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聚星樓結義
第一章武者江湖
第一回:聚星樓結義
噠噠噠````````噠噠噠``````````````在風雨飄搖的塞外大道上,有一個名叫聚星樓的酒樓;聚星樓生意特別紅火,賓客滿座。自東飄來了一駒,駒上一位俊郎的白衫公子,奔入了酒樓,搶一座位呼酒飲。
“好酒!”白衫公子大喝一聲。
舉酒痛幹杯,樂哉人間事;不過飲酒少不了下酒菜,即是豬膽暴炒苦瓜加辣椒,有苦頭、有嚼頭、有味頭、有火頭,超爽。
天下有許多千奇百怪的菜式,也有很多千奇百怪的人。
聚星樓外就飚上來四個怪人,其中一個着竹筒的,将兇神惡煞叫喝:“他奶奶的,快給本大爺騰出幾個座位來。”
“啊!”客人紛紛一驚,向酒樓外蹿出。
來者是什麽人?為什麽令人懼怕,而要逃避了。盡管外表令人毛骨悚然,也不至于逃吧。外表當然算不了什麽,讓客人們驚逃的理由是四人出自江湖上臭名卓著、無惡不作的青龍幫。四人就是青龍幫的四大護法;全身金光閃閃面目猙獰,是東護法金縷衣劉遷;全身襲黑留着濃密黑胡須,是西護法夢魔石良;披頭散發的矮胖子,是南護法地藏王趙九;背着竹筒的惡臉漢子,便是北護法蛇魔梁倉。
酒樓老板劉大頭的頭超大,故名大頭,現在頭更大了;慌慌張張來到蛇魔面前,憚然地道:“您老要來點什麽?”
“快把好吃好喝的盡給本大爺拿上來,別惹火了本大爺。”蛇魔揚頭一吼。
劉大頭不敢怠慢,美酒佳肴随之奉上。
四人操酒扣杯,大大咧咧舉飲開來。
酒樓上的客人接二連三飛走了,諾大一個酒樓,除了四大護法就只有兩人沒有走,白衫公子與落角一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臉稚氣透着靈氣,令人賞心悅目。令人賞心悅目的人,誰都不忍多看兩眼。
“真的不錯。”白衫公子暗叫一聲,朝小姑娘瞄去。
“幹嘛老拿眼神瞪我。”小姑娘也一聲暗叫,一付不甘示弱的樣子,很有趣,很勇敢迎将上去,竟與白衫公子眼神相撞。
“啊!”白衫公子倒感到有些唐突,暗叫一聲,接着微微一笑當是答理小姑娘,接着揚手舉酒又痛飲一杯。
“跟我鬥,門都沒有。”小姑娘神氣極了。
酒樓上氣氛依然融洽,輕輕地、靜靜地飲酒聲,很吸引、留連。“喂,他奶奶的,他們都滾了,你為什麽還不滾?”不過讓人一聲大喝給搗碎了,蛇魔沖白衫公子叫嚣。
“人倒黴的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曾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來招惹你,讓你避無可避。”白衫公子端起了酒杯,自言自語。
“哈哈,那快點滾。”蛇魔笑道。
“我是來喝酒的,還沒喝夠。”白衫公子舉起酒杯笑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蛇魔一怒沖天,躍躍欲試。
“老梁,算了,算了`````````。”夢魔勸道。
“算了?在本大爺前面撒野,豈可算了呢?”蛇魔戾喝道:“本大爺就是看不慣這些披羊皮的狼。”
“披着羊皮的狼,還是狼,只不過世人眼拙不能分辨罷了。”白衫公子巧巧瞄了蛇魔一眼,依然舉酒複飲一杯。
“看什麽看,小心爺爺戳瞎你的眼睛。”蛇魔狠狠叫惡。
“嗨,我眼睛好好的,并沒有瞎。”男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在女人面前愛逞能,就算是為了那小姑娘吧,白衫公子自斟自飲的道。
“什麽還要跟我對幹?”蛇魔受不了,狂吼道:“他奶奶的,竟敢跟本大爺擡杠。”
“擡杠要兩個人,不知是我跟你擡杠,還是你跟我擡杠。”白衫公子話應好快,好像是存心的。
誰能夠容忍別人擡杠,何況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無名小卒。蛇魔一蹿而起,便要将眼前這人拈碎。拈碎別人并不容易,何況還是不能預測之人,當然人莽撞就顧不了這麽多。
“老梁,辦正事要緊。”夢魔又勸道。
“是的,正事要緊。”蛇魔看了夢魔一眼,慢慢止住怒火,坐了下來。
