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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蕭玖被祁少強吻

啪——

床頭燈打開了,駱祁右手捂住左臂,眉眼微蹙,一頭冷汗的吃力坐靠在床頭,目光冷冷似笑非笑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不,準确的說是祁亦盛這個占有欲極強的變态緊緊禁锢着懷裏的彪悍女人——蕭玖。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這一趟來的值。

沒想到視女人為洪水猛獸的祁亦盛,居然也會有弱點的一天,而且,弱點還是個女人。

蕭玖覺得駱祁看向祁少的眼神實在是很奇怪,待她剛要往深想的時候,下一瞬,祁少就用臉頰觸碰她的臉,使其被迫扭頭沒法同駱祁對視,蕭玖一臉莫名的望着祁少。

“先回房間。”說話的同時,手臂再次收緊了力道。

似乎在無聲的威脅,又似乎是借此強調他這一句的重要性。

語畢。

松開蕭玖,目光看向窗戶處,蕭玖知道祁少這動作和眼神是什麽意思,側頭掃了一眼床上神情怪異看着她的駱祁,轉身便跳窗翻進了樓下她的房間。

不過,下去後,她并沒有回到床上,而是坐靠在窗口的沙發上,傾聽着樓上的動靜。

祁少走進駱祁的床前,雙手慵懶的抱于胸前,嗤笑道:“手下敗将。”

駱祁眼神怔楞了一瞬,似乎在壓抑着什麽,片刻後,神态嘲諷的看向祁少道:“……。呵~祁亦盛,當年我拳腳不如你,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你的智商還停留在那麽多年前?要是拳腳就能征服世界的話,為什麽還要制造熱武器?”

諷刺他沒腦子?

幾年不見,功夫不見長進,反倒是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

“你嘴皮子如此厲害,怎麽不去說相聲?”祁少還擊道。

駱祁被噎得瞬間無語了片刻,再次開口時,臉上挂着反常的笑:“謝謝你的提醒,給我指明了一條新的路,話說進了相聲界,也算是踏進了娛樂圈,蕭玖拍戲我說相聲,挺門當戶對你說是嗎?”

“找死。”蕭玖是他的人,容不得你這個變态去惦記。

祁少整個人的狀态瞬間就狂暴起來,猛的朝着床上的駱祁進攻了過去,那一腳若是被揣上,特定得被踹得吐血,駱祁臉色一變,狼狽的從床上翻滾到地面。

逃?

逃不掉。

打?

打不過。

駱祁此刻有點後悔一時沖動,故意用蕭玖去激怒了這個沉睡的惡魔,可此刻,他只能硬着頭皮和祁少周旋,不着痕跡的按下了手臂處的按鈕,拖延着時間等待救援,盡量不讓他自己傷的太重。

可惜,祁少卻不會讓他如願,拳腳全都朝駱祁不致命,但卻能讓駱祁在床上躺上大半年的地方攻擊。

畢竟若是正大光明的殺了駱祁,他也很難洗脫罪名,要殺,瞧瞧的殺,神不知鬼不覺這樣才能有神秘感,才有意思。

左臂斷了,右臂自然也得斷了才行,要不然多不對稱!

咔嚓——

駱祁右臂被硬生生的折斷。

“嘶嘶~”駱祁痛得倒抽了好幾口冷氣。

解決了上面,該解決下面了。

一腳把駱祁踢翻在地,準備把這這家夥的兩條腿也給廢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響起開門的聲音,祁少耳朵動了動,有六個人,還有槍,一把擰起地上的駱祁,用駱祁作為掩護站在窗臺處。

吱——

房門打開了,六個保镖持槍對準了祁少。

祁少勾唇一笑,渾身散發出慵懶的危險氣息,看着六個人挑釁嘲諷道:“怎麽不開槍?”

六人:“……。”

麻蛋,自家少爺都被當成了盾牌,他們還怎麽開槍?

