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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結婚去

祁少目光直直的看着罐子裏唇角露出笑意的人,身體依舊保持着剛才射擊的動作,久久都沒動,也沒說話。

蕭玖唇瓣動了動,可卻不知道該作何安慰。

一陣疾風襲來。

下一瞬,還沒等蕭玖反應過來時,她的額頭已經被槍口抵住,事情來得如此突兀,已經驚得蕭玖不知所措,待回過神來時,對上那滿不含一絲感情的戾氣眸子,看着他那唇角勾起的殘酷弧度,蕭玖明白了。

這是第二人格又重新出來掌控了身體。

見蕭玖先是不解,随後審視,再後來滿眼的了然之色時,祁亦心的搶口再次用勁戳向蕭玖的額頭,張狂的燦爛笑着:“女人,我們又見面了。”

蕭玖冷冷的看向對方,心中很是慌亂,但面色卻不顯,以前第二人格想要出來并掌控身體還會和祁亦盛有所争鬥,為什麽今天卻毫無預征的便突然掌控了身體?

“你是怎麽出來的?”

祁亦心唇角一歪,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粗狂而潇灑,只是那一雙眸子,卻沒有任何的情緒:“呵~沒想到你還挺關心在乎他的。”

話一落。

祁亦心毫無預征的扣動了扳機,蕭玖察覺到不妙飛快的閃身躲避,不料她的速度卻始終慢了祁亦心一拍。

噗——

蕭玖的右手手臂動脈被子彈擊中,鮮紅的血,頓時湧了出來,蕭玖立馬用左手摁住動脈處。

祁亦心的槍口再次對準了蕭玖的額頭:“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祁亦心。”

祁亦心?

第二人格原來還有名字?

蕭玖心中嘲諷的暗想着,寒聲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祁亦心勾了勾唇,看向蕭玖的神情,似乎是在看一個寵物似的對蕭玖發出指令:“你不是厲害的好似打不死的超人嗎?現在你受傷了,用你的異能修複給我看,我還從未親眼看過呢!”

“你擁有亦盛的一切記憶?”蕭玖雙眸危險的眯起,冷冷的看向對方質問道。

不知為何,祁亦心對上這毫無畏懼的冷厲視線,心猛的一跳,同時心中也說不出的憋悶難受,亦盛?稱呼得還真是挺膩歪的,對上他,卻連他的名字都不願稱呼。

憑什麽?

憑什麽他只能成為祁亦盛的影子?

當年若不是他站出來保護了祁亦盛,祁亦盛怎麽會活到現在?

為了一個女人,祁亦盛居然多次把生死置之度外,墜機時,和癞皮狗對上中槍時,這全都是因為蕭玖引起的,他也是這身體的主人,憑什麽祁亦盛不經過他的同意,為了一個女人便如此不拿身體當一回事?祁亦盛活夠了想死,可他不想死。

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女人究竟厲害到了何種地步?

“我數到三,你若還沒動手,那我可就要扣動扳機了,不知道擊中了你的腦袋後,你的異能會不會厲害到能把死人修複成活人的地步?女人都是些表裏不一的賤人,你勾得祁亦盛為多次為你送死,你是不是暗地裏暗還曾得意不已?”猙獰的唇角露出殘忍的嗜血冷笑。

蕭玖:麻蛋的,老娘不出手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不成?

“一。”

“二。”

祁亦心還未數到三,下一瞬,便感覺到一股好似強大的電流一般從持槍的手迅速蔓延至全身,身子劇烈的抽搐着,蕭玖一拳重重的砸了過去,卻在即将砸上那張臉時,拳頭又硬生生的改變了軌跡,轉而化拳為掌,以手為刀重重的擊向對方的後腦勺

在對方身體軟下來砸向地面時,蕭玖急忙用左手攬住,小心翼翼的把身體放在地面後,這才忍痛用手指頭摳出了子彈,随後迅速的用異能修複了槍傷位置,看着地面眉頭緊蹙的祁少身體,想了想,保險起見還是去找了繩子把祁少給捆綁住,捆綁完畢後,這才用手輕拍祁少的臉頰。

“醒醒。”佛祖保佑,希望這次醒來的會是祁亦盛,祁亦心那個冷血似的偏執狂,她可不想在看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好端端的,祁亦盛的身體就被祁亦心給掌控了?