客人在自斟自飲,客人也只能自斟自飲,因為酒樓老板劉大頭的頭本來超大,現在大漲過了頭,萎縮在門縫裏不敢出來。
酒樓外刮着風下着雨,侵襲着小路。酒樓上揚着火蕩着氣,迷漫着大廳。
小姑娘不知趣的偷偷在發笑,覺得這很好玩很有趣,盡管這并不好玩,也不有趣。
“小姑娘嗎,還小嗎,莫一般見識。”白衫公子暗道。
天上一聲巨雷,一種不明朗的氣氛伴随着閃電襲入酒樓;地上一聲大喝:“他奶奶的,吃爺爺一拳。”蛇魔忍不住了,赫然一吼,一趵飛天,舉拳向白衫公子頭上咂下。
拳下靜悄悄,什麽都沒有。
‘喲嗬!人了?’蛇魔暗叫一聲。
“你就是蛇魔梁倉吧?”身後傳來了朗朗上口的笑聲。
“是啊``````````。”蛇魔不知道白衫公子怎麽來到身後,但知道自己是蛇魔,猛然回首應道。
“哈哈``````”白衫公子大笑。
“唉,你怎麽知道我是蛇魔梁倉?”蛇魔飚問。
“哈哈```````````”白衫公子笑道:“蛇魔酷愛養蛇,江湖上誰人不知。”
“是啊,我蛇魔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呀,知道爺爺的厲害了吧。”蛇魔一陣欣喜,大叫道。
“不過是因為青龍幫的名氣大,而你的名氣也大了。”白衫公子出言不遜,亦滲着嘲諷。
蛇魔臉一沉,喝道:“你是誰?竟敢嘲笑本大爺,不想活了?”
“我是我,不過是你想生吞活剮的人。”白衫公子給自己臺階下。
“嘿嘿。”蛇魔冷冷一笑,道:“看樣子還是明白人。”
“好酒。”白衫公子揚頭看了看蛇魔,一付淡淡地神情,舉起了酒杯。酒鬼一般都嗜酒如命,何時何處也不會大多理會,更不會理會死神已經降臨。
“真是不懂事的公子,仗着老子自以為是。”蛇魔沉沉地道。
“好酒。”白衫公子贊嘆不已。
“如果還讓你飲酒,我也太沒面子了。”蛇魔憤慨一笑,飛拳直奔白衫公子舉杯右手。
白衫公子右手還在那裏,酒杯騰空飄之而上。
蛇魔糊塗了,接着“撲通”一聲,超搞笑跪倒在白衫公子面前。‘哎呀,我怎麽會這樣?’蛇魔痛恨自己的舉動。
自天降下那一杯酒在白衫公子右手中,還是一飲而盡,大喝一聲:“好酒!”
風中夾雜着異樣的氣息,不祥!不祥!不祥!
夢魔一個飛躍,便來到白衫公子身後;金縷衣緊走三步,便立在白衫公子面前;地藏王竟然消失在酒樓,地藏王去了那裏?現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衫公子先得應付其他三位。
這是一場決戰,一場[聚星樓之戰]。
白衫公子堅持倒了一杯酒,赫然間酒中有一條生龍活虎的漂亮蜈蚣。蜈蚣喜歡飲酒,還是喜歡酒浴,真令人不可思議。酒不能不飲,蜈蚣酒可不能飲。人固執就是不一樣,白衫公子一舉飲下了。
“好酒!”飲了酒不忘大喝一聲好酒,飲酒之理也。
客桌下忽的自地下冒出一個腦袋;白衫公子真的不知趣,擡起一條腳踩中腦袋,大喝:“好舒服喲,好有韻味喲,真的三生有幸。”
“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還有一把刀。”金縷衣不聲不息,一躍三丈操刀直指白衫公子腦袋。
刀劈下了,刀也消失了,舉刀人茫然失措。
“他奶奶的。”蛇魔本事不大,可聲音特別大,大吼一聲飛腿化作臉盤粗,擊向白衫公子胸口。
“哇噻!象腿吧。不過不管是什麽腿,絕不能被踢了。”白衫公子笑嘻嘻大叫道,操手用了一根筷子,向象腿輕輕一戳。
“哎呀”一聲慘叫,象腿敗退了三丈。
“原來象腿鬥不過一根筷子。”世子爺很掃興地叫喝。
“******。”蛇魔怒吼道。
客桌上忽有了一條吐着紅舌頭的美女蛇,蛇肉是上等的菜肴,不過要經過加工。人嘴讒就是令人驚訝,白衫公子将手一抓仰而入腹了。“嗯,味道不錯。”吃了美味不忘道一聲好,謝客之道也;不過不像蛇肉味,倒像粉絲味。
客桌下倒真有一條香噴噴的粉絲,令人垂涎三尺,嘴讒的白衫公子不會錯過,操筷子叉中粉絲,粉絲會跳舞,順着筷子旋轉起舞。神了,粉絲跳起蛇之豔舞,豔驚四座;變了,粉絲變成綠色,還繼續跳着超高标舞,堪稱天下無雙。
“啊。”蛇魔一聲狂吼,他背上竹筒打開了,裏面那條綠色的蛇不見了。
人常常患糊塗,是在茫然之間;只見金縷衣飛出,向白衫公子飛出,武器是自己軀體。好一個金縷衣,不要命了,不怕死了;不過他确是四人中最怕死的一位,他敢用身體當武器是身上有一件刀槍不入的神衣‘金縷衣’。
