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拍戲趕進度,渣渣找茬
第二天中午。
當蕭玖抵達影視城所在的《卧龍藏虎》劇組時,整個劇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尤其是衆人看到跟随在她身邊的美男金主——祁亦盛。
衆人看着這個居然如此大手筆的拿出了那麽多錢,讓整個劇組的人全都去配合蕭玖的戲份,還真是很有魄力,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完全不把錢當前。
也就是說,這十九天的時間,劇組只會拍攝蕭玖的戲份,所有和蕭玖對戲的人,包括飾演男一號的金馬獎得主周城華,也只能在這十九天的時間裏,全力配合蕭玖的拍攝。
如此一來,劇組的人,便分為了三派。
第一派,無條件支持蕭玖的腦殘粉。
第二派,對蕭玖嫉妒恨的失意犯紅眼病的人。
第三派,是社會上混得比較久的圓滑之人,雖羨慕,卻不嫉妒,但也不會湊上去巴結的旁觀者。
無論衆人怎麽想,蕭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在這短短的十九天時間內,拍攝時必須要達到導演所要求的質量,必須拍攝完畢。
媚兒在一旁小聲對蕭玖嘀咕勸慰着。
“蕭玖,別在乎那些拈酸吃醋得了紅眼病的人,你安心拍戲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知道。”別人對她的負面看法,只要沒有給她帶來巨大的負面影響,影響到她信仰值的收集,她從來都不在乎外人會怎麽說,會怎麽看。
墨墨這家夥飛到半空中,去偷聽收集情報去了。
擔心免得有人暗中算計蕭玖,影響到蕭玖的拍攝。
影響到蕭玖,就是影響到它信仰值的收集,為了能順利當個跟屁蟲跟在蕭玖身邊參加《極限荒野求生》的真人秀,它可是對蕭玖獻媚拍馬屁說好話,說得差點舌頭都磨破皮了,這才讓蕭玖順利答應,并且,還和米國電視臺的合同裏也寫明了可以攜帶它這個寵物的條件。
所以,對于這一次的拍攝,它甚至比蕭玖還要來得緊張,這可是關乎到它能不能脫去鳥身,化為人形的重中之重,容不得有半點差池。
略微偏僻的地方,一男一女正在那裏嘀嘀咕咕,時不時的瞄上一眼遠處的蕭玖。
飾演花樓裏面的蕭玖跟班丫鬟,姣好的臉上露出尖酸幸災樂禍的表情,對着同蕭玖之前對戲的侍衛,尤其是還被蕭玖下手狠揍過的侍衛低聲說着。
“呵~這年頭,還真是沒有人能比蕭玖更會裝模作樣了,瞧瞧這平日裏的高冷禁欲系的表情,我才不信她沒有去陪吃陪睡就能輕易讓對方拿出那麽大一筆錢來為她揮霍。瞧着吧,導演雖然做出了讓步,但心裏卻很是不爽呢,李導可是一個極其注重電影品質的人,蕭玖這是想出名想瘋了,兩頭都想兼顧着,等會咱們瞧着吧,蕭玖肯定沒好果子吃。”
侍衛冷冷一笑。
一次醉酒之後,他不過是私底下被幾個哥們兒挑唆着打了個賭,若是他和蕭玖對戲時能襲胸成功,他就能贏到五千塊錢,同時,今後對方見到他都得叫他哥,若是他輸了,便會當衆從對方跨向爬過去。
清醒後,看着視頻,他不得不硬着頭皮去贏,哪怕蕭玖再兇猛彪悍,原本想着當着那麽多劇組人的面,他就說一時動作幅度大,不小心碰上了,他就不信,蕭玖還真敢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狠揍他。
可惜,他低估了蕭玖的手段。
自從他差一點點就能成功碰到蕭玖的胸部時後,他的噩夢就來了,後面蕭玖和他再次對戲時,蕭玖就故意使詐多次重拍,趁機虐得他渾身好似關節骨和經脈都要斷裂了一般,可奇怪的是,蕭玖攻擊他的身體部位,卻并沒什麽明顯的痕跡,沒有痕跡,他也就沒法當衆揭穿蕭玖對他下狠手的證據。
他是男人,怎麽會不了解男人的心思,撇開蕭玖的性格,但說外貌,這蕭玖長得清高絕美于一身的臉蛋,哪怕下面再黑,也有男人想要去睡她一睡,走出去也能借此對狐朋狗友吹吹牛,表現表現男人征服女人的能力。
“表面清高,誰知道和多少老頭子睡過?之前還大張旗鼓的去驗處女膜,也不知道那一層人工弄上去的膜是修複了多少次了?”侍衛望向蕭玖所在的方向,心裏恨得不行。
侍衛剛說完。
只見眼前一花,做好造型的頭頂,頓時就出來一陣劇痛,而額頭上也傳來尖銳的錐心疼痛。
“啊……鹦鹉,鹦鹉發瘋傷人啦……”丫鬟一臉驚恐,眼珠子一轉,頓時扯開嗓門高聲呼救着。
“滾開,你這只死鳥,滾……”侍衛疼得眼淚花兒都出來了,不敢睜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這鹦鹉給啄瞎了眼,雙手胡亂的在頭頂上拍打着。
墨墨是多聰明的家夥啊!
