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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叢林之戰2

石峰峰頂有一所石屋,石屋旁邊有一個山坡,山坡上有一座新墳,新墳裏有一只大雁,一只悲慘遭遇的大雁英哥。呆呆的。傻傻的。愣愣的。立着兩個人,世子爺與南方飛雁。癡癡地。酸酸地。醉醉地。飚風哀鳴一禽,一只沒有伴侶的大雁。死了伴侶的人應該怎麽辦?守着她的伴侶,永遠守着她的伴侶孤獨終老。世間悲哉!為了自己的興趣直接、間接傷害無辜,誰會反醒自己?可憐人的私欲是罪惡的源頭呀。

“飛雁,禽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太傷心。”世子爺安慰。

南方飛雁不過是一個重情的小姑娘,除了啼哭,她還懂幹什麽?勸不了重情的人哭,誰都不能。就讓她哭吧,痛快的哭吧,灑脫的哭吧;哭過之後,就沒事了。

黃昏飚暗,夜風吹襲。

冷!冰!冰!大雁癡癡地。南方飛雁傻傻的。世子爺憂憂得。英哥死了,他的死牽動着一切,一切可以牽動的一切。又一個夜晚他們應該如何渡過,不過并不是二人一禽的夜晚,因為自下飚上一行人。

“誰叫你們回來的?”世子爺極為不滿。

“世子爺,不是屬下違背您的指令,是鐵索橋被哭神他老人家給毀了。”東方俊畢恭畢敬道。

“世子爺,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回來的,你以為我們想回來呀。”修正喝道。

“世子爺,您快想個辦法,看我們怎麽出去吧。”春道士輕将背上石英放下,便沖世子爺乞求道。

世子爺看了他們一眼,接着向春道士道:“春大俠,這世下也沒有辦法,還是明天一早大家去尋找出路吧。”

天馬上入夜,石峰不在寂寞,因為人多,但是人心寂寞還是寂寞。南方飛雁不語,呆呆渡過這個晚上。還有一只大雁,不知是怎樣過來的?

太陽妹妹美的亮堂堂,是天下第一美女;她起的比誰都早,因為她是美麗姑娘。人也起床了,不過腹中空空;因為他們懶,不能像太陽妹妹一樣,永遠精力充沛。

“世子爺,這裏有吃的。”我來也發現石屋裏有一大堆食物。

“不行,不給你們吃。”南方飛雁可不想把自己食物給這幫壞人吃,沖了過去從我來也手中奪了過來。

“媽的,今天老子就非吃不可。”我來也火了,便奪了過來。

南方飛雁驚愕!一位弱女子有什麽本領?有。就是哭,誰能鬥過哭這本領?

“我堂主,找死呀。”世子爺吼道。

“世子爺````?”我來也極不服氣,但是還能對世子爺怎麽辦?

“你與江堂主弄吃的去。”世子爺吩咐。

我來也餘怒未消,狠狠瞪着世子爺,說不出話來。

“老我,找吃的去。”江中鶴擔心出事,忙沖我來也叫道。

“嚊!”我來也狠狠一息,在說難道忤逆世子爺不成?乖乖的與江中鶴找食物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來也、江中鶴打外跑了進來。

江中鶴一邊跑還一邊叫道:“世子爺,您看`````。”

“哇!”幾只活生生的野兔,可是上等的美味呀,世子爺高興的喊道:“好肥的兔子,不錯。”

美味少不了美廚,美廚小不了美術,就是大鍋鏟技術。

“世子爺,屬下以為烤着來吃比較香。”我來也一屁股坐下來,樂嘻嘻叫道。

烤野兔當然不錯,香噴噴。

不過沒有注意到南方飛雁的臉色,因為她臉色比剛才還難看。南方飛雁沖了過來就搶過我來也手中的野兔,大叫道:“你們這幫壞人,快放了我的小白。”

“******,連野兔也是你養的呀。”我來也是怒氣沖天,一推南方飛雁吼道:“喂!小丫頭,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咋的?”