冰冷的眸子刷一下睜開,蕭玖一怔,這不是祁亦盛,以手為刀頓時再次劈暈了對方。

看着地上再次暈死過去的人,蕭玖禁不住郁悶的重重長籲一口氣,剛想伸手再次拍醒祁少,突然間手一僵,想了想,随後決定轉換策略。

“祁亦盛,祁亦盛你快點醒來,我是蕭玖,我,我咳咳咳……我,受傷了……。”

果不其然,蕭玖這一招用對了,當她剛說出——受傷了,三個字,下一瞬,地面上的人臉上神情扭曲而掙紮着,片刻後,再次睜眼之時,那一雙眸子已經盛滿了濃濃的慌亂和急切的擔憂。

“蕭玖,蕭玖你傷哪裏了?”掙紮着剛要起身時,卻發現四肢被緊緊捆綁着,再看到蕭玖那浸濕的右手臂處的衣物,混沌狀态的腦子下一瞬,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他害蕭玖受傷了,而且,還是用他身體‘親手’傷了蕭玖,一想到這,祁少眸光複雜的看着他的雙手,雙手哆嗦得極其厲害,看向蕭玖,顫聲哽咽的艱難道:“我,我傷到你了?對,對不起……。”

正在給祁少解雙手捆綁繩子的蕭玖動作一頓。

祁少努力的想要回想起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可他使勁的去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剛才從槍殺了方清蕊到此刻被捆綁着醒來這期間,他什麽都想不起來,腦子裏一片空白,很顯然,一定是祁亦心把他給關起來了,外界的一切什麽都感受不到。

把祁少雙手雙腳的繩子都全部解開後,蕭玖直直的看着祁少,直把祁少看的心越來越慌亂,越來越涼之時,下一瞬,蕭玖身子猛的前傾,在祁少還未反應過來時,柔軟的雙唇已經覆上了他的唇,蜻蜓點水的輕啄一下後便離開,雙手緊握着祁少不斷顫抖的雙手,一臉正色淡淡道:“不是你傷了我,是祁亦心傷了我,不管你的事,而且,我也只是小傷并無大礙。”

清冷的聲音似乎擁有令祁少安靜下來的魔力,前一刻慌了神的祁少,此刻終于安靜了下來了,複雜的看了蕭玖一眼,張開雙臂緊緊摟住蕭玖,下巴擱在蕭玖肩頭,不住的磨蹭着,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獨特的馨香,心中百感交集。

……。

由于祁少的第二人格祁亦心的突然出現,還傷到了蕭玖,這令祁少尤為擔心,原計劃再在意大利待上一個星期準備在把簡艾母子的主要骨幹們徹底剿滅了,讓他們母子就算是東山再起也很難,也需要很多時間,但卻由于祁亦心的突然出來,不得不提前回國。

秘密回國後,祁少便找了令他一直都很是反感的心裏醫生前來,蕭玖秘密回國後,同夏老太密大致講述了祁亦盛的情況後,夏老太爺很是理解蕭玖,便也沒有催促蕭玖回夏家老宅住,于是乎,蕭玖便和祁少過氣了同居不同床的同居生活。

馮茍敲響了祁少的會客廳房門:“祁少,孫醫生到了。”

“請他上來。”祁少的語氣中透着焦躁。

“是。”

馮茍離開後,蕭玖拍拍祁少的肩膀安撫着:“別擔心,醫生會有辦法的。”

對于心裏醫生,蕭玖其實是很陌生的,猜測着這應該就好似祁亦盛會催眠一般的神奇存在。

孫醫生曾經是祁封鳴的好友,也是曾經為祁少疏導過心裏的心理醫生之一,當年他和另外兩名醫生在診治祁亦盛時,在治療的中途,他被祁亦盛各種嫌棄,為了祁亦盛的情緒考慮,他這才不得不退出了祁亦盛的治療,後來聽留下來的另外兩名醫生說,祁亦盛第二人格已經被抹殺,當時他聽到這個消息時,還曾産生過懷疑,但這麽多年過去了,祁亦盛也沒有了再犯過病,今兒祁亦盛秘密請他到家裏去,他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當在書房裏看到蕭玖時,孫醫生意外了一瞬。