看着自家少爺,六人不敢輕舉妄動。

祁少扣住駱祁的脖子,寒聲警告道:“我的東西,我的人,你最好絕了不該有的心思,要不然,你這兩條腿可就沒你今天這兩條手臂這麽幸運。”

駱祁臉色一片鐵青,沉默不語。

本就沒有指望駱祁能夠回答,祁少冷笑一聲,剛轉身準備跳窗出去,便看到窗戶口露出的小腦袋,心中一緊,動作快如閃電的一把拉過窗簾,踹開身前的駱祁,眉頭緊蹙寒着臉,拉着蕭玖跳回到蕭玖的房間。

兩人一落地,祁少口氣很沖的壓低了嗓子訓斥道:“不是讓你在房間裏呆着嗎?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

蕭玖癟癟嘴,覺得神經病的怒氣真是來的莫名其妙,她去幫他,他反而還生氣,真是摸不透着這人的心思。

氣悶的轉身就往房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學什麽不好,非要學離家出走?祁少覺得蕭玖脾氣越來越漲了。

蕭玖回頭翻了個白眼:“你和我把樓上那家夥的兩條胳膊都弄斷了,再不走,待在這裏等他們下來尋仇嗎?”

畢竟媚兒還在隔壁,墨墨也在隔壁,萬一交戰起來,傷到人可就不好了,所以,還是把那些人引開在外面交手比較好。

祁少深深的看了蕭玖一眼,點了下頭走了過去:“走吧!”

和她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散散步,也挺好的。

為了散步,于是祁少沒有告訴蕭玖,其實駱祁壓根就不敢開槍射擊,至少今晚駱祁是絕對不敢明目張膽的來尋仇。

蕭玖無語的瞪了祁少一眼,覺得這家夥今晚好像反應很遲鈍!

祁少走在前面,連外面的什麽情況都沒有查探,直接就打開了房門,惹得蕭玖提心吊膽不已,蕭玖和祁少直到走出大廳後,都始終沒有發現後面有人跟來。

不是說駱祁有黑道背景?

不是說駱祁是港島首富之子嗎?

憋屈的被人弄斷了兩條手臂,那麽多持槍的保镖為什麽還不追來報仇?

蕭玖覺得真是奇怪的很,于是看向祁少,把心底的疑惑給問了出來,換來的,卻是祁少輕蔑的一笑。

“他那人腦子有病,是個虐待狂兼受虐狂,幾年前一次意外,我和他交手過,敗在我手裏後不服氣,一心想要找回場子,應該是找不到我,所以這才找到了你,想要借助于你把我給引出來。”

蕭玖被驚到了。

怎麽都沒想到,那風度翩翩的花花公子,居然是個重口味,剛才駱祁被祁少弄斷了手臂,指不定那家夥當時還很是享受這種屈辱羞恥的疼痛感。

明知道對方有受虐傾向,還滿足對方的特殊癖好,這兩人,該不會是……。

神情怪異的掃了一眼祁少,雙手握拳,兩根大拇指靠在一起動了動,試探問道:“駱祁,駱祁他該不會是在追你吧?”

祁少瞬間臉就黑了。

雙眼危險的眯起,就在蕭玖以為祁少會回答亦或者是否認之時,就感覺到對面那張臉靠她越來越近,下一瞬,後腦勺被祁少的大掌按住。

轟——

唇瓣上傳來濕熱柔軟的觸感,讓蕭玖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一時生氣堵上了她的唇,可當接觸到柔嫩的唇瓣,以及從唇瓣裏呼出帶着令他着迷的馨香時,原本懲罰性的一吻,卻瞬間迷亂了他的心。

心跳加速,因過于激動而渾身微顫,炙熱的手掌攬住了她的腰,用力往他懷裏一靠,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使其下巴微楊。

皚皚白雪,折射着月亮散發出的淡淡冷光,看着誘人微啓的紅唇,嗅着櫻唇裏呼出的馨香氣息,祁少直覺得此刻渾身都再發燙,尤其是那處,恨不能把她揉進身子裏,吞入腹中。

祁少俯身低頭逼近蕭玖,狠狠的再次吻上她的唇。

力道越來越大,吸吮的力道好似恨不能要把她吸進腹中一般,直到唇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後,蕭玖這才思緒回籠猛的驚醒。

臉紅心跳的慌亂伸手試圖推開對方:“你幹嘛?”

含糊低沉按壓的聲音并沒有讓祁少清醒過來。

反而無意識的撩撥得祁少越發激動。

誰知牙關一開,祁少就有了可趁之機,死死扣住懷裏掙紮的身子,趁機長驅直入闖入了蕭玖的口腔四處掃蕩探索。

覺察到被神經病侵犯,蕭玖腦袋感到陣陣眩暈,又氣又惱,一用力,狠狠的咬上了入侵她口腔的舌頭。

蕭玖可是用了力的,雖然不會咬斷,可卻會破皮流血,疼痛之下祁少離開了蕭玖的唇,看着蕭玖被吸吮得嬌豔欲滴的唇瓣,整個人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就這麽直愣愣的注視着蕭玖。

似乎不敢置信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不受控制的階段?