從不會硬拼,而是偷襲,每每趁侍衛不注意,用爪子撓,用尖尖的嘴巴啄幾下便撤退,看着一旁剛才诋毀蕭玖的丫鬟,猛的飛撲了過去。
丫鬟吓得花容失色,瘋了似的用雙手手臂護住臉頰,低頭朝着劇組人多的地方沖去:“救命啊,這鹦鹉發瘋了……”
蕭玖和祁少對視一眼,齊齊沖了過去。
墨墨這家夥秉承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閃,硬是把這丫鬟給弄得頭發淩亂,尤其是頭發遮擋下的頭皮,盡是鳥爪子抓爛的痕跡:“不要臉,你居然背地裏說蕭玖壞話,你才是陪人吃陪人睡被潛規則的下賤貨。”
罵完了丫鬟,又飛到侍衛的頭頂盤旋繼續怒罵:“弱雞,猥瑣男,有本事剛才的話再當着蕭玖的面說說?”
劇組衆人大驚。
究竟發生了什麽?
祁少看着墨墨,雲淡風輕道:“回來。”
墨墨一雙瞪圓的鳥眼死死看了兩個賤人後,這才不甘的飛回到祁少的肩膀上,祁少把墨墨從肩頭上拿下來放在手臂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替它順着羽毛。
蕭玖側頭看着墨墨,在意識裏嫌棄的鄙視着。
墨墨覺得萬般委屈,梗起脖子看着蕭玖很不服氣。
蕭玖有點惱的眯眼瞪着墨墨。
墨墨思緒這才回籠。
鳥脖子一縮,想想剛才它的确是犯蠢了,扭開鳥頭不敢再看蕭玖了。
導演陰沉着臉走了過來,看着人群裏狼狽的男女,喊聲道:“我是請你們拍戲的?還是請你們來八卦的?”
墨墨雖然是一只鳥,但卻極其聰明,導演看這兩人那心虛一閃而過的表情,他若是沒有發現裏面有鬼就是眼瞎了。
兩人身子一僵。
丫鬟露出一副極其委屈的表情,嘴硬道:“導演,這只鳥它胡說八道,你別信它,我們剛才只是倆聊劇本,誰知道這鳥突然就發瘋沖過來攻擊我們,嗚嗚嗚……若不是我用手臂護住了臉,我肯定都毀容了……”
“導演,剛才的确是這鳥突然攻擊我們,把我們都搞懵了。”侍衛也強撐着辯解道。
導演陰沉的臉越發黑了起來,看着兩人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丫鬟:“……”
侍衛:“……”
傻眼的兩人看着導演,滿眼的不敢置信,導演居然寧願相信一只畜生的話都不願相信他們?兩人瞬間就露出了難堪的屈辱不服表情。
“保安,把這兩人丢出劇組。”導演對劇組保安吩咐着。
保安立即就走了出來。
看着導演,看着蕭玖還有姓祁的投資人,兩人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敢發出來,灰溜溜的在保安的驅趕下便離開了劇組。
他們雖然心裏不平衡,嘴賤,但是卻并不是太傻的蠢蛋,明擺着事情都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若是再不識趣的去做無謂的掙紮,把那三個人給得罪狠了,這輩子就徹底和沒法進入這個圈子了。
只是這兩人不知道,此刻的識趣并沒有讓祁少放過他們。
酬勞,醫藥費,兩人連個屁都不敢放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導演看着整個劇組的人都來圍觀,頓時寒着臉大手一揮:“各單位立即各就各位做好準備,十分鐘後開拍。”
劇組的人瞬間齊齊散開,該幹嘛幹嘛去了。
導演自從同祁少妥協,妥協了蕭玖的全部戲份要在短短的十九天拍攝完畢後,整個人就時刻處于緊繃的狂躁狀态,劇組的人這一兩天乖的很,誰都不敢和導演到頂嘴,生怕一不小心就當了導演的出氣筒,當了炮灰。
衆人散開後,蕭玖走到導演身旁,争執的低頭道歉:“導演,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既是為剛才墨墨的魯莽,更為檔期的調整而道歉。
導演煩躁的擺擺手,掃了一眼蕭玖催促道:“趕緊去做好準備,不用我多加提醒,想必你也能知道你的戲份拍攝時間有多緊……”
蕭玖點點頭,轉身朝不遠處的鏡頭前走去。
這一次,着實是她對不起導演,一心兩用,時間又這麽趕,極其重視電影質量的李導也難免會如此生氣。
深吸了一口氣,在腦子開始醞釀等會即将拍攝的狀态。
祁少看着蕭玖背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後,這才看向神情焦灼的導演,意味深長道:“李導,你得對她多一份信心。”
多一份信心?
