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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蕭玖乘坐的飛機空中解體

剛吃了幾口,手機便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夏老太爺瞬間激動的就從凳子上猛的站了起來,激動得手指都顫抖了,按下接聽鍵,打開免提,滿是褶子的臉,笑得好似一朵花兒似的。

“丫頭呀,你可終于給我打電話了。現在你在哪兒?吃飯了沒?什麽時候上飛機飛回來呀?”一連串的問話,就好似機關槍似的不帶停歇。

蕭玖唇角動了動,平日裏冷厲的雙眸此刻目光柔和了下來,聽着電話裏傳來中期十足的問話聲,忐忑的心終于平息了下來,外公身體健康就好。說實話,她還真擔心外公天天熬夜看直播,給熬壞了身子,本想上了輪船就給外公打電話,可卻擔心半夜打回去驚擾了外公的休息,這才一直熬着,等到華國快天亮時,這才打了過去。

“外公,我現在已經在回國的飛機上了,再等十分鐘飛機就将起飛了,九個小時後,你就能看到我了。”九個小時呀!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此刻蕭玖卻覺得時間是那麽的漫長,真的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回去看看外公。

祁少看着蕭玖,心裏微微吃醋。

蕭玖看到他的時候,也沒見蕭玖如此激動過。

不過。

一想到他早已喜歡上了蕭玖,而且,蕭玖也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他,祁少抿唇一笑,側頭看着蕭玖,突然發現,以前對女人發至內心的厭惡感,似乎從一開始,就對她從來沒有過那種厭惡的感覺,想想今後和她能夠組成一個家庭,能和他一起練武,和她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心中便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只是,蕭玖一直保持着獨身主義,這一點兒,他就得慢慢來溫水煮青蛙了,他可不敢操之過急,吓得她遠離了他,防備了他。

老爺子笑得見牙不見眼,手捏着手機,激動得不行。

“好,好,好呀!蕭玖呀,外公可想你了,在飛機上好好睡一覺,下了飛機一出來,你也就能看到外公了,我來機場接你,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外公給帶過來在回來的路上先填填肚子?”

蕭玖朝身旁催促她的空乘微微颔首致歉後,立馬飛快的對夏老太爺說道:“不用了,我想回家和你一起吃……就這樣吧,我得關機了,飛機要起飛了。”

“好,好。”

不舍的挂掉電話,夏老太爺歡喜的長籲了一口氣,剛要準備坐下時,卻突然間感到腦子一陣陣的痛。

怎麽回事兒?

夏老太爺用手揉了揉太陽xue,伸手撐住椅背想要坐下休息片刻,誰知卻渾身泛力。

“首長?你這麽了?”小陶看到老爺子不對勁,急忙上前攙扶住,一臉的焦急。

“我,我……嘔嗚~”夏老太爺話還未說完,便心裏犯惡心的嘔吐了出來。

究竟怎麽回事兒?

夏老太爺自己也別他突來的身體反應給驚住了。

還來不及往深裏想,胃部越來越絞痛,同時,也吐得越發的厲害了。

小陶急了,攙扶着夏老太爺立馬伸長脖子對正在院子裏晨練的周警衛和劉警衛呼救:“周警衛,劉警衛快進來,首長情況不對,快……”

院子裏的兩人聽到這急促的驚恐呼叫聲,臉色一變,風一般的沖了進來。

一看渾身發軟癱倒在椅背上不停作嘔的首長,周警衛立馬沖了過去:“小劉,趕緊去取車,得立即送醫院搶救才行。”

劉警衛寒着臉急忙沖向停車庫。

周警衛剛要伸手去抱夏老太爺,誰知道夏老太爺卻邊吐邊渾身抽搐了起來,嘴邊還有白沫。

“首長?首長?”周警衛輕拍着夏老太的臉頰。

此刻。

夏老太爺只覺得渾身泛力,頭痛難受至極,胃裏翻江倒海的絞疼,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意識似乎也越來越模糊,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可卻剛一張嘴,便控制不住的嘔吐了起來。