他吻了蕭玖?

而且是深吻?

蕭玖黑着臉,剛要開口,誰知祁少卻一把推開了蕭玖,看到蕭玖一個踉跄的差點跌倒,祁少急忙又飛撲了過去,只是,他卻遲了一步,蕭玖敏捷的身子早就站穩,并避開了他的懷抱。

手背使勁的擦了擦唇瓣,冷厲的看着祁少:“你發什麽瘋?”

“……”祁少動了動唇,其實,他也想知道他究竟怎麽了?究竟在發什麽瘋?

想起剛才這神經病一把推開她時的情景,蕭玖心裏就氣悶的不行,感覺好似她才是占他便宜的人。

為什麽突然間,心裏邊堵堵的,悶悶的,她這是被他嫌棄了嗎?

祁少緊抿着唇,看着蕭玖一言不發。

蕭玖微微有些氣喘,死死的盯着祁少也沒再開口。

兩人對立而站,淩冽的寒風吹來,讓逆風而站的蕭玖披着的長發随風飛揚,糊了她一臉。

噗——

凝重的氣氛頓時被祁少所發出笑聲打破,大步走到蕭玖的身前,伸手就要提替蕭玖整理頭發,不料卻被蕭玖迅速轉身避開。

祁少手僵持定在了半空好一陣後,這才收回了手。

“別靠近我,我可不想下一瞬又被你給推出幾米遠。”冷冷的平靜聲音,卻透出幾分氣悶。

只是此刻祁少并沒有發現。

“對不起。”剛才不應該推你,還差你差點跌倒。

祁少所認為做錯的事情,只是不敢差點傷到她,而非他強吻她的這件事兒。

“……此刻發生的事,我不想再有下次。”

“……”那一個‘好’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舌頭太痛了,好一陣都沒有順利說出來。

蕭玖猛的回頭,目光冷厲,寒聲警告:“我說不準再有下次你聽明白沒?要玩女人,外面多的是,你若在膽敢再做出冒犯我的舉動,祁亦盛,我不會放過你的。”

語畢。

重重的一拳就揍在了祁少的臉頰上。

祁少不閃不避,生生的受下了這一拳——真疼。

動了動疼痛的下颚骨,忽然間想起,蕭玖對于他來說,還真的是很特別的人,特別到他腦子清晰的知道她是女人,可卻沒有任何排斥反感的女人。

察覺到蕭玖一直看着他,神情一正,一臉正色的看着蕭玖道:“我們合作吧。”

蕭玖一臉不解,剛剛挨了揍,怎麽突然就扯到這個話題上?

“什麽意思?”

“我們一起開公司吧。”

“……開公司?和我?祁亦盛你沒開玩笑吧?”她能做什麽?大字都不識幾個,神經病不會腦子秀逗了吧!

祁少并沒有理會蕭玖的大驚小怪,繼續緩緩述說道:“我想要好好幹一份事業,你需要一個絕對信得過的可靠經紀公司,我們合夥開一個經紀公司,我出錢,負責公司的管理,你出人,負責接拍你喜歡的電視電影,到時候我們五五分賬,你既是公司唯一的藝人,更是老板,接片兒以及朝好萊塢發展時,有公司作為後盾,你才能有更多優勢。”

蕭玖此刻被祁少砸過來的餡餅徹底給驚呆了。

不敢置信的看看對面的祁少,他是傻子嗎?還五五分賬?這不是明擺着給她送錢嗎?

見蕭玖發愣,祁少繼續補充道:“你仔細想一想,你我合夥開公司,我們都能賺錢的同時,你還能有很好的資源作為支撐,一舉三得的好事,為什麽我們不做?”

說實話,蕭玖真的很心動。

突然。

靈光一閃,蕭玖臉色一變:“你是為剛才的事情道歉嗎?”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蕭玖心口瞬間就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難受感。

祁少怔楞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蕭玖這話所指為何,目光定定的看着蕭玖,用從未有過的正色神情嚴肅道:“這個主意是我回去仔仔細細想了一個星期,而且還做出了詳細的規劃并得到了父親的支持後,我今天才會來找你,才會邀請你加入。”

蕭玖想了想,還是沒有做出決定:“給我幾天時間想想。”

祁少抿了抿唇:“好,我等你消息。”

……。

第二天.

