?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有人在場比較好。”
伊莉雅斯菲爾考慮片刻,果斷用令咒召喚了berserker帶走了自己。
看來聖杯這回是真的出了問題啊......
坐在berserker肩上的伊莉雅斯菲爾憶起數屆沒有結果的聖杯戰争,果斷讓berserker帶自己走得更遠了。
毀滅聖杯這種事對綱吉來說覺得屬于駕輕就熟,只要用小聖杯引來大聖杯,再觸發此世之惡,用黑炎和死氣之炎來束縛淨化就可以了。
——從理論上、沒有什麽意外來說。
然而實際上,束縛是的确束縛着了,但該陷進去還是陷進去了。
綱吉:Excuse me?
這發展不對啊!
幾乎是瞬間,綱吉就把鍋甩給了世界。如果說當王權者和彭格列家族十代目有什麽共同點的話,那就是世界都不是什麽好人。
但這回,世界表示:這鍋我不背┑( ̄Д  ̄)┍。
此世之惡是世界上最為深沉的惡意,能夠引出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掙紮與罪惡。稍有不慎,便會迷失自我。
——以上是此世之惡的正統解釋。
綱吉看着周圍除了黑色之外毫無其他的環境,詭異的保持了沉默。
他的【情緒感知】還沒關呢好不好,此世之惡的內部只是黑色你是唬誰呢?!
有那麽一瞬間,綱吉其實是懷疑他來錯地方的。
但之前的流程好歹是和上次一樣的,而且阿爾托莉娅和宗像禮司都不見了,種種詭異之處,還是讓綱吉忍不住小心了起來。
說起來.....
想起了阿爾托莉娅,綱吉的眼睛微微睜大,總算是想起來自己究竟忘了什麽。
——吉爾伽美什人呢?!
在聖堂教會表示自己先走一步去柳洞寺的吉爾伽美什他人呢?!
想到吉爾伽美什從四戰延續到五戰的搞事情傳統,說此世之惡現在的狀态和他沒關系綱吉都不信。
但重點是,吉爾伽美什再怎麽厲害,也只是一個被英靈座束縛了的英靈啊,又怎麽能夠去控制此世之惡呢?
——所以還是世界的鍋吧!
世界:多大仇?
果斷把鍋甩給世界的綱吉馬上就發現自己這次是難得的冤枉了世界,這次的世界估計真的是無辜的。
原因?
在純黑的世界中,突然出現的一抹白色自然無比惹人注目。更讓綱吉懵逼的是,這白色他真是熟到不能再熟了。
白蘭·傑索。
重點其實是.......“你怎麽在這兒?!”
“來找你啊。”白蘭一句話,就證明了他并非是這個世界的白蘭,順帶着還很無辜的攤開了手,“一不小心把你這個彭格列十代目給弄丢了,啧啧,裏包恩現在可是動不動就有殺了我的打算呢。”
話雖如此,但白蘭看上去好好的,看來裏包恩暫時還完不成殺了白蘭這位執掌三分之一世界基石的綠王的偉大成就。
“話雖如此,但就算你不過來,我估計現在也已經回去了。”綱吉抽了抽嘴角,完全不懂自己這個宿敵的腦回路。
“啊,我知道啊。”就算是在此世之惡的內部,白蘭依舊一派閑适,甚至連标準配置的棉花糖都沒忘。讓綱吉的內心狂吐槽:穿越個時空你都不忘你的棉花糖,果然你對棉花糖才是真愛吧!話說,憑什麽我到這個世界就是英靈,你連棉花糖都能帶?
——差別對待!
本身是第一法掌控者的綱吉頓時給世界跪了,知道白蘭掌控第二法的空間,知道他穿越平行世界so easy ,但老實說,這個時候意外的不爽呢。
不過想了想,綱吉瞬間就不糾結了。
總不能讓自己也穿越時間一趟吧。
更何況白蘭好像也因為平行世界被折騰得夠慘呢......
“綱吉君,”白蘭笑了笑,連棉花糖都不吃了,走近了綱吉,“啊,被世界所眷顧的你當然不會出什麽事情,但被世界拉來當義工,你不覺得不爽嗎?”
本身自己都沒想到的世界: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
白蘭就是仗着現在在此世之惡裏面,世界看不見,才這麽瞎掰。
幾乎是瞬間,綱吉憑借和白蘭多年相處的經驗,就明白了——
白蘭又要搞事情!
總感覺心塞塞的啊,你搞事情無所謂,重點是每次你搞事情要阻止你的人都是我好嗎?
“你.....又要幹嘛?”
“要不把此世之惡放出去玩玩吧~”
“別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綱吉依舊很心累啊....
世界:這鍋我真不背(╯‵□′)╯︵┻━┻。
白蘭:說得好像留綱吉君下來毀滅聖杯的人不是你似的。
世界:講道理哦,重點不是你的問題嗎?
白蘭:.....這世界還是毀了算了!
綱吉: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