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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祁少半夜捉奸

顧未乘坐晚上九點的飛機返回D都市,由于飛機晚點等原因,下飛機時,已經是夜裏淩晨一點過。

去時滿心的期盼,回時卻滿心的惆悵。

一樣的濃霧。

不一樣的心情。

看着D都市燈光都穿透不了多遠的濃霧,感覺心情都灰蒙蒙的,腦袋一片混沌。

不想驚動家裏的司機,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去。

到家已是淩晨兩點半,開門進去時沒有驚醒樓上的父母,輕手輕腳回到三樓卧室,渾身無力,把外套褪去直接就躺在床上,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整個人都疲軟的不行,可唯獨腦子裏,卻總是不斷的回想起昨天所發生的一切。

祁亦盛的嘲諷。

蕭玖的關心和緊張。

媚兒的對他表白。

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腦子一團亂麻。

曾經,他認為他是最幸福的人,父母恩愛,家庭和諧,崇拜的外公喜歡他,看重他栽培他,并放松讓他去做自己喜歡的工作。

他是驕傲的,也是幸福的。

當聽到外公用另外一副面孔罵他廢物時,當聽到外公和三舅讨論蕭玖的身世時,他那是才發現,讓他仰望的英雄居然是那麽的世俗心思龌龊,可他還自欺欺人的不敢去面對,不敢去質問。

他自欺欺人,當聽到母親哭着忏悔之時,他心裏不是沒有懷疑,可他心底抗拒着不想去懷疑,他繼續自欺欺人的歡喜以為,母親是真的會接納蕭玖,直到昨天,當祁亦盛當着他的面撕開了所有的僞裝,他才明白,他的自欺欺人,給蕭玖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若是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便是放任親人對欺負,去算計,呵呵……。

那被他喜歡的人還真是有夠倒黴的!

笑着笑着,鹹濕的熱淚滑落了出來。

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

第二天.

當他睡到中午時,這才自然蘇醒。簡單洗漱後下樓,顧父顧母兩人看着走下來的兒子徹底驚呆了。

“兒子,你不是在竹海探班蕭玖嗎?你怎麽在家裏?”顧母納悶不已的問道。

昨天一早,兒子就給她發信息說已經到了蕭玖的賓館處,怎麽這會兒又在家裏?

顧遲沒說話,眉頭微蹙,視線直直的看着兒子臉上的表情片刻後,眸子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麽。

面對父母的注視,顧未表情淡然道:“她工作忙,東西送到,人也見到,所以我就回來了。”

說完。

錯身走到餐廳前坐下,對傭人道:“紅姐,還有多的午餐嗎?麻煩給我一份。”

傭人愣了一瞬,急忙道:“有,還有,我這就去給你端出來。”

顧遲和劉沁芳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覺得兒子今天情緒太反常了,看似沒有任何異常,可卻是最大的異常,平日裏,顧未絕對不會不等父母就上桌,就一個人先開飯的。

今天的顧未對他們,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規矩和尊重。

雖然只是一頓飯,可顧遲和劉沁芳都發現了極大的不對勁。

顧未就那麽定定的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似乎壓根就沒有發現身後父母看向他那灼灼的目光。

“少爺,您的午餐。”紅姐把餐盤遞向顧未的身前。

顧未道了一聲謝,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顧遲和劉沁芳憋不住走了過去坐下,看着看慢條斯理專注吃着意大利面,連一絲餘光都沒有給他們的顧未,劉沁芳最先憋不住了。

“顧未,你這是在幹嘛?一回來就給我和你爸擺臉色,你的教養哪去了?”

正吃着飯的顧未動作一滞,随後又恢複了繼續用餐,面對母親的指責,他一言不發,似乎沒聽到,似乎有像是在用沉默的方式與之抗争。

劉沁芳看着這死不來氣的兒子,氣得胸口不斷的劇烈起伏。

“沁芳。”顧遲拍了拍妻子的手臂,雙眼微眯出聲制止。

劉沁芳沒有理會丈夫,繼續瞪着顧未,陰陽怪氣道:“怎麽?蕭玖給你氣受了?連夜趕回來就把這悶氣發洩到我和你爸身上?顧未,你還真是越來越長進了!”

此話一出,顧遲就知道要糟。

顧未擡頭看向母親,慢條斯理的放下餐具後,這才面無表情的起身走到母親身邊,淡淡的看了父母一眼:“怎麽?看到你兒子我無功而返,失望了?”