“不要命的人不殺,自己也不能被殺。”白衫公子笑道。
“少啰嗦。”金縷衣大吼道,飛般便殺了過去。
“不好。”白衫公子樣子很吃驚,大叫一聲化作烏有了。
“啊!”金縷衣下什麽都沒有,真是氣煞人。
“啊!”若隐若現前面便是白衫公子,金縷衣大叫一聲殺去啰,化作烏有了。
“啊!”前面又是白衫公子,殺去啰,化為烏有了。
“怎麽回事?難道你是幽靈?”金縷衣犯傻了,大叫道。
“是的。”白衫公子應道。
“是個屁,我們才不會相信。”四大護法異口同聲。
“是的,試了才知道。”白衫公子敷衍四人。
“少裝蒜,你這個狂徒。”四人叫喝。
“不過我喜歡喝酒。”白衫公子自叫道,舉起酒杯還要飲下。
“氣死我了。”四人叫喝,紛紛向白衫公子殺去。
白衫公子複飲了一杯酒,這才發現腳下多了一個洞,頭不見了;那顆頭去了那裏?忽的白衫公子身後冒出一人,猛然一拳操白衫公子背後殺下。拳襲來時人襲穿,原來不過是擊穿了一張虛幻身影罷了。溘看酒樓上下,何處不是白衫公子。
蛇魔、地藏王、金縷衣三人不見目标,怎麽辦了?
夢魔知道目标,他在閉目養神,使出了一種絕術[玄幻大法]。[玄幻大法]使出後可以把對手誘入夢境,何況杯中蜈蚣、桌上蛇、蛇魔的巨腿、粉絲。但夢魔使出[玄幻大法]也扭轉不了戰局,四大護法對決白衫人失利了。
決戰風雲變幻。
天陰陰,雨朦朦。
“住手。”自酒樓外傳入一聲大喝。
酒樓上立即煙消雲散,白衫公子正坐在角落與小姑娘鬥酒。
“喂,你剛才的武功好好笑喲。”小姑娘羞澀一笑。
“哈哈``````````”白衫公子也笑道:“其實你也蠻搞笑。”
姑娘一聽這話,一臉不高興,狠狠瞪着白衫公子。
“你叫什麽名字?”白衫公子接着問。
“巴荔。巴掌的巴,荔枝的荔。”小姑娘澀澀地答。
“多大了?”
“十六。”
“那你爹娘為什麽讓你一個人跑出來,他們不管嗎?”白衫公子疑惑。
“我爹娘可疼我了。”巴荔神氣地道。
“那你為什麽不待在家裏?跑到江湖上來幹什麽?”白衫公子一臉不解。
“因為我喜歡江湖呀。”俏俏地聲音好動人。
“你喜歡江湖?”白衫公子?
“是呀。”肯定地聲音好執着。
“江湖好可怕喲?”像是關心之言。
“這有什麽好怕的。”自予勇氣好驚人。
“江湖不可怕?你這小姑娘單純、直爽、可愛,讨人喜歡,是江湖不舍得讓你可怕才對喲。”白衫公子哈哈大笑。
笑聲!笑聲背後藏着憤慨,青龍幫的憤慨。
“世子爺,在下青龍幫幫主金一龍,何事盡管沖我來,用不着為難我的屬下。”酒樓門口那位二十出頭、俊郎的年輕人吆喝道。
“金大俠,世下犯不着為難你的屬下,是他們自找的。”世子爺道。
世子爺,中原四大劍客之一,東方世家老爺子東方的獨子,由于是東方之子故又名東方之子。世子爺名震天下,莫敢不敬,又怎會給四大護法好臉色了,他有[十大絕術],每一絕都震驚武林,例如應戰金縷衣的[分身術]。當然東方世家比世子爺的名氣還要大,因為世子爺畢竟只是東方世家一份子。
世子爺的父親老爺子一生游走江湖,四海為家。九月前的一天,神劍山莊莊主石英五十大壽,老爺子前去拜賀。客人很多,其中有一人叫快活大帝,他是四大天王中排名最後的北王。快活大帝、老爺子有一個約定,就是一場決鬥;老爺子染病了還是堅持一戰,結果敗了。老爺子離開神劍山莊,又遇上陳正英。陳正英是地劍傳人,中原四大劍客之一,他是挑戰老爺子的。老爺子依然赴戰,結果敗了。回到了東方世家,老爺子貴體日下。又過了二月,江湖新秀春生大享的師父文中子被陳正英所殺,春生想為師父報仇,無奈學藝不精,遂前往東方世家,欲投老爺子門下,學習武藝打敗陳正英。老爺子拒絕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三日後老爺子病逝,享年六十九歲。陳正英來到東方世家,指責老爺子以詐死來逃避一戰。東方世家大怒,大怒也不能一戰,因為老爺子囑下不能接受他人挑戰。老爺子的第四弟子東方白,是老爺子諸多弟子中武功最高的一位,也是最叛逆的一位。東方白名震江湖,天下無敵;江湖上都怕東方白,所以尊他為武林盟主。東方白違備老爺子遺囑,赫然與陳正英一戰,這一戰稱之為[無上之戰],[無上之戰]驚天動地,大戰十合不分勝負。陳正英右臂飛來一陣風,什麽風?是陳正英地劍劍氣所斷的手指,一根令人驚愕的手指。地劍劍氣殺斷了東方白手指,東方白斷指擊穿了陳正英右臂,所以[無上之戰]陳正英敗了。
