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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離婚

沉默了片刻,蕭玖口吻淡定對媚兒道:“我想想辦法。”

你想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

媚兒懵逼了一瞬,突然,福至心靈的想起了一個人,蕭玖的金主,呸~

說錯了。

應該是好友兼靠山——祁亦盛。

方才焦灼的情緒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之前快要死機的大腦也清明起來,好似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絲曙光,迫不及待的急切道:“你要找祁先生幫忙嗎?”

不找他找誰!

平日裏冷厲的眸子,此刻目光柔和了幾分,唇角動了動,随後道:“嗯,前段時間我和你提到過,我會和他開個影視公司,昨晚我已經簽訂了合同,這次真人秀的再次邀約,這是公司成立的第一件大事兒,而且,我還是公司裏面目前唯一的藝人,所以,電影《卧龍藏虎》和《極限荒野求生》的時間沖突,還有二十天時間,他應該會有辦法解決,不說了,我得趕緊和他詳細談談應該怎麽處理。”

媚兒驚呆了。

傻愣愣看着已經被挂斷了的手機,有種,有種抱上粗大腿,有種被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給砸中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

她居然能和蕭玖打電話時,聽到對方一連串一口氣說出了這麽長一段話,可見蕭玖那家夥此刻也是高興不已的,而且,蕭玖對合作夥伴祁亦盛的工作能力也是十分信任的。

真沒想到,之前聽到蕭玖随口提了一下,她還以為是開玩笑呢,沒想到動作這麽快。

笑得都合不攏嘴的媚兒把玩着手機,當手指習慣性的翻開了通話記錄,看着‘顧未’這個名字時,滿臉的笑,瞬間就消失了。

從一個月前在竹海對顧未表白後。

她每天早中晚都會固定打三次電話,足足打了一個月,顧未的電話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每次電話沒有打通,她都會發信息過去,可無一例外的是,電話,短信,顧未從來都沒有回複過一次,那麽多電話短信猶如石沉大海了一般,得不到回複。

也許,他是想要冷處理,忽視她,冷凍她。

可不知為何,她對他的喜歡,并沒有因為這些而減少對他的喜歡,每一天對他的喜歡,反而越發的加重一分。

他,似乎成為了她生活中的習慣。

習慣對他早中晚問候,習慣了對他傾訴心聲。

走到窗外,看着遠處燈火輝煌,想着她已經和他在同一城市,心口便陣陣悸動,酸澀中透着些許甜蜜。

也許,這就是愛一個人的滋味……

……

祁少洗漱完畢後,躺在昨日蕭玖留宿的客房大床上,眉宇舒展透着笑意看着天花板上的3D星空圖,嗅着被子上你殘留的若有似無獨特馨香,咧嘴笑了,笑容透着些許憨憨的傻。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聽着這鈴聲,整個人瞬間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拿過手機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聽鍵。

長時間沒有說話的聲音,帶着些低沉與嘶啞,話語裏都浸含着笑意:“還沒睡?”

“沒,你睡下了嗎?”蕭玖冷冷的聲音透着掩飾不住的輕快。

祁少坐靠在床頭,微微有些失神,很難得能聽到她如此高興,如此激動,愣了一瞬,這才試探的調侃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兒?所以要和我分享分享?”

“絕對的好事兒……不過,這個好事兒有點難辦,所以,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喔?是這樣啊!那說說看,好歹也先讓我一個心理準備去衡量衡量自己是否能夠經得起你所說的考驗。”

“NBE環球娛樂電視臺剛剛給媚兒打電話,邀請我二十天後參與下一期的《極限荒野求生》這真人秀錄制,而且,這次真人秀每天還有八個小時的電視直播,所以,我很想參加,但真人秀和電影的檔期沖突了,所以,我的搭檔,這兩者之間的時間沖突,你得想辦法的幫我解決才行。”

電視臺直播八個小時?

玩兒的這麽大?

難怪蕭玖居然會如此興奮激動。

憑借蕭玖這碾壓衆多男嘉賓的身手,別說,剪輯過的片段和直播兩者之間,還真的只有直播才是更能突出蕭玖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因為,直播很難作假。

其實,她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很難辦,真人秀的時間是很難推後的,就只能從李安安的電影下手,可李導拍攝對影片的質量把關是出了名的嚴苛,本來預計一個半月的影視城拍攝都已經是很趕時間了,若想要在這二十天內把屬于她的戲份拍完,那麽,和她對戲的一些主要配角的檔期就得有所調整。

而這個調整,就會涉及到人脈和金錢的雙重疊加在一起,方能調整。

見電話裏久久不說話,蕭玖有點緊張。

“那個,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若是實在不行就算了,下次還有別的機會的。”

“噗嗤~”祁少聽到蕭玖這有點耳熟的話,瞬間樂了:“小玖,你還真是只懶貓,我說你這一番話,你難道就不覺得耳熟?你這是在對我用激将法呢?還是連勸慰我的話都懶得去花心思,你就這麽敷衍我?”