劉沁芳先是一臉莫名,當反應過來後,瞬間羞怒交加的瞪着顧未,顧遲一直都知道,兒子不傻,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兒子看穿了。

抿直了唇瓣,顧未心裏的憤怒已經憋悶得難受至極,他沒有全部發洩出來,點到為止轉身就超大門外走去。

“顧未,你去哪兒?”

“顧未,回來,有話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夫妻兩人同時急切開口道。

顧未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兩人,自嘲一笑:“說什麽?說給我再重新找個有錢有背景的結婚對象,以便來鞏固劉顧兩家的地位嗎?”

“你在胡說些什麽?蕭玖是你自己巴心巴肝一直放不下的人,我和你爸看你為了她連命都豁出去了,這才松口不再去阻止你和蕭玖在一起,做出選擇的是你,我們又沒有逼迫過你去找蕭玖?你憑什麽此刻這麽自以為是的來污蔑我?來污蔑生你養你的父母?”劉沁芳氣紅了眼,死不認賬的振振有詞倒打一耙。

猶豫了一瞬,顧遲嘆息一聲,朝兒子走了過去。

站在顧未身前,顧遲不同于妻子的強勢,而是露出滿眼的愧疚:“顧未,爸不想騙你,你外公的确是抱着想要讓你和蕭玖聯姻的想法,至于目的,也的确是你剛才所說的那般,是想鞏固劉顧兩家的地位,你媽……。”

一聽丈夫這麽揭她和父親的短,劉沁芳瞬間就氣瘋了,沖了過去歇斯底裏的沖顧遲怒吼:“你胡說些什麽?”

沒有理會憤怒的妻子,顧遲繼續看着兒子道:“你媽她在電視上看到蕭玖後,的确很喜歡,可當和蕭玖碰面後,她就對木納,高冷,不懂人情世故的蕭玖不甚喜歡,尤其是蕭玖隔山差五總是會鬧出各種各樣的緋聞,雖然最後都被她成功的扭轉澄清了,可如此會招惹麻煩的娛樂圈女人,你媽,還有我,都對她不是很滿意,我們的家庭,需要的不是那種高調會惹事的兒媳婦,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孝順父母,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顧未沒說話。

唇角依舊挂着嘲諷。

劉沁芳看着丈夫一臉的堅持,只得紅着眼,氣悶的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下。

顧遲看着顧未,繼續道:“你外公得罪了任季,雖然任季倒臺了,可任季還有很多門生,那些人扳不倒夏長江,卻會找劉家和顧家的麻煩,逼不得已,你外公才出此下策,規勸了你的媽媽,想讓你能得償所願之時,順便能給劉顧兩家借勢并解圍。”

聽着這一番有理有據的解釋,顧未真心覺得很是諷刺:“那之前外公沒有得罪任季時,為什麽還是會支持我,給我那麽大一筆錢為蕭玖争取李安安導演的電影女主角色?”

顧遲被兒子這話堵得瞬間無言以對。

顧遲冷冷一笑。

在背後捅了蕭玖一刀後,還能如此厚臉皮的讓他這個孫子去把蕭玖追求回來,借住蕭玖和夏家的背景來鞏固劉顧兩家地位,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一直都知道,外公是精明的,可卻從來不知道,外公精明的表象下,居然隐藏着龌龊的心思。

看着兒子嘲諷的發呆走神,顧遲也是心痛不已。

借勢,可不是那麽好借的。

曾經。

他也以為能娶到一心一意愛着他的漂亮女人為妻,同時還能得到岳父的幫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他當年認為他又不是傻子,為什麽不幹?

可只有真正的選擇了‘兩全其美’後,才發現慢慢的,慢慢的丢失了自我,成天在妻子和岳父面前裝孫子,裝得久了,連他自己都以為,他就是個沒有情緒的傀儡。

所以,他并不是很贊成兒子去巴結蕭玖,但是,他沒有辦法反駁岳父做出的決定,他也曾自欺欺人的勸說着自己,僥幸的以為,蕭玖并不是妻子這般的性子,也許,兒子和蕭玖若是真的走到了一起,會幸福也不一定。

可看着此刻的兒子,他才發現,他錯了……。

顧未發現他不想在忍了。

為了徹底斷絕外公聯姻的念頭,冷聲道:“外公的耳朵是因為什麽原因沒的,相必你們一定還不知道吧?”

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劉沁芳頓時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轉身看向門口處的顧未,顧遲也定定的看着顧未。

“外公用蕭玖的身世秘密去巴結任季,可惜,任季這人不按理出牌,外公好處沒撈到,卻遭受到被任季給割去了雙耳作為警告……你們不知道這裏面的真實原因,不代表蕭玖和夏首長也查不出來,外公這才在蕭玖背後捅了一刀,就唆使你們間接來讓我去追蕭玖,你們說,我得是有多大的臉?才能做到如此無恥的去利用蕭玖?”