祁少攬住蕭玖對孫醫生介紹着:“孫叔,這是我女朋友蕭玖。”

蕭玖朝孫醫生微微颔首,孫醫生同蕭玖招呼後,祁少邀請孫醫生坐下,随後一臉凝重道:“孫叔,他又出現了。”

孫醫生露出一抹詫異:“他不是已經在十多年前被成功抹殺了嗎?”

祁少搖搖頭,語氣透着複雜:“當年他并沒有被抹殺,而是被我深藏了起來并沒有被那兩名心裏醫生發現,我護住了他,但他如今越來越不聽話了。”

孫醫生露出了然之色,果然如此,當年他就覺得祁亦盛的态度有些不對勁,他還曾對祁封鳴提醒過,沒想到祁亦盛這小子當年小小年紀,還真是挺能耐的,居然把那兩名著名的心裏醫生都給欺瞞了過去,祁亦盛小小年紀,五歲和十歲之時分別遭遇了綁架。

在第二次綁架性命攸關時,一向乖巧的祁亦盛為了活下去,這才創造出了第二人格祁亦心,那個沒有感情的殺戮兇殘人格,後來祁亦盛之所以選擇了保護第二人格,肯定是祁亦盛遭遇了兩次綁架後已經對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了,所以便對第二人格産生了依賴與信任,醫生準備抹殺第二人格時,于是選擇了保護對方。

祁少眼底露出了困惑的複雜之色:“他在我毫無覺察之時掌控了身體,還傷到了蕭玖。”

祁少很擔心,第二人格會不會有一天徹底取締了他的主人格,抹殺了他,永遠掌控了他的身體,他精通催眠之術,也曾了解過雙重人格的諸多書籍和案例,第一主人格被第二人格給取代并活下去的案例,也不是沒有,這讓他很是憂心,尤其是這一次第二人格毫無預征的出現,不僅吓到了蕭玖,更是深深的吓到了他。

蕭玖憂心的看着祁少。

孫醫生眉頭緊蹙,沉默了一瞬後,這才分析道:“第二人格會伴随第一人格成長而成長,尤其是你的第二人格,他能夠全部知曉你的所有事情,所以,很多時候,第二人格有可能會比你的第一主人格成長的還要快,對了,現在你封鎖住他了沒?他會不會聽到你我的對話?”

祁少搖搖頭:“不會,我已經把他鎖在了黑暗的角落。”

此話一出,屋子裏寂靜了無聲了許久。

壓抑的氣氛終于被蕭玖的清冷的聲音所打破:“孫醫生,要如何才能抹殺第二人格?”

孫醫生嘆息一聲,看向沉默不語的祁少道:“你詳細講講當時他取締你身體的具體情況,你看到了什麽?經歷了什麽?當時的心裏活動以及情緒是什麽樣的?我們來推測一下,他究竟為何突然會取締你來了掌控了你的身體,還對蕭玖做出了攻擊?”

祁少眯了眯眼,開始回想并敘述:“想必你也有所耳聞,方清蕊被外國歹徒給抓走,這才我和蕭玖無意中發現了她,當時她已經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成了人棍被裝進了玻璃罐子中,她懇求我殺了她讓她解脫,當時我想了很多,想起了她曾經在我五歲之前,也曾對我好過的那些回憶,當我開槍讓她解脫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後,發現四肢被綁,蕭玖告訴我,當時我沒有任何預兆的就被第二人格掌控了身體,然後對蕭玖展開了攻擊。”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孫醫生緩了好一陣後,這才調整好狀态。看着蕭玖,孫醫生出聲道:“蕭玖小姐,若是方便的,能詳細講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蕭玖點點頭:“我和祁亦盛認識以來,第二人格出來了好幾次,對我一直抱有很強的敵意,這一次,第二人格取代了祁亦盛後,他對祁亦盛和我一起墜機差點身亡的事情很是介意,認為是我勾引了祁亦盛,還說什麽女人都是些賤人之類的話,他剛開始似乎想要開槍擊中我的眉心,也不知為何,後來突然轉變成了擊向了我的手臂,再後來,他又改變了主意,威脅我,但在他還未數到三時,我便趁機打暈了他并捆綁住,沒想到叫醒後,卻還是祁亦心,又打暈了過後,我不斷呼喚祁亦盛的名字,後來醒來的,才是祁亦盛。”