蕭玖怔楞了一下,瞬間滿頭黑線。

她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裏就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難怪覺得這一句話說出來很順口,很耳熟,原來是他以前對她說過好幾次的話。

蕭玖表情讪讪,強撐起精神嘴硬道:“哪條法律規定這句話就只能是你說而別人不能說?是勸慰,是激将,随便你怎麽想,對了,合同我已經簽字了。”

喲~

貓兒炸毛了?

祁少樂得抿唇偷笑,沒敢繼續撩撥蕭玖,就怕過火惹急了蕭玖樂極生悲,接聽到她的電話,此刻精神有點亢奮了,既然睡不着,不如……

下一瞬,祁少飛快的開口道:“電話保持暢通,我馬上出發過去找你——拿合同。”

語畢!

完全不給蕭玖反應的時間,便急忙挂斷了電話,嘴裏哼着不知名的調子,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衣服了。

蕭玖無語了。

這麽天寒地凍的趕過來拿合同,明天拿不一樣嗎?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難不成夜裏就能去辦相關手續?

心裏吐槽歸吐槽,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有再次撥過去阻止。

想到于麗今晚所說的話,來了也好,晚上正好能幫幫她的忙。

……

客廳裏。

無論夏老太爺怎麽審問,于麗就是死死咬着當年不知事兒,壓根就不知道大嫂的險惡用心這才被利用,這才被大嫂欺騙了。

夏老太爺差點氣得渾身發顫。

夏鵬一家三口看着于麗落井下石,三人也對于麗恨得不行。

夏龍江傻愣愣的看着妻子,一言不發。

眼看再也問不出什麽了有用的信息,夏老太爺坐在沙發上疲倦的朝衆人揮揮手:“老三,帶着她滾回房間去,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考慮,若是還不說實話,明天就扭送警局,讓警察來慢慢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一絲蛛絲馬跡出來,滾……”

于麗煞白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夏老太爺,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吓傻了?還是因為被公公的無情,丈夫的漠視給打擊到了。

夏龍江黑着臉,看不出什麽表情,可就是這種表情,卻吓得于麗驚恐不已,一把提起地上妻子的手臂,挾持着上了三樓卧室。

夏老太爺視線掃了一眼老大老二兩家,老大一家連同老爺子對視一眼都不敢,心虛難堪的低頭站着。

打完電話,聽到樓下外公的壓抑的激動怒罵聲,蕭玖想了想,還是從房裏走出來下樓了。

看到蕭玖時,前一刻震怒的夏老太爺此刻猶如川劇變臉一般擠出了一絲牽強的笑意:“玖玖,怎麽還不睡?好不容易才能休息幾天,早點兒睡去吧,若是信得過外公,這一切就交給外公處理吧,我一定會秉公處理,還給你一個公道的。”

任欣茹,于麗這兩個人是必須要送進警局繩之于法的。

彭惠是死了,但是彭惠的娘家人都還在呢,這裏面若是沒有彭惠精明勢利的娘家爹娘亦或者是兄弟的支持,彭惠絕對是沒那個膽子擅自做出和任欣茹勾結的決定。

這些人,這些賬,他要一筆筆的慢慢算。

家門不幸,他若是因為家醜不可外揚而選擇包庇的話,夏家今後就要真的敗在這些人的手裏。

蕭玖沒說話,走到夏老太爺身邊後,掃了一眼夏鵬父子三人。

夏老太爺拍拍蕭玖的手背,看着兩個兒子道:“當年的綁架案真相已經浮出水面了,綁架案的追訴期還沒過,是得讓警方好好徹查徹查,當年的主謀和參與的人全都一個別想逃。”

夏逸雖然覺得捅出去對夏家名譽有所影響,但想想蕭玖不僅差點死掉,後來還受了那麽多苦,是應該給蕭玖一個交代才行。

夏鵬大驚。

這事兒若是捅刀了警局,那可就四處宣揚了出去,他今後還這麽混?他還怎麽能在那個位置順利呆到退休?

心裏一慌,夏鵬急忙道:“爸,爸,這事兒是兒子不好,兒子教妻不嚴才出了這等家醜……爸,家醜不可外揚,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了,對蕭玖的演藝事業,對夏家這麽多人今後的工作,事業,聲譽都影響甚重,爸你再考慮考慮吧!彭惠她,當年的事情,如今她已經受到了報應,受到了懲罰……。”

人都死了,為什麽還要雪上加霜的把事情鬧大?