語畢!

顧未滿眼苦澀的恨恨轉身奪門而出。

屋子裏。

顧遲和妻子兩人被顧未說出的真相,徹底驚得傻眼了,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裏知曉父親的耳朵居然會是這麽沒的……。

反應過來的顧遲急忙追了出去:“顧未,你去哪兒?”

“顧未,回來,你回來。”

顧未腳步一頓,頭也不回道:“我去部隊。”

說完,走到車庫開車就走了。

留下夫妻兩人大眼瞪小眼,劉沁芳突然道:“我回去問問父親,一定不是真的……”

“不準去,你這麽貿貿然的跑去質問,你讓岳父怎麽回答你?臉往哪裏擱?”真是不長腦子,顧遲急忙拉住妻子。

劉沁芳聽到丈夫這麽一說,腦子這才清醒了過來……。

……。

自從蕭玖和駱祁碰面交手後,駱祁就在蕭玖所住的酒店住下來了,當然,沒有空餘的客房,駱祁自然能用錢砸出來一個空房。

于是乎。

駱祁就在酒店住下了,而且,房間還是蕭玖樓上一層,恰好正是蕭玖頭頂上面的屋子。

每天,蕭玖一打開房門,駱祁也打開了房門,蕭玖去拍戲,他就屁颠颠的跟過去,雖然李安安導演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拍攝現場清場了,可是,依舊不能阻止駱祁這個對導演威逼利誘的神經病。

畢竟,若是想要電影在港島順利上映,還是不要得罪港島老大的兒子比較好,駱祁的父親駱右山現在是亞洲首富,同時,當年也是港島勢力最大的幫派老大,雖然現在看是已經沒有幫派,實則只是轉向了暗處而已。

得罪了駱祁,對方多的是辦法給他制造麻煩,讓他的電影不能在港島繼續放映,導演不得不答應,只是要求駱祁不準拍攝照片,當然,駱祁來劇組的目的,也并不是為了照片,兩人各退一步。

于是。

駱祁這兩天就在劇組一旁觀看蕭玖拍戲,蕭玖收工,他也收工,雖然屢屢邀請蕭玖一起吃飯,都被無情的拒絕掉。

此刻,剛收完工,蕭玖才從威亞下下來,駱祁就迎了上:“剛才你的打戲拍的真好。”

“我知道,還有什麽事嗎?”蕭玖面癱着冷面,疏離淡淡道。

要不是導演說,這家夥不能輕易得罪的狠了,她真是想再和這個粘着她的跟屁蟲狠狠再打一架,只可惜,這家夥不怎麽經打,兩天前她那一拳擊打在駱祁胸口,這家夥肺腑就受傷了。

對于蕭玖的冷淡,駱祁絲毫都沒放在心上,依舊笑得一臉真誠:“我帶了個擅長做廣式早茶那些點心的廚師過來,你一向熱愛各色美食,給個面子,一起去品嘗品嘗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要回去背臺詞。”蕭玖手裏拿着熱水袋,轉身就走。

媚兒對駱祁也沒什麽好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着蕭玖離開的背影,駱祁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在鼻尖,身後的随身保镖心裏一緊,駱少一般做出這個動作,就代表着此刻心裏極其不痛快,定了定神,眼觀鼻鼻觀心的矗在一旁當隐形人。

蕭玖和媚兒走出很遠後,媚兒這才湊近蕭玖,神秘兮兮的問道:“駱祁那家夥是不是想追你?”

雖然沒有送花送戒送包送跑車,可這成日的黏着蕭玖,若說是對蕭玖沒有所圖,傻子都不信。

蕭玖一愣,一臉詫異的看着媚兒:“……我怎麽知道?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去問駱祁。”

媚兒:“……”

蕭玖最讨厭什麽情情愛愛,尤其是還把她牽連進去,心裏很是反感,加快步伐,直接就朝前走去,媚兒一看蕭玖這反應,暗罵嘴賤,哪壺不開提哪壺。

卸完妝,回到住處,墨墨這家夥直播還沒有播完,所以蕭玖也沒有去打擾它,今天的戲份,又沒有發揮好,臺詞什麽的,她都背得滾瓜爛熟了,所以也就沒有媚兒什麽事兒,兩人各自回到房間,不約而同的都躺在床上發呆。

