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白眼狼
雖然知道了這兩點,但想要找出這個男人卻猶如大海撈針一般的困難,祁少把馮茍找來,根據夏沐川的描述讓馮茍複原了那個男人,随後又讓馮茍去了趟監獄,讓夏沐川看了複原圖後,這才根據馮茍的複原圖,開始查找酒吧和網吧外面的街道監控,開始對行人,對車輛逐步排查,這是個難度頗高的工程,畢竟但是是夜裏,光線不好,而且那條街道兩邊的樹木特別高大,會阻攔一部分視線。
這邊祁少和馮茍加班加點的排查着。
蕭玖則在夏老太爺多番催促下回到了夏家。
對于當時蠱惑指使夏沐川給夏老太爺下毒的背後之人,蕭玖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夏老太爺這件事。
“什麽?有,有人指使夏沐川?”夏老太爺大驚,神情複雜的看着蕭玖,似乎松了一口氣,似乎又透着恨鐵不成鋼。
雖然孫女對他下了狠手毒殺他,但血濃于水,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裏,終究還是對夏沐川是有感情的,此刻聽到孫女居然有可能是被人唆使這才對他下毒,老爺子心裏此刻很是複雜。
蕭玖拉着夏老太爺的手點了點頭:“外公,雖然還沒找到那個人,但根據夏沐川的描述,祁亦盛調取了夏沐川所說的酒吧附近的監控,卻發現監控探頭在夏沐川所說的那段時間裏被人為突然破壞,而且,那個男人的衣着考究,雖然看不出年齡,但是長形臉,薄唇,祁亦盛的助理已經幫忙把那人的身形特征做了大體的複原,現在祁亦盛正在加緊調查中。”
究竟是什麽人?
夏老太爺絞盡腦汁搜尋着可疑人員,究竟會是什麽人居然如此想要他死?
思來想去了好一陣,卻毫無頭緒。
同樣被震驚到的周警衛陰寒着臉,忽然看向蕭玖道:“蕭玖小姐,那個人複原圖,能給我一份嗎?居然膽敢挑撥唆使夏家小輩給老首長下毒,這人不管藏在哪裏,我都會想盡辦法把他給揪出來。”
夏老太爺也覺得這事兒不能光麻煩祁亦盛,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居然想出了如此毒辣的手段來報複他,來毀了夏沐川,這一箭雙雕使得還真好,那人的心思還真是毒辣的很:“蕭玖,你身上這會兒有那人的複原圖嗎?”
蕭玖點點頭,當時她就是想着,那人的容貌複原圖雖然殘缺不全,但萬一是外公認識的人呢!掏出口袋裏的紙張,在夏老太爺面前打開:“就是這個人,身高約一米七六,薄唇挂着痞氣的邪邪蠱惑淺笑。”
周警衛和夏老太爺伸長脖子一瞬不瞬的專注盯着紙張的人,足足看了大約一兩分鐘後,兩人這才收回了視線。
“這人,第一眼咋眼一看似乎有點眼熟,仔細再看,卻又想不起是誰。”周警衛納悶的嘀咕着。
“我對這人是一點印象都沒。”夏老太爺搖搖頭說道。
蕭玖把紙張遞給周警衛:“周叔,你再看看,再慢慢回想一下,比如說外公曾經的同事,或者同事家屬,亦或者是和外公有過過節的敵人。這張紙我留給你們,你們再仔細回想一下看看。”
兩人點點頭,但卻覺得這猶如大海撈針。
尤其是連一個年齡範疇都不清楚,怎麽去找?
“小周,你先出去吧!”
“好的,首長。”
周警衛剛拿着紙張離開,蕭玖的手機便響了,一看是媚兒的來電,蕭玖立馬摁下接聽鍵,剛要開口,便被電話另一端的媚兒歡喜激動聲搶先一步開口了:“啊啊~蕭玖,今天早上,就是,就是在十分鐘前,我終于擺脫單身狗的行列了,我結婚了,和顧未扯證結婚了。”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蕭玖在媚兒開口尖叫時,便把手機從耳邊挪開了,所以,媚兒的報喜聲,就算耳朵略有些耳背的夏老太爺此刻都聽得一清二楚。
結婚了?
和顧未居然這麽快就登記結婚了?
夏老太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顧未之前不是喜歡蕭玖的嗎?為什麽猛不冷丁的就和顧未結婚了?
想起那天早上她在媚兒家中看到顧未,兩人既然生米煮而成了熟飯,還能修成正果,蕭玖感到很開心,顧未和媚兒都是她的朋友,兩人能夠得到幸福,她由衷的感到開心。
“恭喜恭喜,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好好在家裏休……”
蕭玖話還未說完,電話另一端的媚兒頓時就臉色煞白:“蕭玖,你,你這是要解雇我?”