“趕緊去接幾杯自來水,必須得及時再次催吐才行。”周警衛目赤欲裂的瞪着快吓傻了的小陶。

“喔,我,我這就去,這就去。”

端了幾杯水過來後,周警衛立馬給夏老太爺強行灌進了嘴裏,然後手指伸進夏老太爺的喉部使勁一扣,夏老太爺頓時就把喝下去的水給嘔吐出來了。

再灌,再催吐。

如此催吐了三回後,夏老太爺整個人已經快失去意識了。

“趕緊打電話通知家裏的三位少爺,我這就送首長去醫院。”周警衛一把抱起夏老太爺對保姆飛快的吩咐着,同時,讓夏老太爺腦袋側着,這樣嘔吐物不會再次被吸入嘴裏或者是肺部,剛走出幾步,周警衛忽然腳步一頓,側頭聲色俱厲的看向小陶:“打完電話,你就好好待在家裏,記住,家裏的任何東西,都不準動,包括夏家的其他人回來了,都不準進屋,更不準亂動任何東西,首長這情況,有點像食物急性中毒。”

說完。

周警衛抱着夏老太爺,轉身就沖出了屋子。

急性食物中毒?

小陶吓傻了。

今天首長起來,除了喝了點兒溫開水,以及吃了她煮的小米粥。

小陶渾身冰涼,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住了。

忙不疊的踉跄着沖到電話旁,先是撥了夏鵬的電話,卻無人接聽,只得又給夏逸打。

夏逸一看是老宅打過來的,咧嘴一笑,對身旁的妻兒笑說道:“爸也真是的,都說老還小,老還小,爸他有時候還真的像個小孩子,蕭玖那丫頭最快也要今晚才會抵達,他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我們大夥趕緊回去。”

按下了接聽鍵,還未開口,電話另一端便傳來小陶失控的顫抖之聲。

“二少,不,不好了……”

夏逸心裏突然間耿咯噔一下,瞬間心都揪了起來,急忙問道:“……小陶?什麽事兒這麽慌張?”

“首長,首長他,他好像食物中毒了,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現在周警衛已經帶着首長趕去醫院了……”

此話一出。

車子裏夏逸一家全都被這個消息震得差點傻掉了。

“媽,爺爺他好端端的,怎麽會……”夏沐軒一臉焦急的看着母親。

“媽,爺爺為什麽會突然……”弟弟看着哥哥一眼,随後又看向母親。

“噓,別打擾你爸打電話。”蔡嘉此刻也是驚得臉色難看至極,看着焦急的兩兒子,急忙阻止了兒子的幹擾丈夫打電話。

食物中毒?

“爸今天都吃了什麽?”夏逸捏着手機的手指劇烈的哆嗦着。

“就,就和平常一樣,早晨起床喝了點兒白開水,然後吃了幾口小米粥後,便突然嘔吐抽搐了起來。”小陶帶着濃濃的哭腔,戰戰兢兢的解釋着。

在家裏食物中毒了?

“……你在家裏保護好現場。”夏逸冷冷的叮囑着。

挂斷電話,夏逸回頭看向妻子:“這段路你來開。我和大哥以及老三聯系一下。”

蔡嘉點了點頭,接替了夏逸的司機任務。

兩個半大的小夥子滿臉的慌亂,爺爺中毒了,可究竟是什麽毒?

食物相克中毒?

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中毒?

抱着夏老太爺,周警衛坐在後座上,神情焦急不已的催促着開車的劉警衛:“開快點,開快點兒,首長這應該是烈性食物中毒了。”

劉警衛沒說話,板着臉神情凝重的注視着前方,猛踩油門,方向盤打得飛快,車子在彎曲的半山腰上疾馳的朝山下開去,周警衛一手攬住夏老太爺,一手掏出電話,給首長看病的專屬醫院院長打了電話,說了此刻夏老太爺的情況後,這才挂斷了電話。

夏老太爺此刻意識模糊,身體一邊抽搐,不斷湧出白色泡沫的嘴裏一邊念叨着。

“蕭……蕭,蕭玖……”