一個因為顧未。

一個因為祁少。

媚兒雖然面對蕭玖時沒有什麽異樣,可回到房間獨自一人時,便會釋放壓抑的情緒,她有顧未的電話號碼,可,可卻沒有勇氣打過去,讓她就這麽放棄了,她又做不到。

聽到隔壁又傳來壓抑的抽泣聲,蕭玖猶豫了一瞬,還是打開房門走到媚兒的房門口,敲響了媚兒的房門。

“叩叩叩。”

“……誰呀?”帶着鼻音且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我,開門。”

“……我,我上廁所不小心腳踢在了門碰上,沒事,你回去休息吧。”想到剛才她帶着鼻音,想到蕭玖那家夥耳朵厲害的很,于是找個了借口。

“我數到三,你再不開門,我踹門進來。”

媚兒被蕭玖威脅的語氣驚得一愣,蕭玖那家夥,可是說到做到的人,雙手飛快的擦掉了眼淚,清了清嗓子,這才急忙沖到房門邊,打開了房門。

“我,我都說沒事了。”媚兒目光直視着蕭玖,對蕭玖笑說道。

深深的看了媚兒一眼,蕭玖沒說話,直接走了進去,媚兒抿了抿唇,只得關上房門也跟了進去。

“你要喝什麽?熱開水怎麽樣?”媚兒背對着蕭玖,邊說邊作勢就要去忙活。

蕭玖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媚兒的胳膊,一拽,媚兒就跌坐在沙發上了,媚兒仰視着蕭玖,心口一陣狂跳:“你,你想幹嘛?”

臉白了青,青了紫色。

難不成,難不成祁亦盛把她,把她之前對蕭玖那種若有似無的心思告訴蕭玖了?

越想臉色越難看,雖然極力想要控制,可對上蕭玖那一雙冷靜通透得可怕的眸子,就再也僞裝不出來。

蕭玖雙眼微眯,放低身子靠近媚兒:“為什麽哭?”

“……。我,我腳剛才不小心踹痛了……”

“為什麽哭?”這一次,蕭玖的口氣更加冷沉了,很顯然,蕭玖不相信她那爛借口。

媚兒垂下了腦袋,躲避着蕭玖的注視。

忽然。

蕭玖靈光一閃。

仔細想一想,好像是兩天前顧未離開後,媚兒整個人就不對勁了,難不成,媚兒和顧未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之前媚兒好似因為她,而對顧未的心思有所顧忌,要不今天還是索性幹脆攤開算了,免得媚兒因為她而隐藏了對顧未的一片心意。

下一瞬。

兩人不約而同齊齊開口道。

“我喜歡顧未。”

“顧未和我今後估計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說完,兩人皆是一臉震驚的看着彼此。

媚兒滿心的納悶:“為什麽?”

“因為我們兩家發生了一些事情。”蕭玖語氣有點低落。

發生了事情?

究竟發什麽了什麽事情?

媚兒心裏很是不解,可看蕭玖這點到為止的态度,她也不好去繼續追問。

蕭玖繼續道:“我知道你喜歡顧未,我想說的是,從我和你合作開始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很多次,情愛之事我是絕對不會考慮,所以,你喜歡他,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用顧忌我明白嗎?”

此刻。

媚兒徹底被驚得不知該作何反應。

蕭玖起身,淡淡道:“你好好想想,我回房休息。”

媚兒張了張嘴,可,可卻不知道喊住了蕭玖,她究竟又能說些什麽?

癱軟在沙發上,臉上抑制不住的散發出輕松愉悅的興奮笑意,只是,一想到顧未那天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決絕背影,媚兒頓時就如洩了氣的氣球,整個人焉焉的躺在沙發上,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麽。

……

蕭玖回到了房間,洗漱完畢後,躺在床上就早早睡下了。

夜裏。

蕭玖翻窗出去,查看到樓上駱祁的房門窗戶是打開的後,身子如同靈猴般,三兩下的爬上去,查看了一下屋子,便翻了進去。

駱祁此刻正在床上發出極淺的均勻呼吸聲,蕭玖走了過去,伸手剛要觸及對方的額頭,床上先前還在熟睡的人,猛的睜開雙眼,含笑的看着床邊的蕭玖。

“蕭玖~你這樣三更半夜闖入我的卧室,站在我的床邊直直的看着我,我會誤會的……。”故意壓低了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與暧昧,玩味的笑望着蕭玖,眼底并無半分意外。