說得容易,祁先生是不把錢當一回事兒,可這部電影對于他來說,卻是至關重要,若是換一個人來和他談這條件,他絕對不會答應,可誰讓蕭玖背後的人,是祁亦盛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只能選擇同意。
可同意了是一回事兒,但一想到他精心籌備的作品會如此被人草率對待,他對蕭玖怎麽都沒法用平常心來對待。
有所忌憚的看了祁少一眼,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疲憊道:“祁先生說的很對,我是得對她有信心才行……。我去忙了。”
祁少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你了,忙去吧。”
導演轉身離開後,祁少帶着墨墨也慢步跟了上去站在一旁旁觀。
接下來的時間。
蕭玖整個人就跟緊繃的弦一般,拍攝時生怕除了岔子,但有一句話叫怕什麽來什麽,心裏越是擔心,拍攝時就越發的不順利,拍了一個星期後,蕭玖的戲份卻沒多大進展,導演每天氣得快要噴火時,祁亦盛就神不知過不覺的出現在他眼前,導演一肚子邪火只得又憋了回去。
尤其是蕭玖和周城華飾演的男主角在花樓裏相遇時,那震驚,壓抑着愛意的眼神,蕭玖怎麽都演繹不出來。
最後還是祁少向導演為蕭玖争取了半天的假,然後和蕭玖在賓館房間裏一對一的開始演練對戲,也不知道是祁少教導有方?還是蕭玖終于開竅?第二天在拍攝時,居然一次性就順利通過了。
可把導演震驚的不行。
接下來的十二天時間裏。
蕭玖就跟開了開挂了一般,把角色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演繹得淩厲精致,可把衆人震驚得不行。
劇組這邊拍攝終于順利了,可有些人卻極其憋屈,極其凄慘。
……
自從離婚後,于麗便好似瘋癫又好似在報複夏龍江一般,放縱着自己天天晚上去酒吧混。
喝酒,跳舞,和男人暧昧調笑,看起來放蕩了堕落不已,但實際上,她卻并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出去開過房,每晚都是喝的暈乎乎後,便打車回家倒頭大睡。
其實在于麗的心裏,至今還存着一份僥幸,一份丈夫絕對舍不得她如此堕落,然後就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來拯救她,和她重新開始,所以,每一次,她都看似喝了不少酒,實則都是喝下去後,便沖進了廁所去催吐了出來。
每一晚,她都懷揣希望,可每一晚,她的希望也就再一次的破滅。
他——始終都沒有出現。
今日再次暈乎乎的回到家,剛一打開房門,打開客廳燈光按鈕,便被客廳裏一片狼藉給驚得以為出現了幻覺,眨了眨眼,甩了甩頭,再次定眼一看,徹底懵逼了:“發生什麽了事情了?為什麽我家會這樣?”
被刀子劃爛的皮沙發,座椅倒了一地,牆上的電視機也給砸爛,屋子裏的牆壁上用血一般的紅漆噴上了一行字——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小三狐貍精去死。
于麗腦子一片混沌。
她什麽時候破壞別人家庭了?
她什麽時候當小三了?
她怎麽都不知道?