周警衛頓時就紅了眼眶,鐵骨铮铮的漢子,豆大的淚滴瞬間就噠噠的掉落在夏首長的臉上。忽然想起,之前在院子裏好似聽到了首長同蕭玖打過電話,吸了吸鼻子,連眼淚都來不及擦拭,便掏出手機給蕭玖撥了過去。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再打。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還是打不通。

周警衛喉嚨哽咽得都快要喘不過氣了,蕭玖小姐此刻一定已經在飛機上行了,至少,至少也要等**個小時以後才能同蕭玖小姐聯系上。低頭看看首長這狀态,心裏着實沒底慌得難受。

首長這反應,必定是吃了什麽烈性的劇毒毒藥下去,這才會發作得如此之快,雖然催吐過,也簡單洗胃過,可他真的很怕,很怕首長經過這麽折騰,會堅持不下去,若是蕭玖小姐在就好了,蕭玖小姐的‘氣功’一定能幫到首長的。

車子猶如離弦的箭,在車流中迅速穿梭,虧得此刻時間尚早,若是在晚半個小時,遇上上班高峰期,特定會被堵在路上難以前行的。

二十分鐘後。

夏老太爺被送進了搶救室。

“你立即趕回去看好現場,不準任何人進入家裏。”周警衛紅着眼,還是不怎麽放心的吩咐着劉警衛。

“好。”劉警衛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點頭離開了。

護士進進出出,醫生急切的聲音在搶救室裏響起,可唯獨,就是沒有夏老太爺的聲音。

周警衛站在搶救室的牆角角落處,看着一動不動直挺挺躺着的老首長,心都揪得生疼生疼的,帶着哭腔,扯開嗓門沖夏老太爺大聲說道:“首長,一定要堅持下去,蕭玖小姐,蕭玖小姐再等七八個小時就能抵達d都市的機場了,你不是說要去機場接她的嗎?你不是說要讓她一走出來,就能看到你的嗎?快醒過來,快醒過來呀……”

若是平常有病人家屬打擾他們醫護人員搶救病人,必定會把家屬厲聲呵斥的轟出去,但這一會兒,衆人都知道,夏首長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外孫女是多麽的看重,也許那警衛員同夏首長多說說,夏首長就能撐着一股勁兒熬過這一關。

催吐,洗胃,導洩的一系列搶救做完後,夏老太爺幽幽的轉醒了一瞬,瞄了一眼周警衛後,唇瓣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動了幾下後,終究還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經過這一番折騰,虛弱的已經說不出話來,雙眸沒什麽神彩的慢慢合上了。

“首長?首長?”周警衛眼底一片驚恐的沖到了床邊,顫抖的伸出手談了談夏老太爺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兒。

周警衛哽咽着額頭爬在夏老太爺的幹枯手背上。

都怪他,都怪他失職,首長才會在家裏家裏莫名的中毒了。

院長取下口罩,拍拍周警衛的肩膀,語氣沉重的說出了夏老太爺目前的情況:“該做的急救我們已經全做了,夏首長畢竟年紀這麽大了,接下來,能不能熬過這一關,就要看夏首長自己的意志了,現在只能把夏首長送進重症監護室先觀察着……”

周警衛不能接受這樣的答案。

紅着眼,哽咽的艱難問向院長:“首長究竟中了什麽毒?”

剛才助理對院長說的一系列專業術語,他壓根就沒聽懂,只知道首長是中毒了,但卻不知道是什麽毒。

院長接過嘔吐物的檢驗報告,面色凝重道:“根據夏首長的嘔吐物檢驗結果,發現了夏首長中了四亞甲基二砜四胺,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鼠毒強,專門用來滅老鼠的劇毒之藥,它的特點是,無味,無臭,若是液體的話,倒入水中或者是塗抹在人吃的食物或者器具上,是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我們已經給首長用了二巯丙磺鈉解毒,除了這個解毒劑,目前醫學上并沒有什麽特效解毒劑,剩下的,只能靠夏首長自己的意志力熬過這一關。”

匆匆趕來的夏鵬,夏逸兩兄弟一聽這話,瞬間驚得腦子一片空白。

鼠毒強?