“喔~誤會什麽?”蕭玖故作不知淡淡問道。

“當然是誤會……誤會你想來對我行不軌之事……。你說,我是從了你呢?還是從了你呢?”駱祁挑釁道。

蕭玖怒了,催動異能直接一拳揍暈了來不及閃躲的駱祁,雙手探上對方的額頭,開始探取對方的記憶。

三十秒後。

蕭玖一無所獲,駱祁最近接觸的人,都是劇組的人。

都怪當天和駱祁交手之時,心不在焉當時沒有探取對方的記憶,這才錯失最佳的機會。

沒有搞清楚這家夥的來路,她這心裏不踏實。

郁悶的剛轉身,忽的就被身後矗立的身影吓得條件反射猛的一拳攻擊了過去,然後彈跳後退,誰知道卻跳上了床,踩在了駱祁的左手臂上,屋子裏頓時就響起骨頭斷裂的咔嚓聲,而蕭玖也一個踉跄摔倒在床上。

“嘶嘶~”被劇痛痛醒的駱祁,發出痛呼聲,剛睜開眼,下一瞬,又被一個吓到蕭玖的人影給一拳揍暈。

蕭玖定眼一看,這才發現來人,居然是這幾天弄得她心浮氣躁的罪魁禍首——祁亦盛。

籲了一口氣,不疾不徐淡定的從床上起來,與祁少隔床而站,冷聲道:“你來幹嘛?”

不是不理她了嗎?

之前打了那麽多電話,他都不接,幹嘛還大晚上的闖進來找她?

蕭玖心裏憋着一口悶氣。

見蕭玖矗立在那裏不動,祁少眼神越發的暗沉,眉頭緊蹙雙眼危險的眯着,目光幽深冷冷的看着蕭玖:“過來。”

蕭玖一怔:憑什麽命令她?

“你以為你是誰?”蕭玖挑釁嘲諷道。

幾天不見,幾天沒有聯系,她還真是越來越漲脾氣了?明明該生氣的人是他,他不計前嫌的趕來看她,大半夜的,她居然摸進駱祁這個花花公子的變态房間,剛才看到他,就好似看到了鬼一般的蹦跳開,可跌倒在駱祁的床上時,倒在駱祁的身旁時,卻沒有絲毫的防備。

他承認,他剛才看到兩人同躺一張床時,那恨不能活撕了駱祁,一把掐死這個沒良心的夜貓兒,他放在身側的雙手動了動,最終,他還是舍不得對她動手,掐死她,今後他就再也看到張牙舞爪的貓兒了,再也聽不到一臉高冷說話氣死人不償命的貓兒了……。

至于床上的駱祁,當年他祁亦盛能輕易收拾他,如今更加能輕易收拾他。

“你不過來,是想要我過去嗎?”沒有任何情緒的低冷聲音,卻透着令蕭玖忌憚不已的危險。

說完,就朝着蕭玖走去。

蕭玖心中大駭,直覺告訴她,此刻的神經病他,她招惹不起,打不贏就跑,這是她前世乃至今世的保命準則,從窗戶跑,是絕對行不通,可開門需要花費時間,眼珠一轉,一臉憋屈的動了動腳,慢騰騰的朝着祁少那邊移動。

祁少緊繃的冷臉上,唇角抽動了一瞬,快到連蕭玖都就沒有發現。

蕭玖這慢騰騰的動作,就好似害怕受到主人懲罰的貓兒一般,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當蕭玖挪動到窗外之時,突然,猛的沖向窗外,五樓,她跳下去也摔不死,最多有點擦傷,于是乎,正當身子撲出窗外騰空之時,雙腳突然就被其實給拽住了,使勁往裏面一拉,蕭玖就猶如逃命的兔子,被人逮住了尾巴給拽了回來。

下一瞬。

蕭玖的身子就被祁少給嚴嚴實實的禁锢在懷裏,別說掙脫出來,就是肌肉想要都一動,都困難。

突然。

耳旁傳來祁少噴出帶着熱度的氣息:“怎麽不跑了?”

麻蛋!

你放開我,你看我跑不跑……。

只是,這話她卻不會蠢到此刻說出來,惹怒了這個人格分裂的家夥,誰知道他會陷入何種狂暴狀态?

靈機一動,決定先下手為強,語氣冷冷,透着委屈道:“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祁少,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糊弄過去的:“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蕭玖:“……。我打了,是你一直都不接,我也是有脾氣的,你不接,我幹嘛還要給你打?還來自找沒趣?”

床上的人忽然醒了,語氣陰沉,寒聲且危險的道:“你們兩個大半夜的跑來我房間談情說愛?還傷了我一臂,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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