老爺子逝世剛剛七日,世子爺便離開了東方世家,他要去完成老爺子的一個小小遺願;除了一個遺願,還有一個江湖秘密。四年前,老爺子父子在長板坡上遇見了一代名俠沈傲心的兒子沈從之;世子爺、沈從之志趣相投,結拜為兄弟。世子爺在無意中,拾到了一張血書,血書上用鮮血染紅了數十個大字,老爺子```````殺!巴山老人`````````殺!金正大師````````殺!沖虛道長``````殺!莫十三```````殺!劍聖````````殺!顧城````````殺!石清````````殺!``````````殺!殺!殺!殺的人都是震驚武林的人,老爺子是東方世家當家人,巴山老人是武林宗師,金正大師是少林寺主持方丈,沖虛道長是武當山掌門,莫十三是丐幫幫主,劍聖是武林百歲聖人,顧城是武林宗師,石清是石家堡堡主`````````。這些人那一個不是令天下駭聞的人,殺得了嗎?殺完了就等于殺光了天下,誰可以殺光天下?做夢!世子爺、沈從之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兄弟倆把血書藏了起來。一晃四年,血書的事漸漸淡忘,不過老爺子的小心願世子爺不會忘,出了東方世家兩個月,事情毫無進展,便上了聚星樓,遇上了青龍幫。
“自找的,我看是世子爺欺我等學藝不精。”金一龍大叫道。
“世下沒有這個必要。”世子爺道。
“可世子爺打傷我的屬下。”金一龍叫喝。
“這是他們自找的,怎麽能怪世下呢?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世子爺微微一笑。
“哼````````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是揚言要将我青龍幫一網打盡,斬盡殺絕嗎?今天就請世子爺把我收拾了吧。”金一龍大吼一聲。
“世下并不想收拾你,也沒有這種想法,也不允許東方世家有這種想法。”世子爺道。
“僞君子。”金一龍輕蔑一言。
“道貌岸然的假好人,稱之為僞君子。”世子爺笑道。
“不錯。”金一龍叫嚣。
“不知金幫主憑什麽說世下是僞君子?”世子爺一邊倒酒一邊問。
金一龍一愣,竟答不上來。
“我看世子爺就是僞君子,幫主說得沒錯。”蛇魔大叫道。
世子爺靜靜地瞄了金一龍一行一眼,猛然還是倒了一杯酒,繼續飲下。
“喂,人家罵你呢。”巴荔在世子爺耳邊咕咕地笑着。
“你聽見了嗎?”世子爺問。
“是啊,我聽見了。”巴荔睜大了眼珠。
“可我沒有聽見。”世子爺道。
“啊!神了,世子爺沒聽見。”巴荔瞄了一眼這琢磨不透的男人,低下了頭自顧自的細嚼美肴。
“世子爺,在下要向你挑戰。”金一龍道。
“幫主`````````。”夢魔、蛇魔、地藏王、金縷衣立即大勸,他們知道天下有人敢挑戰世子爺,但絕不是青龍幫,絕不是他們的幫主金一龍。
金一龍沒看四人一眼,大手一揮,大步向世子爺走了過來。
“金幫主,世下為什麽要接受你的挑戰?”世子爺道。
“因為這是青龍幫的地盤,絕不允許外人在這裏撒野。”金一龍喝道。
“這裏是聚星樓,聚星樓是青龍幫的地盤?”世子爺疑惑。
“不錯。聚星樓就是青龍幫的地盤。”金一龍一言九鼎,毫無悔改。
“幫主``````````。”四大護法大叫道,在勸幫主收回這句話,因為江湖上都要除去金一龍、除去青龍幫、自然離不開青龍幫暗哨。
金一龍還是沖四人一揮手,還是向世子爺走了過去。
“金幫主有把握打敗世下?”世子爺問。
“沒有。但也必須接受一戰。”金一龍答。
“為什麽?”世子爺不解。
“大丈夫不怕死,只怕被人瞧不起。”金一龍答。
“金幫主認為世下瞧不起你。”世子爺問。
“難道不是嗎?”金一龍憤叫。
“恐怕是金幫主沒有自信,自己瞧不起自己吧。”世子爺道。
金一龍愣住了,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瞧不起自己。
僵局片刻。
“恕在下失禮了。”金一龍撥出了扣人心弦的有形刀,沖世子爺大喝一聲。
“金幫主,現在你終止這一戰還來的及。”世子爺道。
“為什麽要終止一戰?”金一龍叫喝。
“決戰傷和氣。”世子爺答。
“廢話。”金一龍大喝:“如果在下敗在世子爺手下,只怪自己技不如人。”
