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
,柔英要是有潔英一半的懂事,後院哪會有這麽多紛争。喻憲廷後悔了,當初他真的不該讓柔英養在姨娘膝下。
他走上前,一巴掌甩上喻柔英的臉,算是替潔英找回場子。
不過也不知道她是膚色肖了柳姨娘的黑,還是喻憲廷手下留情,總之那一巴掌打出來的效果竟沒有潔英臉上的厲害。
喻憲廷走到阮氏身邊,輕輕扶起她,說道:“夫人,過去是為夫行差踏錯,這次我學到教訓了,往後絕不再犯同樣的錯。柔英這孩子還勞煩你多費點心思,別讓她再跟着她姨娘,學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把喻柔英和柳姨娘隔開。
這對潔英而言是個大勝利,至少喻憲廷終于分清楚嫡庶有別、妻妾分野了,不過讓喻柔英養在母親膝下?何必呢!讓娘用自己的名聲地位替喻柔英塗脂抹粉?憑什麽啊!
喻明英和潔英相視一眼。對于彼此的想法,兩人心中了然。
見喻憲廷命人把喻柔英的東西送到夫人的院子,阮氏道:“我去盯着人把屋子給收拾妥當,柔英剛離開親娘,心情肯定不好,萬萬不再讓她受委屈了。”
聽妻子這樣說,喻憲廷滿肚子感激,牽着阮氏一起離去。
門一關上,潔英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
喻骅英發難,“還笑,都被打成這樣了。”
“我故意湊上去的,還怕她打得不用力,你們來的時候已經退了紅印子呢。”潔英高興的不得了,她不得金鐘獎,簡直是老天對不起自己。
“你故意的?!”
“當然。”
“海棠說你哭翚了,也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不說我哭暈過去,怎麽能把爹娘給引來,他們可是主要觀衆呢。”
“所以你沒有為燕祺淵傷心?”
“我……我為什麽要傷心?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我可不是喻柔英,知道我被賜婚,她連撕了我的心都有了。”她嘴硬着。
“是嗎?可我每次來,你都在睡覺,難道不是因為太傷心了?”
“當然不是,二哥,睡覺是一門藝術,我正在修習這門藝術呢。”她用盡全力說謊。
“說什麽傻話!”喻骅英在她額頭彈了一記。
喻明英可沒那麽好糊弄,他與潔英對視,視線逼得潔英低頭。
唉……就知道這話騙不過大哥,好吧……
“我确實難受,畢竟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就算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樣一個風華冠蓋的男子之死,也會教人欷籲,何況我和他之間還有那麽一個莫名其妙的賜婚,不過我會好起來的。”
喻明英嘆息,揉揉她的頭發,為妹妹感到心疼。這麽好的女孩,怎麽會攤上這種破事?
喻骅英一把将她摟進懷裏,揚聲道:“妹妹不難過,你有大哥和二哥呢,我們會給你過好日子的。”
潔英用力的點頭,“二哥說話要算數,我等着呢。”
“當然算數,我是誰啊,我可是你二哥……”
屋外鳥鳴啁啾,雖然她才穿到古代并沒有很久,但是,她衷心地愛上這對哥哥、這些親人。
幾天後,兩個丫頭在柳姨娘院前磨嘴皮,道:“這下糟了,老爺棄了柳姨娘,二小姐又養在夫人身邊,往後定不會往這院子裏來,咱們要不要想辦法換個差事,在這裏沒有前途。”
此話傳到柳姨娘耳裏,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把女兒要回去不可,而為了呼應柳姨娘的要死要活,喻柔英也在屋裏鬧絕食。
阮氏不得不為此事到丈夫跟前求情,把一句“家和萬事興”給講上幾次,她說:“委屈便委屈了,不算什麽的,總要後院平靜老爺才有心思朝政。”
說得喻憲廷那個感動喲!
這次的風波結束後,喻憲廷終于明白妻子的好,經常領妻子出門,經常帶妻子談心逛花園,老夫老妻的感情沒了第三者的挑撥,飛快進步中。
而柳姨娘和喻柔英的小白花計劃中斷,兩人漸漸學會安分——此為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