“啊!”南方飛雁一驚,呆呆地瞪着我來也,悵呼:“你們全都是壞人,全都是壞人。”

“壞人?壞你的頭,那有那麽多壞人。”我來也火了,露出了兇悍的神色。

“住手`````。”世子爺大喝。

“世子爺```````?”我來也怨氣不消。

“找別的東西去。”世子爺一揮手。

“世子爺``````?”我來也還能說些什麽?

“江堂主、我堂主去弄些野果子來。”世子爺吩咐。

江中鶴、我來也對視了一眼又下去了。

“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我們不是會餓死?”我來也憤憤地沖江中鶴道。

“老我算了,誰叫我是人家跟班了。”江中鶴道。

我來也瞪了江是鶴一眼,心想也是。

不久,二人是弄回來一些野果。

“嗯,不錯。”世子爺首先吃了一個,樂道。

其他人也紛忙是取果下腹,嘗嘗這是不是不錯。

“啊!”修正一口便吐了出來,心想‘怎這樣苦,你世子爺還說不錯,分明是戲弄老納嗎。’

世子爺瞄了修正一眼,吃了一個又一個,嘴裏還叫嚷着:“不錯。”

“自認倒黴吧。”修正暗叫。

早點用過了,其他人都找尋出路去了,只剩下世子爺、南方飛雁,還有石英。

世子爺不用找出路,因為出路在心中。世子爺不用找食物,因為食物石屋中有的是。

世子爺看了石英這家夥一眼,沒有說話。

石英半閉着雙眼看着世子爺與南方飛雁也是沉默不語,但心中切全是一肚子壞水,心想世子爺你廢了石某武功的這個仇,這個恨我一定會血債血償的。

時光飛逝。一天。二天。三天。他們沒有找到出路,他們垂頭喪氣,他們不想死,但沒有出路就只有在這裏等死。

這一個下午,糊塗天尊自山下走了上來。

“王爺```````?”他們盼來了救星,驚叫。

糊塗天尊沒有理會他們,徑直來到世子爺面前,施了一禮道:“世子爺,請跟小王下山吧。”

世子爺也想下山,不過他的事還沒有完成,随即回了一禮,道:“王爺,您還是先帶他們下山吧。”

“世子爺,今天不下山,恐怕就沒有機會下山了。”糊塗天尊憂心叫道。

“世下已經決定了。”世子爺道。

“世子爺?”糊塗天尊?

“世子爺?”東方俊、我來也、江中鶴紛谏。

“老衲以為世子爺是被山上的風景迷住了,或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修正道。

世子爺沒有回答他們,因為話已經說明了,在說也不想與這幫人為伍,叫道:“沒你們的事,如果你們不想下山的就留下來吧。”

他們想下山不想待在這裏,而我來也、江中鶴不想忤逆世子爺,所以他們必須下山了。

孤寂的石峰,孤寂的石屋,又只剩下世子爺與南方飛雁。

“東方大哥,你為什麽不下山?”南方飛雁疑惑。

“等一個人。”世子爺答。

“奶奶?”

“是。”世子爺留在石峰就是為了姥姥,為了老爺子心願。

“老爺子與奶奶是什麽關系呢?”南方飛雁問。

“可能老爺子喜歡奶奶吧。”世子爺答。

“是男孩與女孩的喜歡嗎?”南方飛雁羞澀地問。

“是吧。”世子爺不确定。

“那為什麽他們沒有走到一起?”南方飛雁疑惑。

“可能老爺子對不起你奶奶吧。”世子爺推敲。

“為什麽要對不起奶奶?”南方飛雁問。

“不知道。”世子爺不知道,因為整件事可能只有老爺子與姥姥知道。

“奶奶不回來了,東方大哥就等一輩子嗎?”南方飛雁問。

“是。”世子爺為了老爺子的心願,将放棄自己的光輝,放棄東方世家。

“值得嗎?聽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南方飛雁看着世子爺迷茫地道。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只不過是一種向往、一種追求罷了。”世子爺道。

“是嗎?”南方飛雁不解。

世子爺輕輕扭頭看了看南方飛雁,問:“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聽誰說的?”

