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處理好公司的麻煩事, 林月生開車來到一處位置偏僻的大樓。
樓外戒備森嚴, 有隐藏在暗處荷槍實彈的保镖守衛,他們強壯、警惕、嚴肅、一絲不茍, 光看氣質便能感受到這是一支受過特殊訓練的小部隊。
守在最外側的保镖瞥見熟悉的車牌號,立刻拿起對講機命令開門,恭敬目送車子開進大院。
這裏是林月生衆多秘密調查基地中的一個,外人看來只是一個廢棄大樓, 實際裏面內有乾坤。
乘坐電梯直達最頂層, 圓形大門從中間緩緩開啓, 一間寬敞明亮的研究室映入眼簾。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低頭記錄,聽見開門的聲音後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來了。”
“你的研究室我很喜歡,所以我暫時不準備逃跑了。”
這位是林月生“請”來的高端技術人員, 據說對時空穿梭這件事很有研究。但林月生的暴力拘禁手法讓他心情不爽,所以一直拒絕合作。
後來林月生花重金, 為他打造了這個巨大、奢侈、豪華的研究室,他妥協了。
那個研究人員叫平睿, 但他更喜歡別人喊他的外國名字, 艾爾。
艾爾今年五十六歲, 頭發已經全白, 方形臉, 眼睛很小但十分有神,常常泛着黑漆漆的光。若他一直盯着某處,總會讓人産生一股不寒而栗的詭異感。
艾爾知道林月生來的目的,他放下手中工作, 雙眸灼灼道:“從很早以前,人們就開始研究時空穿梭。人們掌控天空,掌控大地,掌控了所有動物的生死大權,到最後又想去掌控時間。”
“1990年有一位科學家研發了一個叫蟲洞儀的東西,據說這東西能連接兩段不同的時空。我當年有幸參觀,得知這儀器是讓量子在磁場的作用下高速運轉,從而進行穿越。”
“這就類似于網上說的靈魂穿越,腦電波穿越到未來,但肉體卻依舊保持原地。”
艾爾頓了頓,繼續道:“2000年,有三位志願者參加了那位科學家發起的蟲洞計劃。但很不幸,那三人在一個小時後紛紛出現腦死亡。”
“這件事在當年引起巨大轟動,那位科學家被所有人唾罵,說他是奪人性命的騙子,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然後那個國家便禁止了有關蟲洞儀的所有研究。”
“真可惜。”艾爾滿是皺紋的臉上表現出遺憾和惋惜的神情:“我并不認為那次的蟲洞計劃失敗了,那些志願者們的意識,很可能穿梭到了其他時空。”
“只是有去無回罷了。”
艾爾一邊說着,從面前研究桌上拿起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塑料珠,用小鐵錘狠狠砸下去。
塑料珠瞬間四分五裂。
艾爾小心翼翼地撿起珠子殘渣,寶貝似的放進手心,繼續開口:“機緣巧合,我得到了那臺被禁止使用的蟲洞儀,并進行了長達二十多年的研究與改造,終于——”
艾爾走到一個像醫院核磁共振機器那樣大的儀器面前,他把那些破碎的小珠子殘渣扔進最中央凸起的透明容器內。
突然一陣巨大綠色光爆發出來,密閉的透明儀器內仿佛卷起龍卷風,珠子殘渣頃刻間圍繞儀器內壁瘋狂旋轉。
十幾秒過後,綠色光暈漸漸消失,一顆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裂痕的塑料珠安放在容器中央。
林月生微微挑眉:“珠子被修複了?”
艾爾面容平靜,但誰都能看出他小眼睛裏閃爍着的驕傲:“珠子的時光倒流了。”
艾爾關閉他的大型儀器,拿出那枚完好無損的塑料珠子,舉到林月生面前得意道:“它在我的新版蟲洞儀裏,回到過去。”
“你現在看到的,是十分鐘之前的塑料珠。”
林月生接過,那指甲大小的塑料珠在他手心顯得脆弱又渺小。他靜靜凝視着,面上沒有任何震撼或驚喜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艾爾不禁有點不高興:“你不是很想了解這方面的內容嗎,怎麽一點都不興奮!”
“你不感覺我的研究很刺激嗎?”
林月生沉聲開口:“所以,你能讓人類穿越時空?”
艾爾“咳咳咳”的幾聲,眼眸閃過一絲有些窘迫。
他嬉笑道:“人類這種多層次多結構的複雜生物,我暫時無法讓他穿越。我的儀器雖然強大,但目前也只能操控這種沒有靈魂的小物件。”
說着,艾爾拿起塑料珠在林月生面前來回晃悠。
見林月生臉色沉下來,艾爾急忙補充:“但是,我對你那位通過玉佩穿梭時空,并變成貓妖的朋友非常感興趣!并準備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你可以把他帶來,讓我抽血解剖研究幾天…”話音未落,艾爾敏銳察覺到一股寒氣從背心鑽進骨頭。
他咽了下口水,馬上謹慎改口道:“我的意思…借他的玉佩讓我研究幾天!”