“既然如此,金幫主請出招吧。”世子爺冷冷地道。
決戰!決戰就是一言不合。
決戰就是[聚星樓之戰]還将繼續,而且将會更精彩。
“幫主````````。”四大護法力谏幫主。
金一龍連看他們一眼都沒有,他的寶刀無形刀已經擊出;無形刀是一柄憑主人力度氣度來控制,可以在天上飛的寶刀,天下無雙。世子爺也有一柄刀,一柄藏在折扇中的刀,稱之為一葉舟,稱之為四大神器中排名第三的人劍,人劍也是一柄可以在天上飛的寶刀,不過人劍只要主人怎麽想就會怎樣做的寶刀,天下第一。無形刀飛将過來,折扇中滑出人劍迎了上去。兩柄刀在空中摩擦着火花,是陰雨中的火花,希望中的火花。
金一龍舉有形刀毅然劈下,直下世子爺人頭。世子爺的折扇化作飄風迓戰,有形刀、折扇自空中相遇,刀淩空後退。有形刀退了,預示第一回合折扇占了上風。
決戰還将繼續。
金一龍眐眐站在那裏,飚顧這位在江湖上沒什麽成績,而又是中原四大劍客之一的世子爺;少許無形刀與主人的神化作一陣風,一招[風中行]。
風中隐約可見,歲月的痕跡。
出招必須快,出招快往往不用先出招,便可先擊中對手。
[風中行]化作一陣風飄了過來,世子爺沒有動,因為不動能打敗對手,因為一陣風不過來了,在後撤。[風中行]遇到了阻力,遇到了危險,随即無形刀墜下,而金一龍必敗,而且必死。
人劍還在襲出。
[風中行]停息了,金一龍的命也停息了,但金一龍的命沒有停息,人劍在關鍵時也停息了。
金一龍是高手,而對手是高手中的高手。金一龍太意了,以至于第一招就是一個敗局,一個死局,當然除了世子爺手下留情。
決戰與人生一樣,一次太意就是一個敗局一個死局。
“啊!”金一龍大喝一聲,無形刀騰空飛去。
世子爺沒有動,只是張開了折扇;瞬間無形刀消失了,消失在折扇之中,無形刀被世子爺俘獲了。還有什麽好決戰的,金一龍必敗。金一龍不敗,就只有援手。
“幫主,我來幫你。”蛇魔大叫一聲,一趵沖天飛向世子爺;接着夢魔、金縷衣、地藏王也一躍而起,向世子爺包抄過來。
世子爺沒有動,臉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風依然吹襲,決戰依然繼續。
“你們退下,這裏沒你們的事。”金一龍一聲大喝。
“幫主`````````。”他們高勸幫主承認這個現實。
“退下。”金一龍火冒三丈,金一龍不喜歡不聽從命令的部下,誰都不喜歡不聽從命令的屬下。
四人相顧了一眼,退了下來。
金一龍靜靜地使出了一招[九龍治水],青龍幫之鎮幫絕術。[九龍治水]有九龍殺敵,一條龍,兩條龍,即将變成九條龍,殺死對手之殺人龍。龍有七條,是乎有一番大作為,不過沒有第八條龍。在看金一龍豆大汗滴從面頰滲下,誰都知道用原神給對手致命一擊之絕術,使出時須要雄厚內力。[九龍治水]更是須要無上氣力去發揮,如果沒有雄厚內力控制原神,将會倒致走火入魔。金一龍顯然沒有雄厚內力,不能得心應手,正面臨走火入魔。
“幫主。”四大護法憂心一呼。
青龍幫幫主即将走火入魔,不過沒有死,也可能因血液倒流而成為一個魔王。
世子爺勝了,勝得不夠徹底,他要擊出最後一招;出招,出招,出招,什麽時候出招才是最好機會?就是現在。世子爺瞬間右手化掌捕風殺出,直奔金一龍天靈蓋。
酒樓外電閃雷鳴,氣氛襲進了酒樓。
“幫主。”四人驚叫着,驚叫着與幫主陰陽相隔。
願賭服輸,做人的根本,金一龍安靜閉上了雙眼,等着最後一擊,等着生命終結。從天而降是世子爺右掌,正中了金一龍的天靈蓋。金一龍的命終結了,不終結,不殺戮,是一種舒心從腦門飛流直入全身。金一龍猛睜雙眼看着世子爺,明白了,世子爺不是致自己于死地,是用[十大絕術]中的[冠心術]拯救自己。[冠心術]是一種将自己的思維、理念、意志``````````傳入對手體內,去化解,消滅對手的思維、理念、意志````````````。
“幫主。”蛇魔大喝一聲,飛拳直奔世子爺,沒走兩步,一股真氣就彈了過來。
“啊!”一聲驚息蛇魔被彈出數丈。
“他奶奶的。”蛇魔大喝一聲,即而一躍而起,在次擊向世子爺。
“老梁,你瘋了。”夢魔大叫。
“我沒瘋,我要救幫主。”蛇魔道。
“老梁,你真是糊塗,你沒看見世子爺正在救幫主嗎。”地藏王大呼。
“這樣就是救幫主?”蛇魔糊塗了,明明是世子爺單掌擊中了幫主喲,怎麽是救?
