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後半部分有修改
植皮手術成功後, 又養了将近半年的時間段逐陽才敢看鏡子, 黎銘知道這種事對段逐陽來講打擊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為此段逐陽還特意留了半年的頭發,長度剛好那遮住那塊部位。
黎銘手裏拿着鏡子舉着:“都跟你說了帥的很,你自己看看。”
這句話還真不是瞎捧的, 段逐陽本來就底子好,做過植皮手術的臉也照樣吊打很多人,留頭發後給人感覺更有種小憂郁的味道, 依舊能迷倒一片少女。
段逐陽看了看鏡子裏面的臉點點頭,轉身翻開衣櫃拿出一套正規的西裝,黎銘看着他問:“你要出門嗎?”
“不是。”
段逐陽把衣服換好,拉着黎銘走到電腦前, 點開了近段時間國內瘋傳的《回響》MV, 雖然電影換了人拍,但MV裏面的主人公還是段逐陽跟黎銘,方導後面拍了無數次都找不到這兩人拍時的感覺,把宣傳的當成個體主題曲MV跟影片分了開來,索性就不換了。
段逐陽說:“主題曲是我創作的,在國內火了一把, 晚上劇組裏有慶功宴方導邀我去喝兩杯。”
都退圈半年了方導突然提這個, 多半是想把段逐陽引薦給搞音樂的各大前輩,段逐陽有心想轉這方面, 黎銘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早在兩個月前他跟段逐陽就領了證,沒通知任何人, 就簡單的登記交換對戒,低調的不能再低調。
婚後兩人基本沒吵過架,這種和諧的相處模式持續了整整十年,從黎銘叫系統“滾”的那一刻起,系統就沒再出現過了。
這十年期間裏,剛開始段逐陽對他的愛肯定日益增加,後來日子安穩了下來,有種已經到了飽和的狀态,他遲遲沒有離開這個世界,就是這種飽和狀态還欠缺一個突破。
黎銘也沒向系統求助,這樣的生活他是有些眷戀的,要不是原世界還有雙親,他恐怕真的想這樣過下去。
段逐陽在音樂方面也越來越有名氣,每年都提名“創作才子”,唯一讓他郁悶的就是段逐陽越來越忙,沒什麽時間陪着他,他不黏人,可也有種被冷淡了的失落感。
該不會對他膩了吧……黎銘摸了一把有些霜白的短發,感情再好也有七年之癢,更別說他們已經在一起十年了,而且他已經五十了啊,腰上也有了小贅肉,皮膚也早就松弛了。
段逐陽正是到男人最成熟最富有魅力的時候,每天想勾搭段逐陽的小年輕多的去了吧。
不行了,他不能再想下去了!黎銘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整個晚上也沒看下去什麽劇情,房子空蕩蕩的吓人。
段逐陽這個混蛋,怎麽可以讓他這麽難受……
膩了就說啊!十天半個月的不見人,好不容易呆家裏又早出晚歸,是想跟他離婚給他做個緩沖嗎!
就在黎銘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穿來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音,段逐陽回來了,喝了不少酒,渾身都是酒味。
“寶貝……”段逐陽跌跌撞撞走到沙發,一把抱住了黎銘:“怎麽這個表情?誰欺負你了嗯?說出來,老公幫你教訓他。”
黎銘被他身上的酒氣熏的有些煩人,直接推開了,段逐陽喝高了不少,被這麽一推就摔在了地上。
他也不惱,爬起來又要抱黎銘,反複被推了幾次後眼睛就紅了。
黎銘:“……”
最後還是黎銘拿他沒辦法,任由段逐陽親親抱抱等滿足了才帶他去浴室擦身。
“你以後喝酒就別抱我,臭死了。”黎銘吐槽了一句。
意思就是想要抱黎銘就不能喝酒嗎?段逐陽不帶任何猶豫開口:“那我以後都不喝了,聽你的。”
黎銘這才心情好了些,他擦着擦着段逐陽的鳥就站了起來,老夫老妻這種事理所當然的是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一場□□下來後黎銘攀着段逐陽的肩問:“逐陽,你跟那個叫淩雲新流量小生上床了嗎?”
段逐陽手還托着黎銘的屁股,聽到這個問題五指大力抓了一把,手感好到讓他剛出了精的地方又精神抖擻。
他大腦搜索了一下淩雲兩個字,反問:“淩雲是誰?”
“你不記得了?上周有狗仔爆料你倆出現在同一家酒店。”
段逐陽大笑了幾聲:“我說你是不是訂了什麽雜七雜八的東西?你再往上翻翻,寫我跟誰上床的都有,每天都不帶重樣的,明早你還能看到新的名字,可現在跟我上床的人是誰?”