老鼠藥?

如此劇毒的藥,為什麽這藥會進了父親的嘴?

“院長,真的沒有別的其它解毒劑嗎?”夏逸沖了進來,雙手死死的捏住院長的肩膀懇求的詢問着。

雖然肩膀痛得好似快要骨裂了一般,可院長還是生生的忍了下來,老實的搖搖頭:“鼠毒強的藥效,目前全球都沒有什麽最好的解毒劑,夏首長誤食後虧得警衛反應及時,給了夏首長催吐并簡單的洗了胃做了有效的急救措施,不過,你們也應該是知道的,夏首長上次就因為‘誤食’了大量的安眠藥,已經洗過一次胃了,今兒再這麽三番兩次的折騰洗胃,首長年紀這麽大,會不會醒來,會不會痊愈,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把握。”

衆人都不傻。

院長這話,其實已經挑明了告訴他們,夏老太這次想要熬過這一關,真的機會渺茫。

夏逸一個踉跄,差點兒就摔倒在地。

虧得身旁的妻子給及時攙扶住。

“爸,爸……”夏逸嘴裏喃喃自語了,鐵骨铮铮的漢子,這會兒淚水不住的湧出。

夏逸家的兩個雙胞胎,在走廊外也難受的抱頭痛哭了起來。

夏鵬紅着眼,沉痛的閉上了雙眼。

今天天還沒亮,父親就歡喜的給他們三兄弟打了電話,再三提醒他們三兄弟今天早點回去,回去準備蕭玖的接風宴,為什麽才過去了一個小時,父親就突然中毒了?

院長着實也不知道應該去怎麽勸慰夏家的三個兒子,暗嘆一聲,轉身走出去了。

由于有別的病人需要搶救,在醫護人員的勸慰夏,夏家人除了急救室,到了五樓的重症監護室走廊外,隔着玻璃,看着裏面父親面色傻白,戴著呼吸機一動不動的直挺挺躺在病床上,夏逸雙手捂住臉,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後,這才猛的擡起頭,目光冷寒銳利的射向周警衛。

“仔細想想,從昨晚到今早,家裏有無外人出入?廚房裏的東西,昨天到今早除了小陶,是否還有其他人出入過?”

蔡嘉和兩個也在緊張的看着周警衛。

好端端的在家裏,居然就能中毒,這事兒絕對不簡單。

夏鵬聽到二弟這意有所指的暗示,頓時臉色就不怎麽好了。

以前沐川不懂事,犯了錯,為什麽二弟就總是帶着有色眼光看待沐川?不憤的想要開口,可餘光在瞄到監護室裏的父親後,便又氣悶的忍了下來。

周警衛聽聞了夏逸的話後,也不知怎麽的,腦子裏頓時就回想起了昨晚夏沐川在廚房的那一幕,既然鼠毒強無色無味,而且,首長是今晨才中毒,若是昨天白天或者是之前下的毒,他和劉警衛,還有夏沐川,以及小陶就都有可能會中毒,這麽推測的話,下毒一定是昨晚晚飯以後至今天早晨這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裏,除了小陶,就只有夏沐川去過廚房。

這麽一推測,周警衛殺人般的目光瞬間就射向夏鵬,寒聲道:“昨晚大家一起吃了晚飯後,在臨睡前我看到夏沐川在廚房裏熬過紅糖水,今早我和小劉起的很早,我們起床下樓時,小陶都還沒起來進入廚房……”

周警衛還未把他分析的理由說出來,便被夏鵬駭人的神情以及憤怒的語氣所打斷。夏鵬沖過去一手擰住周警衛的衣襟,雙眸瞪得老大,似乎要吃人一般。

“你可別含血噴人?你是警察嗎?你什麽證據都沒有,便來映射沐川給父親下毒?你什麽意思?沐川以前是犯過錯,難道她犯過一次錯,終生都要被人誤會嗎?”