“那幾個惡人啰。”南方飛雁道。

如果殺死一只大雁、一只野兔就是惡人,那麽天下就沒有善人。當然天下沒有絕對的惡人、善人,也沒有絕對的事、物。

天暗了下來,滿天的星星在閃爍,月亮也挂的老高,照得人心亮堂堂地。

世子爺漫無目的地守着月亮升起、降落,為了老爺子的一個心願就将賭上自己的一生一世。

南方飛雁背靠着他,一起看着月出月落;因為月亮弟弟是天下最帥的帥哥,皓朗高潔。

“東方大哥,你說這裏的月亮比較圓,還是外面的月亮比較圓?”南方飛雁問。

“一樣。”世子爺答。

“可奶奶說這裏的月亮比較圓。”南方飛雁道。

“是的。”世子爺道。

“我不信。”南方飛雁正在懷疑自己,正向往外面的月亮,外面的世界。誰不向往外面的世界?不過人世間根本沒有精彩的世界,只是一種向往、追求。

忽然自空來了不知趣的雲,遮住了月亮。

“看,雲将月亮藏起來了。”世子爺道。

“不會呀。雲飄過月亮又出來了。”南方飛雁正悟出一個道理,一個人生哲理。

天亮了,姥姥沒有回來。

姥姥會不會回來?

石屋坡上是英哥的家,有一個癡情女子守着她的男人。靜靜地!寂寂地!悠悠地!英姑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一定餓壞了吧。

南方飛雁弄來了上好的蟲子,英姑沒有張口。南方飛雁生氣了,強掀開英姑的嘴巴灌下去,可英姑竟毫不猶豫的吐出來。南方飛雁急得哇哇大叫,悲道:“英姑,你吃呀,不吃你會死的。”

英姑是一位癡情的妻子,選擇沉默是因為孤單。一個孤單的人就是沉默,除了沉默又還會有什麽呢?

南方飛雁很失落,很傷心,有些不可理喻猛推英姑,火道:“英姑。英哥不在了,我也很難過;但我們都要勇敢、堅強的活下去。對罷英姑?”

英姑是沒有丈夫的女人,應該怎麽辦?英姑已經崩潰了,已經沒有心智了,是行屍走肉了。英姑累了,應該休息了?英姑也飛不起來了,因為二天未進食,不過飛起來了,憑僅有的氣力飛起來了撲哧。撲哧。撲哧飛上了藍天。展翅高飛,因為有藍天,誰沒有藍天?沒有藍天的人,就是死人。

“英姑```````”南方飛雁飛步跟了上去,她不想失去英姑,但是必将失去的,誰能挽回?

“撲通”南方飛雁摔倒了,勇敢的爬起來,向前飛去。

不料竟然撞在一個的懷中。

“大哥。”南方飛雁淚喚。

“飛雁不要追了,英姑她飛走了,她會去尋找新的伴侶,走完一生的最後旅程。”世子爺安慰。

“會嗎?”南方飛雁疑惑。

“會的。”世子爺肯定,誰不是當一段感情結束後,另一段感情就會開始了。

天亮了姥姥沒有回來,姥姥還會不會回來?世子爺有信心姥姥就一定會回來。

而英哥的家裏,女主人已經走了,冷冷清清。但是活着的人必須堅強,必須走完一生才是完美,所以英姑在尋找她的新伴侶。英哥只有孤單的守在家裏,那裏都不能去;可英哥的心全是祝福,祝福英姑有她的重生。小家的周圍,南方飛雁鑲着小花小草,這是她的一顆心,用一顆心栽上去的心意。有美麗的家就有美麗的天堂,天堂的英哥一定是幸福的。

“英哥看到你這樣,也會很難過的。”世子爺安慰南方飛雁道。

“英哥,我會常常來看你的。”南方飛雁只說一句話而矣,夠了,足夠了,人又還有什麽過分的奢望。

南方飛雁接着又看了看世子爺,一轉身向來路走去。

第三天英姑沒有回來,她正在找另一半。

第四天英姑沒有回來,一定找到另一半,正過着美滿生活。

第五天天亮了,姥姥與英姑一樣,沒有回來。

“奶奶不會回來了?”南方飛雁傷感。

“不,她已經回來了。”世子爺道。

“可我沒有見到她。”南方飛雁吃驚。

“因為她在避一個人。”世子爺沉靜。

“誰?”