不知何時,世子爺已在三丈之地。
“我輸了。”金一龍心悅誠服。
“哈哈````````````。”世子爺哈哈一笑,不須回答。
“世子爺,你笑什麽?”金一龍赫然問道。
“沒什麽,你可以走了。”簡簡單單一句話。
“世子爺,你為什麽要放我走呢?你難道不想把我殺了,然後成名于江湖。”金一龍道。
“為什麽?”世子爺問。
“江湖上誰都知道世子爺是東方世家當家人,四大劍客之一,可并沒有成績,有人懷疑世子爺不過是仗着一柄人劍罷了。如果現在殺了在下,就能樹立劍客地位,何樂而不為了?”金一龍道。
“金幫主以為世下不配為四大劍客之一?”世子爺問。
“沒有,只是覺得世子爺沒有必要放了在下。”金一龍道。
“哈哈。”世子爺哈哈笑道:“可世下并沒有想過要殺死金幫主。”
“為什麽?”金一龍問。
“世下不會殺一個沒有充份理由殺死的人,而老爺子就是這樣成名江湖,受江湖尊重。”世子爺道。
“那在下是不是可以走了?”金一龍疑惑。
“當然。”世子爺道。
“就沒有附加條件?”金一龍追問。
“沒有。”世子爺還是兩個字。
金一龍重生了,金一龍在世子爺手下重生了。
“今天是在下輸得最成功的一次。”金一龍怕輸,可今天切輸得成功。人都會為輸是可恥,很少人說輸是成功。當然人怕輸并不代表不會輸,會輸并不代表就不成功。
天上響起了聲聲春雷,預示今年一定會有好收成。
“幫主,我們走吧。”蛇魔可不想面對難纏的世子爺。
金一龍還不想走,他正靜靜看着世子爺舉酒飲。
“哈哈`````”世子爺哈哈一笑,道:“金幫主如果還不想走,不如坐下來飲一杯。”
“世子爺邀在下飲酒?”金一龍疑惑。
“不錯。”世子爺答。
金一龍愣住了,少許才回過神來,大叫一聲:“世子爺,請。”
酒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呤;聚星酒樓正中央舉一席,世子爺、金一龍對坐下來,痛飲三千杯。
“沒想到剛才還是敵人,現在就成為了朋友。”巴荔俏俏地笑道。
“姑娘是唯一觀摩這場決戰的人。”世子爺道。
“當然。”巴荔道。
“不知姑娘有什麽收獲沒?”世子爺問。
“有,就是世子爺手下留情。”巴荔答。
“姑娘很有趣。”世子爺笑道。
巴荔一愣,即道:“人就是有趣。”
“哈哈``````````。”世子爺一聽是哈哈大笑,扭頭沖金一龍道:“金幫主,這小姑娘很有趣。”
“是呀。”金一龍應道。
“哈哈。”世子爺詭異笑道:“那不如要她坐下來,給我們倒酒。”
“就算她願意坐下來,也未必願給我們倒酒,因為她并不是我們的下人。”金一龍不解。
“是呀,我可以坐下來陪你們喝酒,可我為什麽要給你們倒酒喲?”巴荔聽到這裏一翹嘴巴,沖世子爺叫道。
世子爺風趣一笑,沒有理會巴荔,繼續沖金一龍道:“下人倒酒,不過并不是只有下人才倒酒。只要金幫主贊同她坐下來,她自然就會倒酒。”
“是嗎?”金一龍疑惑。
“當然。”世子爺信心十足。
“那就讓她坐下來吧。”金一龍道。
巴荔可不相信,自己坐下來就會倒酒,也想不到世子爺用什麽方法讓她倒酒,大聲吆喝道:“本小姐可以坐下來陪你們喝酒,倒看你用什麽方法要本小姐給你們倒酒。”
“只要你坐下來,我就有辦法。”世子爺笑道。
“本小姐就不信。”巴荔翹了翹嘴,逗逗地坐在世子爺左邊。
“既然坐下來了,就請倒酒吧。”世子爺叫道。
“不,我不倒酒。”巴荔耍孩子脾氣。
“你是一個姑娘,而且年齡最小吧。”世子爺笑道。
“是呀。”巴荔大聲應道,語氣蓋過了世子爺。
“哈哈``````````”世子爺笑道:“女人是不是應該賢惠一些,而晚輩是不是應該對前輩尊敬一些。”
“是喲,真的是這樣喲。不過我就不賢惠,我就不懂禮貌,就是不倒酒。”巴荔堅守陣地,看你拿我怎麽辦。