夏逸的腦子,比夏鵬和周警衛還要轉的快,周警衛剛才推測到的事情,他也很快就想到了。起身疾步走了過去,一把扭住夏鵬的衣襟,一手捏住夏鵬抓住周警衛的手臂,以使勁,頓時就把夏鵬從周警衛身旁拉開。

“大哥,你反應這麽大幹嘛?周警衛只是說出事實,他有什麽錯?爸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命丢差點都丢了,既然是在家裏出的事兒,家裏所有人就都有嫌疑,再說了,夏沐川她有犯罪前科,正常人都會第一個人就懷疑到她身上,你有什麽惱的?這樣,老三馬上就抵達醫院了,等老三來了,老三留在這裏看着爸,我和你一起去找夏沐川,她是不是清白的,等會我們看她的反應,自然就會發現有沒有蛛絲馬跡。”

“你,你居然如此懷疑你侄女兒?夏逸,你對沐川的偏見還真深,深得很吶……”夏鵬咬牙切齒着。

夏逸冷冷一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還有,剛才我在來路上已經報警了,這事,我一定要徹查到底。”

報警了?

夏鵬驚呆了。

手指哆嗦的指着夏鵬:“你,你,這麽大的事兒,你為什麽不和商量商量?”這件事鬧大了,可,可怎麽辦?夏家今後的臉面往哪裏擱。

“我也是夏家的人,為什麽我不能報警?和你商量?商量什麽?爸都差點兒被惡毒的賊人給害死了,我為什麽不能報警?”夏逸一連串的質問嘲諷着夏鵬。

夏鵬面色漲紅,氣得頓時無言以對。

“走,去學校。”夏逸冷冷的催促着。

夏鵬氣惱得轉身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雖然嘴上一直維護着夏沐川,可是,此刻夏鵬內心真的對女兒沒有信心。

這一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沐川所為嗎?

他自己也沒信心。

懷揣忐忑的心情,夏鵬和夏逸去了學校。

……

雖然在家裏表現得很是淡定,可一走出家門後,夏沐川渾身都控制不住的哆嗦着,看着試卷,握筆的手不斷的顫抖着,害得監考老師還以為她得了什麽重病呢,再三關切的詢問了她的身體狀況,夏沐川只得假裝說有點發燒,所以才渾身發冷打寒顫,監考老師于是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還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喝,這待遇,惹得很多人都為之眼紅不已。

誰讓夏沐川生在了一個了不得的家庭呢!

尤其是爆出來蕭玖是夏沐川的表姐後,在學校裏更是被很多人示好巴結着。

夏逸和夏鵬一起來到考場外,夏逸這人很警覺,并沒有讓老師通知夏沐川,而是躲藏在窗戶外偷偷觀察着夏沐川的一舉一動。

眼神飄忽而慌亂,手腳不住的微微顫抖,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眉頭緊蹙,心不在焉的做着試卷,當聽到教室外傳來一些腳步聲後,立即驚恐的擡頭看向教室門口。

女兒的異常反應,就算從來沒有當過偵察兵的夏鵬都覺得女兒的反應着實太反常了,就好似做了壞事,心驚膽顫的害怕被人發現似的。

夏沐川此刻極力的說服自己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那老頭子肯定已經死了,今後,蕭玖再也沒有人撐腰了,老頭子再也不會總是拿她和蕭玖作對比了。

可終究,她這是第一次殺人。而且毒殺的還是曾經寵愛了她那麽多年的至親之人。

年紀還小,心裏素質終究是差了些,從家裏出發到學校一路上的身體異常反應,自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

擡腕看了一下手表,距離她從家裏出發,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半小時了。

那偏心的老頭子肯定已經毒發身亡了。

唇角挂着抑制不住的似笑似瘋癫的笑容。

突然。

猶如一聲驚雷一般的熟悉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沐川。”夏逸冷寒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起。

夏沐川吓得身子一抖,手裏的筆都給抖掉了,臉色煞白的看着宛如煞神一般朝她走來的二叔以及父親,眼底的驚恐一閃而過,雙手放在桌子下死死的彼此緊握着。

一定不會被發現,一定不會的。

做了好幾遍心理建設後,夏沐川偷偷長籲了一口氣後,這才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爸,二叔,你們怎麽來了?是不是班主任給你們打電話了?其實我也沒什麽,就是有點傷風感冒有點發燒,。并不是什麽大問題,今天上午考完後就要放寒假了,等考完後,我再去藥房買點兒吃了就好了。”

她的語氣急促,正是因為太過于急促了,反而顯示出來她此刻內心的慌亂,顯示出她想要先聲奪人的掩蓋些什麽?