不是早就不喜歡顧未,而是喜歡祁亦盛嗎?為什麽蕭玖此刻還如此介意她和顧未在一起?媚兒心亂如麻。
電話另一端突然傳來顧未由遠至近的擔憂聲音:“媚兒,你這是怎麽了?”
蕭玖一怔,一臉的莫名。
“傅媚兒,我什麽時候說要解雇你了?”
一旁的夏老太爺爺沒搞清楚為什麽媚兒會覺得蕭玖會解雇她,于是湊近蕭玖手機急忙對媚兒道:“媚兒呀,你別急,玖丫頭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傅媚兒,你別給我哭哭啼啼的,你什麽時候聽到我說要解雇你了?”
媚兒眼中含淚,喉頭緊得很是難受至極,聲音帶着哭腔:“你剛才,你不是叫我不用上班了嗎?”
呵呵……
這還真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蕭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重重長籲了一口氣:“傅媚兒,你腦子亂七八糟的都想些什麽東西?談戀愛讓你智商都降到及格線以下了嗎?”
媚兒:“……”
蕭玖究竟什麽意思?為什麽她已經摸不準蕭玖的真正意思了?
正在發愣之時,電話裏傳來蕭玖冷冷卻毒舌的聲音。
“畢竟你的第三個本命年都已經過了,整整三十六歲即将滿三十七歲的人了,你一高齡産婦懷着孩子還想跟随我東奔西跑不成?”蕭玖無語的吐槽着。
媚兒聽到蕭玖前面的話,先是受到一萬點傷害,随後聽到蕭玖說她懷孕了,頓時驚得面紅耳赤,擡頭望了一眼滿眼激動欣喜看着她的顧未,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了,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突然就被懷孕了?
顧未雙手摟抱住媚兒的腰,目光灼灼而又譴責的看着媚兒:“你,你有了孩子為什麽不第一個告訴我?”
有孕的好消息居然第一時間告訴蕭玖都不告訴他這個丈夫,顧未覺得心裏有點吃味了。
媚兒看着一臉委屈看着她的顧未,再想想蕭玖剛才的話,目光呆滞下意識的解釋道:“我,我們一直都有戴套呀!只有一次沒有戴,哪裏會那麽巧一次就中标了?再說我怎麽都不知道我懷孕了?”
咳咳咳——
顧未頓時就被媚兒這直白大膽的語言驚得被口水嗆到了。
蕭玖聽到媚兒這話倒沒覺得尴尬,反而夏老太爺一張老臉有點不自在,起身假裝活動筋骨朝着大門外走去,現在的年輕人吶!啧啧……
“喔~原來是我誤會了,我看你這麽急忙忙的扯證,還以為你是先上車後補票呢!所以才想讓你在家安心保。”蕭玖很是無語了一瞬,随後再次解釋着。
媚兒覺得這個誤會還真是……。
“……那我謝謝你啊!等我真的要備孕之時,一定提前跟你請假的,就這樣了,拜拜。”媚兒飛快的說完,不等蕭玖反應便急忙掐掉了電話,雙手捧住發燙的臉頰。
顧未看着臉紅紅的媚兒,響起蕭玖剛才提到高齡孕婦什麽的,直直的看着媚兒眸子沉了沉。
“你,你這麽看着我幹嘛?”媚兒有點羞澀,也有點忐忑,剛才她不過是想把結婚的消息第一個分享朋友蕭玖,但打完電話後,看着顧未這神情,她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顧未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給蕭玖示威什麽的?會不會覺得她心機重什麽的?
顧未一言不發的拉拽着媚兒的手直奔停車場。
“顧未,你幹嘛?”媚兒心亂如麻,顧未究竟想幹什麽?
“回家,幹你。”顧未言語簡單而直接。
媚兒:“……”
她究竟聽到了什麽?幻覺嗎?
為什麽一向不善言辭的顧未,居然會說出老司機才會說的勁爆撩撥她的話?
上車後,顧未大掌扣住媚兒的後腦勺,直接來了個深吻,直到媚兒不住的喘氣之時,這才松開,眸光深邃的看着媚兒:“媚兒,你我年齡也不小了,剛才蕭玖說什麽高齡産婦什麽的,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要不我們現在就趁着新婚之時,趁你我還算年輕之時,要個孩子怎麽樣?”
顧未征詢着媚兒的意見,雙眸閃爍着激動而興奮的期盼光芒。
要個孩子?
孩子?