“嗨!”世子爺嘆了一口氣,失落地道:“可你是我和金幫主的小妹。”
“小妹?”巴荔疑惑。
世子爺搖了搖頭,道:“我與金幫主要八拜結交,而你既然要坐下來,自然就是我與金幫主小妹。”
“啊!”巴荔傻了。
“如果你不倒酒,自然就不是我們三妹。”世子爺話中有一種交換,利益的交換,當然交換要物得其所。
巴荔想了想,翹着嘴巴着:“大哥是不是就要關心、照顧、疼愛小妹呢?”
“是。”世子爺答道:“不過不倒酒,就不會受到大哥的關心、照顧與疼愛。”
“是不是當大哥的就要哄着、痛着小妹。”巴荔接着談條件。
“是呀,不過不倒酒就得不到。”世子爺道。
“能夠交換那麽多好處,倒一下酒又算得了什麽呢?”巴荔格格一笑,道:“那本小姐就給二位哥哥倒酒吧?”
“那還不快點,大哥二哥正等着喝酒了。”世子爺看着巴荔,神氣地叫道。
“不就是倒酒嗎,小意思。”巴荔從來沒倒過酒,笨手笨腳的便給世子爺倒上了一杯酒。
“人飲酒時倒真的希望有人倒酒,因為酒是憂愁的醉事,開心的揮灑。”世子爺道。
“憂愁、開心要人分享才對喲。”巴荔吃吃地道。
“不過妹仔怎麽連倒酒都不會。”世子爺生氣這笨巴荔,把酒倒在桌上了。
“那要怎麽倒?”巴荔可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你應該把酒倒的滿滿的雙手奉上,接着輕喚一聲‘大哥、二哥,請慢用’,才對。”世子爺教小妹倒酒。
“那還有這麽多名堂。”巴荔不滿。
“當然。”世子爺道。
巴荔很不服氣,不過還是加滿了杯中的酒,雙手獻到世子爺面前叫了一聲:“大哥,請慢用。”
“不錯。”一杯酒而矣,世子爺一飲而盡。
“倒酒的快點。”世子爺接着大叫一聲,有人倒酒當然不錯,但倒酒太慢就不好了。
巴荔沒倒過酒,她不須要給人家倒酒,所以倒酒技術極差;如今連金一龍的酒都還沒加滿,世子爺就叫嚷倒酒了,可忙不過來了,于是委屈了,生氣了,叫嚷着:“我那忙的過來。”
“嗨!連倒酒都不會倒,你怎做人家小妹。”世子爺也生氣了。
巴荔出力不讨好,火了,一發火,小姑娘脾氣就出來了,生氣地把酒壸往桌子上一放,瞪了一眼世子爺,喊道:“不倒了。”
人都有脾氣嗎,逼急了誰受得了。世子爺受得了,又不要他受,看着巴荔那生氣的可愛樣子,是哈哈大笑。
“真是無聊。”巴荔暗罵。
酒是朋友之間的必須,朋友在一起都少不了酒,不過因為酒也失去了朋友。
“世子爺,你真的要與在下結拜為兄弟?”金一龍疑惑。
“不錯。”世子爺道。
“世子爺`````````?”金一龍感慨。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世子爺一言九鼎。
“大哥````````。”天下有很多事,但世子爺與金一龍結為兄弟,是怎樣都想不到的事,如同在夢中;金一龍誠摯看着世子爺,發自內心一喚。
聚星樓上世子爺、金一龍結拜為兄弟,不過兄弟要有緣才能走到一起,就像愛情一樣,當然人生機遇莫過于巧合,不過人生本有許多機遇,只是自己沒有把握。
“小丫頭,還不快點拜見大哥,二哥。”蛇魔心裏美滋滋地,沖巴荔一聲吆喝。
“我才不拜了。”巴荔可不想拜。
風吹襲着聚星樓,吹來了喜悅,吹得聚星樓上的人都是喜悅,當然人生就應該是喜悅。
“世子爺,你們痛飲三千杯又豈能少得了沈某。”自聚星樓外傳來一聲大喝,兩個身影一男一小姑娘赫赫便出現在酒樓上。
“沈大哥```````````````。”世子爺一陣欣喜,猛然回頭一看,來者正是結拜兄長沈從之,而小姑娘就是兄長的義妹春秋小忌。
“這位是?”金一龍問。
“二弟,這位是愚兄的大哥沈從之。”世子爺答。
