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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血染西王府1

第十一回:血濺西王府

應召王府大廳有了兩張新面孔――駱氏雙雄,駱廣平與駱廣常。他們是駱西武館駱震的兒子。兄弟倆年幼時,駱震遭人暗算,自此武館敗亡。駱氏兄弟自幼練得一身好武藝,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應召王府列榜招賢,兄弟應賢而來,而今天兄弟是第一次參加大廳議事。應召王府無一缺席,應召玉皇高高上座,橫刀、黑木、霍都分立兩旁。

不過應召王府來了很多客人,客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他們都接到了應召玉皇的親筆信,說有一件關系整個武林的事。關系整個武林的事一定是一件大事,所以他們十萬火急如期到達。

應召王府大廳瞬間熱鬧起來。

石英,神劍山莊莊主,四大仁者之一[清風使者]。石英武功登峰造極,獨步武林。石英與人決戰無數次,僅僅只敗過一次,就是與陳正英一戰,當然能敗在陳正英劍下就是一種榮幸,因為陳正英從不與自己認為不是高手的人一戰。石英五十出頭,一身藍布長衫,腰間別着一口劍便是神劍,神劍山莊的成名之劍。石英也是江湖上唯一一位背弓的人,一張叫[落月弓]神弓震驚江湖。

修正,少林寺主持方丈金正大師的師弟,少林寺羅漢堂的首座,所以羅漢棍、羅漢拳天下無雙。修正作為少林僧人,很少參加武林盛會,所以今天能請到修正就是獨致一格。

春道士,江南第一劍客,如果沒有真才實學,誰都不能聲稱第一。春道士切憑武士劍、武士劍法摘下了江南第一的桂冠。

木青,蒼州劍客木人峰的兒子,木人峰在四十年前威鎮江湖,令江湖聞風色變,可木青比木人峰切是十萬八千裏。

東方俊,東方世家大總管,四大仁者之首[青天仁者];同時還掌管整個東方世家,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

我來也,東方世家四大分支白雲堂堂主。我來也不是老爺子的弟子,但切能成為四大堂主中的一員,令人刮目相看。我來也的武器就是一雙手,曾打敗春道士的利手比鋼刀都要利。

江中鶴,東方世家四大分支長江堂堂主。江中鶴的來頭比不上我來也,但他的水上功夫天下獨一無二。

張文軒,名劍山莊莊主。張風府死後,張文軒變了,變得專心名劍山莊的發展與未來?

北腿王,老爺子的大舅子。北腿王是北腿門的門主,不過江湖上已經沒有了北腿門,北腿王就像北腿門一樣遺忘在江湖。北腿王不是應召玉皇請來的,他是為了世子爺與寶貝女兒。

王府裏很熱鬧。

自上左右大位屬于東方俊、石英,最下一位便是北腿王,這叫尊卑有序。

“王爺,請石某等來不知所為何事?”石英道。

“石莊主有所不知,金賊三番五次來王府行兇,致王府上下夜不能眠;現在又誣蔑小王強奪了青龍珠,小王根本不知道什麽龍珠,怎麽給他。”應召玉皇不敢提世子爺、陳正英,他只敢歸罪金一龍。

“王爺,金賊竟然如此狂妄,石某又怎能放得了他。”石英勃然大怒。

“石莊主、大總管。”霍都抱拳叫道:“今天能得到諸位的幫助,在下相信一定能鏟除青龍幫。”

“既然這樣,就請王爺下令吧。”石英道。

“有石莊主、大總管,小王還是聽二位的高見。”應召玉皇謙虛地道。

“王爺,這怎麽成。”石英道。

“這怎麽不成。”應召玉皇道。

東方俊看了看大夥定了定神,接着沖應召玉皇一抱拳,道:“王爺,東方某想問一下,是不是世子爺也在這裏?”

“世子爺卻實在這裏,不過一大早就沒有見到他。”應召玉皇道。

“世子爺會去那裏了?”江中鶴問。

“江堂主,世子爺神功蓋世,他要去那要幹什麽,誰又能知道。”霍都應了一句。

世子爺并不是他們關心的話題,他們關心的是金一龍,不過金一龍關系到世子爺,所以除去金一龍絕不是易事。

忽然一股異樣的風湧了進來,黑木立即呈現一張鐵青的臉,斷手處也有了一股鑽心的痛疼,令他喘不過氣。

赫然王府大廳立着兩人――陳正英、金一龍。

王府沉寂!異樣沉寂!