媚兒腦子裏頓時就浮現出胖乎乎,白嫩嫩的小粉團子,長得有點像她,又有點像顧未的小寶貝兒,媚兒頓時就心癢難耐了。雙手勾住顧未的脖子,随後送上了一個熱吻,熱吻結束後這才猛的一拍大腿,女漢子氣息瞬間爆棚的做出了決定:“行,我們這就回家造人去。”
顧未:“……”
女朋友,不,老婆漢子起來,為什麽他也覺得如此撩人?
“嗯,今晚我會‘努力’的,争取今晚就造人成功。”
媚兒一臉的羞澀,但更多的則是滿心的期盼……
……
醫院裏。
劉沁芳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的坐靠在床頭,神情猙獰的看着被幾個哥哥打的鼻青臉腫的丈夫,心裏既痛快,又心如刀割,這是她全心全意愛了這麽多年的丈夫,不顧門當戶對下嫁的丈夫,她一直以為,她生活在美好的幸福生活裏,以為她能和顧遲慢慢白頭偕老。
可幾十年後,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讓她親眼看到了丈夫的背叛,想起丈夫在包廂裏護住那個不要臉破壞她家庭的狐貍精以及那個小孽種時,她就恨不能撲上去咬死這個負心漢。
一看妹妹情緒再次激動起來,劉應強立馬輕拍小妹的後背順氣,冷冷的瞥了滿臉青紫腫得好似豬頭的顧遲:“小妹,這個膽敢背叛你的男人你想如何處置?”
居然膽敢把劉家的寶貝千金如此欺負,借了劉家的東風青雲直上後,現在翅膀也硬了就去養小三,還真是能耐了呀!
劉家六兄弟,有三個在國外出差或者是在外地暫時還沒趕回來,所以此刻到來的,只有劉家老大,和劉家老三,以及劉家老六三兄弟,不過,雖然是三兄弟,雖然年齡都比顧遲大,但三個打一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顧遲,你這個良心狗肺的東西,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真心愛着你這麽多年,懇求父親哥哥為你仕途鋪路,還未你生了個優秀的兒子,顧遲,我劉沁芳和劉家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居然如此對我?居然去和外面的狐貍精生個小雜種,顧未哪裏讓你不滿意了?啊……”劉沁芳越說越覺得委屈,最後變成了歇斯底裏的嘶吼。
顧遲雙手被捆綁在身後,整個人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被踹到在地上,蜷縮住身子,看着一臉猙獰擺出高高在上架勢的妻子,青紫的臉上勾起一抹濃濃的嘲諷之色:“劉沁芳,你也別把你自己說得那麽高尚,那麽委屈,這麽多年,我顧遲娶了你後,何曾當家做主過一天?你只記挂着你付出了什麽,為什麽不想想我顧遲付出了什麽?這段婚姻裏,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付出,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委屈。”
想起他這麽多年在家裏對着劉沁芳,他哪怕在外面工作再累再辛苦,也得笑臉相迎。
想起他每次和妻子會劉家,他哪怕被幾個大舅子各種擠兌,暗諷,他都裝傻充愣笑得好似個傻子一般忍着,他受夠了。
劉珂一聽顧遲這話,頓時就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揣在顧遲的後背,痛得顧遲躺在地上不住的抽着冷氣,劉珂唇角微勾,挂着陰冷邪戾的兇光:“顧遲,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借助劉家一步步走到今天,別以為,你現在的職位和大哥在同一級別,你就能有對抗反叛劉家的資本,顧遲,我告訴你,你這也太天真了……。”
顧遲死死瞪着劉珂,一言不發。
雖然現在的劉家失去了夏家那個靠山,但劉家幾個大舅子卻在各行各業皆有人脈關系,若是他此刻逞一時只能,只會讓他被收拾的更慘,想要報今日之仇,但卻不是今日,今後他有的是時間。
見顧遲再怎麽被罵都不吭聲,劉家四人臉色皆是不好。
劉全武作為老大,想了想,最後看向小妹:“芳兒,如今你什麽打算?”
離婚?
還是打一頓顧遲這事就翻篇了繼續湊合着過日子?