“原來是沈大俠,在下金一龍。”沈從之是禦林軍統領,是武林一代大俠沈傲心的兒子,誰不知道,金一龍連忙施了一禮。
“金大俠。”沈從之回了一禮。
“沈大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為今天我與二弟的結義做一個見證吧。”世子爺道。
“好。”沈從之大聲應道。
聚星樓結義,世子爺、金一龍來一個聚星樓結義;四大護法、小妹巴荔忙裏忙外張羅着,為今天結義跑腿。
聚星樓上沒有其他客人,是專屬世子爺與金一龍。
酒樓正中央那張桌子前坐着三人,沈從之、世子爺、金一龍,三人正舉杯痛飲。
“大哥,你多大了?”巴荔一邊倒酒一邊問。
“二十五。”世子爺答。
“哇,比小妹大九歲。”巴荔驚訝的神情很可愛。
“要不怎麽叫大哥了。”世子爺呵呵一笑。
“也是喔。大哥當然要比小妹大,要不怎麽叫大哥。”簡單的道理,巴荔也明白。
“果然很乖,知道迎合大哥的話。”世子爺笑嘻嘻地道。
巴荔一聽這話臉一紅,接着龌龊地問:“那我大嫂了?”
“沒有。”世子爺答。
“騙小妹吧。”巴荔不相信。
“哈哈``````````。”世子爺哈哈一笑道:“大哥難道還會騙三妹嗎。”
巴荔眨了眨眼睛,古靈精怪地問:“聽說年齡偏大的男人比較痛老婆。”
“是呀。”世子爺糊裏糊塗地應道。
“我才不信了。”姑娘都喜歡擡杠。
“寵着你得了。”世子爺道。
“呵呵!誰要你寵呀。”巴荔俏俏地道。
年齡偏大的男人更痛妻子嗎?不過年齡偏大的人比較成熟,穩重。但年齡偏小的人不是一樣會長大,長大了就不會成熟、穩重嗎?還有一個因素在裏面就是習慣成自然,開始怎樣對人,這種習慣就會延續。當然年齡都不确定痛妻子,确定痛妻子的人是只有懂得痛妻子的人,他的痛他的愛才能讓妻子感受到。
“二哥,你多大了?”巴荔問。
“二十二。”金一龍答。
“哇,比我還大六歲。”巴荔傻傻地樣子很可愛。
沈從之、世子爺、金一龍相顧一眼,笑了;笑聲朗朗上口,這是英雄俠士的笑?
“沈大哥,那你呢?”巴荔還問。
“我已經三十二了。”沈從之答。
“哇,都是老人家了。”巴荔超可愛叫道。
衆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笑是真情流露,笑是心靈橋梁,笑是通往無界限的國度。當然笑就是幸福,一個能永遠給予你笑的人就是你的幸福,你要好好珍惜。
第二天沈從之就匆匆離去了,他是朝廷重臣,有忙不完的公務。時間過的真快,馬上就過了三天,世子爺也要離開聚星樓,去辦自己要辦的事情,而所有人都将踏上新的征程。
“大哥,你要去多久?”巴荔純純地問。
“可能三月,可能三年``````````。”世子爺答。
“那你還會不會回來?”巴荔感傷地問。
“會。”世子爺答。
“那大哥還會不會來找小妹?”巴荔奢望。
“會。”世子爺一諾千金。
“那大哥一定要來喲。”巴荔真切叫着。
“一定。”世子爺絕不會在小妹面前失信,世子爺知道巴荔住在藥王谷,藥王谷是武林傳奇人物巴山老人的府地,要上藥王谷,并不難也不易,有心則不難,無心則不易。
天上南來北往的大雁,何處是歸宿?
“大哥,祝你一路順風,早日完成老爺子的心願。”金一龍道。
“二弟,你也要好好保重。”世子爺道。
“會的。”金一龍答。
“還有好好照顧三妹。”世子爺接着囑咐道。
“為弟會的。”金一龍答。
世子爺邁出了聚星樓酒樓,跨上了那匹駿馬,向遠方駛去。聚星樓上,留下了金一龍與巴荔。
時光不等人,珍惜才是硬道理。珍惜昨天已經逝去,珍惜明天不是實際,珍惜今天才是懂得珍惜的人。當然只有懂得珍惜的人,才能找到值得珍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