“果然不愧為劍魔,一出手就抓來了金賊。”霍都打破沉寂。

陳正英保持沉默,一張冷漠的臉,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

“陳大俠,東方俊有禮了。”東方俊抱手道。

“沒想到大總管也大駕光臨了。”陳正英毫無表情,冷叫。

“陳大俠見笑了。”東方俊表情龌龊。

風中交雜着殘息,殘息的石英臉色蒼白,毫無氣勢。

石英自從與陳正英一戰後,只要聽到陳正英的名字就是這付模樣。

“愛非了?”陳正英銳目掠過石英,吐出了三個字。

“可是```````?”霍都一驚,語鋒一轉笑道:“陳大俠就不能留下來,喝杯慶功酒?”

“愛非呢?”陳正英只須要吐出三個字,因為足夠了,因為三個字中有殺氣。

霍都怕了,怯怯不敢出聲。

誰還敢出聲?就一定是不怕死的人。不過王府裏切實有一個不怕死的人,他就是橫刀,蒼鷹般的聲音沖陳正英叫嚣道:“陳大俠,愛非是皇上愛妃,你不能帶走。”

陳正英冷漠的看了橫刀一眼,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早在十五年就想收拾他,而現在正好拿他來慰劍。殺氣!殺氣!殺氣!陳正英殺氣提上了颠峰。

王府即有一場浴血屠殺。

“陳大俠,今天當着這麽多武林同道,難道你還想殺了在下不成。”橫刀覺查到陳正英穿透心神的殺氣,但現在并不懼怕陳正英,因為有很多幫手。

陳正英沉默。陳正英的沉默就是可怕,他的可怕程度是天下獨一的。王府大廳仿佛進入了十八層地獄,陳正英的劍已經出鞘,在武林群雄那衆目睽睽下出鞘,劍下就是王府大将軍橫刀。

殺戮!殺戮!無情的殺戮!

大廳呼吸停止,氣息停止。

橫刀在找死,與陳正英較量就是找死,但橫刀不是蠢東西,他知道會有什麽後果,他正是要用死來阻止陳正英帶走愛非。如果自己死在陳正英的劍下,在座諸位絕不會放過陳正英,更不會讓陳正英帶走愛非,橫刀正用自己的意識思維去想問題。

光已閃,氣已至;一道光芒奔向三丈之地的橫刀。橫刀操鋼刀狂下,迎上了這道光芒。沒有聲音,沒有動作,光芒飛遁。好一個橫刀擊退了陳正英隐藏已久的一劍,接着來了一個乘勝追擊右手一揮,鋼刀直捕向前擊殺。

陳正英靜的紋風未動,靜是他決戰中的特點。陳正英的靜令人可怕,令人窒息,很多人就在這一靜中失去了所有。

鋼刀直下陳正英人頭,陳正英沒有過多表情,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眉頭,眨眉之際鋼刀沒有劈下只是墜下,與橫刀一起墜下。橫刀墜下!橫刀墜下!橫刀墜下!只有右半邊軀體墜下,而左半邊軀體還在三丈之地。

“啊!啊!啊!”王府大廳窒息。

為什麽會這樣?原因很簡單,就是陳正英一劍擊中了橫刀,并且将橫刀一分為二劈為兩半。橫刀擊中的光芒并不是劍來的瞬間,而是劍回去的瞬間。可悲的橫刀,可悲的鋼刀。那麽橫刀是憑一種什麽力量支撐半邊軀體擊向三丈外的陳正英,是意志與靈魂在創造這一個奇跡,就如同黑木的手被砍斷脫離了身軀,手指還會彎曲一樣的道理。

驚心動魄一幕,悲慘惡殘一幕。

王府大廳血跡斑斑,橫刀濺出的血浸吞了所有空間,讓王府大廳變成了幽靈國度。當然橫刀就是用自己的死希望天下撥刀,殺向陳正英。他能如願以償嗎?看有人正要撥劍,他就是霍都,可劍還是撥不出來,因為他看見除了自己沒有第二個願意撥刀。沒有人願意成為第二個橫刀,沒有人願意與陳正英一戰。橫刀抱有重大意義、影響的一死;只是白廢心機,自不量力。武林豪傑獨步天下,可在陳正英面前就是一堆廢物。

王府大廳毫無氣息,毫無生機。

“愛非呢?”陳正英三個字打破了這種幽靈國度。

“啊!”王府上下傳來一聲聲驚叫,一聲聲毛骨悚然的驚叫。

“愛非呢?”陳正英咆哮。

“愛非``````,愛非```````。”霍都語無倫次。

“王爺,愛非呢?”陳正英掠過了霍都眼神,瞄向了應召玉皇。

“啊!”誰能擁有愛非?是至高無上的皇上?還是天下獨一的陳正英?