孫醫生看向蕭玖,祁少一臉的不解,孫醫生淡笑說道:“你的第二人格和你曾經一樣,都對女人無比厭惡,但你的第二人格,是你在遇到危機時,被你創造出來後活生生咬死了那兩個女傭,可以說,第二人格是你的戾氣和殺戮以及仇恨所創造延伸出來的人格,他自然是對女人的成見比你還深,你和蕭玖走到了一起,因為蕭玖,你對女人重新刷新了認識,但第二人格卻看到你愛上女人愛上蕭玖,出于防禦和自衛,尤其是第二人格在看到你為了蕭玖能把生死置之度外,自然會對蕭玖的成見越發的深,想要蕭玖死。”

頓了一瞬,孫醫生繼續道:“我猜測當時祁亦心之所以能夠在你毫無覺察之時掌控身體,完全是因為你當時對方清蕊的仁慈而激怒了他,趁你回憶過去走神之際,亦心乘虛而入奪得了身體的掌控權。”

“如今該怎麽辦?他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了,如今他出來的很是頻繁,要如何才能抹殺了他?”

“抹殺?”孫醫生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

“不抹殺?那該怎麽辦?”蕭玖憂心的急忙問道。

“第二人格,戾氣,殺戮,仇恨,本就是祁亦盛身上分裂出來的一部分,已經伴随祁亦盛成長了這麽多年,現在想要抹殺他,很難很難。”孫醫生否決了抹殺的提議,頓了一瞬,繼續道:“不過,蕭玖小姐剛才所說,在亦心本能夠射殺你時,卻猶豫改變了主意而只是傷了你的手臂,我大膽的推測,亦心他也許是有點喜歡上你了,也許只是一瞬的喜歡,但終究還是讓他改變了主意。”

孫醫生的話一落,祁少瞬間就黑了臉,一想到若是哪一天祁亦心掌控了他的身體,然後僞裝成他去和蕭玖親密接觸,祁少就恨不能立即滅了祁亦心。

蕭玖嘴角直抽抽,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了。

祁亦心?

明明是祁亦盛身上的一部分,但卻又不是祁亦盛,此刻蕭玖腦子已經變成漿糊狀了。

孫醫生嘆息一聲:“抹殺他很難,融合他更難……。他是因為你已經喜歡上了女人,喜歡上了蕭玖,所以,他才會頻繁出現,除非你和蕭玖分開,不在喜歡蕭玖,但我想你應該不會做出這個決定……不過,也有一種另外可能,是他已經成長到足以和你抗衡的時候,這才選擇了出來,目前的辦法,我覺得還是應該從蕭玖入手,當你即将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時,你多想想蕭玖,蕭玖會給予你精神支持,也許你就能撐下去,不過這辦法只能治标不治根。”

“催眠呢?永遠催眠他可以嗎?”祁少突然如此想到。

“不行,這個辦法一樣的只能治标不治根……我目前沒有更好的建議給你,給我點時間,我回去再多找些資料和顯示中的案例查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出辦法來,這段時間,你最好能把他鎖起來,免得他窺探你的生活。”孫醫生苦惱的抓了抓地中海的頭發,随後對祁少提議着。

滿懷希望看醫生,最後卻收獲了一肚子的忐忑。

孫醫生走後,祁少和蕭玖皆是神情凝重無言的沉默着。

突然,蕭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媚兒的來了電,蕭玖摁下接聽鍵:“什麽事?”

