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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替身他寧死不屈

黎銘在醫院樓下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被段逐陽扔下來的紙團, 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會被人收走, 今晚風那麽大估計被吹遠了。

能被段逐陽這麽自負的人當成寶貝, 意義肯定不一樣,現在為了跟他置氣什麽都做的出來,這混蛋!

黎銘氣段逐陽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他離開, 眼睛陣陣酸澀,後背突然貼上一股熱源,他整個身軀被包在了風衣裏面, 耳朵也被揉在手心裏。

他看着段逐陽慘白的臉,氣急敗壞:“你跑出來做什麽?知不知道手術前要保護好植皮受區?”

傷口要是感染了後果不堪設想,他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敢情段逐陽想一出是一出, 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黎銘跑出來的時候身上只穿了毛衣, 耳朵跟手都凍的通紅,現在被裹在段逐陽懷裏,溫差一下就拉開了,暖的他想推都推不開。

段逐陽給黎銘的耳朵暖溫,從兜裏拿出挂着的兔子耳套,親手給黎銘戴上。

“植皮手術不做了, 就這樣吧。”

“你他媽說什麽鬼話!”繞是黎銘脾氣再好也沒忍住爆了粗。

看到段逐陽消沉的樣子, 黎銘就會加重心裏面的負罪感,如果不是他段逐陽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抱住段逐陽後背, 親了親段逐陽沒有血色的唇:“逐陽,你能不能振作一點?!你不敢承認有精神疾病, 連面對臉有瑕疵你也不敢嗎?你是個男人啊!拿出你的勇氣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啊!”

一個為了跟他交往願意提前接受治療的青年,為什麽現在卻因為這件事要趕他離開?難道在段逐陽眼裏,他就是一個顏狗嗎?

臉蛋固然能加分,可他更看重段逐陽的心,男人怎麽可以沒擔當沒勇氣?相比段逐陽毀容,他更難過的是,段逐陽遠遠比他想的要脆弱,脆弱到完全不像是個出了社會的青年。

過去為了追夢,八年都沒有放棄,寧願承受家人跟戀人的冷眼,都要把夢想放在第一位的段逐陽去哪了?!

段逐陽像缺氧到極致的人,把所有希翼都放在了黎銘的身上:“黎銘,你不喜歡我,為什麽不走?”

就因為之前交往試試看的承諾?一兩句話而已,對黎銘來說就這麽重要?

黎銘勾着段逐陽的脖子,想用兇狠一點的方式告訴段逐陽他到底喜不喜歡他,又擔憂會牽扯到段逐陽的傷口,伸手鑽進了段逐陽的毛衣裏,冰涼的指尖狠狠掐了一把段逐陽的胸前。

感到拇指跟食指間凸起來的點,他問:“痛不痛?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怎麽折磨我的,我全要一一讨回來。你對我做了那麽多過分的舉動,哪來的臉趕我走?我現在就是賴着了,你沒資格決定我的去留。”

下一秒,黎銘被大力地擁住,脖間全是段逐陽急促又溫熱的呼吸,還有燙的他輕顫的液體……

恍惚間他聽到段逐陽在反反複複說着那三個字,他整個人都快要化掉了,無聲笑了笑,跟小鬼一樣的段逐陽,短短幾天又是道謝又是道歉,什麽時候才能對他說出最重要的話。

097系統:【叮~男主愛意值+20,請宿主大人繼續努力。】

黎銘:【滾!】

097:【qaq

近幾天段逐陽總算是平靜的接受了事實,黎銘回了躺國把趙修送進監獄後又連忙趕了回來。

他沒把這消息告訴段逐陽,現在段逐陽的世界就跟灰色的一樣,按時吃飯按時換藥,不會再說不做手術這種話,也不會亂發脾氣,安靜的讓黎銘心髒抽痛。

在做手術的前兩天,段逐陽洗過澡後坐在床上發呆,時不時會看看牆上的時鐘,打算掐着點睡覺。

黎銘換了衣服做了幾個深呼吸還是有些頭暈暈的,鏡子裏面的黎銘穿着粉色的水手服,腰腹跟大腿全都赤果果的露在外面,還畫了口紅。

他的長相是中等的大叔型,穿女裝很變扭也沒那種妖媚感,他一直把女裝當成興趣愛好,也無所謂好不好看了。

被下藥那一晚,他隐約記得段逐陽貌似并不是真的喜歡後入式,手裏拿着的黑絲讓他犯難了,因為他不知道段逐陽是不是真的喜歡黑絲。

不管了,穿上吧!

段逐陽大腦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肩膀被攬住,黎銘趴在他的後背,手順着他的胸膛一路朝下。

“逐陽……”

黎銘不是沒在段逐陽面前穿過女裝,比水手服更那啥的也穿過,可以前是被迫的,跟今天主動的不一樣。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卻在段逐陽回頭的時候,瞬間羞的把臉枕在了被子上,恨不得把自己鑽進去。

老天!我在做什麽?太太太羞恥了吧……好像還有點刺激?