死了的人終究是死了,可活着的人,卻還要繼續生活,為什麽為了一個蕭玖,就把這麽多夏家的人不管不顧?

夏鵬心裏是怨恨着父親的。

妻子死了,他可以說是報應。

可妻子死了,還讓他事業受到影響,後半輩子在衆人的指指點點中度過,他的兒女今後該怎麽辦?

夏老太爺看着兒子這反應,氣得差點喘不過氣,蕭玖急忙給老太爺順氣:“外公,深吸一口氣,對,再慢慢呼出。”

連續深呼吸了幾次後,老爺子激動的情緒這才穩定下來。

突然。

夏鵬咚一聲跪在了蕭玖的身前。

蕭玖不閃不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地上跪着的大舅,坐在夏老太爺身邊對地上的人視若無睹直接忽視。

“蕭玖,對不起,是大舅的錯,是大舅識人不清,是大舅教妻不嚴,害得你差點喪了命,可蕭玖啊……。如今你好不容易在娛樂圈打出一片天地,這等負面新聞一爆出來,你忍心讓你外公如此大的年紀還被人指指點點的……。”夏鵬聲淚俱下的一番話還沒說完。

只感到眼前一花,脖子就被蕭玖的一手給掐住。

“你,你……你幹什麽?”夏鵬臉紅脖子粗艱難的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

“啊~殺人了。”夏沐川吓得臉色煞白尖叫了起來。

“閉嘴。”夏逸狠狠的瞪了身旁侄女一眼。

蔡嘉急忙拉住夏沐川走到一旁去小聲的勸慰着。

“蕭玖,你這是幹什麽?你居然膽敢對長輩動手,他是你大舅,你別以為你演幾天戲就以為全世界就你最大最嚣張,不就是一個戲子,你張狂什麽?”說着,夏沐晨便猙獰着臉沖向蕭玖,準備同蕭玖撕扯打。

“滾。”蕭玖長腿閃電般的一腳就把怒氣沖沖沖過來的夏沐晨給踢翻在對面的沙發上。

這一場鬧劇。

夏老太爺并沒有出聲阻止,他就這麽面無表情的坐在哪裏,看着意氣用事只長腦袋不長腦子的大孫子,看着一輩子心裏都惦記着前程的勢利大兒子,再看看夏沐川這個孫女。

老爺子唇角露出嘲諷的笑。

老大一家,中看不中用,是扶不起來了。

“蕭玖,你先放開你大舅,有什麽事情咱們慢慢商量,慢慢談。”夏逸走到蕭玖身邊,出聲提醒着。

蕭玖瞄了一眼夏逸,手腕一動,手中夏鵬的身子就騰空摔飛到對面夏沐晨的沙發上。

夏逸眼皮子一抽。

蔡嘉驚得張大了嘴。

夏沐晨被父親壓在身上,痛得龇牙咧嘴。

夏沐軒兩兄弟也驚得傻眼了,感覺就更看大片似的厲害。那速度,那力道,兼職帥呆了。

夏沐川第一次親眼看到蕭玖動手,吓得整個人身子都軟了,虧得一旁的蔡嘉眼疾手快給及時攙扶住。

冷冷的掃了夏鵬一眼,冷寒的聲音透着諷刺的譏诮:“你那一跪,還真是白跪了,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要走法律程序。”

雖然這個消息爆出去對她沒什麽影響,但,她終究還是心疼外公,彭惠已經死了,于麗和任欣茹,就算不進監獄,她也有千萬種辦法讓這兩人過得比進了監獄還要凄慘。

衆人一驚。

被這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給弄得不敢置信。

夏老太爺看着蕭玖,心裏很是複雜:“蕭玖,你确定要這麽做?”

“嗯。”剛回答完,蕭玖突然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我這段時間忙,而且電影馬上就要拍攝完畢進入宣傳期,不想節外生枝。”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看不出蕭玖是故意找了這麽一個借口。

“外公,我送你上樓去休息,已經很晚了。”

“……好,我們上樓。”

夏老太爺沒有理會衆人,在蕭玖的攙扶下兩人相依的上樓去了。

樓下夏鵬一家三口頓時松了一口氣。

夏逸神情複雜的望着樓梯,長嘆了一聲。

一到了房間,夏老太爺看着蕭玖,為懂事委曲求全的蕭玖心疼不已。

“蕭玖,你這孩子,你不用為了我而委屈你自己,她們犯了錯,移交警方該怎麽判刑就怎麽判刑,你這是何苦要委屈你自己?”夏老太爺拉着蕭玖的手,又感動又羞愧的對蕭玖道。

蕭玖擺擺手。

目光真摯的看着夏老太爺道。

“外公,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現在已經認回夏家了,這件事宣揚出去,我和夏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不過,當年參與綁架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們好過的……你好好休息吧,祁亦盛等會要過來一趟和我商量一下米國NBE環球娛樂電視臺邀請我的真人秀檔期問題。”

難看的臉色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夏老太爺臉上總算是有了些笑意:“好,外公沒事兒,那個真人秀節目我也很喜歡看,忙去吧!”