“蕭玖,你丫的真是不夠義氣,這段時間和祁大總裁一起天天宅在家裏不出門,電話也不接……”

“說正事,不說挂了。”蕭玖情緒有點低落。

媚兒隔着電話都能聽出蕭玖情緒不佳,心裏一緊,難不成蕭玖和祁亦盛吵架了?

“說。”

媚兒收斂了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思緒,随後飛快的給蕭玖報喜:“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要告訴你,你拍攝的《極限荒野求生第二季》今天晚上就會在央視紀錄頻道播出,明天你等着又霸占頭版頭條吧!我就是提前通知你,免得你今晚錯過了看。”

“嗯,我知道了,還有什麽事嗎?”蕭玖淡淡的問道。

媚兒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蕭玖,你,你是不是和祁亦盛蟲吵架了?”

“不是,我們很好。”蕭玖語氣輕快的解釋,随後又撒謊補充了一句:“我正在午休,剛睡下你就打過來了,就這樣吧,我再睡會兒。”

不等媚兒反應,蕭玖便挂斷了電話,卻不知道,她後面補充的那一句話,卻令媚兒腦洞大開,頓時就想起了無數種可能。

什麽蕭玖被祁總折騰的下不了床。

什麽蕭玖和祁總白日宣淫。

等等等等不健康的各種畫面,甩了甩腦袋,放下了電話,其實,她這段時間有何嘗不是沒有節制呢!

本來蕭玖那天去她家時,她和顧未雖然同床了但卻并沒有發生什麽,但那天歹徒炸了她的家後,她這才被顧未強行帶到了顧未的公寓裏,前一兩天本來也沒什麽的,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兩人吃飯鬥嘴,鬥着鬥着,便滾到了床上,現在想起來,媚兒還是忍不住害羞的紅了臉頰。

顧未端着紅糖水剛走進屋子,便看到媚兒這神情怪異的反常表情。

“你這是怎麽了?”顧未把手裏的紅糖水杯遞向媚兒,關心的詢問。

“沒事。”瞄了一眼顧未,一臉玩味的說道:“剛才和蕭玖通電話,她似乎情緒不怎麽好的樣子,她說她在午睡,祁總也真是的,老光棍一嘗過女人味兒了,便不分晝夜的停不下來,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轟——

顧未硬朗的俊臉瞬間就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的伸手捏了媚兒滑嫩嫩的臉頰一把:“長能耐了?居然敢指桑罵槐映射我?”

媚兒被撩得頓時就放下手裏的水杯,餓虎撲狼的撲了過去,如同樹袋熊一般挂在顧未的懷裏:“親愛噠,你臉紅起來好可愛好可愛呀!讓我每次看到你臉紅時,我就把持不住……”

顧未嘴角一抽,這個熱情而單純的腐女,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紅潤的唇瓣,随後一臉的感嘆道:“俗話果然沒有說錯。”

“什麽話?”媚兒噘嘴一臉的納悶問道。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顧未一臉正色的解釋着。

媚兒瞬間就委屈的黑了臉,雙眼可憐巴巴的瞪着顧未,開始掉金豆子了:“你,你果然是嫌棄我比你大三歲,嗚嗚嗚……你這個壞蛋。”

他潛意識裏,還是介意她比他的事實吧!

沒有有點忐忑,有點難過。

顧未一看媚兒這樣,頓時就慌了,急忙抱着媚兒走到床邊,一邊輕輕的擦拭她的眼淚,一邊急促的解釋:“媚兒,你想哪裏去了?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媚兒:“……”

“媚兒,快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心慌慌,真的,我真的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說完,見媚兒還是哭的很是傷心,直接抱着媚兒走向床頭出的梳妝鏡,和媚兒臉挨臉:“媚兒,你看看鏡子裏,你看看,我們兩個就這樣走出去,誰都會說我是你叔和你爸的,你看起來就和二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一樣,我看起來才是大叔樣,瞧我這皮膚粗粝的,黝黑的……”

顧未絞盡腦汁的哄着媚兒,媚兒最後終于還是忍禁不禁的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顧未看着她紅紅的唇,紅紅的眼,心裏軟得一塌糊塗,這個集單純和腐的女人,已經駐入了他的心裏,親親她的眼,親親她的唇,聲音透着壓抑的**,嘶啞的問着媚兒:“媚兒,嫁給我吧!”