他們都尊重小妹的決定。
劉沁芳看着顧遲這死不來氣的裝死樣,氣得直咬牙,随後忽而瘋癫的笑了:“呵呵呵……劉家為他鋪路了這麽久,如今我年老色衰了,就想要把我一腳踹開,沒門?我就要拖死他,我就要讓他那小賤人一輩子都進不了顧家的門,一輩子都不能取代我的位置。”
只要她一天不讓位,那賤人和小野種,就不會取代她和兒子的位置,憑什麽她劉沁芳一手調教捧出來的丈夫,就這麽輕易的讓個那個不知來路的狐貍精。
劉家三兄弟相視一望,默認了小妹的選擇。
“哥,讓他滾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劉沁芳沉痛的閉上眼,疲憊道。
劉珂拍拍手,随後門外的兩名警衛走了進來後,冷聲吩咐道:“把他送回顧宅。”
“是。”兩名警衛如同拖死狗一般,把顧遲給拖了出去。
對于顧遲這個人,劉家的警衛員是此刻是就其鄙視的,簡直就時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既然想要被人給予的權勢,那就要抛棄男人的自尊,呵呵,現在翅膀硬了,就想要反咬一口,這種人簡直太惡心了,所以,兩名拖拽做顧遲,下手可沒有一點客氣,怎麽讓對方難受,就怎麽來。
顧遲被帶走後,劉珂看着小妹這樣子,心疼的不行:“小妹,你還愛他嗎?”
劉應強扯了扯六弟的衣服,暗示他此刻別提這一茬,劉全武也滿眼的不贊同,劉珂笑了笑,解釋道:“若是還愛他,那麽,我們修理他一頓出出氣了還給他最後一次回歸家庭的機會;若是不愛他了,呵呵呵……我便要讓顧遲偷偷藏藏那麽久的成果,一切都化為烏有。”
最後一句,劉珂的話語裏透出滿滿的殺意。
“你別亂來。”劉全武臉色一變看向睚眦必報,從小就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六弟警告着。
“大哥,瞧你緊張的,老六從小到大,極少有失手的時候,你就別瞎擔心了,小妹不能就這麽被一個孤兒給欺負了去,咱們劉家的人可不是這麽好奇欺負的。”劉應強怕拍大哥的肩,滿不在乎的說道。
劉全武狠狠的瞪了老三一眼:“你就別瞎起哄了,如今夏家和我們差點就交惡了,可別生出事端來被人抓到了把柄,更何況……大人有罪,但孩子是無辜的,別把孩子牽扯進來……”
話還未說完,劉沁芳便雙眸透出兇光不敢置信的瞪着大哥:“大哥,你怎麽會胳膊肘朝外拐?我是你妹妹,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還護住那個狐貍精生的小野種,你究竟是我哥還是那狐貍精的大哥?你知道嗎?當時在包廂裏,顧遲那個混蛋為了護住那個狐貍精,居然朝我砸凳子過來,要不是我閃躲的快,我當時不死即傷,我暈過去後,他卻抱着狐貍精去醫院了,任由我一個人躺在包廂裏,嗚嗚……。我恨不能讓那狐貍精立和小雜種馬就死無全屍……”
一番好心勸阻的劉全武被妹妹這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吼,氣得臉色鐵青,顧遲對妹妹的背叛他這個當大哥的何嘗不生氣,可生氣歸生氣,動辄就要手沾人命,而且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老六行事狠辣張狂,可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這對劉家來說便是不可估量的負面影響和打擊,他怎麽能不多方考慮?
“大哥,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這個偏幫外人的人,你不是我大哥,你走……”劉沁芳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瞪着劉全武吼着。
劉全武氣得渾身發抖,為了劉家,最終還是從劉沁芳發了脾氣:“沁芳,大哥對你怎麽樣,你摸摸心口好好想想,劉家剛剛和夏家鬧掰了,差點就交惡了,你若是膽敢慫恿你六個和三哥為你出頭而去做了違法亂紀的事,劉沁芳,一旦暴露,這個後果不是你,不是劉家能夠承受得起的。”
“滾……”劉沁芳此刻哪裏聽得進去大哥的威逼利誘,歇斯底裏的沖劉全武嘶吼着。
劉全武氣得咬住牙關,臉色鐵青的轉身就走了。
老六看着大哥的背影,無聲嗤笑了一聲:說好聽點,叫瞻前顧後,說難聽點,叫膽小怕事,懦弱無能。
劉沁芳看到大哥毫不留情的轉身就走了,撲倒在床上便哇哇大哭起來。
老三看着小妹,眼底劃過一絲心疼之色,看向老六:“這事兒這麽辦?我敢用這麽多年來的經驗判斷,大哥他回去後一定會把沁芳的事情統統告訴老爺子的,當然,他還有少不了告你我的黑狀。”
劉珂淡淡的瞥了老三一眼:“既然他要告狀,那我們就老實規矩點不就成了嗎?很多事情,并不急在一時……。”
劉應強秒懂了劉珂話的意思。
劉沁芳雖然哭得傷心,但還是關注了三哥和六哥之間的對話,一聽六哥會為她報仇時,心裏總算舒坦了些。
顧遲,你外面養的騷狐貍和小雜種,注定要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