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5章~青靈往事【下】

這件事情也無可奈何,相比之下,同級之間魔人的戰力卻是普遍高于斬蟲師,但并不是說曹震與韓統輸給了郝老人與王級魔人,只是被其一個不小心,把人給救走,而曹震與韓統也怒意升騰,一直追擊,重創了那王級魔人,可是由于太過于接近魔都,二人也只得返回王城。

事情最後依舊被淡去,當然其中不免刑兵兩部與王室的zhenya,因為沒有抓到魔盜林峯,王室或是因為愧疚也給了一些補償。

百裏溪兄妹等人因為當晚相約出去玩,自然是免于了災難,補償等物自然是落在了他們身上。

對于百裏溪兄妹的補償就是,等百裏溪成人,只要實力過得去就讓其做青靈鎮的副鎮長,可是沒有想到百裏溪資質不凡,憑借自己的努力也成功成為了半步王級斬蟲師,也當選了青靈鎮的副鎮長一職,至于那補償自然也是起了一點作用。

至于秦家,由于只留下一個數歲孩童,後被易水寒一家收養,當然百裏溪兄妹也是如此,王室呢,就補償萬金給了易水寒一家,讓其等人能夠在物質沒有困難。

很多人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淡化,可是沒有多久,易水寒的父親,或則繼父,易南天半月後自絕身亡。

事情變得似乎有些離奇,後來黃曳從一封遺書中找到了答案。

原來,百裏長青,秦正風,易南天曾經是結拜兄弟,出生入死過,有着過命的關系,三家關系非常之好。

後來,易南天娶了當代易家之主的侍妾為妻,這等事情發生,易南天擔心因為此事而連累到百裏長青和秦正風,所以明面上是斷絕來往與關系,擔心易家之主易湯雄的報複。

但!三家的關系始終如一。

易南天認為若不是自己當晚借走了暗黑武技的殘卷,魔盜林峯可能就一睹殘卷後離開,百裏家與秦家也不會因此遭到魔盜洩憤殘殺。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在易南天的遺書中,開頭就是這兩句,很平常的話語,很多人稱兄道弟時都能說出口,但是能做到,卻寥寥無幾。

兩句話也寫出了易南天當時的死志。

而後,就是易南天滿篇道歉與悔恨,同時他還希望他的妻子趙香邑能夠堅強走下去,帶着四個孩子。

可是,後來秦家孩童不知為何失蹤,而易水寒也是被易湯雄帶回了怒王山,本以為三家最終還能在一起,可是依舊分崩離析。

對于這件事情,黃曳還是比較在意,也一直關注着,趙香邑獨自帶着百裏溪兄妹,照顧他們,錢財不愁,也算過了一段平淡的歲月。

幾年前,百裏溪成人禮後,趙香邑因為思念成疾再加上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她早已不堪重負,身心疲憊,犯一場大病,僅僅挺住了幾個月就離世,連最後她都沒能見到自己的兒子易水寒一面,就這樣帶着遺憾與愧疚離開了。

如很多情景中一般,趙香邑最後也只說了句:小溪,你長大了,要學會照顧妹妹,香姨想念你南叔了;小溪,答應香姨,一定要找回大壯,還有寒兒,一起努力地走下去。

黃曳心中有些感嘆,人生多離奇,世事無常。

……

“你怎麽下山來了?”

百裏溪的臉色很不好,有些陰沉,與他平時的模樣截然相反。

“你放心!我現在還有用,他還不會動我!”

易水寒冷靜地說道。

“你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了!”。

聞言,百裏溪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仍皺着眉頭對易水寒說。

易水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開口說:“這次下山來,也是因為這事兒!他們已經找到一處冰寒之地,過不久我就要去那苦修,準備突破到王級,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些事情無法掌控,我擔心他會向你們出手。”

“我現在有王室這顆大樹,他會有所顧忌的!”

“嗯!”“見到秦山沒有?”

“沒有!他與錯開了!”百裏溪一臉落寞和苦澀。

“他還沒有放下!”易水寒說。

“我知道!本以為可以見上一面的!”

“當年的事情并不能怪他!”

“我沒有!只是他始終覺得都是自己的錯,所以才不願意面對。”

百裏溪搖了搖頭。這麽多年過去,大家都變了,小時候的友誼不知道是變淡了,還是被時間給沖垮了,但有些東西有些人實在沒辦法放下。

“人言可畏啊!”易水寒眼裏露出一絲感嘆之色。

“你接下來準備做啥?”

随即,易水寒問道。

“等!”

“等?”

“等小鳯長大,就該去做我該做的事情了。”

百裏溪瞥了眼一邊悶悶不樂,氣呼呼掃着雜草的百裏鳯,眼裏透着暖意地說道。

“等我!”

易水寒點了點頭,知道百裏溪說的何事,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吐出了堅定的兩個字。

……

北幽見到了風雲榜第一易水寒,心中有些驚嘆。

易水寒身上有種氣質他并不具有,還有那一股氣勢也已經凝而不散,頗有強者風範。

心中除了驚嘆,更多的卻是苦笑與無奈,北幽知道自己目前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就在北幽準備開口答應中年男子的提議時,中年男子忽然開口說道:“王禦!春夜升!”