媚兒在顧未懷裏身子一僵,看着顧未滿眼的不敢置信。

“我們結婚吧!”

“……可,可我們才,才戀愛不到一個月,你,你想清……”

“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很确定,我顧未真的想要娶你傅媚兒為妻,想和你組建家庭,想和你一起生個小寶貝。”顧未看着媚兒這傻愣愣的樣子,堅定的述說着他心底的想法。

媚兒瞬間就淚如泉湧。

她從未想過,幸福,幸福居然會來得如此突然,剛剛才追到心儀的男神,剛剛才吃到心儀的男人,還在患得患失的憂心着小鮮肉男神會不會厭棄了她時,沒想到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聽到了他的求婚,雖然這求婚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沒有煙花,沒有蠟燭,沒有浪漫的燭光晚餐,還是在把她逗哭後如此不浪漫的求婚,她此刻卻感動得無以複加,雙手死死的摟抱住顧未的腰,腦袋埋進顧未的懷裏,喜極而泣,哭得肆無忌憚,用這種方式來宣洩着她突然得到幸福的喜悅。

顧未也僅僅擁着媚兒,他已經知道了媚兒曾經的不堪幼年經歷,他心疼她,他想要給她一個安穩期待已久的家,和她戀愛後,他每時每刻都覺得很幸福,只要沒有看到她,心裏便牽挂着她,可曾經他對蕭玖的喜歡完全不同,和媚兒戀愛後,他才發現,喜歡一個人,和愛一個人是有區別的。

只要認清了內心的真實感受後,顧未便決定,用同等的愛去真心以待媚兒。

兩人相擁再一起過了五六分鐘後,這才分開彼此。

媚兒泛紅了,有點緊張的看着顧未:“你真的确定,确定要和我結婚嗎?”

“嗯,我很确定,我想要娶你的心意。”

媚兒笑了,眼中含淚的笑得無比燦爛。

“那,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娶我?”

顧未把媚兒從懷裏放下,一貫沉穩的眸子裏,流露出毛頭小子才會有的興奮和瘋狂:“現在我們就去買戒指,今晚我回去拿到戶口本,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扯結婚證。”

媚兒驚得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傻乎乎震驚看着顧未。

顧未滿臉含笑,沒有在繼續解釋,把媚兒和他自己的外套才穿好後,便拉着媚兒的手,急忙奔向屋外,去了商場買了結婚就戒指後,兩人興奮激動的心情,這才略微平複了一些。

“餓了嗎?”顧未替媚兒順了順被風吹亂的發絲。

“嗯,現在才感覺到很餓很餓。”媚兒揉着胃部,咽了咽口水。

顧未寵溺的看了媚兒一眼,想了想随後道:“這樣吧,我帶你去我家附近比較出名的中餐館一起吃晚飯,吃完後,我順便回去拿戶口本。”

媚兒有點羞澀的避開眼,小女人的點了點頭:“嗯,你決定就好。”

顧未笑着收回目光,專心的開車了,媚兒偷偷長籲了一口氣,一想到明天她就能成為顧未的妻子,顧未就能成為她的丈夫,媚兒便開心的好想要大聲吼出來告訴全世界所有人。

餐廳的包廂裏。

兩人吃着吃着,突然,媚兒有點擔心的看向顧未,聲音有點微顫的問道:“你的媽媽不喜歡我,我和你結婚後,萬一你媽媽對我看不順眼多方挑剔,或者是,或者是我以後生個女兒,你,你會不會嫌棄我?”

顧未詫異了一瞬,随後沒好氣的瞪了媚兒一眼,伸手揉揉媚兒的小臉:“胡思亂想什麽呢?婚前恐懼症了?”