監考老師還以為是有人來找茬,剛走了幾步準備過去阻止,一聽夏沐川稱呼對方,瞬間就停下了腳步,心裏一激動,本想過去搭讪,不過,看在這兩人渾身氣勢洶洶,頓時就熄了搭讪的心思。

夏鵬剛想要開口,卻被夏逸冷冷的眼神一掃,頓時便忍住了。

夏逸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夏沐川:“你爺爺中毒了。”

“……什麽?中毒?怎麽會?我,我今天早晨走的時候,爺爺還好好的……”夏沐川眸子飛快的閃過一絲異樣,随後露出一臉緊張的擔憂表情,不敢置信的驚恐納悶說着。

夏鵬和夏逸并沒有錯過夏沐川那一閃而過回避他們視線的眼神兒。

“走吧,趕緊去醫院看看你爺爺。”夏鵬搶先一步在夏逸開口前急忙對女兒說道。

看來真的死了!

夏沐川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邊兒忽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難受感,點了點頭,同監考老師打了個招呼後,便随同二叔和父親走出了教室。

一上車。

夏逸的大手便一把掐住了夏沐川的脖子,五指收緊,夏沐川瞬間就被掐得喘不過氣來,一張臉通紅:“二,二叔,你幹……。幹什麽?”

夏鵬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可卻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理由去阻止。

父親中毒的事情,女兒一定摻和了進去,哪怕不是主謀,也會是幫兇,眼神黯然的看着女兒看向他的求救眼神,沉痛的移開了視線。

夏沐川大驚。

父親居然都不保她了?難道,難道她真的暴露了?

“說,你為什麽要下毒?”随時詢問的話語,可卻是肯定的語氣。

“……我沒下,不是我。”夏沐川艱難的辯解着。

只要死扛着不承認,拿不出證據,就連警方都拿她沒法,指不定,就是二叔在詐她,反正證據她都已經銷毀了,只要她不承認,她就會沒事兒的。

夏逸看着夏沐川眼神閃過得意之色,氣得手中力道再次收緊,夏沐川已經快喘不過氣了,眼睛開始不住的泛白。

夏鵬雙拳緊握,渾身發抖。

也不知道是在氣惱女兒磨滅人性?

或是在氣二弟對女兒的如此狠辣?

亦或者是在氣他自己教女無方?

突然。

夏逸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三弟,臉色一變。

“誰的電話?”夏鵬緊張的回頭看着夏逸急忙詢問着。

難不成是爸他,他老人家真的去了?

看着女兒,夏鵬忽然間覺得自己真的很失敗。

妻子——妻子當年居然對蕭玖做了那等事情。

女兒——女兒因為蕭玖的嫉妒,再一再二的對父親下手。

那是她的親爺爺,是他的父親呀。

她居然能夠下得去手。

夏鵬紅着眼,憤恨的看着不争氣的女兒,也後悔不疊的反省這麽多年對女兒的教導。

夏逸手忙腳亂的接通後。含淚顫聲急忙問道:“老三,爸,爸他……”

本以為下一句會聽到爸已經去了的消息,誰知道卻聽到了一個令他出乎意料之外的巨大噩耗。

“二哥,二哥,爸他很好,爸目前狀況還算穩定,是,是蕭玖她……”夏龍江泣不成聲哽咽的都說不出後面的話來了。

蕭玖?

蕭玖不是已經在飛機上了嗎?

夏逸很是不解,納悶急忙問道:“蕭玖怎麽了?”

“蕭玖她,蕭玖乘坐的那一架飛機在北冰洋的上空時……飛機突然解體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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