所有人都是一驚,随着中年男子的目光看去,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背着一柄寶劍站于樹幹,須眉白發,頗有些得道高人之像,在其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冷着臉,神色淡漠地看着這裏。

“現在才來,看來龍四跟龍五的死與你們有關系!”

鄹然,中年男子眼中射出兩道駭然的冷光。

“你沒有證據!”黑衣男子冷冷地說道。他的目光突然瞟了眼北幽,令北幽心底猛然一跳。

“我們剛從布老那裏來,之前也一直在陪布老下棋!”

白袍老者沉着劍說道。

“多此一舉!”

中年男子冷笑道。

“那是我和夜升的事情,與你無關。”王禦臉上的微容不改,淡淡說道。

“那麽接下來呢?”

中年男子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地看着春夜升與王禦二人,眼底湧動強烈而可怕的戰意。

“黃曳你帶着人遠離一些!王梅也是!一會兒肯定要做過一場!”

王禦先是看着黃曳說,然後對着老婦叮囑。

這時,北幽看到那老婦突然向白袍老者招手,而下一刻白袍老者出現在老婦身前,只見老婦俯耳對着白袍老者說了些什麽,還帶着一絲冷笑和強烈的殺意。

白袍老者看了眼北幽,輕輕點了下頭。

見此,北幽瞳孔緊縮,心底狂跳,身體很不争氣地一顫。

黃曳沉靜地點頭,面無不色,帶着一衆斬蟲師後退,一會兒王級之間的戰鬥他也插不上手,而且王級戰鬥起來能量波動極大,要是稍有不慎,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被傷到。

老婦也帶着兩個年青的斬蟲師後退,當然并不是離開,這次她帶二人前來主要就是讓他們體會一下王級之間的戰鬥,希望能夠對兩人有所幫助。

畢竟強者間的戰鬥最具有臨摹性,能夠從中學到一些東西也是極好的,而林間大多數斬蟲師也都是抱了這樣的想法才來的,他們也都明白這最後究竟還是王室與龍家之間的博弈與争奪,當然他們其中也不乏抱有其他想法的人。

這次來争奪霸天黑虎的幾乎都是傳承世家,實力與勢力都不弱于他人,他們願意與王室和龍家交惡,但并不代表他們是懼怕二者,他們處在外圍冷看着,無非是等着龍家與王室兩敗俱傷,好漁翁得利而已。

“怎麽樣?考慮好沒有?我之前說的話依舊有效!”

這時,中年男子龍臨忽然看向了北幽,問道,眼中帶着無窮壓迫。

春夜升與王禦二人眉宇皆是一挑,冷眼看着北幽,不語。龍臨雖強,但他們二人都是王級斬蟲師,實力不弱于前者,再說現在是二對一,更是無懼。

這次王室很有搶奪霸天黑虎的決心,派出二人就是希望能夠得到霸天黑虎,來穩固王室在蒼鷹王朝的地位,同時也是向衆多世家傳遞一個信息,蒼鷹王朝還是我王室的。

聞言,北幽深吸一口氣,低沉道:“好!”

一邊,百裏溪與易水寒面目都是一怔,帶着疑惑地看向了對方,又看了眼北幽。

現在的情景很明顯是王室占據了優勢,王禦與春夜升都是十二大王級斬蟲師,都是成名已久的強者,龍臨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二吧,這很不明智。

按理說,作為布老的弟子,眼光不應該這麽差才對吧!

下一刻,易水寒與百裏溪的目光同時相撞,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絲驚奇和駭然。

這一刻他們都明白,若不是北幽的問題,那麽問題就是在王室這邊,有些事情他們并不清楚,僅僅從表面上也無法猜出具體的問題。

“幫嗎?畢竟是秦山的師弟!”

百裏溪問道。

易水寒搖了搖頭,眼底透着疑惑,說道:“你我都插不上手,如何幫?!”

“不應該啊!他是布老的弟子,就算現在逐出不量山,王室現在也不會拿他開刀才是啊!”

易水寒有些想不透。

百裏溪也是點了點頭,眼裏有着沉冷和疑惑。

另一邊,老婦聽到北幽的話,眼中寒芒一閃,冷漠地看了眼北幽,心中冷笑,龍臨是強,可是想要憑一己之力戰勝兩大王級,癡人說夢。

看向北幽的目光,猶如在看死人一般。

旁邊,王匡突然問道:“梅老!那兩人為何不退,是為了防止那賊人越過無望深淵,逃入無望沙丘嗎?”

聞言,老婦也看了眼龍臨身後的兩個紫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随即冷笑道:“沒有王級的實力,進入無望沙丘只是死路一條!”

“龍家有龍組九人,傳聞都是龍家在世半步王級最強者,其中龍大為首,龍九作尾,因為九人身份地位高貴,比之一般長老都高,龍家很多人都會去挑戰,去取代九人的位置,所以龍二到龍八幾乎是每隔五年就會換人,但龍九跟龍大不會,就是那二人,已在那兩個位置近百年。”

“為什麽?”王匡适當地問道。

“因為傳聞中他們二人已不弱王級斬蟲師,幾百年來,他們在龍家半步王級之中是最強的,無人能将二人的位置取代。”

老婦冷冷地說道。

“所以,他們自然可以不用離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