林月生凝視艾爾,滿面肅殺之氣。
他語氣平淡的警告:“管好你的嘴,安心做你的研究。”
“否則我就讓你和那些浸泡在福爾馬林的生物永遠作伴。”
艾爾下意識地瞥向身邊那些灌滿液體的巨大容器,裏面是林月生為他從各處搜羅來的生物屍體。
慘白,冰冷,臃腫。
艾爾頓時感到背脊陣陣發涼,等他回過神,林月生已經留下玉佩走出研究室。
僅剩下一個修長筆挺的背影。
“玉佩不許弄壞。”
圓形大門緩緩合上,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命令。
艾爾愣了幾秒,突然沖出去大喊:“你最好帶着你的朋友去醫院進行檢查,尤其腦部!時空穿梭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更何況他來回這麽多次——”
“記得把他的血樣給我一份!”
明燃最近一直居住在林月生的小別墅裏,這環境真的很好,像處沒人打擾的世外桃源。夜幕降臨時窗外一片寂靜,既沒有吵鬧喧嚣的鳴笛,也沒有刺眼閃亮的霓虹燈。
所以這幾天,他總和林月生一起坐在露臺的小沙發。看那純淨的,沒有任何外界雜質的黑藍夜空。
他們手牽手看天幕懸挂着的彎彎月牙,看四周忽閃忽閃的星星,然後在明燃看得最出神時,林月生會偷偷壓過來,親吻他的嘴唇和眼睛。
那真是一段特別美好的時光,母胎單身至今的小處男,第一次感受戀愛的神奇。談戀愛真的就像變魔術一樣啊,明燃有時會小聲嘟囔,它讓人的心情起起伏伏,對方簡簡單單一句話一個動作,就會讓他像吃了梅子或者糖果一樣又酸又甜。
尤其長大後的林月生非常邪惡,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純情可愛的小男生!
他總回做些出格的事情,每次把明燃撩撥的面紅耳赤羞憤欲死,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淡淡微笑。
或許因為玉佩裂痕,也或許是玉佩暫時不在身邊,明燃已經連續幾周沒有消失。但因為兩邊時間流速不同,無論每次在夢中世界多久,現實生活都只是一個晚上,所以明燃暫時不擔心現實生活中的自己。
有時候他也會假想一下,如果幾天幾夜不清醒,一直沉睡,別人會不會以為他死了?但他已經沒有親人了,根本沒人會在意他的死活。
哦,還有霍峥!
那個炙熱明朗,性格仿佛一團火焰的孩子,會急吼吼送他去醫院搶救吧。
今天明燃在書房看了一天的書,這是林月生專門為他開辟出來的大空間。深棕色的旋轉書架大氣華麗,書籍繁多仿佛浩瀚的海洋,每當明燃推門進去都會聞到紙張與油墨的淡淡味道。
明燃從小就喜歡聞這個味道,有時候看書看累了也不回卧室睡覺,而是抱着枕頭與薄被,縮在書屋裏的榻榻米小憩。
林月生到家衣服也不換,直接去卧室找人。
每天這個點都是明燃的休息時間。
找不到又跑去廚房轉悠一圈,最後終于在書房裏看見那個頂着軟軟貓耳朵,睡得又香又甜的可愛青年。
本想着趁着對方睡着輕輕親一下就算了,但心上人的味道實在讓人沉迷。仿若枝頭剛剛成熟的果子,輕輕咬一口,清甜美好的汁液瞬間溢滿口腔。引誘摘果子的人一口又一口,接連不斷地品嘗。
明燃是被那兇猛的深吻憋醒的,他嗚嗚嗚地悶哼,扭頭推搡林月生硬邦邦的胸口。
“換氣。”林月生貼着明燃的額頭,啞聲命令道。
每當林月生發出這樣灼熱沙啞的聲音時,明燃就知道對方要開始耍流氓了。
他不想白日宣淫,扭頭拒絕,然後一溜煙從對方臂彎的縫隙鑽出去。
一天沒見,林月生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他發揮長腿的優勢,三兩步便擒住不聽話的小貓,然後抱着放在窗臺上。
林月生雙手撐着透明的玻璃,把明燃捆在窗臺那一方狹窄的小角落裏,掐着他的下巴,肆意蹂-躏他的唇舌。
雖說這是私人別墅區,不會有無關人等從窗邊路過,但被按在窗臺這種開敞明亮的地方親熱,仍令明燃有種幕天席地的感覺。
非常羞恥。
明燃躲來躲去,手被林月生擒住反別到身後,旖旎濃情的氣氛讓房間的溫度驟然上升。
突然,林月生拉下他的毛衣,對着他的鎖骨狠狠咬下去,明燃被那奇怪感覺刺激的仰頭,啊地大喊出聲。
明燃睫毛劇烈顫動,柔軟的黑發貼在臉邊,映襯的他的皮膚分外雪白,此時被迫仰頭的模樣,仿若一尊精致絕倫卻又被林月生緊緊掌握在手心的藝術品。
他可真是我的寶貝。
這個想法剛從心頭飄過,林月生便發現自己小腹下硬的難受。因為白天去過公司,他穿着剪裁合體的西裝,所以下邊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鼓的很明顯。
明燃當然也看見了,登時吓得大氣也不敢喘,眼神飄飄忽忽,手指頭緊張的在腿上戳來戳去。
林月生被他逗得悶聲直笑,英俊的臉上滿是戲谑:“放心吧,我暫時不動你。”
林月生把明燃抱上榻榻米:“我聯系了一家私人醫院,明天帶你去檢查身體。”
明燃露出疑惑的眼神。
林月生怕他誤會,匆忙解釋,并告訴他今天在艾爾那發生的事情。
“我不想你在我眼前出現任何損傷。”
作者有話要說: 都是瞎扯噠(*/w\*)
【關于穿越時空參考了百度百科,非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