“愛非不是屬于皇上的,皇上算什麽?在武俠時代,皇上就是廢物。”陳正英冰冷的聲音。

“啊!”應召玉皇一聲驚叫,一屁股從王椅上摔落下來,飛顫道:“快放了愛非,快放了愛非。”

瞬間愛非這天下第一美女出現在大廳,只見她行走間弱柳經風,顧盼間美目盈盈,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美麗是天生的,美使人擁有一切,也使人失去一切。擁有美麗的人只有珍惜美麗,美麗才會健康、完整。只有找到美麗的地方,美麗才會發光發亮,生根發芽。永恒的美麗只有心靈,珍惜永恒美麗的人只有珍惜美麗心靈。

風繼續吹,雲繼續飄。

愛非慎慎地看着陳正英,她的眼角滲下了淚花。誰會去珍惜這滴淚花,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很多男人的女人,甚至想成為世子爺的女人。不管怎麽說她都只是一個女人,都希望有男人去痛、去哄、去欺、去騙、去愛、去恨、來讓自己充當俘虜。

陳正英的目的達到了,是不是就會走了?當然沒有人想陳正英留下來。陳正英不會走,他還答應了世子爺一件事,接着毫無表情地道:“王府大廳裏的人聽着,我現在要帶走金大俠。”

“啊!”王府大廳聞之一驚,不解?

“為什麽?”霍都道。

“因為我承諾了一個人。”陳正英道。

“你拿金賊交換了愛非,現在又要帶走金賊,你不是在耍應召王府與在座的諸位嗎?”霍都不服氣。

“耍了還不是耍了,你們算什麽東西?還有資格在陳某前面談條件嗎?在說陳某答應幫你把金大俠擒來,并沒有答應你要把金大俠交給你。”陳正英道。

“啊!”驚異!

不過陳正英切實只答應擒住金一龍,沒答應把金一龍交給西王府。

王府大廳迷霧沒有散去,而且更加不可思議。

“陳大俠,你所承諾的人是誰?”東方俊問。

陳正英沉默,他不會回答自己不想回答的話,也不會說出這個人是誰,這便是陳正英。

“這個人是誰?”木青道。

連木人峰都算不了什麽?木青?陳正英正眼瞧他都沒有。

王府大廳冷冰冰,死寂寂,如死神降臨。

“我。”自外飄入一言。

大廳裏輕飄飄落下兩人,世子爺、北小閑。

“世子爺。”東方俊、我來也、江中鶴悅呼。

“世子爺。”張文軒抱拳一叫。

張文軒的叫聲令世子爺特別疑惑,扭頭看了他一眼,道:“文軒公子?”

“世子爺,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在辜負世子爺的教誨。”張文軒道。

王府裏硝煙濃密,來了一個陳正英,又來了一個世子爺,兩個都是惹不起的人,王府大廳怎麽辦?

“大哥。”金一龍明白大哥為了自己正與應召王府為敵,與武林為敵。

金一龍不怕死,死是一種無條件的解脫,解脫離開煩鎖世間。

金一龍只怕有愧,愧對大哥,愧對天下人。

“爹,您怎麽來了?”北小閑擡眼一看父親,便奔了過去。

“還好意思叫我,盡給我丢臉。”北腿王怒道。

北小閑碰了一個釘子,不支聲了。

金一龍是武林公敵,殺了他才是武林正道。

風并不是涼風,而是陰風。

陰風陣陣,怎麽不令人驚心?

“世子爺,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石英問。

“金大俠不能死。”世子爺道。

“金一龍不能死?那麽誰死?不過霍某要問世子爺,五天前的晚上,也是你救走了金賊?”霍都怒問。

“是。”世子爺道。

“為什麽?”霍都厲道。

“金大俠不是小人,而是一個正人君子。”世子爺道。

“他是正人君子,誰是小人?”霍都?