黎銘一窘,他也是混了二十年娛樂圈的,這種消息本來就沒有任何依據,他知道的明明白白,怎麽還要開口問這種弱智問題。
“寶貝,你是不是吃醋了?”段逐陽今天其實是去吃散夥飯了,他安排好最後一場演唱會就離開創作團隊,然後跟黎銘計劃去全世界游玩。
不過嘛這是他要給黎銘結婚十周年的驚喜,暫且不能說出來。
“年輕人才吃的玩意,我吃什麽醋。”黎銘感覺到裏面的愈來愈漲大,有些感嘆段逐陽的精力是真的旺盛,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确是老了,偶爾會因為抓不住的快感被頂弄到哭泣,爽是爽,可是……還是有點丢臉的說。
段逐陽下流了一把:“不吃醋,那吃點別的,要不要?”
黎銘哪裏耍得過段逐陽,掙紮着就要起來躲邊上去,段逐陽卻倒抽了口氣:“寶貝,你要把老公夾斷嗎?唔哼……”
段逐陽馳騁在黎銘身上,看着黎銘越來越沉淪的表情,手指插進黎銘白了點的短發,身心都有極致的滿足:“寶貝,我愛你。”
097系統:【男主愛意值已達百分百,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
黎銘聽到久違的冷冰冰機器聲,眼角濕潤了,哽咽道:“逐陽,我也愛你。”
在段逐陽把結婚十周年紀念日的驚喜送上後,黎銘跟段逐陽在周游世界的旅途中出現了器官衰竭的現象,一直查不到病因,段逐陽慢慢的接受了事實。
後來黎銘失去了味覺,視力也逐漸下降,不斷的強調讓段逐陽記得找下一個,沒人照顧段逐陽他真的放心不下。
“我會的。”段逐陽握住了奄奄一息還遲遲吊着一口氣的黎銘的手,向黎銘承諾了不下百遍的話:“寶貝,我會恢複好心态快速走出來,會愛上別人會跟別人長相厮守,你不要擔心我。我知道……我知道你這樣很痛苦,你睡吧,乖了。”
黎銘緩緩睡去,直到胸口再也沒有起伏,段逐陽握到黎銘手失去溫度後才從兜裏拿出一瓶安眠藥,倒了半瓶在嘴裏嚼着吞了下去。
爬上床跟黎銘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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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舟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系統加載劇情的聲音,他睜開眼發現人還在醫院裏,下意識伸手摟了一下旁邊,空的!他這是沒死成功?那段逐陽哪去了?
“旭先生,方總已經給您辦理好了手續,若您覺得身體沒有不适,那就可以出院了。”
旭舟身軀一震,旭先生?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張開五指看了看手,又把被子掀了蹬蹬腿,這熟悉又陌生的四肢就是他本人沒錯。
也就是說他這是穿回來了?
“等等,你們說的方總是誰?”他記憶裏不認識什麽方總,倒是有一個姓方的朋友。
醫生:“是方錦先生。”
旭舟淩亂了,方錦不是窮小子嗎?讀書時候還經常蹭他的飯,窮的連飲料都舍不得買,天天蹭他吃的喝的,怎麽一躍成了方總了?
他從醫院出來還是一臉茫然,明明是猝死醫生卻跟他說,他是出車禍才住院的。
那他綁定的系統又是什麽鬼?都是住院昏迷做的夢嗎?
“旭舟!”
聽到聲音,旭舟擡頭一眼看到停在方錦旁邊的法拉利,眼睛瞪的大大的:“卧槽,你咋搞來的車?法拉利啊!你什麽時候發達的?也不枉我大學四年都給你蹭吃的,我醫藥費你出的吧?夠意思的哈。”
方錦拍了拍車門,把墨鏡摘下架在旭舟的鼻梁上:“寫了幾本書,火了就自己開了個小公司,別說了,你剛出院帶你兜風去。”
這是真發了!旭舟一臉感慨,連方錦都有車有公司了,他還是小小員工。
他在車上給爸媽打了通電話報平安,這才開始打量方錦,兩年時間方錦變化跟大學還是有些差距的,以前的方錦跟個傻大個一樣,整天笑呵呵的就更傻了。
現在一身西裝,理了個發型,手戴名表,整個人都高了不是一星半點的檔次。
“方錦,你說你寫了兩本書就開了小公司?這寫的啥書啊那麽賺!給我介紹介紹?”
方錦把車停在了邊上,對着旭舟的視線:“你真想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旭舟居然莫名緊張了起來:“哈?你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啦。”
“也沒有什麽不方便。”方錦點燃一支煙,眼裏蘊藏的情緒很是雜亂:“寫兩個男人搞基的,不是哥們之間互幫互助互打手.槍的意思,是處對象,同居生活,領證結婚那種。”
他眼睛一亮,問:“這樣的,你還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