“我。”

“為什麽?”南方飛雁不解。

“可能她不想知道老爺子留給她的秘密。”世子爺道。

“不懂?”南方飛雁搖搖頭。

第六天天又亮了,姥姥與英姑一樣,依然沒有回來。

孤寂的石峰還是只有世子爺與南方飛雁,無聊日子裏世子爺決定去拜訪哭神。

“東方大哥,你為什麽要去見那個壞人呢?”南方飛雁疑惑。

“誰說他是壞人?”世子爺問。

“奶奶。”南方飛雁答。

“奶奶說他是壞人就是壞人嗎?”世子爺?

南方飛雁疑惑的看着世子爺搖搖頭,因為她還是不知道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

“他像壞人嗎?”世子爺又問。

“不像。”南方飛雁道。

穿過那一片原始森林,就是鐵索橋,哭神就住在那裏。但世子爺在也聽不到哭神開口了,因為哭神不會開口了。鐵索橋的一旁,哭神靜靜地躺在那裏,在也不會醒過來了。哭神他老人家已經在鐵索橋旁渡過了四十多個春秋,從糊塗天尊來石峰的那一年那一天,他也來了。哭神如今死了,再也不希要等待了。哭神也徹底盡心盡力了,一位偉大的男人。

“他死了嗎?”南方飛雁眼角湧下淚花。

“是。”世子爺答。

哭神真的死了,在四十年就會死的人,現在終于死了,死了好一了百了。

鐵索橋旁世子爺安葬了哭神,默默地祝願哭神他老人家一路走好。但哭神的人生路一路走的并不好,因為情,因為重情的人絕對沒有好果子。因為重情的人,很難找到重情的人做他的伴侶。因為薄情的人,才是愛情的勝利者。

他們回去的時候,又去看了一下英哥,英哥并不孤單。因為!因為!因為英哥旁邊,英姑安靜的躺在那裏。英姑與哭神一樣靜靜地,順其自然的躺在那裏睡着了。

“英姑```````。”南方飛雁狂擁英姑,悲淚嘀噠!

嘀噠!嘀噠!嘀噠是淚墜的聲音,很動聽,很迷人。

世子爺沉默了,英姑沒有去尋找新的伴侶,沒有去,沒有去呀。你們聽到沒有?聽不到不是聾子,是薄情人。或許真正的愛情只有一次,真正的愛人只有一個。是英姑,是哭神,他們一生只守着一個他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英姑回來了,姥姥沒有回來。

“東方大哥,我們去找奶奶吧?”南方飛雁道。

“不用,奶奶馬上就回來了。”世子爺道。

“是嗎?”南方飛雁不解。

天上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因為是一個黑風雨夜。

自風雨中飛入一人。誰?世子爺知道除了姥姥誰願意到風雨夜來?是的,來者就是姥姥,一個老爺子永遠都愧疚的女人小倩姑娘。

“姥姥。”世子爺輕喚一聲。

“你為什麽不走?”姥姥一驚,完全沒有發現身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自己一生都愛着的人的兒子。