“你。”世子爺道。

“啊!”霍都驚息一聲,愣住了,王府大廳也愣住了。

“世子爺?”石英飚言。

“石莊主?”世子爺?

“實不相瞞,王爺說有一件關系整個武林的事,石某也就應邀前來。”石英道。

“什麽事?”世子爺問。

“應該是金大俠的事。”石英道。

“恐怕不是吧?”世子爺道。

“為什麽?”石英不解。

“如果只是金大俠,用得着驚動諸位?”世子爺道。

金一龍絕對沒有驚動石英的身價嗎?那又是為什麽?石英沉默了。

“世子爺,總之金賊必須死。”霍都叫喝。

“可世下不會讓金大俠死。”世子爺道。

“世子爺是要為了金賊與武林為敵啰。”霍都吼叫。

“不是。只是金大俠不能死,因為他有話沒說。”世子爺道。

金一龍切實有話沒說,他猛然看着大哥是百感交集,心中立即有無數的話要一吐為快。

能吐出來嗎?應召王府會讓他吐出來嗎?應召玉皇在飛抖;黑木在後退;駱氏雙雄徑行徑遠;不祥的征兆。

呼吸急驟,風聲急驟。

應召王府絕不會放過金一龍,絕不會放過殺之而後快的人。

“不行,金賊必須死。”霍都大喝一聲,長劍直奔金一龍喉嚨。飛速,不過還有一樣東西比長劍更加飛速,就是世子爺折扇。折扇的飛速可與陳正英的劍相提并論,若折扇、地劍比較誰的快?誰都難以分辨,包括比較雙方,

“啊!”霍都驚見喉嚨前多了一柄折扇,發出一聲驚叫。

霍都的長劍,還握在手中沒有使出?霍都心中立即湧上驚恐,比剛才的驚恐更加濃厚。霍都明白已經離死不遠了,因為陳正英可怕,世子爺同樣可怕。

王府大廳再次進入了幽靈國度,誰都驚愕,除了陳正英。

“世子爺。”石英叫道。

“世子爺。”東方俊叫道。

王府大廳沒有生機,沒有氣息,死對于王府大廳來說,在恰當不過了。多災多難的應召王府,多災多難的應召玉皇。有一個人墜下了,不過不是霍都,是應召玉皇失驚墜下。有人沒有了樂趣,不過也不是霍都,是駱氏雙雄沒有了樂趣,發覺沒有自己立足的地方。

“世子爺,有話好說。”霍都驚息。

“世子爺,冷靜,冷靜。”石英大叫。

“世子爺,你這是幹什麽?”木青一直沒給世子爺好臉色的人,極為不爽地叫道。

“世子爺?”大廳相顧愕然。

世子爺天不怕地不怕,因為他有蓋世武功,他要做事,誰能攔的住,不過是沒有陳正英猖狂。

“金大俠,講。”世子爺沖金一龍大喝。

金一龍不想連累大哥,更不想青龍幫的幫衆死不瞑目。

“十天前``````````”十天前的那一幕又回到了金一龍腦海。

有人聽不下去了,他就是應召玉皇,他在爬要爬離這個是非之地。

“嗖”一聲從世子爺折扇中飛出一柄刀向應召玉皇飛去,不過應召玉皇不是第一個驚息的人,第一個驚息的人是霍都。

“啊!”霍都的驚叫,同時一縷多餘的頭發從霍都頭上逝下,随風逝下。

應召玉皇面臨人劍攻擊,非死即傷?不,應召玉皇面前立着一個神劍山莊莊主[清風使者]石英,擊出了一劍。

“當”一聲,人劍上下翻騰。

“世子爺,您這是幹什麽?”石英的武功天下無雙,盡管敗在陳正英手下,但并不能證明就會敗在世子爺的手下。

“誰都不能離開大廳,必須聽金大俠把話說完。”世子爺大喝。

“就算不能離開大廳,世子爺也不能亂殺無辜,更何況是應召玉皇。”石英索然喝道。

“世下暫時還沒有想過要殺應召玉皇,因為世下不殺沒有充分理由殺的人。”世子爺道。

“剛才那一劍,好像世子爺并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石英一聲冷喝。

“哼!世下要殺一個人,誰又攔的住?憑石莊主嗎?”石英算什麽?世子爺從來沒有怕過石英。

“世子爺?”石英愣住了,自己切實沒有把握打敗世子爺,也沒想過與世子爺一戰。

大廳靜靜地透着死亡氣息,稍有不測世子爺與石英就有一場血戰。

“不錯,在這裏除了世子爺與陳大俠,誰還有資格?”張文軒赫然大叫一聲。

王府大廳愣住了,張文軒說了一句實話。

“世下在重複一遍,聽金大俠把話說完。”世子爺大氣澎湃。

世子爺的話敢當耳邊風?