想了想,蕭玖還是出去了。

畢竟,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外公也需要時間單獨呆一會兒。

此刻。

三樓的夏龍江和妻子于麗,兩人卻爆發了自相識到結婚一共十八年以來的第一次争執。

夏龍江的極力壓抑着即将爆發的怒火,耐着性子沉聲道:“于麗,說實話,你知道我最恨被人欺騙的。”

聽到這話,于麗反應很激烈,雙眼瞪得老大死死的瞪着夏龍江,可目光就是不敢久久同對方的視線對上,渾身顫抖,歇斯底裏的哭着怒吼道:“為什麽,為什麽你不信我?你爸不信我,蕭玖不信我,樓下的人都不信我能夠承受,可為什麽連你都不信我?江哥,我真是被大嫂騙了,我當時只想看到你而已,我真的不知道……”、

冷冷看着妻子,夏龍江心底徹底一片寒涼,嘶吼出聲的質問。

“你不知道?于麗,你和我同床共枕了這麽久,你不知道我心底對蕭玖有多愧疚嗎?你不知道我隔山差五夢魇總是想起那被炸成一團碎肉的情景嗎?”

“我……我只是……”

“于麗,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老實交代了,你判刑幾年,我便等你幾年可好?”最後這一句,夏龍江的聲音幾乎是乞求着。

于麗瞳孔緊縮,不敢置信的看着深愛她入骨的丈夫,居然想要把她送進監獄。

說,她會坐牢,孩子們還小,今後孩子們長大了,怎麽面對她這個背負謀殺一個四歲孩子的狠毒母親?

還不如死扛着,只要她不松口,大嫂已死,沒有确鑿的證據,誰也拿她沒辦法。

在心裏迅速衡量了一番利弊,于麗恨恨的瞪着丈夫,痛苦的哭吼着。

“……不,我真不知道,為什麽你要逼我?我沒和大嫂同流合污,我真沒有,你有什麽證據說我當年參與了大嫂的綁架事件中?江哥,你變了,為了你,我在你全家人面前伏低做小了這麽多年,你居然不相信我?懷疑我?我是愛你的,我怎麽會去害一個孩子……”

同床共枕了這麽多年,他怎麽會看不出妻子剛才聽到錄音筆時的異樣。

“我們離婚吧。”夏龍江失望之極,已經不想再和妻子掰扯下去。

“什麽?你說什麽?”于麗不敢置信的看着丈夫,好似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的荒謬。

“我要和你離婚,兩個孩子歸我,家裏的錢財全歸你,我帶着孩子淨身出戶……今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顫聲的話,說得沉痛而決絕。

這是最好的選擇。

事已至此,夏龍江只能選擇這麽做,也只能這麽做。

他愛她,但也恨極了她的心狠。

他是夏家人,他的孩子,他的父親,他的外甥女,他必須要有一個交代才行。

“不,我不離婚,絕不……孩子是我的,兩個孩子都是我們兩個的,我不要離婚……”于麗從夏龍江背後一把死死的抱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會兒,她真的怕了,徹底的怕了。

夏龍江也紅了眼眶。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于麗,我們回不到過去了,當年發生的一切,我,還有夏家,都不可能當做從未發生,雖然蕭玖沒有死,可這真的是一個千萬分之一的僥幸才能得以活下來。”

于麗沒說話。

她真的很愛這個男人,真的很愛。

可當年她年輕氣盛,不懂人心險惡,太過于心急的想要嫁給他,所以才會在無意間聽到大嫂打電話後,借此威脅大嫂幫助她能嫁入夏家,而她負責引開江哥,可出事後,大嫂卻背棄了她們的約定。

而她,也徹底被夏長江厭棄,若不是後來她伏低做小委曲求全忍了那麽多年,她還真的沒有把握能和江哥走到一起。

她付出了這麽多才和他走到一起,如今,他居然要提離婚,她決不答應。

夏龍江一把扯開妻子圈住他腰的雙手,轉身看着哭紅了眼的妻子,雙眼透出從未有過的冷酷與絕情。

“你不答應離婚,那好,我明天就把你送進警局依法判決,離不離,說不說,于麗,選擇權在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前往對面的嬰兒房。

于麗癱倒在地,目光渙散的楞楞看着地面,淚珠啪啪的砸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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