夏老太爺剛起床,就看到手機上蕭玖來電,老太爺老臉頓時就笑成了一朵花兒,一接通電話,話語裏透着激動與心疼:“小九兒,你怎麽這麽早就給我打電話?你昨晚熬通宵拍戲了嗎?”

蕭玖唇角動了動,有人關心,這種感覺也挺不賴的。

“外公,沒有,我沒有夜間的戲份,所以我每天最遲晚上十二點就上床睡覺,你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咳喘?有沒有風濕關節痛之類的?”

“沒有,我好着呢,你不用擔心我。”

“……外公,我想問你一個事?”蕭玖覺得和祁亦盛開公司的事情,還是應該找外公商量一下。

老太爺臉色一正,急忙道:“什麽事情?你說?”

他就知道,他一不在蕭玖身邊,他這心就老是放下不,也不知道出什麽事情了?蕭玖這丫頭倔強的很,沒什麽重要的大事兒,她是絕對不會開口來找他的。

蕭玖本就不是個會拐彎抹角的人,直接說出了她的困擾,老爺子一聽。

喲!

這是好事兒啊!

這十有**,是祁亦盛那小子想有個借口能正大光明的賴在外孫女身邊,想想外孫女對感情的排斥,他還真是擔心蕭玖真的會單身一輩子,他并不是催促蕭玖早點嫁人,而是希望蕭玖身邊能有個知熱知冷的貼心人。

根據他的調查,祁亦盛雖然脾氣怪了點兒,不務正業了點兒,其實對蕭玖好得還真是沒話說,若是這兩人能朝夕相處出感情來,那他當然是求之不得。

就憑借蕭玖彪悍的性子,祁亦盛若是膽敢欺負蕭玖,是絕對讨不到好處的。

電話裏好一陣都沒有聲音,蕭玖皺了皺眉:“外公?你聽着嗎?”

老爺子正了正臉色,清了清嗓子,一副智者的口吻道:“這事兒我覺得對你來說是好事,畢竟你今後還想走向國際,闖進好萊塢,所以,能有一個強有力的公司在背後支持你,這是不必可缺的,說句公道話,若是五五分成,小祁吃虧就吃大了,若是改成四六,你在入股點錢,這樣對你對小祁來說就都比較公平,至于怎麽決定,我尊重你的意見。”

老狐貍都把解決方案都給說出來了,蕭玖怎麽可能不上鈎。

想了想,蕭玖道:“謝謝外公,我知道怎麽做了。”

夏老太爺玩心理戰術簡直信手拈來,點到即止沒有在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你今天幾點的拍攝?聽說你們那裏前天開始下雪了,你現在拍攝時,還是不是穿的很薄的衣服?要是太冷了,你就在渾身多貼點發熱貼知道嗎?”

啰啰嗦嗦的叮囑,讓蕭玖心裏暖暖的,眉眼都柔和了些許。

“外公,我很好,我會照顧自己的,你別擔心,我今天上午十點的拍攝,我得準備出發過去化妝了,你好好保重身體,要是順利的話,再等二十天,竹海的拍攝就能全部拍攝完畢了,到時候我就能回家看你。”

一聽這個好消息,老爺子瞬間就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好,我在家裏等着,你安心工作,就這樣,你趕緊去忙,免得那麽多工作人員在大寒天等你一個人。”

“好,那我挂了。”

老爺子挂斷電話,在屋子裏開始走來走去的轉圈,想了好一陣,覺得還是應該把蕭玖入股的錢偷偷交給祁亦盛那小子,直接給蕭玖,蕭玖是絕對不會要的,還是直接給祁亦盛的好,到時候蕭玖入股就能少出點錢。

蕭玖和老爺子剛通完話,便朝着劇組走去,剛走出了五百米,就看到祁少站在路口望着她,愣了一瞬,便疾步走了過去,直接說出了她的決定。

“我答應合作。”

祁少心裏一喜,面上卻不顯。

蕭玖冷着臉繼續道:“你我的分成比例需要調整一下。”

“你說?”反正錢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并沒有太大的意義,他只是想要一份工作打發打發時間,同時還能和她經常在一起,利益,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關系。

“賺取的利潤,三七分,你七我三。”嚴格說起來,她能分到三成,都是她在空手套白狼,是祁亦盛在給她送錢。

神經病雖然時不時的發瘋,可這點缺點并不會影響到祁亦盛在她心中的朋友地位。

發瘋了,她揍一頓出出氣就成了。

祁少驚了一瞬,蕭玖的話簡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以為蕭玖提出比例要調整,他還以為蕭玖會把她自己的調高,誰知道她卻直接提出一下卻減少兩成,不過看在她堅持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同意……就沒有見過你這麽傻的,有錢不賺反而還送給別人。”

“你是別人嗎?”

