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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羅恩和赫敏到達在兩個小時之後,那個金發的男孩和哈利住在同一間屋子,當他把整個人深深陷進那張六尺大床時,羅恩忽然起身注視着哈利說道:“這簡直就像一場夢!”

哈利坐在沙發上,他看着屋裏豪華的裝飾,回答說:“我也是。”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認識王室的人!我做夢都想不到我們能去王室的教會學校上課!”羅恩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他走到哈利的面前不可思議道,“國王陛下派人來接我的時候我媽還不肯相信,她驚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其實我也想不到。”哈利坦白道。

兩個男孩把自己的行李堆在屋裏,他們待在屋裏談天論地地扯了一個下午,傍晚的時候門忽然被人叩響,是赫敏尋着找了過來。

換下了那身平民衣服,赫敏看上去有所不同。她是個聰明的女孩,換上了一身貴族長裙,讓她看上去更有氣質了。

“你們怎麽還不走?”赫敏雙手叉腰問道,“晚宴就要開始了,你們不就想來這的第一天就丢人顯眼吧?”

“什麽晚宴?”羅恩探出他的腦袋,“我們怎麽不知道?”

“你們不知道?蓋勒特大人邀請我們去參加今天的晚宴。”赫敏催促道,“你們快收拾收拾,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們跟着赫敏一路小跑到了宴會廳,輕輕推開大廳的門,裏面的場景讓三人頓時吓得噓了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向他們三人投來,除了回響在宴會廳裏的悠揚樂曲聲,唯一發出聲響的便是哈利手上抓着的那扇門。

站在長桌旁,離三人最近的是一個看上去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孩子。他留着一頭金發,眼睛是和格林德沃一樣的碧藍,他放下手中的餐盤,向着門口處邁出一步,用着不屑的目光打量着哈利三人。

“晚宴在五分鐘以前就已經開始了。”倫納德說,“你們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們要守時嗎?”

“我們迷路了。”哈利解釋道。

“迷路不能成為你們遲到的借口。”

看着三人的臉上充滿了窘迫,倫納德卻有些得意起來。若不是格林德沃出口制止了他,他怕是要繼續對着哈利他們冷嘲熱諷下去。

“我想你比他要好點。”站在格林德沃身旁的阿不思忽然輕聲說道,“起碼你不會故意去找無辜人的麻煩。”

格林德沃輕笑了一聲:“我說過,他是個問題少年。”

晚宴上的人如格林德沃所說的一樣,大多都是他身邊的人。阿不思見過其中好幾個,比如文達和奎妮,她們都曾和阿不思有過一面或者幾面之緣。

宴會廳很大,不亞于王室城堡入口處的大廳。整個廳處于一個暖色調的環境之下,四周挂了好幾盞雕刻精美的壁燈,在宴會廳的右邊放置着一張長桌,上面擺放了各式各樣的可口食物,其中大多數是只有貴族和王室才能吃到的。

在天花板重點懸挂着一座巨大的玻璃吊燈,上面似乎鑲滿了鑽石,一閃一閃的模樣很是刺眼。

格林德沃遞給阿不思一支高腳酒杯,裏面盛有一半的淡黃色液體。

阿不思舉着它輕輕和格林德沃碰了個杯,喝之前,他問道:“這是什麽?”

“檸檬酒。”格林德沃說,“我花錢把它的配方從弗蘭克那裏買過來了。”

“第二件見面禮?”阿不思問着,又立馬補充道,“這是個大驚喜。”

格林德沃注視着阿不思,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腳酒杯,像是有流光在眼裏溢轉:“喜歡就好。”

阿不思的臉雖然笑着,但總覺得格林德沃對他的态度很奇怪。他輕輕在杯壁抿了一口,這時,不遠處的奎妮朝着他舉起了她手中的酒杯。

“她很看好你。”格林德沃說,“奎妮說,對于那個被抓住的人,你做出了一個完美的選擇。殺了他或者無罪釋放,都不是她認可的做法。”

“這麽說,還是有人認可我這條半龍的?”阿不思說話的語氣十分輕快,“替我謝謝她。”

阿不思不是很餓,但他出于尊重還是選擇了進食。這個世界的食物也就這點花樣,但好在沒有鼻屎味的比比多味豆。

“對了。”阿不思忽然想起了什麽,“為什麽霍格沃茨沒有參加你的加冕儀式?”