黎銘臉上一陣潮熱,黑絲包裹的腿被段逐陽輕輕摩挲,拉開一些又重重彈回到了腿上,察覺到段逐陽的惡趣味,黎銘偷偷把眼露出來。

發現段逐陽認真的看着他的腿,像在欣賞些什麽,在段逐陽把他腿打開時,他全身都在升溫,腳踝突然覆上濕熱,他顫了一下驚住……段逐陽在親吻他的腳!

黎銘慌張的要把腿收回,被段逐陽牢牢地抓住,心跳猛然悸動:“逐陽,你、你不用這樣……”

除非戀足的,一般戀人之間做這種事很少,睡了大半年了,就算有些刻意做出來的能騙人,習慣性上卻改不了,他知道段逐陽根本沒這方面的嗜好。

段逐陽撩起他的短裙摸了一把,聲線沙啞迷人:“別動,老子要吻遍你全身每一個部位。”

主動的黎銘可口多了,段逐陽眼裏翻湧着熱浪,說要吻遍黎銘的全身,确實哪裏都吻了沒落下任何一個角落。

結束後黎銘羞的頭都沒敢擡起來,被吻過的地方妙不可言。

最後還是段逐陽怕他憋壞,把一直往被子裏鑽的他撈進了懷裏。

“黎銘,你今晚很美。”

黎銘看了眼被撕壞扔在床邊的水手服,想起剛剛的親熱有點不敢直視,扯開了話題:“一口一個黎銘,你就不能換個別的?”

他也就随口一提,不想給段逐陽這個小混蛋再調戲他的機會。

段逐陽捏着他下巴,在他已經紅腫了的唇上吸吮了一口:“那你想我叫你什麽?寶貝?親愛的?小心肝?小妖精?嗯對,就叫小妖精。”

“哇啊啊啊!”黎銘反抗:“呸呸呸,什麽小妖精,才不是!”

“小妖精。”

“你別這樣叫!”黎銘抗議!

段逐陽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邪惡的說:“讓我別這樣叫呢也行,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考慮給你換過另一個愛稱。”

黎銘呆了,段逐陽是認真的嗎?

“你、你想當小妖精啊?”

段逐陽:“……”

他懲罰般的咬了一口黎銘的耳朵,在他耳邊舔舐:“叫老公。”

黎銘被燙到了,翻了個身扯了扯被子:“兩個大男人的你還真是不害臊,你怎麽不這樣叫我?”

叫什麽老公,他不要臉的嗎?!

段逐陽哼了一聲,強行鑽到黎銘的懷裏,枕在黎銘的大腿上,有些委屈:“上回我想你跟我說兩句好聽的,你說我只有張臉能嘚瑟,現在我嘚瑟的資本都沒了,也不指望你誇我,就想你叫我聲老公。”

真是要命,黎銘這個年紀已經很久沒嘗試過這種滋味了,心想段逐陽賣可憐撒起嬌來還怪讓人心動的。

他摸上段逐陽的臉,這張被千萬人捧上神壇的顏是真的很能打,手指停在段逐陽嘴角邊小小的梨渦,鬼使神差哄了一句:“我老公世界第一好看……”

啊啊啊卧槽!話還沒有說完,黎銘快速捂住了自己的臉!他叫了,他真的叫了!他叫段逐陽老公,還說了這麽中二的話!

這就是年輕人的戀愛?黎銘,你快醒醒!你是個快四十歲的大叔!

段逐陽如願以償聽到了想聽的,說不上什麽感覺,看到黎銘一臉羞莫名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黎銘想起三年前跟趙修告白的場景,那時候他有很多向往跟憧憬,就好像跟趙修在一起了,兩個人就一定會穩定又長久一樣。

而段逐陽帶給他的,是沉寂許久的沸騰,就連他的心态也回到了最沖動的年紀,會羞澀難為情,也有刺激,偶爾還在段逐陽面前小傲嬌,這些都是他在趙修身上沒有體會到的。

溫淡平和自然好,但總是缺了點什麽,段逐陽的孩子氣跟霸道都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就像在平淡的感情裏加了更能讓人如癡如醉的東西。

段逐陽今晚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大大得到了滿足,他窩在黎銘的懷裏不肯起來,摟着黎銘的腰直笑:“你用了什麽手段,把老子魂都勾走了,嗯?黎銘,你是我的黎明。”

他掉到了黑乎乎的深淵,黎銘把他救了上來,還一路給了他照明,未曾離開過。

到了要動手術的那一天,黎銘又背着醫生護士偷偷在段逐陽耳邊叫了好幾聲的“老公”,段逐陽跟他互相咬耳朵,兩個人膩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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