“……當然不是,我是你忠實的夥伴,一生的好友。”祁少一臉正色糾正道,只是,那飛揚的眼尾怎麽都掩飾不了他此刻的雀躍與興奮。

“油腔滑調。”蕭玖冷冷的瞥了祁少一眼,沒好氣的冷冷嗤笑道。

語畢。

轉身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祁少那按捺不住的興奮,連帶着蕭玖步伐都輕快起來。

……

夏家老宅。

今日周末,夏沐川正在客廳裏看電視打發時間,看的正入神時,便聽到客廳大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吓得身子一抖,側頭一看,便看到母親一臉緊張,神情難看的失态沖了進來。

“媽你這是怎麽了?”夏沐川雖然和母親關系并不太親近,可此刻被母親反常的神情吓得急忙起身走了過去。

極力的放緩呼吸定了定神,扯出一抹有點牽強的笑容,朝女兒揮揮手道:“沒事,有點胃疼我上樓去躺會兒,對了,今天是不是有我的包裹?”

夏沐川點點頭:“是啊,傭人已經放進你房間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沐川的錯覺,總覺得母親在聽到她說出包裹已經放進去卧室後,似乎松了一口氣。

心裏慌亂的彭惠急忙趕往樓上,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女兒看向她時,眼底的一閃而過的異樣。

究竟是什麽包裹?

母親居然如此緊張?

心裏雖然好奇,但夏沐川卻沒有蠢到上樓去偷看,母親每次回來,總是神神秘秘來去匆匆。

納悶歸納悶,但看到電視正演到精彩的部分,立即就轉移走了注意力。

回到卧室。

彭惠立即關上房門并反鎖,仔細查看了包裹并沒有被拆開又複原的痕跡後,這才松了一口氣,找出美工刀急忙劃開,打開一看,裏面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什麽情況?

是對方借此騙她恐吓她?

還是已經,已經被人偷偷拆開拿走了?

想到後一種可能,彭惠就急的瞬間紅了眼。

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彭惠整個身子都抖得好似抽風了一般,起身急忙走進衛生間關上房門:“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要是你明天沒有把我這個月的封口費交夠,那我就把東西寄給你公公,你說,要是夏長江首長收到了,他會不會懷疑你呢?不過依照我這不怎麽高的智商想一想,夏首長肯定會懷疑你這個內賊的,畢竟,事情怎麽會那麽巧,你前腳剛和夏龍江以及你外甥女分開,後腳他們就出事兒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彭惠喉嚨哽哽的,有種快要崩潰的預兆,極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情緒:“我實在沒錢了。”

“……沒錢?沒錢你不會去想辦法嗎?你夏家可不是會缺錢的人家,再說了,當年拉你下水的任欣茹,如今任家都倒了,你不會去找她要點錢嗎?”男子輕飄飄的聲音好心的提醒着。

其實,他何嘗沒有想過去敲詐任欣茹一筆,可想想,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任季是死了,褚方平也被關起來了,可曾經那些受過任季提拔和恩惠的人,雖然任季出事不能站出來幫到什麽,可護住任家的幾個女眷想必是絕對沒問題的,這也就是他不敢親自出面的原因。

他不出面,但不代表已經快要走到絕路上的彭惠不會去。

他才不管過程怎麽樣,他只要每個月能定時拿到一大筆封口費就成。

沒等彭惠反應,直接挂斷了電話。

任欣茹,任欣茹……

她怎麽就給忘記了呢!

當年若不是任欣茹用她娘家的小弟作為威脅,她怎麽會狠心對一個孩子下手?她被騙了,被任欣茹給騙了。

說只是要把薇兒給偷出去送到偏遠的山村去,可她怎麽都沒有料到,任欣茹居然會下如此狠手,居然把薇兒用炸彈給炸死,也虧得薇兒命大,因禍得福的被偷走調包了,如今,居然平安長大兜兜轉轉還是認祖歸宗了。

這麽多年,她用血汗錢和犧牲了家庭去養了那個吸血鬼這麽多年,那個當年綁架薇兒的執行者,那個逃脫了警方視線躲藏起來的綁匪,就靠着這一個秘密敲詐了她十多年的血汗錢。

而任欣茹這個主謀卻逍遙的活了十七年。

如今,她也是時候去讨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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