“因為晚輩要交給您一樣東西,一樣老爺子托晚輩交給您的東西。”世子爺自懷掏出一信,呈了上去。

姥姥愣住了,心又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遇上了一生都只想愛的一個人老爺子。姥姥很開心,認為自己一定會幸福;但是想錯了,因為命運就是在與自己開玩笑,老爺子寧可與人一戰也不與自己約會。姥姥失望了,因為老爺子沉迷武功勝過自己。姥姥發怒了,離開了老爺子,永遠離開了老爺子。姥姥其實并不想離開老爺子,她只希望老爺子回心轉意;不料在心灰意冷,遇上了一個懦夫糊塗天尊。姥姥就是喜歡懦夫,因為懦夫可以填補空隙世界,于是便成了王妃。姥姥偶然見到了一個人,一個自己永遠愛着的老爺子,他來到王宮找尋一個人,一個被誤會的小倩。姥姥瞬間明白了,自己錯怪了老爺子,老爺子并不是癡迷武功與人一戰錯過約會,而是老爺子為了自己與哭神周塵[逆風之戰]。姥姥很後悔,可已為人妻。姥姥不敢見老爺子,躲在門縫裏不敢出來;所以老爺子自從約會前昔,就沒有再見過姥姥,在也沒有。姥姥的丈夫是懦夫,懦夫好色,因此懦夫中了長公主的美人計惹禍上身,懦夫是先皇最不喜歡的兒子,所以先皇要殺了懦夫,幸好老爺子求情了,懦夫才死不了,只是貶往盤龍山;飛馬飚走盤龍山,馬車之中有一個姥姥,賤行路上有一個老爺子。姥姥不敢出聲,只敢隔車簾看着老爺子。姥姥在那一刻心碎了,因為她知道此生在也見不到老爺子了。

從此之後姥姥在也沒有老爺子的消息,如今老爺子已經先自己一步走了,或許老爺子的死正是為了尋找,思念自己操勞、傷心過度的緣故吧。姥姥沉默了,悲心的沉默,老爺子已經死了,還能怎麽辦?老爺子沒有死,又能怎麽辦?因為自己是別人的妻子。

“啊!”姥姥由心流下一滴不敢告人的淚,悲痛朝山下奔去。

“還有一件事晚輩必須告訴您,就是哭神他老人家已經仙游了。”姥姥背後世子爺的聲音。

姥姥消失了,消失在夜幕之中,其實早在四十年前她就消失了。姥姥一生得到了三個男人的愛,但她沒有感受到愛;是命運安排,還是自己不懂珍惜。

天亮了姥姥已經回來了。

“東方大哥,奶奶回來了,帶來很多幹餅、包子、饅頭足夠我們吃上十多天。”南方飛雁興高采烈。

“我知道。”世子爺道。

“你見到她了。”南方飛雁吃驚。

“是。”世子爺見到了姥姥,即将離開石峰、離開石屋。

“你要走了嗎?”南方飛雁顯得很失落。

“是。”

“你找到出路了嗎?”南方飛雁三問。

“是。”

南方飛雁沉默了,臉上飛灑傷感離愁,因為她将在一次忍受分離。

“你還留在石峰嗎?”世子爺接着問。

誰都不想孤單一個人,南方飛雁也不想,但她不知道怎麽辦?

世子爺已經上路了,臨行前送給南方飛雁一件禮物,一件南方飛雁非常中意的純白馬。

世子爺大步向前,不敢回頭去看南方飛雁,因為永別一剎盡是愁情。很快便來到小潭邊,因為小潭便是石峰的出路,因為只有小潭通往石屋才有腳印。

“噠噠噠!”自後一陣馬蹄聲。

南方飛雁跟上來了,大喊道:“東方大哥,等等我。”

世子爺呆呆等着南方飛雁出現,看着這一位騎馬能手的出現,出現了,依然那樣可愛;随即驚訝地問:“飛雁,你怎麽來了?”

“東方大哥,我要跟你離開石峰。”南方飛雁澀澀。

“是嗎?”世子爺一愣。

“是呀。”南方飛雁很認真,因為她不想孤單,因為離開孤單就是開心。

世子爺疑惑了。

“東方大哥,怎麽了?”南方飛雁看見世子爺的表情,便憂心地問。

世子爺一愣,這才回過神來,用手一指小潭道:“這裏就是我們的出路。”

“這裏?”南方飛雁?

世子爺早就知道這裏是出路,只不過沒有說,接着瞄了瞄南方飛雁,問:“你會不會游泳?”

“會一點點。”南方飛雁答。

“那就跟我來。”世子爺說罷,一推便将南方飛雁推入潭水之中。

小潭沒入了最後二人。

小潭孤寂了。石峰孤寂了。但最孤寂的是一棵樹,一棵被石英匕首刺中的樹千葉紛墜,只有光禿禿的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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