突然。
于麗臉色瞬間大變,瘋了似的沖上了樓,打開卧室房門一看,保險櫃沒了,裏面存放在着她的珠寶首飾,還有所有不動産的證件,随同保險箱全都沒了。
天旋地轉眼前一陣陣發黑,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面的床墊上,渾身哆嗦得好似中風了似的,手指顫抖的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家,我家被人盜了……”
報了警,警察迅速來了,只是卻盡問她一些有沒有和別的男人暧昧,尤其是和有家室的男人搞過暧昧,傍身的錢財丢失了,現在還被警察如此這般三番兩次的追問調查她的作風問題,于麗氣得差點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警方勘查了一下現場,然後問了于麗一些問題後便走了,至于丢失的東西能不能找回來,那就是難說了。
這幾天。
山城市區裏,一個極其凄慘四肢殘疾神情木愣呆傻的中年女人,這個中年女人,自然就是任欣茹,此刻,任欣茹爬在滑板上,被一個幹癟消瘦佝偻着身子的獨臂老頭用繩子拉着穿梭在大街小巷乞讨。
獨臂老頭來到公交車站牌前,伸出左手就要去拉拽一個年輕姑娘的褲子,右手端着一個破爛生鏽的搪瓷碗:“好心的姑娘,求求行行善積積德,施舍我們老兩口幾塊錢吃飯吧,求求你們了。”
年輕姑娘驚得反身性瞬間避開,厭惡的看着着渾身髒兮兮的兩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罵:“滾……弄髒了我的褲子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當然,有人厭惡,自然也會有人同情,從古至今,社會上大多數人都對弱者報以同情之心,有些上了歲數的老者看他們着實可憐,三五塊的施舍了對方,獨臂老頭感激涕零的頓時就說出一連串讨喜的話。
“謝謝謝謝,你們行善積德會有福報的,一定會兒孫滿堂,家財萬貫,身體健康的,讀書的能考大學,工作的能升官發財,謝謝你們了……”
年輕姑娘不屑的嗤笑一聲:“切~”
背得這麽順溜,一看就是職業乞讨者。想想這些人只要端個碗,賣個慘,一月收入就能被她這個白領收入還多,心裏的厭惡感就更深了。
收到祝福的施舍之人,則笑得滿臉紅光,好聽的話誰不喜歡。
老者拉着滑板,慢慢前往下一個公交車站點。
在寒風中穿梭了一整天,天漆黑下來時,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凍得瑟瑟發抖的兩人面前,下來兩個彪形大大漢罵罵咧咧的把這兩人拖上面包車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搜這獨臂老頭和任欣茹的身,把兩人身上的錢掏出來後,數了數,數完後,大漢頓時就黑了臉。
一腳就揣向了任欣茹的心口:“媽的,都要接近年關了,你他媽的才要來這麽點兒?今晚不想吃飯了嗎?”
獨臂老頭吓得身子一顫。
一聽‘吃飯’兩個字,痛得吃呀咧嘴的任欣茹瞬間眼睛就亮了,嘴裏喃喃自語着:“吃飯,吃飯,我要吃飯,我餓,我要吃飯……”
大漢陰冷一笑:“就這麽點錢,屎都不會給你吃。”
“吃飯,吃飯,我要吃飯,我餓,我要吃飯,我要吃飯……”任欣茹猶如複讀機一般,不斷的重複着要吃飯這一句話。
聽得不耐煩的大漢直接脫了腳上的臭襪子,就給塞進了任欣茹的嘴裏。
“媽的,這個傻婆娘成天就知道吃,吃吃吃,吃你媽那個比的……吃老子的臭襪子還差不多。”
……。
褚任萱這段時間快要急瘋了,十多天前,她還在咖啡廳上班,便接聽到母親情緒很低落的說要去爬爬長城散散心,這一去,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為了尋找母親,褚任萱只得辭去了工作,領着剛幹滿了一個月的兩千塊工資,省吃儉用的跑到長城到處去尋找,去大街小巷貼尋人啓事,去微信求助,可十七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錢,用完了,褚任萱不得不暫時放棄尋找,重新去找了一份工作,在火鍋店當服務員維持生計。
任家唯一的女兒莫名始終這麽大的事,還有夏家老三和于麗毫無預兆的突然離婚,以及夏家老大媳婦莫名落水溺亡,這三件事情在高官圈子裏很快就人盡皆知了。
能坐上那些位置的,都不是蠢人。
劉家此刻人心惶惶,尤其是劉家財,整日惶恐不安,吃不下睡不着。
“這事兒絕對是蕭玖幹的,絕對是她……劉家會不會就是她下一個報複的對象?”劉家財神情驚恐的看着大兒子。
和蕭玖作對的任家——家破人亡。
艾滋病,坐牢,失蹤,這些事情絕對是蕭玖和她背後的人一手策劃出來的,而夏家彭惠的死,原本克服了那麽多苦難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夏家老三夫妻兩個,居然突然離婚了,蕭玖連夏家人都能下得去狠手。
蕭玖若是知道了是他,是他對任季透露了蕭玖的身份,他們任家會不會就是下一個蕭玖的報複對象?
劉全武心裏也沒底,可此刻卻不忍看到父親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為此操心,只得絞盡腦汁找了個借口:“爸,你別擔心,就算我們劉家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她一定會看在顧未的面子上,放過我們的,畢竟她和顧未之間還有些情誼的,應該不會對我們下手。”
話雖這麽說,但劉全武的心裏卻沒底。
誰讓蕭玖是個有仇必報,六親不認的冷血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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