“他奶奶的!”我來也絕不是省油的燈,連石英都的刮目相看,沖立在應召玉皇前面的石英吼道:“石英,世子爺說了不殺王爺,只是要聽金一龍把話說完,你耳朵聾嗎?”

大廳裏火藥味濃厚,一觸即發。

“啊”一聲驚叫,人劍掠過石英直指應召玉皇喉嚨。

應召玉皇傻了,竟忘記了躲閃。應召玉皇死了,沒有;人劍離喉嚨三寸之地靜止,這便是人劍的神。人劍是一柄可以自由進退的神器,只要主人還有心神,就将随主人心神去進退、決戰。誰喉嚨面前有一柄刀,都受不了。應召玉皇猛一低頭,人劍靜止在那裏,他又擡起頭,人劍靜止在那裏。人劍就是應召玉皇喉嚨的影子,永遠避不開。避不開,幹脆就不要避。人生就是要學會面對,勇敢面對可能發生的一切。應召玉皇并不勇敢,早已經魂飛魄散。

“金大俠,接着講。”世子爺大聲道。

大廳沉默了,必須聽金一龍把話說完。

“`````````那一個晚上,自聚星樓飄上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金陵衣立即被美貌所惑,不料女子茶中投毒,金陵衣不幸中毒。即之打外奔入一群黑衣人,殺害青龍幫幫衆三十一口,奪取了青龍幫鎮幫之寶青龍珠。而這名女子便是愛非,黑衣人首領便是霍都```````````。”金一龍繼續回憶。

阖場俱愕,是因為事情的真相令人驚愕。

霍都的臉色比死人都難看。

愛非的臉本來很好看,但現在毫無喜氣,不過沒有喜氣還是很好看。

世子爺很欣慰,因為金一龍終于說出了事實真相,不過有了一陣飄向心窩的陰風。

世子爺定心一呼,陰風逝過不帶任何痕跡。

“啊!”一聲慘叫,一個身影飄然倒下--駱廣平。駱廣平沒有想到自己會中招,而且就将斃命。匕首不會斃命,沒擊中要害,但匕首上的毒“攝魂散”見血封喉。駱廣平倒下的很委屈、很冤枉。

“大哥,大哥```````。”駱廣常驚呼,但已于事無補。

是誰擊出了這一刃?

“你`````。”世子爺怒呼一聲,折扇飛殺霍都。

霍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他知道擊出飛刀的後果,所以在擊出第一柄後,第二柄陰毒險惡已出擊。

“世子爺小心。”我來也驚叫。

世子爺怒開折扇,匕首不見了?消失在折扇之中,接着張開折扇,赫然間折扇中的那一柄匕首,擊向使用這一柄匕首的人霍都。

瞬間世子爺愣住了,折扇沒有張開,匕首沒有擊出。因為沒有必要擊出那一招了。霍都的胸膛上插着一柄匕首,一柄剛從他手中擊出還帶着血的匕首。倒下,霍都只能倒下,帶着肮髒、可恥倒下。霍都臉色變黑變紫,攝魂散的藥性使人無反手之力。[冷面狼]死了,将使很多事,很難得到答案。

武俠是正義的,故事情節是正義的;武俠小說是最能體現正義的文本。陰險狡詐的人會使用這種毒藥,而使用這種毒藥的人也中了這種毒藥,這便是[冷面狼]的下場。

“大哥,我給你報仇了,我們回家吧。”駱廣常擊出了那匕首後,悲憤看着殺兄仇人倒下,随即抱起大哥向大廳外走去。

駱氏兄弟來的時候,是對未來的希望與抱負,走的時候是傷心與悲憤。人就是這樣,對未來千萬不要抱太高幻想,腳紮實地一步一腳印走完人生最後征程,才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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