媚兒不說話,只是氣鼓鼓的瞪着顧未,似乎不問道結果決不罷休似的,顧未最後只得妥協:“放心吧!你是我顧未娶回家的老婆,任何人都別想欺負你,至于孩子,生男生女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能平平安安,只在乎那個孩子是不是從你肚子裏出來的。”

媚兒又被顧未的話給感動得紅了眼。

突然。

門外傳來一陣年輕女人的尖叫,幼童的啼哭,中年女人歇斯底裏的咒罵,以及中年男人的焦急勸阻,恍然一聽,顧未還以為是錯覺,當打開房門仔細一聽,聽到他熟悉的一男一女聲音時,頓時臉色大變,渾身寒涼。

媚兒被顧未突然起身走向門外的舉動給驚呆了,還以為是顧未看她啼啼哭哭生氣要離開了,急的起身急忙追了出去。

走到走廊盡頭的包廂時,顧未三兩拳便打暈了包廂外的守衛。

“顧未?你……”

“噓”

媚兒看顧未這神情,滿心的擔憂,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陪伴在顧未身旁。輕輕扭開房門,推開一條縫。

屋子裏,劉沁芳雙手一手拿着一把吃螃蟹用的剪刀戳在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男孩脖子處,脖子的地方,已經破皮流血,此刻神情癫狂,沖站在三米之外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名年約二十七八的年輕女子嘶吼着:“賤人,你這個不要臉的下賤**,顧遲,你這個白眼狼,你們怎麽能這麽對我?我今天就要捅死這個小雜種,他本來就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上。”

“遠兒,遠兒……”女子吓得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看到兒子頸間的血滴越來越多,慌了神的撲進了顧遲的懷裏:“遲哥,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遠兒,一定要救他……”

遲哥?

媚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女人比顧未都還小,居然叫顧未爸爸‘遲哥’真是太惡心太肉麻了,叫叔叔差不多……。

顧遲此刻雖然慌了神,可卻沒有失去理智,雙手急忙就要推搡年輕女子,可卻在下一瞬,突然間又收手了,言語隐晦的提醒女子:“你一邊去,保護好自己別被傷到了。”

女子愣了一瞬後,瞬間這才悟了,雙手下意識抹了一下小腹的位置,随後便哭着退到了後面安全的角落。

劉沁芳此刻只看到丈夫對那個不要臉的小三溫聲細語,但卻沒有發現女子撫摸小腹的位置,顧未此刻渾身一片寒涼,那個孩子已經六七歲了,他的父親原來,原來早就背叛了家庭。

顧遲臉色一片鐵青,目光猙獰的死死瞪着妻子,一步步慢慢接近對方:“劉沁芳,你冷靜下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故意傷人或者是致人死亡,是或坐牢的,你以為你大庭廣衆之下殺了人,你能全身而退嗎?如今的劉家,已經不是曾經的劉家了,今非昔比,你難道真想在監牢裏渡過後半輩子嗎?你考慮過顧未嗎”

咚——

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突來的動靜,讓屋子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顧未身上,顧未直直的看着震驚望着他的父親,沉聲哽咽到:“爸,你剛才問媽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那你呢?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顧遲沒說話,視線回避着。

劉沁芳整個頓時就好似找到了靠山一般,而正在走神之際,手裏被劫持的小孩,已經被顧遲給救走了,緊緊抱住小孩,顧未不斷的安撫着:“遠兒沒事了,沒事了,你已經安全了。”

小孩哇一聲的哭了:“嗚嗚……爸爸,剛才這個醜八怪的老女人究竟是誰呀?為什麽要抓我,嗚嗚……”

劉沁芳聽到小孩話,氣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一陣陣的眩暈:“顧未,顧未……你爸他背叛了我們,他居然背着我們養小三……”

顧未急忙一把接住虛脫的母親,随後朝門外一臉尴尬剛想要轉身離開的媚兒道:“媚兒,你進來。”

媚兒覺得未來媳婦撞破公公出軌,婆婆怒罵小三,劫持私生子什麽的場面,真是太尴尬了,但聽到顧未的聲音,還是硬着頭皮轉身走了進去。

怎麽辦?

好尴尬呀?

要不,還是裝傻裝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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