“迪佩特說他只能離開幾天,事情結束後他就立馬帶着軍隊趕了回去。”格林德沃回答,“他還會派人來的。”

阿不思看着格林德沃,他把杯中的檸檬酒一飲而盡,将酒杯放于長桌上,他朝着哈利他們所在的方向緩緩走去。

赫敏在見到阿不思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她想起了當時制止了哈利的沖動行為的男人,竟沒想到那就是如今的谏位者。

“他是誰啊?”羅恩的嘴裏還塞着一只雞腿,他鼓着腮問道,“他看上去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赫敏用手肘推了推羅恩:“當時在城堡外邊,你忘了?”

雞腿突然掉在了盤中,羅恩張大了他的嘴巴,一時之間竟愣在了原地。

阿不思在三人面前停下,他彎下腰,盡量讓自己顯得平和,問道:“來這第一天的感覺怎麽樣?”

羅恩和赫敏都還愣着的沒有回答,哈利點了點他的頭,說話十分自然:“非常棒,感謝你,鄧布利多先生。”

三人沒有感受到身後緊緊鎖在他們身上的目光,但是面對着倫納德的阿不思卻看得一清二楚。

阿不思故意忽略了倫納德,他蹲下身來把手搭在哈利以及羅恩的肩膀上,緊緊注視着三人,說:“但是你們在這裏得學會謹言慎行,有些人腦子有病。”

說着的時候,阿不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并沒有特指誰。記住,有事先來找我。”

這番話的初心和當初阿不思與安德莉亞說話時的一模一樣,阿不思在心裏暗自祈禱着,希望這次三個孩子能在他的庇護下順利成長吧。

忽然,宴會廳裏的音樂換了一種風格,旋律變得輕快起來,在場的紳士們看着那些女士的眼神開始躍躍欲試起來,他們想要跳舞。

阿不思扭頭時對上了格林德沃的眼睛,他瞬間移開了自己的眼,殊不知格林德沃也做出了同樣的反應。他回到了那張長桌旁,徑直走向了放着甜點的那塊區域。

他一向喜歡甜食,就像格林德沃鐘情于符合他品味的一切小玩意一樣。當阿不思用叉子把手中的蛋糕送入口中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置身于這場盛會之外,突如其來的陌生感席卷了他的心頭。

他從前也參加過晚會,鋼琴配電吉他,香槟伴汽水,氣氛可比現在熱鬧的多。

在晚宴結束之後,阿不思一個人出了城堡,他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招呼,披上他的黑色鬥篷就匆匆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一個人來到德姆斯特朗城外的一座高坡上,阿不思摘下了衣帽,平視着黑夜,俯視着山腳下沉睡的一切。

安德莉亞沒能成功成為谏位者,所以德姆斯特朗不會允許在他們的墓園裏立下一塊不屬于這個國家的墓碑。

他在高坡上,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豎了一塊木制的碑,從這裏看到的夜景是最美的,阿不思希望這美景能夠永遠陪伴着他的朋友。

這塊碑上沒有名字,只刻了一句“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

阿不思不會常來這,又或許再也不會來了。他在這塊碑旁席地而坐,地上的泥土沾滿了他的衣服,他做到了他口中常說的那句“不紳士”。

在德姆斯特朗王室的城堡中,格林德沃正坐在那張放置着燭臺的書桌前,文達·羅西爾低頭站在他的左側,手中還拿着一封信件。

“他去了哪?”格林德沃問。

“出城往北走了。”文達問道,“需要把他找回來嗎?您不覺得您給他的自由太多了嗎?”

“不用。”格林德沃搖頭,“他不會離開這裏,況且他還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阿不思·鄧布利多......就算我不給他自由也囚禁不住他,他有一切任性的資本,沒有人比我再了解他不過了。”

文達沒有再接話下去,她将手中的信遞了出去,映襯着燭光,格林德沃看清那信上的火漆刻的是霍格沃茨的圖案。

文達說:“霍格沃茨派人過來了,他們邀請德姆斯特朗去參加他們的舞會,不過布斯巴頓也收到了邀請。”

“知道了。”格林德沃接過信的同時把它扔在了一旁,“你去告訴他們,我會準時到達的。”

文達鞠了一躬:“我這就去告訴斯卡曼德公爵,他現在正在議政廳裏等着。”

就在文達轉身準備退出房間的時候,格林德沃忽然出聲叫住了他:“斯卡曼德?他全名叫什麽?”

“紐特。”文達回答,“紐特·斯卡曼德公爵。”

也不知道格林德沃和這位霍格沃茨公爵有什麽深仇大恨,只聽他的聲音從面前冷冷傳來:“現在就把他打發回去,跟迪佩特說,所有事情等他換個人過來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收藏和評論的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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